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83章

作者:第九天命

  李東來聞言面色好奇的看向聲音嘈雜方向,細聽那哭聲後不由得心頭一緊:“這是成渝的聲音?可關鍵成渝不是去追星褚明月了嗎?在這深山老林哭什麼?”

  “好像是那小東西的聲音?”李東來扭過頭看了張諶一眼,聲音中有些不確定。

  張諶二話不說迅速向山中跑去,李東來見此也緊隨其後,二人一路上快速沿着臺階向山巔而去,李東來跟在張諶身後,眼見着張諶攀爬臺階迅捷如風,自己這位暗勁強者竟然有些跟不上,不由得暗自心驚:

  “這位張師弟看起來也不簡單啊。”

  二人一路登臨山巔,遙遙的就見山巔有一涼亭,涼亭內十幾道人影端坐,各種酒菜佳餚擺放好,小王爺張曉花、褚明月等吳長明麾下一脈核心弟子聚在一起。

  只是此時涼亭中氣氛緊張,小豆丁面頰紅腫披頭散髮,站在那裏不知所措哇哇大哭,口中賠着不是。而褚明月卻是面色冰冷,站起身怒視着小豆丁,眼神中滿是煞氣。

  在一旁的張曉花冷眼旁觀,不緊不慢的喝着酒水。

  “師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小豆丁站在亭子外苦苦哀求道歉。

  然而此時褚明月聲音冰冷,眸光中滿是冷酷:“住口!此事大家親眼所見,還能冤枉了你不成?你可知道月光杯價值幾何?將你這賤婢賣了,你也賠不起。這是我特意從海國求購來的無上珍品,價值黃金八千兩,你說一句錯了,就叫我八千兩黃金打水漂了?”

  小豆丁聞言哭哭唧唧抽噎不停,聲音中滿是委屈:“師兄,你別生氣了,真不是我的錯……”

  “嘭~”

  小豆丁話未說完,就見褚明月一腳踢出,小豆丁不敢躲閃,直接從臺階上滾下來,頓時摔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但卻也顧不得身上傷勢,爬起來繼續道歉。

  “師兄,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小豆丁哭哭唧唧,嘴裏翻過來調過去就這兩句話,卻也不知該如何辯解。

  “住手!”

  就在此時張諶從遠處趕來,看到褚明月將小豆丁踢下臺階的一幕,頓時氣得滿臉通紅,聲音中蘊含着壓制不住的怒火。

  “你是哪根蔥,也敢管我閒事?”褚明月站在涼亭內居高臨下,一雙眼睛俯視着張諶和成渝。

  張諶沒有理會褚明月,而是看向了成渝,小豆丁看到張諶,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撲入張諶懷中,滿是委屈的喊了一聲:“師弟!”

  一邊喊着口中噴出一口血液,兩顆潔白的小奶牙也掉了下來,看得張諶心一揪。

  “師弟,我沒有!不是我打碎的!我只是在旁邊觀看,是張曉花轉身撞倒了我,那杯子落在地上摔壞了。”小豆丁聲音中滿是委屈。

  張諶看了看少了兩顆門牙的小豆丁,頓時怒火中燒,多可愛的一個孩子啊,居然被人這般虐待?

  “我是哪根蔥?”張諶目光從小豆丁的身上挪開,一雙眼睛死死盯着上方的褚明月:“對一個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孩子?我不管什麼孩子,我只知道是這賤婢打碎了我的月光杯,你既然想要替她出頭,那就先賠我月光杯來。”褚明月聲音中滿是冰冷,居高臨下的看着張諶。

  “師弟,我沒有!是張曉花撞得我……”小豆丁在張諶耳畔小心翼翼的解釋前因後果。

  張諶聽聞前因後果看向張曉花:“世子,這件事怎麼說?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該不會將所有責任都推脫到一個孩子的身上吧。”

  張曉花此時幸災樂禍的在一旁看熱鬧:“張諶啊,我今日喝酒太多,剛剛迷迷糊糊發生什麼事情,我都忘記了。不過剛剛諸位師侄都說是這丫頭撞碎了月光杯,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我也無法扭曲事實啊。”

  張曉花耍起無賴,乾脆置身事外,在一旁看戲。

  “賠錢!還我月光杯,否則今日之事沒完。”褚明月聲音中滿是冷酷。

  聽聞此言還不待張諶說話,後面的李東來已經追趕上來,聽聞這話遙遙的呼喝一聲:“想要賠錢沒問題,只是你踹了我這師妹一腳,害得她從臺階上翻滾下來,又打了她腦袋,這帳怎麼算?”

  李東來聲音中滿是義憤填膺:“想要我們賠償也可以,你先叫我對着你腦袋扇兩巴掌,再對你胸膛踢一腳,先把這帳了結,到時候我出面做主,還你月光杯。不就是一個破杯子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到時候還你兩個。”

  李東來的聲音中滿是冰冷,表情上滿是猙獰。

  一邊說着話,其手掌化作古銅色,拍在了一旁的青石上,就見整個青石直接碎裂。

  褚明月要是受了這一巴掌,必死無疑!

  褚明月見此一幕頓時勃然變色,捱了這一巴掌誰還能活?到時候只怕整個腦袋都成爛西瓜了,他當然是不肯的:“你先還我月光杯,到時候自然會給師妹賠罪道歉的。”

  “呵呵,賠罪道歉?打掉兩顆牙齒,豈是一句賠罪道歉能揭過去的?今日要麼你叫我們還回來,要麼月光杯的事情休要再提。”李東來聲音做滿是冷笑:“你就算將官司打到師門長輩那裏,我們也還是這個態度,只要你叫咱們還回兩巴掌加一腳,咱們就賠償你八千兩黃金。”

  褚明月面色難看下來,遇見李東來這麼一個胡攪蠻纏的主,他也是頭痛得很。

  最關鍵的是,對他來說八千兩黃金也絕不是一筆小數目,他這次爲了購買月光杯討好平邊王府的世子忠粋�前程,可以說已經是到了砸鍋賣鐵的程度。

  失去了月光杯,無法討好平邊王府的世子,他以後再想要出頭可就難了。

  可要是叫他去挨兩個巴掌,只怕是一條命都沒了。

  “呵呵,你自己選擇吧。”李東來聲音中滿是得意:“你要是不做選擇,咱們可就要走了。”

  一邊說着話,李東來就要拉扯着張諶離開。

  “你這是耍無賴,賠我月光杯,今日不給我一個說法,你們休想離開。”見此一幕褚明月頓時急了,一步邁出向李東來抓來,就見李東來周身化作銅皮,一巴掌直接向對面的褚明月抓了過去。

  “嘭~”

  一擊落下後,李東來退後一步,那褚明月倒退三步,面色難看的盯着李東來。

  “怎麼,想要不講道理是嗎?你要是不講道理,咱可就興奮了。”李東來唯恐天下不亂,聲音中滿是興奮。

  旁邊的張諶懷抱小豆丁隨着李東來離開,今日之事自己一方理虧,不過是李東來胡攪蠻纏佔三分道理罷了。

  在場都是對方的人,只要對方一口咬定小豆丁乾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李東來見此看了褚明月一眼,打趣道:“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我先走了!”

  說完話後人已經遠去,只留下褚明月站在涼亭內沉默不語。

  李東來追趕上張諶,對着張諶嘀咕了句:“你放心好了,擂臺上我必定親手替你廢了這傢伙,爲你出一口惡氣。現在平邊王世子當面,咱們不好起爭執,鬧大了惹得門中長老下場責罰,萬一耽擱了明日大比,咱們可是錯失了機會。對方有平邊王府的世子站隊,咱們如果起衝突鬧大,道觀必定向着平邊王府,甚至於爲了討好張曉花對咱們責罰,此時起爭執未免有些得不償失。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等大比的時候,我將那小子失手打死,這筆爛賬自然就了卻了。”

  宗門不允許私下動手,一旦動手必定受罰,到時候也就不必比試了,二人極有可能被關禁閉,從而錯失大機緣

  張諶聞言對李東來刮目相看,三人相識短短數日,這廝就肯爲小豆丁出頭,還真是值得結交的朋友。

  此時李東來拍了拍小豆丁的肩膀:“三寸釘,你看我是不是夠意思,直接爲你出頭?你還崇拜那褚明月嗎?以後你該崇拜我了。那褚明月算什麼?哪裏比得上我半根毛髮?你這小東西不知好壞,簡直是狗眼看人低。”

  成渝本來疼得呲牙咧嘴,但聽聞劉東來的話,再看看劉東來那副快誇我的嘚瑟表情,忍不住噗嗤一笑,露出了門牙處豁口,對於對方所說的狗眼看人低倒也不惱。

  李東來看着小豆丁少掉的兩顆門牙,不由得輕輕一嘆:“還好,你現在還是換牙期間,丟了兩顆門牙倒也不要緊。如果要是已經長大成人,你掉了兩顆門牙,只怕以後一輩子都要找不到婆家了。”

  小豆丁本來之前聽聞李東來的話心中還有些感動,但是聽聞對方又拿自己的牙齒取笑自己,頓時面色垮了下來,氣的翻個白眼,轉過頭去不看他。

  看在對方替自己出頭的份上,就不懟他了。

  “你爲什麼不還手?”張諶抱着成渝,開口詢問了句。

第289章 我要打死你

  小豆丁聞言頓時小臉一黑,可憐兮兮的道:“我當時總覺得理虧,他們都指責我,說是我的錯,我……我不好還手的……。”

  成渝的聲音中滿是委屈,窩在張諶懷中,淚眼婆娑的道。

  張諶拍了拍成渝的腦袋:“莫要哭,等大比的時候,我一定會替你找回場子。”

  “沒錯,咱們一定要將那傢伙的腿給打折了。”李東來的聲音中滿是憤憤不平:“看在張諶的份上,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

  小豆丁扭頭淚眼婆娑的看了李東來一眼,帶着哭腔道:“小胖子,你行不行啊?可千萬不要將自己給搭進去,到時候被人暴打一頓,不值當的。”

  李東來聞言擼起袖子:“三寸釘,瞧不起人是不是?你等着就是了。”

  回到小築內,張諶請來了醫師爲成渝看病抓藥,然後安排成渝睡下,才和李東來坐在院子裏,張諶詢問了句:“後天大比的時候,不需要你出手,交給我就是了,可千萬不要將你給牽連進去,故意傷害同門的罪責可是不輕。”

  李東來聞言嗤笑一聲:“你小子太看不起我了,我是那種怕事的人嗎?簡直是笑話。再說了,我就看不慣褚明月那副虛僞的樣子。”

  張諶見到勸不了,也就不再勸,而是思索着香火信仰被盜的事情。

  第二日天色烏漆嘛黑的時候,早課的鐘聲響起,張諶故意起早提前一步趕到早課大殿,混在人羣中一雙眼睛掃過大殿上方的雕塑,然後吞噬之力灌注於雙目內,只是叫張諶好奇的是,張曉花那日塞入雕塑中的玉板居然不見了。

  “張曉花居然提前得到了消息,將玉板給先一步取走了?”張諶心中好奇,自己是無意間聽聞了大賢良師即將降臨的消息,那張曉花呢?

  張曉花憑什麼提前知道消息呢?

  除非是黃天道內有人提前通知了消息,黃天道內有內鬼,而且還是十大天師級別的內鬼。

  “有點意思,看來黃天道內也有人暗中拖後腿啊,就連大賢良師的後腿也敢拖。”張諶覺得黃天道很有意思,就連十大天師都未必和大賢良師是一條心,否則就不會有張曉花的算計了。

  “黃天道是香窩窩,現在所有人都盯着,想要分一杯羹啊。”張諶心中也好奇,不知敕封大典是什麼流程。

  “汨羅江水神……汨羅江乃是北地最大的江河,不單單橫貫北地,還連接着關外妖族的地盤,內通神州大地,如果能敕封汨羅江水神,那就可以以此爲中心,侵襲天下水脈,到時候黃天道就是一個可以對抗大勝朝庭的龐然大物了。”張諶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感慨。

  現在大勝的局勢有些複雜,大勝朝庭知道黃天道在做什麼,但是卻沒有阻止,不知道在想什麼。

  早課的時候,張諶三人組看到了張曉花和褚明月,雙方誰也不理誰,都暗中下定決心日後給他們一個好看。

  張曉花都不盜取點數了,張諶當然也不想繼續渾水摸魚,而且在他的法眼中,黃黎觀都被一股神祕的力量所徽郑枪闪α繕O其隱蔽,恢弘浩蕩猶如無量大海,遠勝谷明月等人。

  “多虧我現在開闢了吞噬法眼,否則僅僅是金光灌注於眼睛內,還真未必能發現大賢良師力量的軌跡。”張諶心中暗自道。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在張諶的等待中,三日時間匆匆既逝,大比之前的夜晚,張諶琢磨着自己應該買一把寶劍,唯有寶劍才能使得自己的手段發揮到極致。

  “你想要寶劍?和我說啊!”

  小胖子李東來聽聞張諶要買劍,拍着胸脯返回自家的屋子內,然後抽出了自己的寶劍,遞給了張諶:“我現在雙手可以吞噬鐵器,這寶劍落在我手中,簡直是浪費了,完全沒有發揮的餘地,稍有不慎咿D力量,這寶劍就會被我吞噬掉,還不如給你呢。”

  寶劍古樸,一體鍛造很是精緻。

  張諶動作生疏的抽出寶劍,就見一道寒光在空氣中劃過,空氣都似乎降低了兩分溫度。

  “你會不會用劍?哪有你這麼拔劍的?”看到張諶拔劍的動作後,李東來嘴角微微抽搐,滿是狐疑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笑了:“我劍法無敵,打遍天下無敵手。”

  “行了,你小子不要嘚瑟了,大比的時候上去露個面抖抖威風就好,反正你也無法奪取第一名。你的寶劍再厲害,也破不了我的銅皮鐵骨,你不知道煉就武道氣血的存在和你這凡夫俗子之間的差距有多大,簡直就是凡人和神仙的區別。”李東來有些瞧不起張諶。

  張諶聞言看了小胖子一眼,這孫子有點瞧不起人,等大比的時候自己非要給他一個驚喜不可。

  “可惜暫時沒有修煉出化血神刀,我的化血神刀專破各種肉身法門,否則非要叫小胖子知道花兒爲什麼會這樣紅。”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不過張諶也不得不承認,這小胖子確實是武道天資出校駝t也不可能煉就武道氣血。

  吳長明麾下三大天驕,自己現在唯一還沒有看到過的就只有吳銘爾了,據說此人已經覺醒血脈之力很是不凡,大比的時候自己還要悄悄注意一下。

  時間匆匆既逝,第二日清晨,照例早課結束後,此次劉鋒並未叫腥松⑷ィ菍⑿人喊到了演武場:

  “黃天道大比,祖師麾下欲要選出第一天驕,成爲從屬水神,接受水神賜福,一步登天長生不老成爲神靈。所以,爾等機會難得,務必要用盡全力。”

  “此次比試規則簡單,限制年齡十歲以上,二十五歲以下的弟子。不限制拳腳兵器,兩兩比試決定出最強。但是同門之間不許下死手,允許負傷,但卻不許殺人。”劉鋒一雙眼睛掃過場中的諸位弟子,然後有執事長老端着號牌走上前:“符合條件的弟子,上前抽籤吧。”

  伴隨着其一聲話語落下,張諶和小胖子走上前去抽籤,而小豆丁頂着兩個缺口的牙齒在人羣中爲張諶加油打氣。

  張諶走到號碼箱前的時候,又遇見了褚明月,就見褚明月身形一閃,擋在了張諶身前。

  “你要幹什麼?”小胖子李東來見對方來者不善,面色冷厲的詢問了句。

  “不要緊張,我只是和這位師弟有幾句話要說罷了。”褚明月輕輕一笑,對着張諶道:“張諶是吧?我聽世子說起過你,更瞭解了你和世子之間的恩怨,你最好祈恫灰诶夼_上遇見我,否則我要將你打成廢人,爲世子出一口惡氣。”

  “打成廢人?”張諶聞言嘴角掛着一抹陰冷的笑容:“我希望你說到做到。”

  褚明月嗤笑一聲:“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底細,不過是區區一個凡俗的螻蟻而已,也敢這般和我說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怪不得敢對世子無禮。不過稍後我要叫你見識到什麼叫做殘酷,我要叫你知道,武道強者和凡夫之間的區別。叫你見我如蜉蝣見大樹,如螻蟻見青天。”

  放完狠話不再理會張諶,而是轉過身取了一個號牌,徑直離去。

  “這小子好生能裝逼,這句話的水平,我是說不出來的。話說你膽子挺肥啊,就連平邊王府的世子你都敢得罪,最關鍵的是得罪完了你還活着,你身後有什麼後臺?”李東來對着張諶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怎麼?想要膜拜我?求我罩着你?”

  “你在想屁喫!”李東來毫不猶豫的嗤笑一聲,轉過身去尋找自己的對手來着。

  黃天道的演武場很大,可以供數千人習武,當然不會缺少比試的場地。

  不需要擂臺,諸位長老隨意在地上畫出一個個圓圈,然後就開始喊號了。

  張諶聽聞叫喊,來到了屬於自己的圈子內,不多時來了一個身材瘦弱的小道士,站在了張諶的對面。

  那長老站在圈子外,開口宣佈比試規則:“第一,出圈就輸。第二,不許下死手。第三,無規則!”

  “聽清楚了嗎?”那位長老詢問了句。

  張諶點點頭,然後慢慢拔出了長劍,看向對面瘦弱的小道士,誰料那小道士從袍子下掏出七根鐵棍,然後迅速將鐵棍鏈接在一起,形成了一根三米長的棍子,滿臉陰笑的看着張諶:“這位師弟,你準備好了嗎?”

  看着那三米長的棍子,這擂臺也就四米,再加上對方侵襲的空間,只怕對方棍子一掃,就能將自己給掃下去。

  叫你帶武器,沒叫你帶這麼長的武器吧?

  可是那位長老卻沒有斥責,而是詢問了句:“準備好了就動手吧。”

  那青年嘿嘿一笑:“師弟,師兄今日就給你長個教訓,做人不能太憨厚,太憨厚了會喫虧的。”

  一邊說着話,手中棍棒裹挾着呼嘯,徑直向張諶橫掃過來。

  “這傢伙已經發揮出了全身的力量,這一棍子怕不是有數百斤的力量,我要是被掃到就直接是筋斷骨折的下場,可惜這棍子根本就掃不到我。”張諶暗自搖了搖頭。

  棍子的軌跡,甚至於青年身上發力的肌肉線條痕跡,在張諶超聲波的探測下清清楚楚。

  對方這一棍子兇猛霸道來勢洶洶,張諶沒有選擇硬接,而是一個翻滾來到了青年面前,青年再想變招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張諶的寶劍輕輕的停在了對方胯下。

  張諶耳邊棍風呼嘯,那棍子距離張諶腦袋十釐米的時候戛然而止,青年道士感受着褲襠的涼意,整個人手腳發麻:“師弟停手,我輸了!”

  按理說棍法是成套的,張諶避開一棍之後,他還有連招,可張諶那一翻滾,居然叫他後面的招式施展不出,再想變招已經來不及了,不等他先打中張諶,張諶就已經將他的鳥割給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