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8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勝。”一旁老道士不緊不慢的宣佈勝利。

  沒過多久,第二輪比試開始。

  武者比試往往都是三五個呼吸之間,就可以決出勝負分出生死,所以比試的速度很快,唯一浪費時間的就是重新整理號牌,重新抽籤而已。

  第二輪場中還剩下百人,張諶順利晉級。

  第三輪五十人,張諶順利晉級。

  第四輪二十人,張諶晉級。

  張諶與人爭鬥,往往只出一招,一招之下既決勝負,也分生死。

  張諶此時發現,在超聲波的輔佐下,自己簡直是開了一個作弊器,對手的肌肉調動方向被其完全掌握,他已經看穿對方全部招式,任憑你如何發力,也難以和張諶過一招。

  虛招?

  不存在的!

  在張諶面前直接被擊敗。

  就算是修煉到化勁,大家身體素質也都差不多,只要你打不中張諶也是無用。任憑你是何等武道高手,一旦被看破虛實,一招被張諶直逼破綻,就會立即亂了陣腳。

  轉眼間就到了前十名大賽,此時場中僅剩下二十人。

  張諶又是輕鬆獲勝,對方不過是一位明勁修士罷了,在張諶面前根本就走不過一招。

  不過此時張諶將目光落在了張曉花的身上,就見那張曉花身上氣機繚繞,猶如穿了一件金黃色的紗衣,那紗衣薄如蟬翼猶如透明虛幻之物,但卻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任憑其對手的刀槍攻擊落下,都會被那紗衣震的粉碎。

  甚至於有數位弟子一開始畏懼王府的威勢,不敢動用刀槍,直接赤手空拳的去迎敵,結果整個人雙手被震碎成了齏粉,徹底的殘疾了下來。

  張諶看着張曉花的神通,心中有了概念,又目光掃過人羣,看到了那吳銘爾,吳銘爾倒是奇怪,帶着一個面具,身形修長,外人根本就看不出其容貌,顯得很是神祕。

  張諶見此心中好奇,想不到在黃天道內還有如此奇怪之人。

  “今日武道比試結束,大家好生休息,明日決出勝負。”就在張諶心中思索的時候,劉鋒走了出來,宣佈今日的比試結束。

  武道既然動手,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連續數場比試,大家皆已經不在巔峯的狀態,還需給腥诵菹⒌臅r間。

  劉鋒宣佈完畢,腥烁髯陨⑷ィ邱颐髟逻b遙的看了張諶一眼,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冷笑着離去。

  張曉花也是面色詫異的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好奇,雙方鄰居數年,張諶什麼貨色他能不知道嗎?怎麼就混入前十了呢?難道諸位師兄都是水貨不成?居然那叫這小子撿了便宜?

  “還真是沒道理!張諶這傢伙有點東西,但是東西不多。”張曉花暗自嘀咕了句,從現在起,他要重視自己的這個同鄉了。

第290章 我在祈蹲鎺煚敳槐S幽�

  張曉花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好奇。

  張諶和小豆丁三人回到小築內,小豆丁滿臉興奮的看着張諶:“師弟,你這回可是大大的給我長臉了,只怕是誰都不會想到,你居然能衝入前十的位置。”

  “淡定!前十位置算什麼?我可是要拿第一的人。”張諶笑眯眯的道。

  “你想要拿第一,根本就不可能。不說有我在,就是張曉花的那古怪護體神通,也不是你能破得開的。師弟你莫要癡心妄想了,還是早點收手吧,這其中水太深,你把握不住。”一旁的李東來笑眯眯的打擊着張諶的信心。

  “你這小胖子知道什麼?我師弟乃是天上的明月,你只是螢火而已,安能知曉我師弟的手段?”小豆丁聽聞對方這話頓時不樂意了了,連忙開口呵斥對方,聲音中滿是維護。

  “呵呵,你這三寸丁,等到了擂臺,你就知曉我的本事了。”李東來在旁邊不緊不慢的回了句,信心在握底氣很足。

  他掌握銅皮鐵骨,底氣確實很足。

  一旁張諶此時也沒有理會二人的鬥嘴,而是心中想着接下來的比試:“我要是不施展血道神通,張曉花的護身手段我確實是攻不破。”

  想到這裏張諶起身向大殿方向走去,他要看看那位大賢良師的意志還在不在。如果大賢良師的意志還在,那一切都作罷,如果大賢良師的意志走了,自己倒是可以繼續盜取香火之力,看看能不能通過提升技能找到破解對方金身的辦法。

  此時張諶察覺到了這類橫練神通的難纏之處,簡直是難纏到了極點,自己單單將對方定住不算,還要想辦法破了對方的神通才更保險。

  張諶一路上走入大殿,不經意間法眼睜開,果然就見大賢良師的意志依舊在盤旋徘徊並未離去。

  張諶心中微微一沉,盜取香火的想法只能暫時放棄,然後就見張諶跪倒在地貌似祈叮盟圃谄矶祖師爺保佑自己明天大比能獲得勝利。

  就在張諶裝模作樣祈哆蛋莸臅r候,大殿外傳來了一道叫張諶厭惡的聲響:“喲,你小子這是臨時抱佛腳,跑到這裏來祈都腊荩M鎺煚敱S幽忝魅枕樌兀磕闫矶祖師爺無用,倒不如求求我,求我明日遇見你後,對你下手輕一點。”

  褚明月一雙眼睛看着張諶的背影,聲音中滿是調侃,話語中陰寒惡意毫不遮掩。

  聽聞這話張諶莫名一笑,站起身看向褚明月:“不,我只是祈叮魅兆鎺煚敳灰S幽悖米屛覍⒛愦蛩馈!�

  張諶說完話和褚明月擦肩而過,褚明月頓時面色一變,扭頭看着張諶的背影,暗自道:“這小子好強大的自信。”

  張諶走出大殿,心中知曉盜取香火之力這一條道行不通,只能再想別的辦法。

  “或許可以將希望寄託於我的血污技能上,將我的血神子藏匿於寶劍之中,以血神子的污濁特性,破了那護體神通應該是輕而易舉。”張諶心中暗自道。

  不論張曉花也好,還是李東來也罷,都也不過是一階存在罷了,張諶的控血技能已經達到五階,雙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那這寶劍……”張諶低下頭看向手中的寶劍,血神子只能附身肉體,並不能附身死物,但張諶卻可以在寶劍上做手腳。

  “這寶劍乃是好東西,若是利用血污污濁了,可是白瞎了東西,倒不如找一把尋常鐵劍,然後在寶劍上開槽,將血神子藏在血槽內……”張諶心中暗自道。

  隨即他又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此次大比關係重大,不知有沒有黃天道的老傢伙暗中旁觀窺視,萬一看出血神子的存在,自己可是爲自己尋找麻煩。

  “我用血污來孕養寶劍,只要叫寶劍沾染了我的血污之力,血污自然就有了破金身的污濁功效。”張諶想到了一個堪稱完美的主意。

  只是等張諶走回院子裏的時候,就見院子裏一道熟悉的人影站立,而小豆丁和李東來恭敬的站在那道人影身前。

  觀主劉鋒正在對二人訓話,張諶才走到門口,就聽劉鋒道:“明日比試,你對上世子,只許敗不許勝。”

  “爲什麼?”李東來一愣,眼神中滿是不解和濃濃的驚愕:“道觀不是說公平比武嗎?您叫弟子如此做,豈不是有違比武的初心?”

  “因爲他是世子,他配得上水神的賜福,唯有他獲得好處,纔會更加死心塌地的對我黃天道投眨蹅冊诒钡貍鞯赖男Ч簿屠u會更好,未來的生活也就越順利。”劉鋒滿臉嚴肅的道:“所以,你明日只許敗,不許勝利。”

  “師叔的意思是說,第一名早就在大比之前就已經內定了?”李東來陰沉着臉詢問了句。

  “可以這麼說。”劉鋒此時也沒有掩飾:“第一名只能是世子的。”

  “那道觀爲何不直接將名額賞賜給他,何必叫我們打生打死的去參加大比?”李東來面色陰沉的詢問了句。

  “上面有大賢良師盯着,大賢良師定下的章程誰敢違背?況且想要成爲星神,還要有足夠的氣數,只要世子擊敗你們,裹挾着大勝的氣數,就可以直接坐穩星神的位置。”劉鋒道。

  “所以我們都是世子的資糧,將所有的氣數都貢獻出去,供世子吞噬是不是?用我們所有人的氣數,都去成全他一個人?”李東來聲音中滿是苦澀。

  “爲了宗門大局,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道觀的苦心。你放心好了,等日後五方五帝歸位,星神歸位,我可以做主允許你成爲星神的從屬神靈,日後長生不死也並非虛妄,只是晚了幾日而已。”劉鋒語重心長的道。

  “怕不單單是晚了一些時日,而是所有人都要成爲張曉花的從屬,然後繼續爲張曉花效力吧?”李東來嘴角的苦澀越來越濃郁。

  “這就是你的命!是你們這一輩黃天道弟子的命!”劉鋒輕輕一嘆:“認命吧。”

  李東來沉默下來,站在原地不語。

  劉鋒拍了拍李東來的肩膀,然後輕輕一嘆轉身離去,待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張諶,對着張諶點點頭並未說話,顯然是不認爲張諶有威脅到張曉花的本事。

  “張師弟,你回來了。”李東來站在院子裏看到走進來的張諶,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我都聽到了。”張諶面色沉重的道。

  “這次的大比,是利用咱們整個吳祖師麾下道統青年一輩的氣數和未來,去成全滋養了張曉花。所謂的大比,不過是氣數的收割和掠奪罷了。”李東來嘴角露出一抹苦澀。

  “你要放棄了?”張諶看向李東來。

  “你覺得我面對整個道統的壓力,有說‘不’的資格嗎?”李東來反問張諶。

  張諶聞言沉默,李東來雖然是一階神明,掌握了銅皮鐵骨,但是面對着黃天道這個龐然大物,卻也不過是螻蟻罷了。

  “我以爲你是那種刺頭,不會甘於被壓制的那種人。”張諶道。

  李東來聞言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很是邪魅狷狂,帶有一絲絲的瘋癲:“不得不說,師弟你看人真準。”

  “所以你要在大比的時候全力以赴去擊敗張曉花?”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他覺得李東來全力以赴,勝算還是很大的。

  “我要是擊敗張曉花,黃天道的上層絕對饒不了我。”李東來道。

  張諶聽聞這話整個人都迷惑了,既不甘心於被壓制,又不擊敗張曉花,這怎麼操作?

  “我乾脆直接棄賽!張曉花想要收割我身上的氣數,非要親手擊敗我不可,可我根本就不給他擊敗的機會。”說到這裏李東來站起身,對着張諶和小豆丁擺擺手:“二位師弟師妹,江湖路遠,咱們有緣再會。這黃天道不待也罷,我現在已經得了能力,成爲了神明,去哪裏不能混一口飯喫?”

  說完話瀟灑的轉身離去,留下張諶站在院子裏發愣。

  張諶呆呆的看着李東來的背影,整個人都呆住了,萬萬沒想到李東來竟然還有如此算計。

  “他不告而別,導致張曉花完不成氣數收割,到時候道觀高層饒不了他。”張諶看着遠去的李東來,開口感慨一聲。

  “這死胖子膽大包天,我倒是高看了他幾分。”成渝在旁邊感慨一聲,眼神中有幾分難過。

  “他是個心有大志的,怎麼會甘心被人收割氣數,成爲了別人的資糧。”張諶道。

  “那師弟你?你怎麼辦?”小豆丁一雙眼睛看着張諶,目光中滿是擔憂:“你難道也要被張曉花給收割掉嗎?”

  “觀主又沒叮囑我,我到時候擊敗了張曉花,觀主豈能怪罪於我?”張諶想到了吳長明,如果自己真的被劉鋒怪罪,吳長明那老傢伙應該替自己出頭的吧?

  “莫要多想,我還是趕緊準備吧。”張諶嘀咕了一聲。

  且說李東來走出張諶的小院,心中越想越生氣,他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大比之前他自詡自己極有可能獨得頭籌,那吳銘爾也好,還是褚明月也罷,都絕對破不了自己的防禦,那星神的位置本來應該是自己的,但卻偏偏被平邊王府給摘了桃子,他心中氣憤到了極點。

  “那是屬於我的一切,就這麼全都讓給那個窩囊廢,你叫我如何甘心?”李東來是越想越生氣,乾脆頓住腳步,扭頭向着某座別院走去。

  左右自己都要反出黃天道了,既然要幹,那就幹一把大的。

  自己壞了黃天道的算計,帶走了部分氣數,黃天道豈能饒恕自己?

  既然如此,自己早晚都是要被追殺,爲何不匯聚更強大的氣數,到時候自己在氣數的加持下,逃命概率又大一些。

  “褚明月!”

  李東來來到了褚明月的居所,漫不經心的喊了句。

  褚明月此時正一個人在院子裏準備明日的比武事宜,明日就是大比,他可不敢疏忽。

  見到李東來登門,褚明月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你來我這裏作甚?”

  他二人早就不對付了。

  “我就是看你天天吹牛逼,說自己屠殺了一位神明,到處宣揚自己如何如何的牛逼不爽,今日想要給你一點教訓而已。我要叫你知道,神明和凡人的差距!我要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李東來一邊說着話,身形猶如一隻靈活的豹子,幾個起落就來到了褚明月身前。

  他是不甘心就此離去,要擊敗褚明月,奪了褚明月匯聚起來的氣數。

  “你要做什麼?道觀禁止私下比武……”褚明月周身氣血浩蕩,連忙提拳反擊。

  可惜,褚明月煉就氣血,李東來也煉就了氣血。褚明月是暗勁武者,李東來也不差。而李東來更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面對着褚明月的攻擊只攻不守,不過是十招過後,李東來一拳砸在了褚明月的胸前,剎那間骨裂聲響,李東來倒飛出去,撞在了一棵大樹上,猶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李-東-來!”褚明月的聲音中滿是怒火,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但是卻無力再戰。

  “小子,以後別在那麼張揚,別再讓我聽見你吹噓說屠戮神明的戰績,否則以後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你了。”說完話李東來找來繩索,直接將褚明月綁在樹上,然後迅速的遠去,留下褚明月氣得麪皮青紫,整個人都在發呆。

  “我和他的差距,當真這麼大嗎?”褚明月眼神中滿是絕望,那股子精氣神此時就此散去,再也不復之前的意氣風發。

  李東來動作不停,陸續擊敗三人後,在來到第四個人的院子時,卻見一個被凍成冰雕的男子,此時安安靜靜站在院子裏,看到那冰雕後李東來愣住:“這是吳銘爾的寒冰之力,看來這小子也和我做了同樣的選擇。”

  小院內

  張諶拿着一把鐵劍,又拿着錘子和鑿子,不斷在叮叮噹噹的鑿來鑿去。

  身爲苟到極致的人物,他覺得但憑血污之力去破了對方的護身神通,還是有些不保險,自己還要準備一些後手。

  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機會,若是叫宗門內的老傢伙們反應過來,到時候自己再無第二次重來的機會。

  “我還需在寶劍上設計一些精巧之處,免得到時候出現岔子導致翻車。”張諶嘀咕着。

  就在張諶拿着鐵錘敲擊不停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響,就見一個帶着面具的青年緩緩從門外走入。

  “吳銘爾。”張諶聽聞腳步聲停下動作,扭頭望去看見來人的時候,眼神中滿是詫異。

第291章 還有我!

  “在下吳銘爾,特來請教師弟高招。”吳銘爾對着張諶抱拳一禮,顯得很是鄭重。

  “什麼?”張諶聞言一愣。

  然而還不等其反應過來,吳銘爾已經撲了過來,與此同時一股寒霜之氣蔓延,極寒之力在吳銘爾周身擴散,想要將張諶給包裹住。

  “有病吧你?上來二話不說直接開團,你高低有點大病。”張諶看着蔓延而來的寒氣,法力根基中的定海珠輕輕顫抖,下一刻一股奇妙波動擴散,所有寒霜在那波動下盡數憑空消失。

  奔跑中的吳銘爾此時大驚失色,猛然止住了腳步,他身軀中的寒冰之力在顫抖,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位風輕雲淡的青年人,一股大恐怖湧上心頭。

  “逃!”

  吳銘爾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他怎麼也沒想到,此次大比之中,隱藏最深的居然是眼前這個少年人。

  須知就算是他面對着陽神境界的祖師之時,也不曾有過這種血脈都在畏懼顫抖的情況。

  吳銘爾來得匆匆忙忙,退走的也慌慌張張,看得張諶一愣一愣的,但是隨即反應過來:“這吳銘爾也是滿身逆骨,不甘心被道觀給收割,成爲張曉花的資糧。只是想不到這小子竟然收割到我的身上了,算這小子倒黴,那寒冰之力也屬於水之法則的演化,恰好在我的定海神珠剋制之中。”

  張諶很快就想明白了一切,於是低下頭繼續去打鐵,對於這種情況他見怪不怪。人不是動物,怎麼會甘願被道觀擺佈呢?

  吳銘爾作爲練就氣血的天驕,而且還覺醒了血脈之力,怎麼會甘心被收割,成爲別人的資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