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83章

作者:第九天命

  “我的風是迷魂風,只要被我的迷魂風吹中,就要被我所操控,所以你如果自己配合最好。你要是不想配合問題也不大,我會叫你乖乖配合的。”白袍老叟笑臉相迎。

  “尚未請教閣下名諱?”張諶詢問了句。

  “宮白。”白袍老叟道。

  “剛剛那個叫宮黑?”張諶笑着調侃了句,臉上沒有絲毫的緊張。

  “不錯。”宮白點點頭。

  張諶笑不出來了,其拿起一旁的油紙傘,慢慢走下樓閣,踏入暴雨之中,來到了宮白的身前:“你很自信。”

  “因爲我殺的人太多,所以自信就慢慢培養了起來。”宮白道。

  能在殺戮中一直都活下來的存在,當然會有傲氣,這絕不是因爲對方邭夂茫驙憣Ψ綄嵙姶蟆�

  “我倒很想試試你的迷魂風。”張諶一隻手縮在袖子裏,另外一隻手拿着油紙傘,暴雨順着油紙傘的傘面不斷滴滴答答流淌而下,打溼了地面上的痕跡。

  “你如果不聽話,會有機會嘗試一番的。我不管你是什麼來歷,也不管你有什麼背景,因爲你就算王室中人,我也不會懼怕。”宮白話語中警告意味很明顯,但也十分的自信。

  面對宮白的警告,張諶袖子裏的手猛然探出,一道血紅色的光影劃破雨幕,向對面的宮白斬了過去。

  不管對方是誰,張諶都有自信,只要被自己的化血神刀斬中,都要直接涼涼。

  宮白看到張諶化血神刀的那一刻,面色勃然大變,他只一眼就認出了化血神刀的來歷,畢竟這世上能輕易劃破十一階真龍逆鱗的神器只有一件。

  而且當日那場大戰,只要不是瞎子,大家就都能看得到。

  宮白化作一縷清風消散掉,從張諶斬出的刀風中溜走,其形體顯現在張諶的十丈外:“我掌握風遁,你斬出來的刀風也是風,只要有風就歸我掌控。”

  “這把刀怎麼在你手中?謝玄是你什麼人?”宮白一雙眼睛看向化血神刀,眼眸深處全是貪婪,如果自己能奪取了化血神刀,未來戰力必定更上一層樓。

  “可惜了,這都殺不掉你?”張諶眼睛裏露出一抹惋惜,轉身就向着雨幕中逃去。

  他沒有動用遁術,因爲他還有手段沒有施展呢,如果動用了遁術,宮白怎麼上鉤?

  “走得掉嗎?”宮白看着張諶逃走的動作眼睛裏露出一抹嘲笑:“你的速度再快,能快得過風嗎?”

  宮白站在原地,對着張諶吹出一口黃色氣流,然後黃色氣流化作米許長,向着張諶奔跑的方向趕去,還不等張諶跑出十米,就已經被那黃風撲中,直接徽衷邳S風中,然後張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猶如雕塑一樣。

  張諶只覺得被一股清風撲面,接着整個人大腦發昏,好似處於半睡半醒的夢境一樣,失去了對肉身的掌控。

  此時其精神世界內的定風珠微微震動,然後所有異常消失,張諶恢復了對肉身的掌控,但其依舊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似是一根被曬乾的木頭樁子一樣。

  “轉過身來。”宮白開口道了句。

  張諶乖乖轉身,眼神空洞茫然的看着宮白。

  “你是哪家人?”宮白詢問了句。

  聽聞宮白問話,張諶腦子裏思緒轉動,下一刻開口道:“白蓮教。”

  他和白蓮教有仇,如果能將禍水東引,叫白蓮教和宮家開戰,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果然對面宮白一聽聞張諶的話語,不由得心頭一驚,白蓮教勢力龐大,可不是好惹的,就算宮家面對白蓮教,能不招惹也不想招惹。

  “不過現在已經招惹,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宮白暗自嘀咕道。

  隨即又開口發問:“你在白蓮教的身份地位說說。”

  知彼知己才能百戰不殆,既然已經得罪了白蓮教,當然要將所有細節都盡數把握,才能想出妥善的應付辦法。

  “我乃洪水旗堂主陳志飛的兒子。”張諶呆呆的回了句:“我叫陳銘。”

  “居然是陳志飛的兒子?”宮白心中有些忌憚,那陳志飛乃前朝後裔,底蘊深厚可不好招惹。

  “不過陳志飛的兒子又能如何?有如此神器在手,就算爲此和白蓮教開戰也在所不惜。”宮白將目光落在了那把血刀上,眼神中露出一抹灼灼。

  有此神器,再配合自己的血脈之力,就算十階強者他也敢去捋虎鬚啊。

  所以宮白笑眯眯的道:“你和謝玄是什麼關係?”

  他想要血刀,還需搞清楚謝玄和眼前之人的關係,畢竟謝玄不單單修爲強大,憑藉自己的修行證道陽神,其身上更有朝廷官面身份,他心中對謝玄還是忌憚的。

  “我和謝玄沒有關係。”張諶呆呆木木的回答着,猶如一隻木偶。

  “那爲何血刀會出現在你的手中?”宮白問出心中疑惑。

  “我之前在城外尋找龍珠,此刀忽然從天而降,插在了我的身前,於是被我拔起來帶走了。”張諶回了句。

  聽聞這話宮白心中大喜過望,原來這刀不是眼前這小子的,而是其撿到謝玄的刀。謝玄連寶刀都丟了,可見遭遇了何等大敵,只怕情況也不太妙啊。

  如果自己奪了寶刀,就算日後就算謝玄找上門來,自己也能說是從白蓮教手中奪過來的,順勢將寶刀給昧下來。

  既然知曉了前因後果,此時宮白心中再無顧忌,而是伸出自家手掌:“這把刀你用不合適,將此刀交給我,日後老祖我再給你尋覓一把新的刀,那把刀肯定適合你。”

  張諶聞言面色掙扎,手中握着寶刀,面色猶豫不定。

  “好大的貪心,怪不得敢趁着謝玄後院起火搶走謝玄的寶刀,就連我的迷魂風都叫其抗住了幾分,這小子心中對這把刀的執念還怪深的。”宮白看到張諶掙扎的表情,心中倒也不奇怪,畢竟這等寶刀,對方如果肯乖乖交給自己纔怪呢。

  而此時張諶手中握着寶刀的刀柄,其手掌和刀柄全部都藏匿在袖子裏,外面的宮白根本就沒有看到,張諶體內的血神子化作了一滴血液,悄無聲息間已經附身在了刀柄上。

  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宮白的對手,但殺人就一定需要實力強嗎?未必吧!

第455章 血傀儡

  修爲只是決定勝負佔比的一個最大因素,而不是完完全全的唯一因素,否則大家比試之前直接亮出修爲就是了,又何必爭來爭去?

  “把寶刀給我,老祖我日後再尋覓一把更好的寶刀來給你。”宮白聲音很溫和,猶如母親的安撫,叫人心魄動搖,張諶順從的抬起手,將化血神刀遞了出去。血神子已經融入化血神刀刀柄內,藉助化血神刀刀柄的氣息藏匿起來毫不起眼。

  宮白看着遞過來的化血神刀,一張老臉笑出了花,伸出滿是褶皺的老手拿住化血神刀的刀柄,放在眼前細心打量,可是下一刻就見刀柄上一滴殷紅色的血液蠕動,還不等宮白反應過來,那一滴殷紅血液就已經順着其肌膚,鑽入了宮白身體內,與宮白的血液融爲一體,鯨吞着宮白的血液精華,爭奪宮白肉身的控制權。

  “什麼鬼東西!”宮白大驚失色,眼神中露出一抹惶恐。

  不論對何等強者來說,肉身都是至關重要之物,就算對於仙人來說,肉身依舊是第一重要之物,不可隨意捨棄。

  此時忽然有東西鑽入自家肉身中,宮白頓時就慌了神,連忙調動力量去鎮壓,對抗着身軀中的詭異。

  張諶感應着血神子和宮白的爭鬥,此時面對宮白的鎮壓,血神子直接落入下風,畢竟一個僅僅只是七階,而另外一個已經踏入九階。

  若繼續這般爭鬥下去,就算血神子有朝一日奪舍了宮白,只怕那個時候宮白壽命大限也已經到了,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張諶要宮白的肉身又有何用?

  張諶當然不能坐視這種事情發生,只見其袖子裏多了一顆定風丹,被其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捻住,就在宮白驚慌失措的驚呼之時,張諶出手了,雙指夾着定風珠向宮白口中塞去。

  宮白大驚失色,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不知張諶怎麼從自己的手段中清醒過來,其連忙施展手段想要化作清風遁走避開張諶的一雙手指,但關鍵時刻其身軀中的那一滴血液發作,擾亂了其身軀中的氣機,叫其整個人直接頓在原地,一身神通本事施展不出分毫,只能其眼睜睜的看着張諶將定風丹塞入其口中,接着對其咽喉一點,定風丹滑入其腹部。

  然後張諶手持油紙傘,身形飛速後退,幾個呼吸間就已經和宮白拉開了距離。

  “嘔~”

  宮白很快就鎮壓住了血神子的躁動,一隻手指猛戳嗓子眼,想要將落入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可定風丹自有靈性,豈是他想吐出來就能吐出來的?

  宮白一陣乾嘔折騰,終究是沒有吐出來,況且他此時也顧不得落入肚子裏的定風丹了,因爲在其血脈中的血神子開始發作了,而且一經發作就不可收拾,那血神子一路攻城拔寨,不斷奪取其血液、經脈、心臟的控制權,他想要調動神通去鎮壓,可其體內神力在定風丹的作用下化作一潭死水,調動不得半分。

  他此時就好像一個沒有神力在身的普通人,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家肉身控制權一點點的被對方給奪走。

  宮白是個聰明人,此時哪裏還不知道自己栽了?

  所以他乾脆放棄抵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你怎麼從我迷魂風中甦醒的?”

  “我有定風丹,豈會受你這區區迷魂風的迫害?”張諶笑得很得意。

  “所以你從始至終都是在演戲?”宮白怒視着張諶。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我行走江湖,實力不如人,總要有一點傍身技能纔行。你看看你,不就是被我騙過去,栽了嗎?”張諶滿是調侃道。

  聽聞張諶的話,宮白氣得身軀顫抖,但面對着現實,終究是不得不服軟:“你想要如何?”

  “想要借閣下肉身一用。”張諶道。

  宮白麪色變了:“你要殺了我?”

  “不是殺了你,是代替你從世間活下去。”張諶糾正宮白的話。

  “我是貴族,你不能殺我!我要引用貴族公約,我願意出贖金。”宮白連忙道。

  所謂的貴族公約,類似於二十一世紀貴族之間的默契,如果兩軍交手,抓到對方的權貴,是不可以殺死的。

  就像三國關羽,被俘虜之後,按理來說是不會死的,要等候劉備去贖人,可誰知其偏偏遇見了一個愣頭青,直接將關羽腦袋給砍了下來,所以關羽死得冤枉。

  張諶雖然不知這個世界的貴族公約是什麼,但略一猜測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遲了!”張諶看着宮白。

  宮白一愣:“什麼遲了?”

  “你還是安安心心做我傀儡吧,到時候我會頂替你活下去,叫你成爲這世上最頂尖的高手。”張諶想要仿造一條休六當年曾經走過的路,看看能不能培育出一尊果之境界的高手。眼下妖族大軍入侵,對於張諶來說正是機會,藉助北地殺戮,培育出一尊血道高手供自己驅使,替自己解決各種麻煩。

  不過這次他培育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血神子。

  宮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目光中滿是絕望:“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嗎?”

  張諶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果斷吐出兩個字:“沒有。”

  “你會遭受報應的!”

  宮白感受着身軀逐漸失去控制,一張面孔也越來越猙獰。

  張諶聞言笑了笑:“是嗎?我會不會遭受報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這老小子要先我一步嘎了。”

  張諶感應着血神子已經逐漸掌控了宮白的身軀,一點點熔鍊了宮白的精氣神,一顆心也慢慢放鬆下來。

  不管如何宮白掌握九階的力量,總歸算得上是一尊頂尖高手了,自己得了如此下屬,日後辦起事來也方便許多。

  伴隨宮白眼底最後一絲絲掙扎消失,一條血河徹底將其瞳孔淹沒,宮白逐漸恢復了肉身控制權,手中拿着化血神刀打量一眼,直接將化血神刀收入體內。

  張諶對着宮白手掌一招,定風丹自動迴歸其精神世界內。

  誰說輔助技能沒有用了?張諶此刻覺得自家的輔助技能在某些時刻簡直堪比神器。

  別說是掌握九階之力的宮白,就是掌握十二階力量的宮家高手,面對定風丹也依舊沒有什麼兩樣。

  張諶看向了對面的宮白,和宮白對視一眼後,宮白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街頭不見了蹤跡。

  張諶知道宮白去做什麼了,自家血神子將要在北地大開殺戒,斬殺妖族,斬殺平邊王府的大軍,在殺戮中壯大成長。

  張諶撐着油紙傘走在街頭,口中嘀咕着:“也不知周川如何了,這老傢伙能不能斬殺了宮黑。”

  他覺得沒有宮白相助,宮黑十有八九大概不是周川的對手。

  “沒有了化血神刀,我還需再尋覓一把兵器。”張諶覺得一把好的兵器實在太重要了,簡直可以在關鍵時刻逆轉乾坤。

  而且神通終有窮盡之時,兵器的爭鬥也十分重要。

  “我還需問問謝靈蘊有沒有這方面的高手。”張諶想要將龍角祭煉成兵器,他雖然是修仙者,卻也不會煉製兵器。

  打神鞭勉勉強強算是兵器,但更多還是以法寶爲用,出其不意打人神魂纔是正道。

  張諶一路回到客棧內,他哪裏也不去,靜靜等候白蒼轉生時間的到來。當然了,他也能切換血神子的視角,觀看血神子的反應,就見血神子一路出城,來到了檢校司和妖族大軍廝殺處,二話不說直接衝入戰場,對着妖族大軍就撲了過去。

  血影過處留下一具具乾屍,地上流淌的血液,也在被血神子吸收,成爲血神子的養分。

  城外距離此地大概有三百里,但絲毫不影響張諶以第一視角觀看戰場,好似在看一部動畫片一樣,無數生命在血神子的手中倒下。

  “血神子太適合戰場殺戮了,戰場就是血神子的歸宿。”張諶暗自道。

  血神子的忽然加入,叫檢校司攻勢加強,妖族已經陷入了混亂,開始有了節節敗退的頹勢。

  直至第三日,所有妖族大軍盡數被屠戮,無數的牲畜屍體倒下,謝靈蘊看着一襲白袍不染血的血神子,眼神中露出一抹敬重:“在下檢校司謝靈蘊,不知閣下是我人族哪方強者,還請閣下留下姓名,我等日後也好爲閣下向天子請功。”

  血神子聞言扭頭看了謝靈蘊一眼,根本就不理會謝靈蘊的話,而是直接化作血光消失在了原地。

  “還真是一個怪人,殺了那麼多的人,身上居然一個血漬都沒有,北地何時多了這等強者?”謝靈蘊望向血神子遠去的背影,眸光中露出一抹詫異。

  “去,吩咐下去查查此人的底細,世上居然有如此強者,我檢校司卻沒有信息收錄,還真是奇怪。”謝靈蘊吩咐了句。

  聽聞謝靈蘊的話,侍衛連忙下去準備。

  客棧內

  張諶正百無聊賴的喝着茶水,而此時門外一道血腥味飄過,吸引了張諶的注意力,張諶循着血腥味望去,就見一襲白衣的謝靈蘊,身穿一件鐵甲,自門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第456章 震驚的周川

  雖然謝靈蘊身上的血液清洗得乾乾淨淨,但是對於掌握血道的張諶來說,依舊是腥臭至極,就算隔着幾十丈遠,依舊味道直衝天靈蓋。

  “解決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同時爲謝靈蘊倒了一杯茶水。

  他通過血傀儡當然知道,事情已經解決了,只是還要做出不知的樣子。

  “妖族的頂尖高手都逃走了,但是那十萬大軍,卻全部都被我給留了下來。”謝靈蘊喝了一杯熱茶,殺氣騰騰的道。

  張諶聞言點點頭:“也算爲我人族除了一個大害。”

  “最關鍵的是那十萬畜生的屍體,足夠北地百姓熬過這災苦的一年了。”謝靈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