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82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嘴角抽了抽,生嚼鋼鐵的猛人,他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還真的給嚥下去了,肚子受得了嗎。

  “我說李兄,你牙口受得了嗎?”張諶詢問了句,這血脈真是不可思議。

  “我這口牙,能切金斷玉。我的胃,能熔鍊鋼鐵爲岩漿,健康得不得了。喫得鐵越多,我的能力就越強。我已經將自家喫出了鐵骨、銅皮,等我將血肉也轉化出鋼鐵,到時候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只是時常有鐵渣堆積在肚子裏,很是難受臃腫。”

  說到這裏李東來拍了拍自己龐大的肚子,臉上滿是無奈:“誰還不是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來着?”

  張諶聞言睜開吞噬法眼,一雙眼睛看向少年人,就見少年人胃部有一股紅光流轉,似乎有一個火熱的世界。

  然後張諶目光轉動,掃過少年人的四肢百骸,最終目光落在了少年人的雙手上。

  在少年人的雙手上,有兩枚符文在閃爍,他精通吞噬大道,當然知曉那兩枚符文代表着什麼意思。

  “我說,你身軀中之所以有鐵渣子留存,會不會有一種可能,我是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你其實不必嚼鐵來吞噬鐵的精華,你只需要將鐵拿在手中,將胃氣引導到雙手上,就能將鐵的精華吸走?”張諶開口道了句。

  他看這少年倒是有點意思,不介意指點幾分。

  若論這世上誰最精通吞噬大道,張諶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張諶看着李東來的身軀內法則流轉的軌跡,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心中有了點小心思,他覺得如果自己能看破對方身軀內法則咿D的體系,自己也應該能吞噬鐵精之力強化身軀。

  李東來聞言一愣,呆呆的看着自家手掌,再看看張諶:“將胃氣調動到雙手?怎麼調動?”

  伴隨着其說話的時候,不由得心頭念動,就見自家胃部一股熱流湧出,匯聚於雙手,然後下一刻就見其雙手轉化爲了猶如烙鐵一樣的金屬色澤,空氣都在散發着恐怖的灼熱之力。

  李東來被此番變故驚呆了,然後連忙散去氣機,迅速去摸懷中,只是懷中鐵塊已經被其喫乾淨。

  然後李東來目光一轉,看向了張諶院子裏的鐵鍋,下一蹭的躥起身,直接撲到了鐵鍋前。

  “不要!”張諶見此面色一變,那可是自己喫飯開小竈的鐵鍋。

  可惜終究是遲了,只見李東來手掌落在鐵鍋上,下一刻鐵鍋融化爲一團鐵水,然後被一股莫名之力拘束於李東來的掌心,然後就見那一團鐵水不斷縮小,呼吸間化作了一團鐵渣,被李東來扔在了地上。

  “我踏馬這十幾年做了什麼蠢事?”李東來看着地上的鐵渣,整個人有些懷疑人生,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啃鐵啃了十幾年啊,自己可真是一個蠢材啊。

  “我的鍋啊!我的鍋啊!”張諶看着縮成拳頭大小的鐵渣,眼神中滿是無奈。

  “不過一口鐵鍋罷了,我賠你就是了。師弟,你是怎麼想到的?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李東來轉過身,滿臉震撼的看着張諶,眸子裏全都是狂熱。

第287章 你東窗事發了!

  枉他苦苦修行十多年,居然沒有察覺到自己能力的真正用法,還不如只看了一眼的張諶。

  他很好奇,張諶是如何知道自己技能真正用法的?

  至於說張諶是怎麼知道的?他掌握吞噬之術,乃是吞噬的祖宗,對方的手段在張諶眼中太過於簡陋了。

  自己吞噬萬物精髓,可以輔佐修煉,增強先天底蘊,蛻變跟腳。如此纔是真正的大道,而對方呢?對方吸納鐵精,煉就銅皮鐵骨,未來成就有限。

  就算凡俗之鐵吞完了可以吞噬先天庚金,可是然後呢?頂多是將自家的身軀淬鍊到如先天庚金一樣不死不滅,但終究不得大道。

  “只是猜測罷了。”張諶笑眯眯的回了句。

  “師弟,你以後就是我親兄弟,以後在黃天道內我罩着你,誰敢欺負你,我必定爲你出頭。”李東來拍着胸脯保證。

  張諶看了李東來一眼:“師兄要是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在黃黎觀內還真有一個仇敵,乃是平邊王府世子張曉花,師兄要是能替我找回場子,將其一拳打死,小弟感激不盡。”

  李東來聞言動作一頓,本來打包票的動作停止,然後一雙眼睛驚詫的看着張諶,眸光中充滿尷尬:“平邊王府的世子……那還是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李東來面色尷尬,瞬間就慫了:“老弟啊,那可是平邊王府的世子,是我能招惹得起的嗎?”

  張諶看了李東來一眼,李東來尷尬一笑,湊上前討好的道:“師弟你有如此才智,不妨再幫我想想,該如何將這肚子練下去。這肚子實在是礙事,影響師兄我的雄姿英發。”

  張諶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肚子上,略做沉思後才道:“我覺得是你身軀中的火焰不旺,所以才導致那些渣仔堆積在你的體內,你要是有強大的真火之力,將那渣仔煉成灰燼,到時候身軀自然恢復正常。”

  “真火之氣?可是我該如何獲得真火之氣呢?難道要尋來一把異火,引進入我的身軀內煅燒一番?”李東來嘀咕着。

  張諶聞言眼皮一跳,這孩子是不是彪啊?

  這要是將真火引入肚子裏,五臟六腑不得燒完了?

  “我覺得主要是你現在的等級太低,若你將自家的修爲等級提上去,體內的火氣強大起來,那渣子自然就練成了虛無。”張諶連忙開口勸阻,他覺得這小子腦袋裏缺了根弦,免得把這小子給煉死。

  聽聞張諶的話,小胖子仰天長嘆:“可是升級太慢了啊,我得等到猴年馬月。”

  張諶聞言撇嘴,銅皮鐵骨絕對是天下間最強大的神通,別看這小胖子等級不高,但如果真的全身都練成了鋼鐵之軀,就算陽神真人遇見了也如狗咬刺蝟無法下手。

  如果以後真的練成先天庚金身軀,變成一塊鐵疙瘩,就算大羅神仙降臨,只怕也得坐蠟吧?

  可以說小胖墩的異能沒毛病,前途遠大,但關鍵是還要看其能不能修煉到那等地步。

  “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還是慢慢修煉吧。”張諶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慰着。

  小胖墩倒是個心寬的主,很快就轉換過念頭:“我覺得你說的對,我的異能很簡單,只要吞噬到足夠強的金屬,就能直接晉級。大不了以後我遊走各種太古大墓,盜取挖掘一些奇異的金屬,我的升級速度或許會提升上去。”

  張諶敷衍了小胖墩一會,然後起身回到屋子裏,潛入地下盜取點數。

  對他來說點數才最重要,他哪裏有時間陪這小子嘮嗑?

  張諶走後沒多久,那小胖墩閒着無聊,又跑來找張諶嘮嗑激發靈感,可誰知進入屋子後卻不見張諶的蹤跡,於是轉身走出院子尋找朋友去了。

  傍晚張諶回到院子裏,就聽那李東來站在院子裏罵罵咧咧,口中不斷吐着髒字。

  李東來罵得很髒,從爹到娘,乃至於八輩祖宗,全都被他問候了。

  “罵什麼呢?居然罵的這麼髒?”張諶笑眯眯的從屋子裏走出來。

  “咦,你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我找了一天,都沒看到你蹤跡。”看到張諶從屋子裏走出來,李東來面色詫異的道了句。

  但是很快就轉移話題噼裏啪啦的道:“別提了,那個該死的褚明月,爲了拉攏諸位同門師兄,居然開了一個夜光杯品鑑大會,他邀請了全院的弟子,就偏偏沒邀請我。我氣不過他孤立我,主動上門理論,我說叫他給我瞅瞅,他這廝小氣得很,居然將我趕了出來。”

  說到這裏李東來更是火冒三丈的道:“他不但沒有邀請我,也沒有邀請你。他這是沒將咱們兄弟兄弟放在眼中,要不是有三寸釘在,我非要和他理論理論。”

  張諶看了李東來一眼,心中暗自道:“這傢伙長了一張破嘴,怕是不知說了什麼,惹惱了褚明月,才被趕出來。按理說褚明月乃是同門師兄弟,不至於如此過分啊?”

  李東來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見到張諶的表情後,立即知曉其不相信自己,於是連忙開口道:“我知道你信不過我,認爲我嘴碎,可那廝已經和張曉花混在一起,投靠了張曉花,他是咱們天然的敵手,咱們斷不能善罷甘休。”

  就在李東來滿臉怒容抱怨的時候,門外成渝走了進來,話語中滿是不忿:“死胖子,你休要胡說八道!分明是你不請自來,主動登門也就罷了,還偏偏說褚明月師兄的夜光杯不過如此,只是好看毫無用處,將夜光杯貶低得一無是處,其餘的師兄氣不過,上來與你爭論,你仗着銅皮鐵骨動起手來,攪擾了好生生的宴會。”

  李東來聞言振振有詞的道:“他要是邀請我,沒有蔑視我,我豈會攪擾了他的宴會?”

  說到這裏扭頭看向張諶:“張師弟,你是個明事理的人,你來評評理。”

  聽聞這話張諶搖了搖頭,這小胖墩胡攪蠻纏沒理佔三分的勁,他算是見識到了。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咱們早點歇息吧,說那麼多做什麼?”張諶沒好氣的道。

  張諶走入屋子,院子裏只剩下李東來面對着成渝,看着成渝袖子裏攥緊的拳頭,一股不妙預感湧上心頭,立即閉嘴不再爭辯,而是選擇轉身回到屋子裏睡覺。

  小豆丁看到李東來居然留在院子裏睡覺,頓時不樂意了,連忙衝上去阻攔:“那胖子,你不去自己的宿舍,留在這裏做什麼?”

  “是我叫他留下來的。”張諶在屋子裏連忙開口止住了衝突。

  小豆丁揚起自家白白嫩嫩的小拳頭,對着李東來做出一個威脅的手勢,嚇得李東來一個哆嗦,然後轉身走入張諶的屋子裏:“師弟,你別聽那胖子胡謅,褚明月師兄是一個很好的人,溫文爾雅帥氣大方,乃是一個謙謙君子,纔沒有那死胖子說得那麼討厭。”

  張諶詫異的看了小豆丁一眼,眼神中滿是好奇:“你怎麼那麼喜歡褚明月?”

  小豆丁聞言羞紅了臉,然後沒好氣的挺着自家小小身板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張諶看了看小豆丁,不由暗笑:“原來是追星啊,這麼小的孩子就懂追星了,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也不是,只是褚師兄是我老家的鄰居,我們一起來的黃天道。當年那個村子裏的所有人都死了,就剩下我和褚師兄了。”小豆丁輕輕一嘆,眼神中滿是哀傷:“我記得以前,天天去找褚師兄玩的,我父親待他如親子,他就像是我的親哥哥一樣,只是後來遭逢變故,就此分別了,有些生分了而已。”

  張諶聞言一愣,沒想到居然還有這般緣由,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張諶,我覺得你不是褚明月師兄的對手,你還是不要比試了,免得被褚師兄打傷,我到時候怪左右爲難的。”小豆丁此時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着張諶開口道了句。

  張諶聞言看了小豆丁一眼:“你這丫頭叛變了,你以前都是期盼我奪得第一的,現在居然爲你褚明月師兄說話,你已經背叛了咱們的信仰。”

  “你雖然是我師弟,但褚明月師兄以凡人身軀屠戮神靈,可是我的偶像,乃是我輩武者的指明燈,偶像那是需要膜拜的。聽我的話,放棄比賽吧,褚師兄出手,你沒機會的!”小豆丁很是得意的道。

  張諶聞言失笑,躺在牀上睡覺,懶得理會這小屁孩,一個五歲的小屁孩知道什麼?

  成渝見到張諶如此態度,卻也不理會,而是美滋滋的向樓上走去,時不時在樓上傻笑,不知想些什麼。

  是夜

  張諶照例潛入地下盜取點數,然後第二日清晨的時候鑽出來,然後就是早課,待到早課完畢,李東來和小豆丁雙雙沒了蹤跡,留下張諶一個人去往食堂喫飯。

  張諶遙遙望去,就見褚明月正和張曉花坐在一起,桌子上的喫食卻不是食堂的物件,而是平邊王府的各種珍饈美味。

  諸位師兄弟此時圍繞着二人,不斷舉杯奉承。

  張諶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看着一羣人的動作,以及被圍在中央的褚明月,心中暗自道:“那褚明月雖然故作清高,但對張曉花若隱若現之間全都是恭維,這小子很不簡單,心機深沉啊。”

  不過這一切和張諶沒有關係了,他只需要好生盜取點數提升技能就是了,他也並不想和這些同門深交,免得捲入太深,到時候剪不斷理還亂。

  張諶想着心事,一路往回走,只是路經祖師大殿的時候,張諶腳步忽然放緩,就聽大殿內傳來劉鋒和吳長老的聲音:

  “師傅,封神大典怎麼拖延了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定下來,各方勢力已經暗中躁動,開始背地裏打探消息了。有些人懷疑我黃天道是不是吹牛背地搗鬼,也有的人懷疑我黃天道是不是出現了岔子,再這樣下去只怕是會生出許多麻煩啊。”

  “是出現了變故。”吳長明無奈一嘆,聲音中滿是無力。

  “啊?”劉鋒聞言大驚失色:“師傅,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出了什麼岔子?能不能補救?這要是出現岔子,只怕北地大好局面就要分崩離析,各大勢力只怕是不再相信咱們了,信仰的根基也會動搖啊。”

  “老祖親自出手,已經探查過了,北地的信仰之力憑空消失,好似是被人給盜取了,每日裏新匯聚來的信仰之力都會憑空消失不說,就連往日積攢的香火信仰,也開始填補了進去,簡單來說就是入不敷出。”吳長明也是唉聲嘆氣,信仰之力的多寡,決定了封神的關鍵,如果信仰之力累積不夠,根本就無法封神?

  封神大業被耽擱,他也沒有任何辦法,現在香火信仰在黃黎觀憑空消失,不找出原因必定會出現大麻煩。

  “那怎麼辦?”劉鋒心急如焚的回應了句。

  “大賢良師已經準備出手,暗中降下手段,將自家的力量混入信仰內,只要對方再盜取信仰之力,就必定會被那冥冥之中的力量標記,到時候大賢良師師自然會降下力量將其鎮殺。”吳長明道:“不必擔心,大賢良師親自出手,解決此事也不過是幾日的功夫罷了。”

  “對了,馬周來了沒有?此次水神之位,大賢良師分配給了馬周,你叫他做好準備!”吳長明道了句。

  劉鋒聞言低下頭,看不清面部表情,只是恭敬的道:“馬周已經到了,正在沐浴打坐,焚香等候。”

  說到這裏劉鋒臉上的肌肉終究是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立下大功撮合平邊王府的是他,馬周不過是大賢良師的的後裔罷了,有什麼功勞?居然空降過來摘桃子?

  這神位不論怎麼算,都應該是自己的,沒有自己在北地兢兢業業數十年如一日的努力,哪裏有今日封神的香火?

  門外張諶聽聞屋子裏的對話,背後冷汗唰的一下就直接鑽出來了:“大賢良師出手了?”

  “不行,必須要消停一段時間了。按理說我每天吸收不過兩百萬點數,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後遺症吧?所有黑鍋都應該是張曉花的那枚玉板的鍋。”張諶心中暗自罵罵咧咧。

  他雖然每日吸收的數量不少,但也絕不會到負增長的地步。

  但是如果再加上張曉花的玉牌,二者加起來沒日沒夜的在黃黎觀吸血,沒準還真有可能造成香火衰減。

  “不行,我先罷手吧。先讓張曉花在前面頂着,就算是暴露,那也該是張曉花暴露才對。”張諶心中暗自道。

  還要再繼續偷聽,可屋子內的二人談話停止各自離去,張諶也迅速遠去,心中閃爍着各種念頭:‘我這是吸得太狠了,如果禍水東引,將張曉花牽扯進去,將張曉花給暴露出來,到時候平邊王府和黃天道起了齷齪,我豈不是有機會藉助黃天道的力量去對付平邊王府?’

  張諶心頭一動,然後腳步一折,想要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的時候,張諶腳步忽然又頓住了:“不行,我不能去!我絕不能去!沒準現在大殿已經佈下天羅地網,任何人去了,都會被標記爲嫌疑犯。我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第288章 破碎的心

  張諶又不是傻子,如果大賢良師的意志關注到了這裏,現在大殿肯定已經被大賢良師重點關注,自己莫名其妙的去大殿走一圈,必定會被大賢良師發現。那大賢良師等級未知,可不是好糊弄的,自己面對這等存在,可要打起精神來。

  張諶思索片刻後轉身往回走,對他來說最好的做法就是靜觀其變,如果大賢良師真的有那麼厲害,自然可以發現張曉花的手段,如果大賢良師是個水貨,連張曉花的後手都發現不了,那也不過如此而已。

  張諶回到小院內蟄伏下來,可不敢繼續去盜取點數了,和煉氣後的口訣比起來,點數可以稍微遲緩再盜取。

  下午的時候李東來百無聊賴的從房間內走出,叫吵着拖拽張諶去遊玩黃黎觀,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着黃黎觀的景色,此時李東來一雙眼睛的目光落在了張諶頭頂雪白的髮絲上:“我說張兄弟,你頭頂的髮絲挺個性啊,看起來很獨特啊,忒帥了。”

  張諶扭頭看了李東來一眼,這小子忒不會說話,如果有選擇的話,張諶寧願自己滿頭黑髮,這滿頭白髮可都是自己付出性命爲代價換來的。

  就在說話的時候,遠處山頂涼亭的成渝卻遇見了麻煩。

  山巔涼亭內,十幾道人影圍坐在一處,腥司墼谝黄痫嬀谱鰳罚瑖@着夜光杯不斷把玩傳看,褚明月敘說着其神奇之處:“這月光杯乃無上神物,其內蘊含着神祕之力,不管是清水也好,還是別的液體也罷,只要倒入杯子中,就會立即化作美酒佳餚。最關鍵的是,這酒水居然能滋養魂魄、美容養顏,很是神奇。”

  “哦?世上居然有如此神奇之物?那豈不是涉及到了神祕之力?”張曉花聞言頓時來了興趣,他自從接觸到神祕之力後,對於一切關於神祕的東西都很感興趣。

  褚明月看到張曉花感興趣,連忙開口喊了一嗓子道:“取一杯清水來,叫世子大人體驗一番此杯子的神奇之處。”

  小豆丁聞言猶如小奴婢一樣,立即屁顛顛的取來早就準備好的清水,張曉花倒入月光杯中一番試驗,見到那清水居然當真變成了酒水,立即讚不絕口。

  “世子若是喜歡,在下就將此物贈予世子了。”褚明月聞言連忙開口道。

  張曉花聞弦知雅意,曉得對方是想要攀附自己,於是點點頭:“師侄的好意,小王若不領,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張曉花拿着杯子把玩了一會,此杯子涉及到神祕之力,他倒是當真心動了,於是將杯子拿捏住,就要轉身尋找玉盒裝起來,可誰知就在其轉身的剎那,恰巧碰到了一旁扒着腦袋看熱鬧的小豆丁,然後杯子直接摔落在地,剎那間化作了八瓣,場中氣氛頓時凝固了下來。

  褚明月心中一萬頭草擬嗎奔襲而過,這杯子可是自己討好平邊王府的晉升資本,就這麼碎了?自己必須要找個背鍋俠。

  張曉花不必說,雖然杯子是從張曉花手中滑落的,但他敢找張曉花麻煩嗎?敢說張曉花的過錯嗎?

  於是其目光一轉,落在了成渝的身上,這小丫頭他認識,是自己的小迷妹,可那又如何?總要找個背鍋俠,叫自己表演一番,讓張曉花知道這杯子有多貴重纔行,於是怒氣勃發的道:“哪裏來的賤婢,這是咱們同道聚會,也沒人邀請你,哪個叫你混進來的?”

  一邊說着,手中巴掌先呼了過去。

  且說張諶和李東來正在山間閒逛,忽然山巔傳來一陣嘈雜的吵鬧聲響,伴隨着狼哭鬼叫的哭聲,響徹于山林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