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21章

作者:第九天命

  “本將軍再強調最後一次,如果爾等膽敢衝擊關卡,到時候箭矢無眼,爾等死在箭矢之下,可千萬莫要怪本將軍不講情面。”那將軍站在城牆上,身穿金甲俯視着樓下平民,好似是傲立於九天的神靈,絲毫看不見人世間的疾苦。

  “此人乃是身具血脈之力的神明,就是不知其血脈之力如何。”張諶掌握控血術,能感受到那將軍身軀中蘊含着強大的血脈之力,至於說對方的實力如何,他卻無法感知。

  目光從那將士的身上挪開,張諶扭頭看向遠處衣衫襤褸,全身髒兮兮的難民,那一雙雙麻木的眼睛,僅存的一點希望光芒似乎在逐漸熄滅,看的張諶一顆道心在微微波動。

  “此事於情於理我都該管。”張諶嘀咕了句。

  既然是證道的過程,管盡天下不平之事,那他當然要踐行。

  而且他自己一家人也被擋在城牆外,他又豈能坐視旁觀?

  “不過管也分該如何管,如果這些人自己心存反抗之心,主動去反抗命呒湘i,我幫其打破枷鎖相助一臂之力倒也無妨。但如果叫我做一個保姆,卻是不行!”張諶心中暗自琢磨:“必須要想盡辦法發動羣械牧α浚駝t單憑我一個人,也難以突圍過那虎魄關。”

  此地屬於北地,還有雄關守護,張諶就算掌握合沙奇術,也無法攜帶一家人攀爬城樓。

  “大哥,虎魄關被平邊王的人給堵住了,咱們該怎麼辦啊?”此時馬車中的張鼉圍探出腦袋,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

  “你們不必擔心,只管安營紮寨耐心等候就是,我會想辦法帶你們渡過雄關的。”張諶說到這裏忽然目光一閃看向遠方人羣,竟然看到了一道似是而非的人影,隨即連忙跳下馬車,對着張蜚道:“卸車,休息!”

  張蜚聞言乖巧的跳下馬車歇息,而張諶鬆開繮繩,向遠方人羣中走去,此時其心中感慨:“如果此地要是有大量的河水,亦或者有大批妖獸匯聚,那可就好辦多了。”

  可惜什麼都沒有!

  張諶追蹤那道人影,穿過難民羣,看着那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面黃肌瘦的流民,不由心中一抽。倘若沒有看到,那倒也罷了,不過是史書上的短短一句話,也不過是文章中的兩行字,亦或者是別人口述中的一個故事罷了,但當你真的看到難民的時候,難免不會動容。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人羣,忽然一陣啜涕聲傳來,就見有一家三口人圍繞着一個孩子哭啼,聲音很低,錯非張諶聽覺敏銳,怕也難以聽聞到。

  張諶循着聲音望去,就見一個滿臉滄桑的中年人,還有一個滿頭白髮,瘦得皮包骨頭的婦人,以及那個已經餓死的孩子。

  婦人在哭,中年人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裏,一雙眼睛看向那具屍體不知在想些什麼。

  看到那孩童的屍體,張諶腳步不由一頓。卻也只是輕輕一嘆,沒有多說什麼,一雙眼睛掃過人羣,卻已經失去了那道熟悉人影的蹤跡,不由心中暗自一嘆:“莫非是看錯了?是幻覺不成?”

  眼見着失去了對方蹤跡,張諶只能回返,卻見自家小弟小妹已經搭建好營帳,所謂的營帳不過是卸了馬車之後,直接在馬車下搭建幾塊皮子,就成了簡易的營帳。

  張諶回返的時候,張氏正在煮飯,看到張諶回來後開口詢問了句:“可曾找到機會?”

  “能走到這裏的,青壯多,婦孺少!若大家可以奮起反抗,倒也有機會衝破雄關。”張諶回了句。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戲謔聲響,有嘹亮的口哨傳來,打破了死寂,張諶循着口哨聲望去,就見遠處有一個彪形大漢,周身流轉着氣血之力,顯然是武道好手,此時手中正拿着一根棍子,棍子上吊着一根線,線下拴着一塊肉,那肉塊來回甩動,在肉塊下有一個漢子,此時匍匐在地來回隨着那肉塊撲走。

  “老倪,你這條老狗不太行啊,動作比往日可慢了不少。”那漢子手中甩着肉塊,戲弄着匍匐在地的漢子。

  那跪倒在地的漢子口中發出汪汪狗叫,學得惟妙惟肖,不斷來回追逐着肉塊。

  其腳步因爲急促,絆倒在地上,摔得口鼻噴血,卻也依舊不管不顧的撲向肉塊。如此一幕惹得那漢子身旁三十幾個體態彪悍的大漢一陣嗤笑,笑聲中充滿了得意。

  “那些人真過分啊!”成渝眼神中露出一抹煞氣。

  張諶聞言默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許久後那漢子手中肉乾一甩,落入了不遠處的地上,還不等那漢子撲過去,卻被一隻大黑狗吞了進去。

  “老倪,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那彪形大漢冷冷一笑。

  “大爺,求您給我一口吃的吧……”老倪見此連忙撲過去,想要抱住漢子的大腿懇求,卻見那漢子腳掌一踢,直接將將漢子踹出數米:“滾到一邊去,休要打擾大爺的清淨。”

  說完話後轉身走到火堆前,不緊不慢的和那一羣漢子喫起了烤肉。

  然後就見那老倪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縮成一團,此時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小女孩,渾身髒兮兮,穿着破破爛爛的衣衫,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滿臉淚水的跪在中年男子身邊,聲音沙啞的道了句:“爹!”

  “莫要哭!莫要哭!爹沒事!”那灰頭土臉的漢子努力的壓制住疼痛,顫抖着手撫摸小女孩的腦袋,面色堅毅的道。

  張諶見此一幕,輕輕一嘆,成渝猛然站起身,卻被張諶伸手給壓住:“莫要多事,我自然有辦法炮製他。”

  張諶腳下一滴血液滲透而出,消失不見了蹤跡,隨即直接撲在了那拿肉餵狗的漢子體內。

  就算那漢子修煉出了氣血又能如何?對於血神子來說,依舊是食物而已。

  那漢子和小女孩來到張諶等人不遠處,父女二人相依爲命,縮在陰影裏不語。

  此時張氏燉好肉,一家人喫着燉肉,就在此時那漢子領着少女,面色蒼白的走了過來,聲音中有些怯懦:“這位夫人,可否給我家孩子一碗湯水?我家孩子已經三日沒有喫飯了……”

  那漢子聲音中帶着哭腔,之前被人戲弄他沒有哭,被人打傷他沒有哭,反倒是此時聲音中帶着些許哭腔。

  張諶看着那張髒兮兮的面孔,不由得愣住,之前因爲對方渾身髒兮兮,再加上黑夜黯淡,他沒有看出對方來歷,此時伴隨着對方靠近,張諶終於認出了對方的來歷:陳平!

  龍虎鏢局少鏢頭陳平!

  “少鏢頭!”張諶開口喊了句,連忙將對方攙扶起來,伴隨着手臂接觸,張諶察覺對方身軀中的氣機後不由得大驚,對方身受重創不說,就連雙手的手筋都被挑去了。

  此時陳平滿身狼狽,哪裏還有當初意氣風發的樣子?

  一聲熟悉的少鏢頭,頓時叫陳平抬起頭來,張諶才察覺到,對方的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只有一隻眼睛上前還能視物。

  “張兄弟!!!”陳平在看到張諶的那一刻,眼眶頓時紅了。

  “你怎麼落得這幅模樣?”張諶看着陳平,眼神中滿是不解。

  “我……我……我能不能先喫飯!”陳平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大鍋,眼神中滿是渴望,肚子在咕嚕嚕的作響。

  張諶將手中一大碗肉遞了過去:“客氣什麼,一起喫吧。”

  “妮,快來喫肉!”陳平連忙招呼小丫頭過來,小丫頭乖巧的跑過來,拿起肉來喂自己的女兒,然後自己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那少女渾身髒兮兮,披頭散髮看不出本來面目,張諶喫下一口肉,問出心中疑惑:“陳兄弟,你怎麼落得這般地步?你和他們有仇?”

  “血海深仇!不死不休!”陳平的聲音中滿是冷酷,一邊吞着肉,一邊道:“那日吹來一股怪風,我直接被怪風吹走。多虧這丫頭的父母搭救,我才甦醒過來。可是我也倒黴,居然撞見了仇家,還連累了這丫頭的父母。我就將這丫頭認作親丫頭,想辦法忍辱負重的活下來。”

  “他之所以留着我父女二人,一則是當成戲弄出氣的寵物,二則是在野外將我們當成誘餌,或者是遇見妖物的時候,用我們的命去吸引妖物。”陳平的聲音中滿是淡然,似乎敘說的不是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這丫頭叫什麼名字?”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她叫薇薇!”小女孩怯怯的道。

  張諶又拿起一塊肉遞了過去,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厲:“我替你復仇!”

  “不必!你不過肉體凡胎,他們都是武者,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不可再牽連到你們!你務必做出不認識我的樣子!”說到這裏陳平咬着牙齒道:“你若到了金陵,替我將這封書寫傳遞到龍虎鏢局,我陳平感激不盡,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

  “我是走不掉了,那夥人已經盯上了我,我不能牽連到你。只是可憐這丫頭……”陳平的聲音中充滿平靜,放下手中的肉,迅速扯下衣衫,用割肉的小刀劃開手掌,艱難的寫了一個’董‘字,然後鄭重的交給張諶:“憑藉此物,我家中必定有千畝良田奉上,兄弟若有各種要求,只管去和我父親提,陳平拜謝了!”

  說到這裏,陳平快速道:“另外,亂民之中已經有人開始暗中組織人手,準備明日發動流民趁機攻城,強行殺出一條生路。你若想過關,明日記得提前準備好,到時候趁機衝出去。”

  “張兄,咱們就此別過吧。”

  陳平說完話就要走,卻被張諶一把拉住:“好兄弟,故人相見,怎麼如此匆忙的告辭離去?”

  “我若再不走,只怕要拖累你了!”陳平聲音低沉。

  張諶聞言輕輕一嘆:“你若信我,就待在我身邊,我相信這世上還是有天理、還是有公道的。”

  他都利用血神子奪舍了那個氣血境界的武者,對方又怎麼會來找麻煩呢?他不但奪舍了那頭領,還有兩條血神子也已經趁機發作,奪舍了其中的兩人,這三個血神子傀儡他日後自有用處。

  聽聞張諶的話,陳平苦笑一聲,還要開口拒絕,卻聽張諶道了句:“我若是可以爲你續接筋脈,恢復體內的傷勢呢?你留不留下?”

  陳平聞言一愣,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諶,身軀在顫抖,聲音有些激動:“當真?”

  卻見張諶笑了笑,從袖子裏掏出一枚丹藥,這丹藥乃是昔年徐二妞煉製的,在五莊觀的時候,特意留給他下山用的。

  “喫下這枚藥丸,你就可以恢復體內傷勢,只是你的眼睛被人剜去,我卻無能爲力了。”張諶此時幽幽一嘆。

  陳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潔白藥丸,然後帶着顫音道:“兄弟,你莫要逗我!”

  張諶笑了笑,示意陳平吞下丹藥,就見陳平一口將丹藥吞服,伴隨着丹藥入腹,陳平只覺得雙臂一陣刺癢,好似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動,下一刻那笨拙的手臂竟然恢復了勁道,體內暗傷盡數恢復,然後口中噴出一口黑血。

  伴隨那口黑血噴出,陳平一雙眼睛亮的嚇人,目光裏充滿不敢置信之色的抬起雙臂:“我居然真的恢復了!我竟然真的恢復了!”

  然後就見陳平雙膝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對着張諶叩首:“張兄弟,你又救了我第二條命,我陳平這輩子都欠你的!你放心好了,我要是能回到陳家,必定償還你這顆丹藥的損失。”

  張諶聞言將陳平攙扶起來:“少東家仁義豪氣,合該遇見我化解了劫難,這是你平時心存慈悲的造化。”

  陳平順勢站起身,一雙眼睛鄭重的看着張諶:“張兄,我還有件事情要拜託你,我要去復仇了,這丫頭勞煩你替我送往金陵。”

  張諶搖了搖頭:“你不是那幾個人的對手,去了也是妄送性命。”

  “我當時是遭受重創,所以才被他們有可乘之機……”陳平有些不服氣。

  張諶卻也不忍心駁了對方面子,只是指向遠處篝火方向:“你不必報仇了,不信你看……”

  下一刻就見那一羣坐在篝火前喫肉喝酒的壯漢中,有三人忽然暴起,不過片刻間就已經將自己的同夥殺得乾乾淨淨。

  “這……”陳平見此一幕眼皮直跳,整個人呆愣住。

  “剩下那三個人,已經中了我的手段,成爲了我的傀儡,待咱們度過虎魄關後,我自然會替你處理掉。現在你不如和我說說虎魄關的事情,如何度過虎魄關纔是最緊要的。”張諶道。

  聽聞張諶的話,陳平回過神來,滿臉震撼的看着張諶:“我這眼睛瞎的不冤,居然不曾識得賢弟有這般本事!”

  “至於說虎魄關,此雄關之所以難以渡過,是因爲鎮守此雄關之人,乃是北地有名的一個難纏人物,喚作:金斗。此人能化作鋼鐵之軀,金剛不壞萬劫難滅,十分的難纏。多少風流人物,都折在此人手中。最關鍵的是,其武道修爲已經點燃氣血,據說已經踏入了更高層次,乃是一等一的高手,謝玄證道陽神之後,其昔年與謝玄爭鬥百於回合不落下風。”陳平道。

  “原來是一塊鐵疙瘩,這種血脈最是難纏了,陽神真人想要將其斬殺,也沒有什麼好辦法,想要將其弄死,只能從靈魂層面下手。”張諶道。

  “之前有血脈強者和武道強者想要憑藉本事奇襲虎魄關,可全都被金斗強勢鎮壓,如今那些人已經暗中組織人手,準備明日再次強攻虎魄關,然後造成虎魄關混亂,到時候找機會避開金斗衝過去。”陳平開口道:“咱們若想過雄關,明日就是機會!”

  張諶聞言恍然,心中暗自道:‘如此,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煩。’

  就在此時有人趁着黑夜開始行動起來,就聽遠方傳來一道呼喊:“諸位父老鄉親,咱們被堵在這雄關下,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後退,乃是妖族的狼蟲虎豹,平邊王府的亂軍,到時候是死路一條,我等唯有前進,闖入那雄關之中,纔有機會殺出一條生路。我等與其在這城下白白等死,何不組織起來嘗試攻城,然後搏殺出一條生路?”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一陣變換,立即有人開口了:“我等想要攻城,可是卻無攻城器械,也無鎧甲刀槍,該如何攻城?”

  “辦法總比困難多!沒有攻城器械,咱們可以就地打造。至於說沒有刀槍鎧甲,咱們手中有棍棒鋤頭,用盡一切能用的武器,總好過在此等死。”又有人開口呼應。

  “不錯,咱們繼續等下去,也不過空耗時間罷了,倒不如拼死一搏,殺出一條生路!”

  “沒錯,平邊王這狗東西不給咱們活路,咱們不如殺出一條生路!”

  “咱們和他們拼了!”

  “……”

  這世上總歸不缺少冒險搏一搏的人,而且人羣中多有江湖俠客,此時伴隨着那千百人的煽動,已經陷入絕境中的腥耍榫w頓時被調動起來,一個個開口隨之呼應。

第533章 撕裂雄關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冒險的人,尤其那些技藝在身之輩,更是以武犯禁以身試法。

  流民之中,從來都不缺少臥虎藏龍之輩,大家能從混亂的洪水中走到這裏,可沒有簡單之輩。

  事實上就算沒有張諶的暗中攛掇,流民之中早就已經開始暗流湧動。

  打造攻城車的打造攻城車,伐木的伐木,大家忙忙碌碌,數十萬人忙碌起來,很快就已經不斷有攻城車的雛形建造了出來。

  張諶站在黑暗中,一雙眼睛看向虎魄關:“數十萬流民就算聯手,想要攻破虎魄關也是難如登天。虎魄關易守難攻不說,流民缺少甲冑兵器,而且還缺少訓練,一旦攻城失利,士氣必定會宣泄出去。亦或者第一波直接被對面的守軍震懾住,到時候人心失散,再難匯聚。所以想要攻城,就必須一鼓作氣,給百姓看到希望。”

  想要指望這羣百姓攻破雄關那是休想,流民成不了什麼氣候,一旦稍有損失必定潰不成軍。

  就算訓練有素的正規軍,一旦戰損超過十分之一,也唯有士氣跌落,陷入潰敗的份。

  所以張諶只能先將雄關破開,如此方纔能有一線機會。

  張諶打量着虎魄關的城門,自己能攻破虎魄關的神通有二,第一就是太陽餘燼。如果自己將太陽餘燼打出,虎魄關上的士兵必定會被煉死,到時候流民有希望衝上城頭。但虎魄關的守衛也可以在太陽餘燼冷卻的時候,重新登臨城頭抵抗。而且那城頭有平邊王府的龍氣壓制,自己的太陽餘燼一旦離開自己的身軀,失去了真龍之氣的庇佑,能起到幾分作用還真不好說。

  第二就是大地權柄,自己能掌握五十米內的一切大地之力,只要自己靠近城門,將大地撕裂開一道口子,流民長驅直入,數十萬流民一起努力,再配合上江湖中的好手,有望衝破虎魄關中的守衛。

  張諶想要暗中做些佈置,扭頭對着陳平道:“明日你就跟在我身後,咱們一起趁亂衝過虎魄關。”

  陳平去休息了,他還需要恢復氣血,而張諶扭頭看向虎魄關方向。

  “不知虎魄關中守衛有多少人。”張諶身軀中一絲絲血氣流轉而出,在黑夜中化作了一隻只吸血蝙蝠,向虎魄關而去。

  一刻鐘後吸血蝙蝠迴轉,重新化作血氣迴歸肉身,張諶面色嚴肅起來:“居然有二十萬守衛,此地流民雖然有五十萬之校鎸Χf裝備精良,還佔據地利優勢的二十萬守將,根本就佔不到便宜。除非將對面所有的大將暗中襲殺,否則……對方只需要五萬精兵,就足以擊潰數十萬流民。”

  正規軍和流民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流民開始逐漸躁動起來,那流民中的高手開始推波助瀾,不斷鼓動普通流民去衝擊城門,一陣陣暗潮在流民中開始湧動。

  張諶身形一閃,施展遁地術出現在城門下,看着那鎮守關門的士兵,心頭念動又是一滴血液飛出,消失在了黑暗中。

  然後張諶看着巍峨挺拔的虎魄關,下一刻土行權柄施展,就見一陣地動山搖震動,伴隨着虎魄關上守衛的驚呼,那虎魄關轟然倒塌,大地裂開一道五十米寬的裂縫,然後就見那五十米寬的裂縫下泥土湧動,將那裂縫給填平。

  虎魄關中龍氣湧動向着張諶反噬而來,張諶周身真龍之氣流轉,對抗着北地龍氣的壓制,就見那米粒大小的龍珠震動,任憑平邊王府的龍氣咆哮而來,但卻奈何不得張諶分毫。

  “雄關被破了!有人出手打破龍氣,撕裂了虎魄關!大家衝啊!只要衝過虎魄關,咱們就可以離開這刀山火海了。”黑暗中的流民看到虎魄關被一股無形之力撕裂平整,頓時激動了起來。

  “趁着那羣守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家一起衝啊!只要衝過去,咱們就可以海闊天空了。”被張諶血神子奪舍的壯漢此時站起身振臂一呼,持着刀子率領自家的十幾個兄弟,一馬當先衝了過去。

  “衝啊!”有江湖人士跟着帶動情緒,不斷煽動普通百姓:“大家一起衝!等到對面守衛反應過來,重新將虎魄關修建起來,到時候咱們所有人都要困死在這裏,成爲妖族的食物,成爲平邊王府的犧牲品!爲妻兒搏出一個未來!爲父母殺出一條生路!”

  “爲妻兒搏出一個未來!殺出一條生路!”

  “殺啊!”

  “虎魄關內有糧食,劫掠了虎魄關後,咱們就再也不缺糧食,再也不用捱餓了!”

  “勝利希望就在眼前,衝啊!”

  “殺!”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