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3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將丹爐置放在地上,搭建了一個架子,收集了一些柴火後開始烤肉,等張蜚駕馭着車馬趕到的時候,張諶的烤肉已經做好了,油汪汪的烤肉冒着香氣,一家人圍繞在篝火前,烤着火焰。

  “咱們現在到哪裏了?”張母開口詢問了句。

  “快要到秦嶺了,只要過了秦嶺,就是中原大地,到時候又是另外一番氣象。”張諶割下一塊油汪汪的烤肉,隨口回了句。

  “快要到中原之地了嗎?”張母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但卻沒有多說什麼。

  “秦嶺多盜匪,據說秦嶺山脈內,盤踞着大量的盜匪,那些盜匪已經成了氣候,咱們路過秦嶺的時候,可要小心一些。”成渝啃着烤肉,小臉油汪汪的道。

  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以爲然:“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不值一提!”

  那些盜匪若是不招惹到自己也就罷了,若招惹到自己,自己非要叫其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你心中有數就好。”成渝啃了一口烤肉,臉上滿是幸福。

  伴隨着烤肉喫盡,一家人各自去安歇,張諶懷中抱着丹爐,看着天空落下的小雨點,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這一路倒也安穩,只是許多人永遠的留在了北地。”

  “平邊王……”張諶抱着丹爐,坐在黑夜中吸納着天地間的月華,逐漸陷入了修行狀態。

  第二日天剛亮,妖馬打了個噴嚏,那噴嚏很是響亮,將張諶一家人驚醒,然後大家忙忙碌碌的準備了早飯後,又一次出發上路。

  只是這回張諶察覺到了自家丹爐的不同,伴隨着自己將一塊塊的炭火置放于丹爐內,那丹爐內的炭火似乎發生了某種莫名變化,源源不斷的汲取着天空中的大日精華,一滴帝流漿悄無聲息間在丹爐裏誕生,然後被丹爐自動貯存起來。

  “有點意思!”張諶看着丹爐,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只是不知這丹爐是必須在有陽光的地方纔能吸納大日精華,還是說只要在白日,就可以無視各種阻礙吸納大日精華。”

  張諶持着丹爐將其送入馬車內,伴隨丹爐被馬車斗篷遮擋住,張諶察覺到丹爐已經無法吸納大日精華。

  “看來這丹爐的屬性和我一樣,唯有處於陽光下,才能汲取大日精華。”張諶若有所思。

  如今伴隨着天氣變暖,張諶很少用丹爐取暖,逐漸擺脫了對丹爐的依賴,他可以將丹爐放在馬車上,或者是放在架子上,叫其靜靜的吸納大日精華。

  伴隨着丹爐的禁制在火焰供給下咿D起來,張諶對於丹爐的祭煉速度加快,那火焰似乎可以相助張諶更快的祭煉先天禁制,如今的丹爐又被張諶開發出許多妙用,他發現丹爐身爲先天靈寶,可不僅僅只是煉製丹藥那麼簡單。

  天空中細雨濛濛,張諶打着油紙傘,裹着略顯厚重的棉衣,行走在的泥土上,心中思索着點數的事情。

  在其身前,馬車轆轆作響,張鼉圍熟練的驅趕着馬車。

  “我的時間技能應該多分配一些點數,將時間技能肝上去,伴隨着通天建木的成長,吞吐的先天之氣越來越多,轉化出的點數也越來越多,對我來說有不可思議的好處。”張諶心中暗自道。

  時間技能是持續性技能,可以持續豐收,尤其是自己有了通天建木和飛昇池後,能將時間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而且通天建木還可以用先天靈氣滋潤自己的先天靈寶,比如說:丹爐、金絞剪。自己誕生的先天之氣,對於兩件寶物來說,都有不可思議的功效。

  須知如今伴隨着天地大變,對於先天靈寶也越來越不友好,先天靈寶需要先天靈氣的不斷滋潤彌補其流逝的本源。

  張諶撫摸着八卦爐,眼神裏露出一抹沉思,不單單是時間技能,太陽餘燼也值得自己用點數去提升,如果能將太陽餘燼提升至十階,到時候自己保命的手段大大增加。

  但張諶卻也知曉,太陽餘燼也有缺陷,那就是手段太過於單一,萬一被人剋制住,到時候自己的可就是瞪眼瞎了。

  只是自己的木行權柄還需要龐大的經驗值,他也不敢太過於分散的去消耗。

  “暫且看看吧,如果先累積足夠的點數升級木行權柄,那我就先升級木行權柄。如果先遇見應付不來的對手,那就先升級太陽炭火,用來絞殺敵人。”張諶心中暗自道。

  他有一種直覺,如果自己的太陽炭火再次升級,踏入十階,必定會有不可思議的變化。

  畢竟太陽炭火就已經是火焰誕生的臨界值,如果再升級的話,那就該是真正的太陽真火了。

  “最關鍵的是我現在了有了寒冰領域,戰力應該夠用,這世上哪裏有那麼多的九階強者。只要我安穩一些,不到處去浪,就應該不會引得十階存在的注意。除非是黃天道和白蓮教,這兩個勢力是我的死對頭,其內有十一階和十二階的存在……”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將目光落在了自家的時間技能上:

  【21技能(一階):時間加速(0/100000000)】

  【備註1:您對某件物品催動技能,可時間加速十年。】

  【備註2:同一件物品,一日只能催動一次】

  【備註3:您若用法力催動,可進行額外催動,不計入次數。催動條件:一個會元!】

  “升級時間加速,只需要一個億的點數,對我來說不過毛毛雨而已,我現在有二十七個億的點數,倒也完全消耗得起。”

  張諶看了看自家的點數:【2733000000】

  “不知道升級之後,我的時間加速可以提升到何等速度,會不會一個念頭百年的時間。”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期待,下一刻心頭念動點了下去,然後就見張諶一個億的點數蒸發,二十七億的點數直接化作了二十六個億。

  此時金手指版面扭曲變幻,新的信息重新刷新。

第558章 五十年

  張諶的金手指版面重新刷新,一道道信息猶如光流光一樣,在其眼前劃過:

  【21技能(一階):時間加速(0/1000000000)】

  【備註1:您對某件物品催動技能,可時間加速五十年。】

  【備註2:同一件物品,一日只能催動一次】

  “五十年?”張諶目光在金手指版面上挪動,時間之力只是暴漲了五倍,而所需要的技能點數卻增加至十倍。

  “五十年的時間也不少了,畢竟時間之力加速的座標越長,所需要撬動得力量也就越強大。”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至於說再次升級需要十億點數?

  張諶覺得倒也還好,如今自己踏足三十三重天,是不會缺少點數的。

  “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甲子?五十年的時間,在加上對方從小到大生長的時間,至少也是一甲子了。一甲子就已經是大部分芸芸猩囊惠呑恿恕!睆堉R幽幽一嘆,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時間之力升級完畢,張諶不敢再繼續多浪費點數,而是將技能版面關閉,剩下的技能點數最好是用來應急,萬一日後遇見什麼應付不來的對手,可以在關鍵時刻逆轉局勢。

  伴隨着馬車轆轆聲響,張諶腳步停下了下來,身形一轉來到了路邊,對着一顆小樹輕輕一點,下一刻就見那小樹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轉眼間就化作了三人合抱的大樹,其鬱鬱蔥蔥已經化作了參天大樹。

  “五十年的時光,雖然到不了滄海桑田,但卻也已經物是人非。”張諶看着大樹,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然後繼續跟在馬車後行走着。

  馬車轆轆作響,伴隨馬車向秦嶺地界駛去,路上流民開始減少,商隊逐漸增多,至於說普通百姓?

  雖然不能說沒有,但卻也極其少見。

  在這個時代,許多普通的百姓,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村子。

  路上最多的是商隊,以及一些鏢局之人。

  當然了流民不是沒有,只是到了秦嶺地界,流民變得很少了。大部分流民已經隨意在路上尋個安穩處定居,只有極少部分下定決心,拖家帶口的欲要前往江南求生。

  這世道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不友好,不說沿途的盜匪,就是到達目的後,想要落腳安家也是千難萬難。爲何?需要路引!

  若無路引,輕則被原路遣返,重則直接抓去做奴隸。

  張諶一家人沒有路引,張諶自然是能低調儘量低調。

  伴隨着春暖花開,第一朵盛開的鮮花映入張諶眼簾的時候,夏季已經到來。

  “大哥,開花了!”小小少年張蜚手中摘着一朵喇叭花,對張諶開口呼喊了一聲。

  “夏天已經到了嗎?”張諶手中拿着蒲扇,不緊不慢的煽動出微微風,天空中毒辣辣的太陽對他來說猶如火燒,時刻在影響着其魂魄。

  “春天到了,新的希望也在萌芽。”張鼉圍湊過去搶走了花朵,放在嘴邊輕輕一嗅,露出一抹享受。

  “明日就該到秦嶺了,只是想要過關,卻有些麻煩,需要路引作爲依憑。”張諶扭頭看向遠方,血神子不斷巡視四周,已經鎖定了秦嶺關隘方向。

  秦嶺乃南北之地的分界線,也是重要的關卡,有大軍鎮守,想要通關非要官府開具的路引不可。

  “咱們沒有路引怎麼辦?”一旁成渝詢問了句。

  路引可不是那麼簡單,上面不單單有官府印鑑,還有官府開具的文書,比如說張諶從平邊王的領地開始,要官府開具文書,上面書寫遠行的理由,比如說:探親、經商等等,要將目標經過敘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然後在行進的路上,每次途徑一次官府衙門的時候,都要去衙門施加印鑑,都要當地的官府衙門叩章,猶如唐僧一路西行,通關文牒需要叩章一樣,缺少一個印章都不行。

  須知大勝朝分封天下諸侯,每一路諸侯就是一個諸侯國,相當於一個小國度,別國的人進入本國,必須要進行嚴密監管纔行。

  普通百姓想要避開監管,只能不入城池,不入城池就不會被盤問監管,其間途徑村莊換取一些物資,倒也是無礙,沒有人會去多事。

  這世間爲何落草爲寇者多?

  大概這也是一個原因,一旦離開本地,就再難有安家落戶的機會,要麼被當成犯奸作科之輩抓起來,要麼直接被抓去做奴隸,這無論如何都不是百姓能接受的。

  “路引……”張諶撫摸着下巴:“我來想辦法。”

  確實需要他來想辦法,他是家中頂樑柱,他不想辦法誰想辦法。

  可是該如何開具路引,倒也是一個難題,畢竟他們一家是暗中潛伏過來的,哪裏有通關的文書?

  “不知道本地有沒有二道販子,替我做一道假的路引。”張諶心頭念動,血神子已經開始行動,去尋找作假的二道販子。

  貓有貓道,狗有狗道,不過是半日的時間,張諶手中就已經多了一疊通關文書。

  通關文書並非是從北地開具的,而是秦嶺本地的文書,二道販子將幾個人的身份做成了本地人,唯一不好遮掩的就是口音。

  不過對於張諶來說,卻也並不難。

  一家人休整了一夜後,張諶領着一家人向秦嶺關隘而去,遙遙的就見關隘前排起了長隊,有商隊之人、有鏢局之人,此時此時排隊等候過關。

  張諶一家老幼婦孺十分引人矚目,但大家也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多管閒事,如今這世道大家出門在外,素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伴隨着隊伍慢慢前移,張諶的車馬逐漸靠近,過了小半日才輪到張諶一家,就見那檢查路引的官差掃過張諶一家孤兒寡母后,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還不待其開口說話,就見張諶已經主動遞上路引。

  “你們過關去金陵作甚?”那官差用本地方言詢問了句,同時檢查着手中路引。

  這個時代又沒有互聯網,路引當然看不出真假,張諶的路引拿出來,那就是真的。

  張諶笑眯眯的賠笑:“大爺,咱們是去江南投奔親戚的。”

  “投奔親戚?你的口音不像是秦嶺本地人啊……”官差目光從路引上挪開,滿是狐疑的看着張諶,還不待其再詢問,忽然只聽一道嗡鳴聲響,然後就見鋪天蓋地的大黃蜂,此時振翅而起,鋪天蓋地的向雄關撲了過來。

  大黃蜂鋪天蓋地,怕不是有數萬只,一眼望去形成了一道黑色的‘旋風’。

  “快跑啊!是大黃蜂!”

  排隊的馬匹受驚,到處亂竄,過往商客連忙用衣衫遮住腦袋,或者是拿着衣衫抽打襲來的大黃蜂。

  看守雄關的守衛看到那鋪天蓋地的大黃蜂,哪裏還顧得上張諶?就見其二話不說,直接扔掉了手中路引,然後拿住衣衫遮住腦袋就往遠處跑去。

  整個城門處亂作一團,面對着鋪天蓋地的大黃蜂,就算修行了氣血的武道強者,也難以招架啊。

  “混賬!哪裏來的大黃蜂,居然侵襲雄關。”那負責鎮守雄關的守將身具氣血,但面對着那鋪天蓋地的大黃蜂,卻也只能抱頭鼠竄。

  張諶看着亂成一團的雄關,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牽着馬車向雄關內走去,輕輕鬆鬆的過關。

  對於有本事的人來說,過關總歸是不難的。

  伴隨着張諶走遠,那漫天大黃蜂遠去,城門逐漸恢復了秩序,那檢查路引的官差早就將張諶給忘得七七八八了。

  漫天的大黃蜂鑽入了張諶的衣袍下,重新迴歸於蜂巢內,張諶拍了拍馬車:“你們出來吧,咱們已經過關了。”

  “大哥,你可真是好本事,這都能糊弄過去?”張鼉圍最先跳出馬車,對着張諶豎起手指誇讚了一聲。

  “小手段,上不得檯面。”張諶得意一笑,一雙眼睛看向身前景色,口中雖然說着小手段,但心中還是很得意的。

  他有神通可以強行闖過雄關,但對他來說最簡單的還是利用大黃蜂製造混亂,輕而易舉的就度過雄關。

  “過了秦嶺,江南之地不遠矣!再有一年的路程,應該可以到金陵了。”張諶從懷中掏出地圖,仔細的觀察了片刻後,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江南乃是非之地,一旦到了江南,咱們還需小心謹慎一些,否則惹惱了那些大勢力,咱們怕是要難過了。那些大勢力乃是千年世家,你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和我說過,那些千年世家底蘊深厚,就算大勝朝庭也要忌憚萬分。我知你有本事,但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咱們還是要謹慎行事的好。”張氏掀開車簾,對着張諶叮囑道。

  她知道自家這個便宜兒子不是省油的燈,所以不斷對其叮囑,免得惹來更大的麻煩。

  “我已經知曉,您不必叮囑我,我會小心謹慎行事的。”張諶回了句,然後轉移話題:“咱們是走水道,還是繼續走陸路?”

  走陸路少不得顛簸,走水路少不得暈船。

第559章 金陵局勢

  不過不管走水路還是走陸路,對於張諶來說都是無所謂的事情,反正他施展遁術,不管走哪條路都沒有影響。

  張氏一雙眼睛掃過三小隻,略作沉吟後才道:“走水路吧!陸路太過於顛簸,而且咱們去江南水鄉,要先熟悉水性,大家還可以趁機學會游泳。”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張氏所言有理,既然去了江南,不熟悉熟悉水性怎麼能行呢?

  “我可以學游泳了嗎?”張鼉圍眼睛很亮,好像是有亮晶晶星辰在閃爍。

  “當然。”張諶摸了摸張鼉圍的小腦袋:“咱們既然走水路,當然少不得學會游泳。日後到了江南,萬一遇見對手,打不過也能跳水逃走。”

  想要走水路,最省事的辦法是搭乘商隊,如果叫張諶自己製作一個船隻,操控船隻南下倒也並非不行,只是太過於麻煩,還會耽擱張諶的修行。

  而且這一路少不得官府檢查路引,如果能尋覓到商隊搭乘,對張諶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

  過了秦嶺就已經有水路勾連四面八方,張諶差遣血神子尋覓附近的大型碼頭,那血神子在空中一陣飛行,最終在三百里外發現了一座碼頭。

  張諶指揮着張鼉圍駕馭馬車向着碼頭而去,一路來到碼頭處,就見碼頭處人山人海,無數的大船在碼頭處停靠。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碼頭,正在思索着該從何處下手的時候,此時已經有一個十五歲左右,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年走了過來:“這位公子,可是想要乘船嗎?”

  張諶看着眼前少年,對方身上的粗布麻衣打滿了補丁,但卻梳洗得乾乾淨淨,打理得一絲不苟。

  張諶看到少年人,面帶疑惑之色:“你是?”

  “小人在這碼頭專門替人跑腿辦事,依靠着過往的客人賞識,爲小人賜下一口飯喫。”少年人看了張諶的馬匹一眼,對着張諶畢恭畢敬的道。

  雖然張諶穿着普通,但那馬匹可不尋常,這可不是尋常人能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