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22章

作者:第九天命

  ……

  伴隨着一道道聲嘶力竭的吶喊,那些餓着肚子的人,最先迎合衝了出去,然後在這股氣氛帶動下,無數流民紅着眼睛,拿着鋤頭、棍棒,向雄關缺口衝了出去。

  “給我擋住!”虎魄關士兵一聲怒吼,連忙調動士兵攔截,雙方剎那間交鋒在一處,鮮血染紅了大地。

  虎魄關的守衛雖然裝備精良,但那些流民俱都是以死相搏,一時間卻也不落下風。

  虎魄關的守衛擋住了流民去路,那就是擋住了流民的生路,大家活不下去,當然要拼命了。就算是爲了自己的父母妻兒,也要殺出一條生路。

  “有進無退!殺啊!我等一旦被攔截住,早晚要死在雄關內,此時殺出去,還有生路!”

  “殺!”

  一道道聲嘶力竭的吶喊聲響,難民的氣血裹挾着一股奇異的力量,居然對抗住了冥冥之中的龍氣。

  且說張諶施展土遁術回到營地,就見此時營地已經大亂,陳平等人守護在馬車前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咦,怪哉?那是什麼力量,竟然可以抵抗住北地龍氣?叫我的魂魄壓制開始鬆懈了下來?”成渝站在張諶身旁,滿臉好奇的看向城門方向。

  “那是因果業力!百姓的因果業力匯聚在一處,可以對抗龍氣的壓制,打破龍氣的封鎖。如果說修士的天敵是龍氣,那麼龍氣的天敵居然是芸芸猩囊蚬麡I力。”張諶看着天空中的氣機,他掌握血道之力,當然識得那因果業力。

  “怪不得如果民間有人造反,就算朝廷有能人異士也有機會捲起浪花,原來百姓身上的因果業障可以對抗龍氣。”張諶心中若有所思。

  “大哥,咱們怎麼辦?”張鼉圍看向黑夜中的廝殺,眼神中露出一抹煞氣。

  “你們都上馬車,咱們一起殺過去!”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

  馬車重新準備好,張諶叫成渝等人都躲在馬車內,又召集三個血神子分身護持在馬車周圍,陳平看着走來的三人,手中攥緊鋼刀,眼神中露出一抹戒備,卻見張諶拍了拍陳平肩膀:“放輕鬆,他們已經被我控制,成爲了我的傀儡。”

  陳平聞言鬆了一口氣,扭頭看向張諶,聲音裏滿是鄭重:“虎魄關被破,咱們過關倒是節省不少力氣,但終究還是有些麻煩。咱們若邭夂茫瑳]有撞見金斗,必定可以突破虎魄關。若是遇見金斗,我會拼了性命替你擋住他,到時候你只管帶着大家走,我留下來斷後。”

  他覺得張諶雖然有些本事,但面對着能和陽神真人過招的金斗,依舊沒有勝算。

  “不必擔心,咱們沒有那麼倒黴,一定會順利突破虎魄關的。”

  張諶安慰了陳平一聲,然後走在馬車前,手中拿着一把長刀,向城門的方向衝去。

  他沒有施展合沙奇術,一旦施展合沙奇術,不但會吹懵對面的守衛,也會吹懵流民,擋住流民的生機,張諶當然不會做這種事情。

  自己親自衝殺,雖然有些危險,但勝在不會造孽。

  “殺!”

  此時喊殺聲驚天動地,張諶手中持着長刀,五階妖馬裹挾着浩蕩威勢,徑直衝向了守衛。

  難民猶如潮水一樣,向守衛撲去,只是面對着身穿鐵甲的守衛,難民猶如麥子一樣,一茬又一茬的被割倒在地。

  有十幾位煉就了氣血的武者,不斷在前方衝殺,直面虎魄關守衛,與虎魄關守衛周旋,只是虎魄關內也有七八位煉就了氣血的強者,身穿鐵甲配合守衛抵擋。

  身穿鐵甲和沒有穿鐵甲的守衛,簡直就是兩個物種,就算流民中練就氣血的武道強者多,可在面對那些配合有序的甲士、身穿甲冑的將士,也是剎那間被壓制住,直接落入下風。

  還有人手持長刀,周身有電光流轉,所過之處一大批身穿鐵甲的守衛倒地抽搐,被難民一擁而上按在地上錘死。

  還有人能操控火焰,還有人掌握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此時俱都是率先衝殺。

  “這些人全都是吞服了龍珠碎片的幸邇海以谄渖砩细惺艿搅她堉樗槠臍庀ⅰ!睆堉R牽着馬車跟隨流民大隊人馬步步上前,他有真龍之氣凝聚而出的龍珠,當然可以感應龍屬性的氣息。

  “不太妙啊!雖然有異人加持,但對面的甲士攻防有度,還有鐵甲弓弩依仗,雙方此時僵持住了。這等衝殺,難民提供的作用有限,唯一能提供的就是對抗平邊王府龍氣的業力了。我雖然撕裂了一條五十米的缺口,但對於幾十萬規模的戰鬥來說,五十米缺口還是太小了,雙方卡在了這裏,想要發揮人數作用,非要將缺口衝開不可。否則數萬鐵甲堵在這裏,那就是銅牆鐵壁,猶如一座完好的城池。”

  張諶手中鋼刀的作用,僅僅只是用來防備刺過來的長刀罷了。

  就見張諶所過之處水汽瀰漫,而且由於其源源不斷的從大地深處抽取水汽,導致大地深處被抽出來的水汽越來越多,在其身前的士兵,死的越來越快。

  任憑你身穿甲冑,卻不能不呼吸,只要你將水汽吸進去,然後靠近張諶十米內,就是張諶操控寒冰的領域。

  “妖人,膽敢害我士兵,給我死來!”有虎魄關煉就了氣血的武者瞧見張諶邁步於亂軍之中,所過之處屍體成片倒下,頓時怒不可遏,手中長刀劃過虛空,向張諶劈了過來。

  “練就氣血的武者嗎?”張諶看着劈砍而來的武者,心頭念動控血術發作,對面的武者才衝到張諶身前,整個人動作立即頓住,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第534章 液態金屬

  武者是個奇特的種類,一旦點燃氣血,就算八階陰神也要退避三舍,簡直是一步登天,稱得上非人蛻變。但面對着某些血脈之力,武者卻猶如頑童一般不堪一擊。

  張諶的控血術已經到了七階,絕不是眼前點燃氣血武者能對抗的。

  “何必助紂爲虐呢。”張諶幽幽一嘆,看着氣血逆行的武者,手中長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寒光,伴隨着血光噴湧,一顆人頭在張諶身前墜落,血液不要錢的噴灑而出。

  “殺!”有三個身穿鐵甲士兵手持長矛,齊齊向張諶戳來,卻見張諶手中長刀格擋,直接將那長矛格擋開,然後手中的長刀向着對面身穿鐵甲的士兵劈去,卻見火光四射,張諶的長刀在鐵甲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跡,但卻奈何不得那鐵甲分毫。

  “殺!”此時那長矛迴轉,再次向張諶刺來,張諶見此冷冷一笑,下一刻就見一團水汽撲過去,直接鑽入了對面侍衛的口鼻之中,然後化作寒冰從其體內刺破其五臟六腑,就見那侍衛直接倒地不起,五官內流出殷紅血液。

  “果然還是神通之力無敵,武道拼殺簡直弱爆了。”張諶嘀咕一聲,不斷操控着水流,就見虛空中水流匯聚,化作一道道水汽,鑽入了對面侍衛的口鼻之中,在其腹腔顯化爲寒冰,刺破其五臟六腑。

  張諶在前面帶路,後面亂民趁機衝殺,所過之處甲士紛紛斃命,殺得虎魄關甲士膽寒。

  “你是何方妖人,爲何在此作亂?”就在張諶行走在亂軍的時候,忽然前方出現一位身穿甲冑的乾瘦漢子,揹負雙手擋住了張諶去路。

  在車馬後方拼殺護持的陳平,看到那乾瘦之人後,不由得瞳孔一縮,連忙對着張諶道:“張兄弟,此人就是虎魄關守將金斗!”

  然後陳平果然履行自己之前的諾言,提着鋼刀衝上前來,擋在了張諶的身前,眼神中滿是堅毅:“張兄弟,我攔住他,你先走。”

  張諶此時輕輕一笑,將手中繮繩交給了陳平:“陳兄弟,你守護好馬車,此人交給我就是。”

  說完話不給陳平反應的機會,已經邁步向對面的守城將領迎了過去,同時也在回應對方的話:

  “談不上作亂,我只是想要渡過這座雄關罷了,你們擋住了我的去路,那就是要我的命。對於想要我命的人,我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張諶腳步頓住,此時無數士兵將其團團圍住,將其和馬車割裂開,陳平眼見着張諶主動去迎戰金斗,心中雖然焦急萬分,但卻也心中無奈,只能率領血神子繼續衝殺,免得耽擱了張諶創造而出的大好機會。

  張諶此時也認出眼前之人來歷,是之前在城頭喊話的大將,也是張諶感應到的血脈者。

  “如今北地大亂,妖族南下入侵,閣下修得一身本事,怎麼去做逃兵?你們所有人都跑了,誰去抵抗南下的妖族?若人族所有強者都如你們一般,遇見劫數就逃走,我人族早晚要淪陷於妖族的爪牙之下,你們又能逃到哪裏去呢?”那守關大將面色嚴肅,義正言辭的怒斥着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浩然正氣。

  張諶聽聞此言一愣,他想過對方所有的呵斥,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說出這番話來。

  最關鍵的是,張諶能感受得出,對方所言確實情真意切發自於肺腑,畢竟對方那磅礴浩蕩的精神力逃不過他的感知。

  “你有如此本事,若能留在虎魄關,阻擋妖族南下,爲天下百姓爭取一線生機,我可上奏王爺,爲你忠粋�前程,榮華富貴都少不了你的。若你執意如此,本將軍今日只能不客氣了!”那大將一雙眼睛盯着張諶,聲音中滿是正義。

  “想不到,北地居然還有你這等忠義之輩,也是難得!”張諶幽幽一嘆:“我就饒你一命,算是我爲北地人族留下一線希望。”

  說完話張諶牽着馬車繼續向前走,卻見那守關大將周身金光閃爍,下一刻竟然化作了一個金屬人,完全由金屬所化的人形怪物,其雙手化作長刀,跨越虛空延伸而出十幾米,向着張諶斬了過來。

  “好傢伙!其血脈居然是金身,還真夠難纏的。”張諶心中訝然,如果說天下間最難纏的血脈神通是什麼,必定是這類鋼鐵之軀。

  那一雙手掌所化的長刀閃爍着鋒芒,張諶提起長刀格擋,然後就見長刀猶如豆腐一樣,直接化作兩截,那手臂所化的長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洞穿了張諶的咽喉,從張諶的腦後穿過,然後猛然抽出,面帶惋惜的看着張諶:“可惜,你這等人族修士,我是不想殺戮的,若能將你的本事用在守護人族的大業上,那該有多好?”

  “張兄!!!”那邊陳平見此一幕,眼睛直接紅了,也不管馬車,直接提着鋼刀,捨棄馬車拼了命的殺過來,想要接應張諶。

  張諶自然感知到了陳平的喊叫,心中暗自道:“陳平這兄弟不錯,有事他是真的上啊!”

  此時陳平已經陷入了人潮海洋,其雖然點燃氣血,還掌握龍珠異能,但面對着無數鐵甲,也舉步維艱猶如一隻蹣跚的蝸牛。

  “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家人怕是挺不住了。”張諶已經感知到大批甲士向自家車馬方向湧去,車馬旁雖然有三隻血神子守護,但豈不聞久守必失?血神子也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和我爭鬥你還敢分心,可見你死得確實不冤!”

  “呵呵,你這手段可真不錯!”張諶輕輕一笑,喉嚨處的傷口肉芽湧動,呼吸間已經癒合。

  他看出了對方境界,不過是五階的血脈者而已。不過對於血脈者來說,階位大概率只代表掌握的神通功能多少。一般是一階覺醒一個血脈神通,對方位於五階,大概覺醒了五個血脈神通。

  在張諶的感應中,眼前這廝體內的血液竟然盡數消失,全身上下盡數化作金屬形態,自己的控血術面對此人竟然失效了。

  所以說人一定要多掌握一些技能!

  “怎麼可能!”對面全身化作金屬形態的將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的表情。

  張諶輕輕一笑,下一刻手掌劃過嘴巴,巴蛇空間內吐出了昔日獲得的丹爐,然後那丹爐蓋子飛起,化作鍋蓋大小,被張諶拿在手中。

  此時丹爐蓋子顯化本來大小,足有萬斤重,剛好被張諶搬山法驅使。

  對付金斗這種鐵疙瘩,張諶覺得利用絕對的重量將其砸扁最好,至於說不周印?有些大材小用了。

  就見張諶法力流轉,一掄蓋子,那丹爐蓋子徑直向對面的將軍砸去。

  “本將軍鋼鐵之軀金剛不壞,豈是你能撼動的?”那將軍絲毫不畏懼,雙手化作大錘,向丹爐蓋子迎了過來,絲毫沒將那丹爐蓋子放在眼中。

  按照那蓋子的體積推算,一個丹爐蓋子能有多重?三五百斤?亦或者是七八百斤?撐死不超過千斤。

  “嘭~”

  丹爐蓋子砸下,那將軍雙手所化的大錘和丹爐蓋子一接觸,頓時知曉自己錯了,而且還是錯得離譜。

  他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下一刻雙臂直接扭曲變形,然後那丹爐蓋子裹挾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勢不可擋的砸在了其胸口。

  丹爐蓋子萬斤重,再加上論起來的速度,造成的力度衝擊足有十幾萬斤,剎那間將其轟飛出去,砸成了一堆廢鐵,一路撞碎了不知多少甲士,形成一條血淋淋的空蕩通道。

  “可惜了……”張諶將丹爐蓋子重新吞入巴蛇空間內,口中幽幽一嘆,只是雙方立場不同,他也無可奈何,只能下死手。

  就在張諶想要轉身欲要離開的時候,忽然就見那地上的廢鐵化作了液體,一陣扭曲之後,重新恢復完整,化作了那將軍的形態。

  “液態金屬?終結者?”張諶腳步又一次頓住。

  “好沉重的力量,閣下好本事!”那大將軍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不過我有不死之身,只要我處於鋼鐵形態,沒就有什麼力量能殺得死我。”

  “這手段確實逆天,我相信就算陽神真人出手,也絕對奈何不得你。”張諶面不改色道。

  “所以你如果現在臣服,我之前提的條件依舊作數。”大將軍聲音中滿是嚴肅。

  張諶搖了搖頭,下一刻就見大將軍身後的人羣中,不知何時出現一道人影,那人影悄無聲息,手中一道金光閃爍,根本就不給大將軍反應的機會,定身符已經貼在了其後背。

  那是一個身穿甲冑的士兵,只是早就被血神子給奪舍。大將軍也絕對想不到,會在關鍵時刻被自己人給刺了一刀。

  “效果不錯,七階定身符,對付你道剛剛好。你這種鐵疙瘩,天不怕地不怕,不怕刀槍棍棒,不怕雷劈火燒,唯一懼怕的就是封印定身之法。”張諶緩緩向着那大將軍靠近。

  “保護將軍!”此時有親兵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向着前方湧來,將大將軍金斗保護在身前,可惜張諶對於那位大將軍看也不看,徑直擦肩而過,牽着馬車遠去。

  張諶所過之處,驚得無數將士猶如驚弓之鳥,紛紛讓開了道路,不敢有半分阻攔。自家大將軍都被張諶給定住,更何況是自己這種小嘍囉?

  張諶沒有選擇痛下殺手,雖然對方是金身不壞,但張諶想要殺死對方,也未必沒有辦法,比如說利用丹爐將其煉死,配合上太陽餘燼,未必沒有可能。

  亦或者將其封印住,一日十年壽命,要不了今日就可以要了對方老命。

  但是張諶選擇將其放過,因爲對於張諶來說,此人心存大義,至少在抗擊妖這件事上,還能爲人族出一份力。留下其性命,日後多殺一些妖獸,也算是功德無量。

  暗中將此人的血脈和李東來相比,張諶覺得雙方各有千秋。李東來是隻要吸收高等級金屬,就可以實力無限提升,但此人勝在金身化作液體,可以聚散由心形體不滅,這種手段纔是最難纏的,簡直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

  當然了,張諶還有打神鞭,若是調動打神鞭,可以將其魂魄從肉身中強行打出去,倒也能破了其血脈,只是沒那個必要,張諶並不想要了對方的性命。

  “好好活着,守護住這座雄關!”張諶路過大將軍,就見地上泥沙塌陷,直接將其埋了進去。

  “快挖掘泥土,將大將軍挖出來!”

  “不好了,大將軍死了!大將軍死了!”

  “大家快逃啊,大將軍死了!”

  此時守城的大軍徹底亂了。

  張諶沒有理會散亂的大軍,而是目光一轉看向遠方陷入廝殺的陳平,此時陳平衣衫染血,身上全是長矛留下來的窟窿,其已經遭受了重創。

第535章 過關

  張諶扭頭看向了陳平,此時陳平衣衫染血,身上已經多了許多的窟窿。

  就算修煉了氣血的武道強者,面對人山人海的人潮,也要陷入苦戰之中,終有力氣耗盡之時。尤其對面的士兵身穿鐵甲,一個個如狼似虎配合有序,就算煉就氣血的武道強者,一不小心身上也要多幾個窟窿。

  武道強者面對着浩蕩大軍,未免也太過於渺小了。錯非馬車周圍還有三隻血神子守護,錯非那三隻血神子來去自如,穿梭於鐵甲的縫隙之中,剎那間就將靠近的鐵甲之人吸收一空,只怕此時馬車已經成爲了蜂窩。

  “就算掌握異能的強者,若無大規模殺傷力,面對着這等大軍,也唯有自保罷了。”張諶心中暗自道。

  七階血神子不可謂不強,但想要守護車馬中的人,依舊是捉襟見肘有些力不從心。

  張諶出手封印了金斗,將金斗埋入地下,那本來井井有序的虎魄關守軍,伴隨着羣龍無首士氣開始崩潰:“大將軍被殺了!大將軍死了!”

  伴隨着一聲聲哀嚎,霎時間虎魄關將士大亂,鐵甲士兵潰不成軍,而流民猶如潮水一樣洶湧過來,衝入了虎魄關內,然後越過虎魄關長城,進入了對面的平悖侯和平邊王的交界處。

  張諶一路緩步來到車馬前,此時陳平手持長矛,單膝跪倒在地,身上不斷有血液滴落,看起來悽慘無比,也不知是自家的血液,還是對面敵手的血液。

  “張兄,我是死了嗎?我居然在傳說中的陰曹看到了你?”陳平視線已經模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走來的張諶,眼神中滿是悲愴:“只恨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沒有帶領咱們一家老少殺出去,我沒有斬了那金斗替你復仇。”

  “哈哈哈,金斗已經被我封印,虎魄關已破,咱們可以過關了。”張諶笑吟吟的道。

  “嘭~”

  陳平直接跌倒在地,閉上眼睛暈厥了過去。一旁血神子將陳平扛起來,張諶看着陳平身上的傷勢,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傷勢很重,五臟六腑都被刺穿,若非練就氣血武者的強大生命力,只怕這廝已經殞命了。”

  張諶打量一會後,又拿出一顆丹藥,塞入了陳平口中,然後血神子扛着陳平,張諶牽着馬車行走在混亂的人潮中遠去。

  “小哥,我爹怎麼了?”此時馬車帷幕揭開,小小少女眼眶紅潤,不斷有淚珠滑落。

  “你爹爹只是睡過去了,等咱們渡過這座雄關,他就會再次醒來的。”張諶笑吟吟的安慰了句。

  “可他傷的很重……”少女目光看着從陳平身上不斷滴落的血珠,眼神中充滿了擔憂,猶如受驚的小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