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35章

作者:第九天命

  “我要去金陵,可有去金陵的船?”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有!”少年人斬釘截鐵的回了句。

  “沒有路引,可能乘船?”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在秦嶺之前的路引,已經不適合使用了,畢竟是假路引,經不起查驗。一家人的口音,是最大的破綻。

  少年人聞言上下打量張諶一眼,再看看張諶身後的馬車,略作猶豫道:“要加錢!”

  張諶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地頭蛇,果然能量不小。

  “多少錢?”張諶詢問了句。

  少年人詢問了句:“幾個人?”

  “五個人,再加上這輛馬車。”張諶道。

  少年人聞言略作估算,然後伸出一根手指。

  “十兩?”張諶試探着詢問了句。

  “一百兩!”少年人開口道:“我要一兩銀子的報酬,剩下的五十兩是船票錢,四十兩是置辦假路引的錢,還有九兩銀錢是伙食費。”少年人道。

  一百兩銀錢?

  張諶聞言吸了一口氣,若在自己的銀錢沒有丟之前,區區一百兩銀錢自然不算什麼,但自從那日風沙吹得天昏地暗後,自己的銀錢丟失,一百兩銀錢對他來說也算是一筆鉅款了。

  “從此地到金陵足有七千裏,你們一共五個人,還包含你們的伙食費,五十兩銀子絕對不多!至於說那四十兩的路引,絕對物有所值,你就算是拿給官府去查驗,也是真的路引。剩下的九兩銀子做你們的伙食費,我又替你們解決了這麼多事情,要你們一百兩銀子多嗎?”少年人對着張諶解釋道。

  當然不多!

  所以張諶扭頭看向馬車:“娘,咱們還剩下多少銀子?”

  張氏在馬車內一陣翻找,然後遞出一個錢袋子:“只有一百零五兩了!”

  這一百零五兩還是張諶辛辛苦苦積攢來的。

  “多久能辦好?”張諶一邊數着銀子,一邊詢問身前的少年人。

  “三個時辰!您只要在這裏等我三個時辰就行。”少年人豎起三根手指。

  張諶有些肉疼的數出來一百兩碎銀遞給了少年人:“去辦吧!”

  少年人看到張諶直接將一百兩銀子遞過來,不由得面色詫異:“您難道就不怕我拿了銀子跑掉?”

  “我巴不得你跑掉。”張諶不溫不慍的道。

  他的銀子豈是那麼好拿的?少年人的衣衫上早就不知何時滴落了一滴殷紅血液,只要少年人拿了銀子跑掉,他就可以做一筆無本買賣。

  張諶如今正在證道,他自然不會去做犯奸作科的事情,但如果對方撞到自己手中,他倒也不介意替天行道。

  少年人深深的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數出四十兩銀子,將剩餘的銀子遞了回去:“我只要四十兩去辦路引,剩下的銀子,等辦事的時候您再給我。”

  少年人說完話拿着銀子,又詢問了幾個人的姓名後,消失在人羣中,留下張諶站在人羣中靜靜等候。

  沒讓張諶等多久,兩個時辰後,就見滿頭大汗的少年人送來了五張路引走來:“路引已經辦好了,船隻我也已經打聽好了,只待你們繳費,就可以前往金陵了。”

  張諶接過少年人的路引,不由得瞳孔一縮,這五張路引和自己之前在秦嶺辦的假路引不同,這是真的路引。

  因爲張諶在其上察覺到了大勝朝的龍氣!

  “這是真的路引?”張諶詫異道。

  “爺您好眼力,不過這路引是真的也是假的!”少年人笑嘻嘻的道。

  “怎麼說?”張諶詢問了句。

  “若無人刨根問底,那這路引就是真的,如果有人刨根問底,那就是假的!本地官府是絕不會承認你這路引是真的。”少年人道。

  張諶聞言點點頭,確認路引無誤後,將路引收起來,由少年人在前面領路。

  “我這次給你尋找的商隊,乃是來自於金陵的大商隊:金陵沈家商隊,沈家商隊是個大商隊,所以價格也略高。你們不想用真實身份趕路,尋常的小商隊是不行的,小商隊這一路上少不得各種檢查,唯有大商隊才能一路通行無阻,少了許多的盤查。”少年人道。

  聽聞少年人的話,張諶不由心頭一愣:“金陵沈家?是我理解的那個金陵沈家嗎?”

  “當然!金陵的沈家只有一個。也唯有金陵沈家,纔有這種牌面,被稱呼爲:金陵沈家。”少年人笑眯眯的道。

  “說來也是你們邭夂茫@次金陵沈家的一位小爺來到此地訪親,恰好有一批貨物要押送,那位小爺想要賺一筆快錢,所以才安排了一艘客船。說實話,收你們一人五十兩銀子,絕對是良心價。”少年人不斷對張諶開口解釋。

  張諶聞言心中有些莫名感慨,自己正要去金陵尋親呢,想不到這就遇見金陵沈家的人了。

  然後少年人將張諶一行人領到碼頭,來到了一艘中型大船前,湊上前對着一個管事模樣的人敘說了一會話,又領着張諶交了銀子,安排好一切後,纔拿着中介費離去。

  沈家船隊的管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叟,上下打量着張諶一行人道:“咱們條件有限,睡得是大通鋪,男人擠在一起,女人擠在一起。喫飯的話有食堂,普通米飯管飽,但如果想要喫得好,就要另外出錢。至於說你的馬匹,咱們只能給你喂尋常草料,保證其不餓死,至於說掉不掉膘,咱們無法保證。”

  “有勞了。”張諶對着管事道了句。

  然後管事分配了屋子,張諶和張蜚被分配到一個三十多人的大通鋪處,此時房間內已經有七八個漢子,坐在屋子內聊天。

  張諶看向那大通鋪,倒也乾淨整潔,於是和張蜚安頓下來。

  張諶有閒暇之時打量整艘船,上下一共三層,再加上底層,怕是能住三千多人,一人按照五十兩銀子收費,沈家絕對能賺一大筆。

  三日後碼頭一陣喧囂,張諶坐在船艙處望去,就見有十輛馬車自遠處而來,那馬車一路來到最中央的大船前,就見有夥計搭建好浮橋,然後驅趕馬車踏上了浮橋。

  “那莫非是沈家的貴人?”在張諶旁邊有一位書生模樣的人開口好奇的詢問了句。

  聽聞這話旁邊有一個本地的書生道:“非也!那是本地巡鹽御史御使的女兒:姜楠!此次去金陵,是去探親的。”

  “那巡鹽御史姓姜,和金陵沈家有什麼關係?”一旁有人好奇的詢問了句。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位巡鹽御史姜澤海,昔年娶的女兒就是沈家嫡系。姜楠乃是沈家老太君的嫡親孫女。”說到這裏那本地書生道:“只是我聽人說,曹幫的觸手已經伸到本地,那巡鹽御史姜澤海數次被刺殺,要不是身旁有高手庇佑,只怕已經喪命。可就算如此,姜澤海的妻子,也被刺客削去了首級。這次那位沈家的小爺,就是爲了處理此事的。”

  聽聞這話旁邊有人驚呼:“沈家掌握天下七成漕撸舨荒苁┱估做侄握饝卮耸拢慌率潜厝粫Ρ钡劁钸的控制。卻不知那位小爺可有霹靂手段施展?”

第560章 血海現世

  聽聞詢問,那書生道:“聽說金陵的那位小爺到來,暗中的刺客早就逃走了!沈家只是掃蕩了本地的鹽幫,殺了數十顆腦袋,他們沒有證據,也無法和曹幫去對峙。”

  “鹽幫?”一旁的張諶聞言一愣,這鹽幫什麼來歷?也敢和朝廷作對?

  “這位兄臺,這鹽幫什麼來歷,也敢刺殺沈家的人?而且還光明正大的和朝廷命官做對?”張諶露出好奇之色。

  “鹽幫本來不過是一羣上不得檯面的鹽販子而已,但近些年來不知從何處唤j了不少高手,尤其我聽人說鹽幫內有神明誕生,已經是成了氣候。那鹽幫和曹幫之間,也是暗中勾結,欲要爭奪天下水叩臋嘞蕖L煜滤權限有七成落在沈家的身上,沈家太過於霸道,擋了不知多少人的路,鹽幫和曹幫都是靠着水邌孙垺!蹦菚犅剰堉R的詢問,直接回了句。

  這信息並不算是祕密,只要是江湖中人就都知道。

  “只怕沒有那麼簡單。”張諶心中暗自琢磨,不過那鹽幫居然敢對沈家的嫡女出手,其身後必定有所依仗。

  “金陵沈家怕也並不太平啊。”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就在張諶心中閃爍着種種念頭的時候,伴隨着姜楠進入船艙內,停頓了數日的大船終於開始遊動,伴隨着船隊開船,足有二十艘中型大船,順着江河而去。

  又過了三日,張諶正坐在船頭,看着兩岸倒退的景色,在其身旁張蜚和張鼉圍拿着魚竿在釣魚。

  忽然張諶眉頭一鎖,抬起頭看向北方,眸子裏一條血河倒影而出:“血海出世了?”

  自家身軀中的晶核也是瘋狂震動,張諶察覺到自家晶核打開了一道門戶,滔滔不絕的血海之水順着那門戶流淌而出,從虛空流向未知之地。

  “血海已經可以干涉現實了!物質界出現血海,血海的本源不斷壯大,血道之力將會開始干涉現實了。”張諶心中暗自道:

  “血海出現對我來說是好事,但對於天下間的芸芸猩鷣碚f,必將是一場災禍。”

  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昔日種下的種子,終於開花結果了嗎?我當初在北地傳下了血道的無數傳承,只是不曉得召喚出血海的是人族還是妖族。”

  可惜張諶雖然感應到血海出世,但卻無法感應到具體發生了什麼。

  血海出世,日後整個天下間的所有血液,都會被冥冥之中接引入血海內,甚至於無數的魂魄會被血海捕捉,成爲血海中的傀儡,對於天下猩鷣碚f,那簡直是無間地獄。

  “血海一旦出世,除非我主動關閉血海門戶,否則血海就無法被根除,天下猩械耐媪恕!睆堉R心中暗戳戳的嘀咕了一聲。

  伴隨着張諶心中的感應,不過是須臾間,在北地有一股血紅色的颶風捲起,血紅色的雲霞猶如血水一樣,鋪天蓋地氣勢滔滔的從天邊席捲而來,須臾間就是千百里,彈指間就已經從天邊席捲至近前。

  那雲頭猶如血紅色的水流一樣,伴隨着難以言述的腥臭味,劃過腥说念^頂,向着更遠處而去,不過彈指間就已經遮蔽整個天空,將天上地下映襯得猶如血紅色,整個世界都化作了紅色,好像是猩紅的燈弧�

  “發生了什麼?”有旅客抬起頭看向天空中殷紅色的雲頭,好像是怒浪一樣翻滾的血水,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恐之色。

  “如此異象,必定有驚天動地的浩劫出世,天下必定有大變。只是不曉得這變化應到了何方?”有江湖中人皺眉低語。

  船上腥舜藭r紛紛走出船艙,一雙雙眼睛看向那鋪天蓋地的陰雲,好似是血海之水在天空中飄過,一個個議論紛紛。

  張諶沒有理會腥耍仁翘痤^看了看天空中的血紅色雲頭,再看看船下的河水,在那紅雲的映襯下,河水猶如血水一樣,充滿了難以言述的猩紅和邪惡。

  “血海出世,血道大興,對我來說倒也算好事。”張諶心中並不驚慌,知曉眼前一切不過是血海出世的異象罷了,本身並沒有什麼殺傷力。

  “血海出世,代表着血海大陣被人創造出來了,如此才能打破空間桎梏,將血海召喚入物質世界。只是不知這血海大陣是妖族先修煉出來的,還是人族先一步修煉出來的,如果是人族先修煉出來的,對於遏制北地的妖族來說,大大的有效果。如果是妖族先一步修煉出血海大陣,只怕人族各路諸侯要倒大黴了。”

  大船悠悠而行,就在半個月後,大船靠近碼頭補給的時候,張諶聽聞了一則關於血海的消息,有過往的旅人在碼頭議論道:

  “聽說了嗎?虎魄關淪陷了!”有人開口道了句。

  “虎魄關有大將軍金斗鎮守,怎麼會淪陷呢?”有人提出質疑,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覺得對方在造謠說謊。

  “那妖族出現了一尊怪物,其召喚出了一條血河,血河淹沒虎魄關,一切生靈觸碰到血河,盡數化作了血水。那金斗雖然有鋼鐵之軀,但卻也禁受不住血海的侵襲,只能棄城逃亡。據說妖族大軍已經越過虎魄關,欲要蕩平整個北地了。”又有人開口道。

  “虎魄關淪陷了?”張諶本來正坐在船頭釣魚,聽聞旁邊腥说恼勗掅幔挥傻靡汇叮瑺砍遏~線的動作頓住。

  他對於虎魄關的金斗印象深刻,畢竟金斗那狗屎神通實在是難纏,堪稱是不死不滅,如果沒有應付靈魂的手段,普天下沒有人能殺得死金斗。

  就算十二階的神明也不行!

  金斗可以化作液態金屬不死不滅變化無形,簡直就是一個戰鬥機器,誰能打得過他?

  “不過如果有血海大陣出現的話,血海之力可以污濁一切物品,尤其對於超凡之物,污穢起來更是厲害,金斗的金身雖然厲害,但面對着血海大陣,怕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張諶心中琢磨着。

  “那金斗死了嗎?”有人開口詢問了句,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血海大陣發動需要時間,金斗乃血脈強者,他要是想逃走,那血海大陣怎麼會有機會將其徽肿∧兀俊庇腥碎_口道:“不過金斗丟了虎魄關,導致百萬妖族大軍入關,就算沒有死在妖族手中,只怕朝廷也饒他不得。”

  “我聽人說現在平悖侯的領地已經亂成了一團糟,無數妖族大軍入關,平悖侯組織大軍鎮殺,只是那妖族源源不斷,浩浩蕩蕩無窮無盡,平悖侯也有些獨木難支,只怕平悖侯領地淪陷是早晚的事情。”又有人在旁邊插話。

  “可恨啊!這些妖族的畜生也敢來我人族肆虐,真是罪該萬死啊!我朝廷有三件無上神祕,爲何不出手鎮壓了那羣畜生?”

  “……”

  一羣人在船上議論紛紛,不斷抨擊着朝政,指責各路諸侯不作爲,尤其是對平邊王更加污言穢語。

  這船上的人全都是南來北往的江湖中人,一個個嘴上沒有把門的,各種髒話罵出去,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張諶坐在船艙陷入了沉默,他想起了一路南下的百姓,想不到就算是那羣百姓逃過虎魄關,卻依舊沒有趕得上妖族侵襲的速度。

  “難搞啊!此事與我有關,還是我的過錯了。若非有血海大陣,虎魄關也不會被輕易攻破。”張諶心中有些自責:“但人族也絕不會缺少血神經的修士,現在妖族的血海大陣出世,人族各路血道修士也會猶如雨後春筍出現,不斷的拉回差距。”

  “妖族入侵乃是大勢,就算沒有我的血道出現,局勢也不會變好。”張諶心中只能不斷的寬慰自己。

  “喫飯了!喫飯了!”

  就在腥俗h論紛紛的時候,伙房有人喊了一嗓子,張諶拉着張蜚一路來到食堂,喫的是粗麪饃饃,配的是鹹菜,這是最基本的伙食,若想喫肉,需要加銀子,用銀子去買。

  張諶現在只剩下幾兩銀子,當然喫不起肉,只能啃着免費的窩窩頭,就着鹹菜喫倒也並不覺得難以下嚥。反倒是張蜚,此時愁眉苦臉,整張臉都變成了苦瓜臉,小口小口的啃着窩窩頭。

  一旁張鼉圍和成渝倒是並未露出異常,手中捧着窩窩頭喫的津津有味。

  “咱們還有幾日到金陵?”張氏開口詢問了句,其細細的將窩窩頭掰碎,然後用溫水泡過後,才送入口中。

  “早着呢。”張諶搖了搖頭。

  張氏聞言一雙眼睛動了動:“有件事我要和你說。”

  “什麼事?”張諶看着張氏,就見張氏面色有些糾結,顯然不是簡單的事情。

  “咱們南下金陵投奔親戚,雖然有你母親的關係在,但是咱們窮親戚上門,未免會被人瞧不起。我的意思是,咱們是否有機會去拜訪一下船上那位來自於廣濟的小姐,也好趁早一路混個臉熟,到了金陵城中,也好有個照應?”張氏面色有些猶豫,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她在等張諶拿主意。

  “提前認親?”張諶聞言面色猶豫,眼神中露出一抹遲疑。

第561章 七日過關

  面對着張氏的試探,張諶略作猶豫後,還是搖頭否決:“不好!咱們如果主動去巴結,頗有一種上杆子的味道,咱們去江南是認親的,若能認親自然是好,若不能認親,到時候大家一拍兩散,也免得叫人覺得咱們是去占人家便宜了。”

  說實話要不是因爲涉及到自己母親和父親的消息,以及母親有東西留給自己,他也並不是覺得自己這個親非認不可。他只是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苟起來發育,只要給他時間,他可以輕輕鬆鬆踏入十二階。在此之前他並不想惹事,也不想被人矚目,他有足夠的能力,就算不依靠任何人,也能叫自己的母親和小妹過得很好。

  張氏聞言沒有再多勸,現在家中大小事務全都由張諶做主,既然張諶做了決定,她當然要遵從。

  只是叫張諶沒想到的事,自己不想和江楠有所牽扯,但事情的發展卻由不得張諶做主。

  就在兩個月後,張諶坐在桅杆前,手中拿着魚竿正在釣魚,一旁張蜚和張鼉圍也滿臉興奮的一人拿着一根魚竿,不斷在水中劃來劃去。

  張諶身披斗笠,躲避着天空中灼灼的大日,伴隨距離江南越來越近,天空中的太陽也越來越毒辣,張諶只覺得空氣燥熱無比,有一股難以言述的燥熱感,叫其有些心煩。

  那邊張鼉圍和張蜚坐在張諶身旁,張諶看了張蜚一眼,覺得這小胖子胖了一大圈,於是開口詢問了句:“你的武道修爲如何了?”

  張蜚聞言面色變了變,悄悄的看了張諶一眼,然後低聲道:“大哥,我心中有一個問題不解。”

  “你有何問題?”張諶開口詢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