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那谷明月不甘心所有的好處都被咱們佔了,背刺了祖師一手,提前收了張曉花爲弟子,因爲張曉花的特殊身份,就算其不是咱們這一脈的弟子,也可以參加大比。我其實已經找過許多弟子,想要阻擊張曉花,但是一想到平邊王府的勢力,只怕那些人頂不住張曉花的壓力,只要平邊王府出面,必定不敢戰勝張曉花。”說到這裏吳長明看向張諶:“而你差點將張曉花給弄死,但卻活得好好的,我覺得此事也只能交託給你了。”
聽聞對方的話,張諶不由得心中一陣感慨,黃天道內部鬥爭也無數,大家互相下絆子,吳長明因爲養傷,居然叫谷明月鑽了空子,心中怕也是憋屈的很呢。
不過張諶對於此事倒不在乎,區區一個張曉花罷了,並不被他放在眼中,如果捨棄了平邊王府世子的身份,張曉花屁都不是。
至於說那張曉花的金身手段,張諶更不懼怕,他的定身符之等級已經足夠搞定對方,他不相信張曉花能直接一躍成爲五階強者。
就算是獲得太古神魔遺澤,那也要有個適應的過程。
“師傅您放心好了,張曉花交給我就是。只是我若戰勝張曉花,上面的人會不會找我麻煩?“張諶聲音有些擔憂。
吳長明拍了拍張諶的肩膀:“你放心好了,你只管負責取勝,其餘所有壓力我都替你扛下來。”
張諶聞言忽然心頭一動,想到了觀主劉鋒和張曉花沆瀣一氣,逼迫自己貢獻謝靈蘊,於是苦着臉道:“師傅,你說得那些弟子都知道,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吳長明詢問了句。
“那觀主劉鋒,總是逼迫弟子去接近謝靈蘊,爲謝靈蘊和張曉花拉皮條……”張諶說了一大堆,就是噼裏啪啦的告狀,話裏話外無不暗示對方說觀主劉鋒是叛徒,已經背叛了這一脈:“弟子忙着修行武道剋制張曉花,哪裏有心思去拉皮條?耽誤了弟子武道修行是小,耽擱了擊敗張曉花是大啊。”
張諶想要給劉鋒上眼藥,可誰知吳長明聞言搖了搖頭:“你說得我都知道,可是撮合張曉花和謝靈蘊,乃是黃天道大勢,我也無法阻止。此事你自己想辦法應付吧,只要你能擊敗張曉花,我必定少不了你的賞賜。而且劉鋒乃是此次汨羅江江神的人選,其雖然倒向了谷明月,但我也無可奈何。”
吳長明說完話後急匆匆的離去,叫張諶想要告狀的心思頓時落空。
“劉鋒居然是汨羅江水神的人選?這可是驚天動地的大消息啊!”張諶回憶着吳長明的話,不由得心頭一驚。
“不過此次大比,倒是我的一個機會,如果真的能順勢拜師,我可謂是一步登天啊。到時候許多黃天道的核心機密,乃至於更高一級別的修煉法門,都將對我打開大門。”張諶心中暗自道。
“張曉花居然獲得了血脈異能,我竟然沒有發現?倒還真是邪門了,難道說我的正神之光法眼失效了?能遮蔽我正神之光的,貌似只有那玄妙的香火之氣了。”張諶心中暗自琢磨。
思來想去張諶也理不出頭緒,轉身又返回屋子內,然後悄悄潛入地下繼續肝經驗值。
日子一天天的過,道觀內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那許多面孔都是張諶不曾見到過的,一夜過去,兩百萬經驗值入賬,張諶看着自家的一技能,也就是自己的根本技能:
【1技能(四階):正神符文(0/2000000)】
【備註1:您的正神之光內衍生出神祕的符文,您可以將符文烙印在萬物上,打破一日留存的特性】
【點數:2000300】
“等級太低了。”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這技能最善於剋制邪祟,堪稱邪祟的剋星,而且力量等級未知,是個好玩意。
“升級!”
張諶想都不想,直接點擊下去,下一刻兩百萬點數盡數蒸發,而張諶的正神之光等級也隨之變化:
【1技能(五階):正神金光(0/20000000)】
【備註1:金光過處,十階邪祟退避三舍。】
張諶看到五階技能後一愣:正神金光?
從最開始的辟邪金光,到後來的正神之光,到現在的正神金光,張諶發現隨着名稱後綴的變化,是其威能的不斷提升。
修煉九階乃是陽神,那九階之上不就是十階嗎?
自己的正神金光居然能叫十階的邪祟退避三舍?
了不得了!
不過看到升級後的技能點數,張諶也暗自咋舌,這技點數能居然是十倍的提升,足足需要兩千萬才能升級上去。
“兩千萬不多,按照我現在肝經驗值的速度,一天按照兩百萬來算的話,也不過是十天的時間罷了,到時候就能將技能升級到六階,不知那個時候的正神金光會有何等不可思議的變化。”張諶心中有些期待。
“黃黎觀簡直就是我的福地,除了那個張曉花和劉鋒,其餘的一切都很好。要是能把這兩個害羣之馬踢出黃黎觀,到時候我霸佔了黃黎觀,獨享所有的香火,利用整個道統來供養我,那簡直就是太美了。”張諶覺得美滋滋,想着該如何將這兩個礙眼的傢伙給弄死。
第二日晨鐘敲響,張諶鼻青臉腫的從牀榻上爬起來,感受着臉上那鑽心的疼痛,自己那叛逆的大侄女下手越來越黑了。
小豆丁從屋子外走進來,對着張諶喊了一嗓子:“張諶,該去上早課了。”
張諶聞言不緊不慢的穿衣洗漱,然後跟着成渝去上早課,待來到大殿的門外後不由得一愣,因爲大殿外排布了上百個新面孔,已經從大殿內排布到了大殿外。
“哪裏來的這麼多人?”
張諶嘀咕一聲,走到隊伍最末尾,開口道了句。
“都是從各大道觀趕來的精英,想着來參加大比,就算武道修爲差一籌,但架不住有人會拼得兩敗俱傷,到時候有了撿漏的機會。”小豆丁道。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武道的比試,並非是修爲高就一定贏,臨場變動等各種因素都是導致比試勝利的因素之一。
“看到沒有,最前面那個,長得最好看的那個,就是黃花觀的:褚明月。此人在暗勁修爲已經走了很遠,據說曾經在近身搏殺的時候,打死過神明。那位神明被其近身,就連發動能力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一拳斃命。”小豆丁指着最前方最帥的那個背影開口。
張諶能看到褚明月的半張臉,在燈火下確實是潔白無瑕,看起來面如冠玉閃爍着潔白之光。
就算是半張臉,那也是帥的沒邊,但張諶覺得馬馬虎虎,對方的帥氣比自己依舊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雖然比試奪冠熱門者有三人,但我認爲此人最有機會奪冠,畢竟能打死神明的傢伙,其實戰能力一定恐怖到了極點。”小豆丁很專業的在張諶身旁點評:“其餘兩個傢伙怕不是褚明月的對手。”
孰料小豆丁話語才落下,此時其身後傳來一道不屑的聲響:“你這三寸釘知道什麼,這廝也就不過是長着一張帥氣的面孔罷了,能有什麼本事?其本事全都是大家吹出來的。打死神明又如何?神明有強有弱,武者打死神明的事情並不稀罕。而且我聽人說,這小子是使了詐纔打死了一尊神明,咱們今日大比乃是光明正大的比試,可沒有給他使詐的機會。”
張諶聽着耳畔酸溜溜的話,扭過頭去就見一個小胖子,滿臉不忿的反駁着小豆丁的話。
不過張諶倒覺得對方說的話有也些道理,畢竟有的神明掌握的能力確實是很雞肋,擊殺神明雖然難,但也不是沒有機會。
小胖子一張圓臉,看起來很是喜慶,鼓着圓滾滾的小肚皮,猶如一尊彌勒佛。
“你這小胖子就知道酸,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擂臺上擊敗他,在這裏酸什麼?你就是看到人家長得帥氣,你嫉妒!你自卑!”小豆丁見到有人居然敢反駁自己的觀點,而且還罵自己是三寸釘,頓時不樂意了,直接開懟。
“呵呵,我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你急什麼?那廝雖然長着一張帥氣的面孔,但帥氣也不能當飯喫啊。你這小三寸丁斷奶了沒有,知道什麼叫做武道嗎?知道什麼叫做比試嗎?”聽聞小豆丁說自己酸,小胖子頓時不樂意了,自己酸?自己會酸?對方不就是長得比自己帥氣了一點點嗎?自己會酸?
簡直是開玩笑,他黃風觀一枝花,居然會酸?自己會酸?自己會自卑?
簡直是開玩笑!恨得他牙癢癢。
第286章 嚼鐵
小豆丁從來都不是一個肯喫虧的主,聽聞小胖子一口一個三寸丁的叫着,頓時就急眼了:“你就是酸!有本事你就去擊敗褚明月,在這裏噰歪歪的做什麼?除了背後議論人外,還有什麼本事?”
小豆丁一邊說着,袖子裏小拳頭攥起來,眸子裏露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該說不說自從修煉魂魄之後,小豆丁覺得自己現在很行,已經精神入微,快要達到坐跨抱丹的門檻了。
眼見着胖子出言不遜,頓時想要狠狠的教訓對方一番,叫他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那胖子不知危險即將到來,聽聞小豆丁的激將法,伸出手拍了拍小豆丁的腦袋:“我不和你這三寸釘計較,你到時候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了。我這輩子最看不慣比我帥的人!”
說到這裏看向張諶,安慰了句:“你不用擔心,因爲你比我醜,我是不會針對你的。”
“……”張諶無辜躺槍,這小子真不會說話。
小豆丁眼睛裏露出危險的光芒,因爲這世上除了張諶以外,還沒有人能摸了自己腦袋而全身而退的。
下一刻小豆丁一巴掌向着眼前的胖子胯骨拍去,她身高太小,擊打胖子的胯骨剛剛好。
“小心了!”
張諶開口提醒一句,他知道小豆丁出手沒輕沒重的,這道觀不少人都被小豆丁打斷了腿。
胖子聞言看着小豆丁那拍來的軟綿綿小手,還有叫人歡喜的臉蛋,不由得嗤笑一聲,伸出手去攔截:“你這丫頭斷奶了……”
話未說完小豆丁的手掌居然妙到巔峯的擋開胖子的手掌,嚇得胖子瞳孔一縮,想要做出反應已經來不及了,下一刻雪白的肌膚呈現出古銅色。
“嘭~”
胖子攔截不及,只覺得一股巧勁襲來,打破了其重心,然後下一刻整個人平衡被破壞,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疼!
鑽心刺骨的疼!
他雖然可以轉化爲銅皮鐵骨,但筋、肉還是血肉之軀啊?他不是將自家完全轉變爲鐵疙瘩啊。
自己雖然有銅皮,但那柔弱的一拳卻蘊含着一股鑽心的勁道,直接透過銅皮打在了自己的血肉上,叫其大筋不由得一陣酥麻直接跌倒。
“丹勁!”小胖子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自從開啓天賦神通之後,能打疼自己的,唯有丹勁!
一個三寸釘居然練成了丹勁?開什麼玩笑呢?
他的眸子裏充滿了不敢置信。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修煉了二十多年,才踏入暗勁的境界,眼前的三寸釘怎麼就踏入丹勁了呢?
張諶也是面色詫異的看着小豆丁,然後心中恍然,其實丹勁與魂魄之力有關,小豆丁踏入化勁已經純熟,再加上掌握了魂魄的修煉方法,踏入丹勁也不過是水到渠成而已。
他看着那跌倒在地的胖子,瞧見對方古銅色澤的肌膚,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銅皮鐵骨?莫非此人就是黃風觀的:李東來?”
“還叫不叫三寸釘了?”小豆丁罵罵咧咧的看着李東來。
李東來疼得都要哭了,哪裏敢和成渝頂嘴,倔強的撇過腦袋,慢慢站起身揉捏胯骨。
“連我都打不過,還敢說和褚明月交手,真是一個嘴炮廢物。”成渝看着對方悶頭不肯說話的樣子,卻依舊不肯善罷甘休,而是繼續刺激着對方。
李東來聞言嘴角抽了抽,心中有千言萬語,但最終全都嚥了回去。碰上這麼一個不講道理的變態,再說下去不過是丟自己的臉罷了。
“師兄莫非是黃風觀天驕:李東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李東來聞言扭頭看着張諶,頓覺順眼多了,這不是還有一個有眼力價的嗎?
臉上露出一絲得意,正要開口回應,一旁小豆丁不屑的聲音傳來:“師兄,你必定是認錯人了。他是黃風觀的:李東來?李東來能有他這麼弱雞?就像他這種廢物,連我都打不過,他要是黃風觀的李東來,那我就是祖師爺大賢良師。李東來那是何等人物?號稱是黃風觀的第一天驕,怎麼會是這弱雞?”
此時因爲天色漆黑,小豆丁看不出李東來身上的銅皮顏色,只是暗戳戳的揉着拳頭,心中嘀咕道:“這傢伙身上皮肉倒是硬的很,和石頭一樣硬。我這一拳沒有打斷其胯骨,這小子還真夠硬的了。”
聽聞成渝如此貶低自己,吹捧李東來,小胖子臉上表情扭曲,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能怎麼辦?碰到一個這種變態,他也很絕望啊!
面對着張諶目光灼灼的眼神,李東來連忙擺手示意:“我不是李東來,李東來那是何等人物,我怎麼配和他比肩呢?李東來乃是黃天道的大天驕,我算得了什麼?”
聽聞小胖子的話,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小豆丁或許看不清對方肌膚上的變化,但卻瞞不過他的眼睛。
不過見到對方出言否認,他也沒有多想,只以爲對方不是李東來,否則何必藏頭露尾不敢承認呢?
小豆丁此時聽聞對方言語,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小子不錯,倒沒有胡亂吹牛,但想要和李東來相比,再回去練十年吧。”
說到這裏小豆丁嘀咕了句:“李東來怎麼會被我一拳砸倒在地呢。”
聲音雖然小,但李東來卻聽得清清楚楚,整個人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臉上寫滿了無奈。
就在三人說話鬥嘴的時候,那邊觀主劉鋒走出,腥肆⒓撮]嘴,開始做早課。
在腥说幕杌栌校缯n完畢,然後小豆丁拉着張諶往食堂跑去。
而那李東來看着二人的背影,眸子發亮:“那小傢伙居然煉就了丹勁,莫非是有什麼隱祕不成?她小小年紀,怎麼能練成丹勁?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我要是能窺視到其中的祕密,以後修煉起來豈不是如魚得水?”
隨即李東來心頭一動,向着張諶衝了過去:“兄弟,你等等我啊,咱們一起去喫早飯。”
張諶聞言沒有拒絕,小豆丁雖然看這個小胖子不順眼,但也沒有繼續嘲諷,因爲她此時的目光全都被褚明月吸引了過去。
“尚未請教兄臺大名?”李東來對着張諶抱拳道。
“在下張諶,兄臺名諱是?”張諶反問了句。
“我叫……”他本想張口就來,但是想到早上丟人的一幕,生怕被三寸釘看扁,於是眼睛骨碌一轉直接改口:“我叫李來,你直接叫我李來就好了。”
“爲兄癡長你幾歲,你直接叫我一聲大哥就是。”李東來倒是不客氣,直接和張諶摟上了肩膀。
張諶看着這自來熟的傢伙,心腸倒是不壞,況且對方確實比自己大了七八歲,一聲大哥倒也叫得。
二人正說着話,小豆丁此時滿臉欣喜的擠開人羣,向着那褚明月奔去:“褚師兄,你等等我。”
“這丫頭是褚明月的迷妹?”李東來看着小豆丁一副舔狗模樣的去追趕褚明月,頓時酸溜溜的道了句。
褚明月有什麼了不起?未必及得上自己呢。
聽聞這話張諶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以前也不曾想到,這丫頭倒是一個追星族。”
他也沒有阻止小豆丁,畢竟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能出什麼事情?
那邊褚明月看着小豆丁,眼神露出一抹冷清,卻也沒有理會,而是繼續和身旁的人談話,小豆丁卻也不惱,而是屁顛顛的跟在後面。
說實話此時張諶看到這一幕,有些喫醋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自家的貓被別人給擼了一樣。
張諶和李東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一路上來到食堂打飯,打好了饅頭後李東來卻不肯離去,而是緊跟着張諶,非要搞懂小豆丁身上的祕密不可。
張諶看着坐在李東來身旁的小豆丁,遙遙的喊了句:“師姐,回家喫飯了。”
小豆丁對着張諶擺擺手,示意不用管她,張諶見此也是無奈,只能和李東來往回走。
一路上來到張諶的小築,看着那精緻的院子,李東來驚呼一聲:“師弟,你居然在道觀內有一座屬於自己的院子,你們道觀對你也太好了吧。不行,我這幾日就住在你這裏了,你可千萬不能拒絕我,我可不想再繼續睡大臥鋪了。”
院子裏空房還有幾間,張諶倒也沒有拒絕,他在李來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就好似是看到了吳長明的影子。
“在我隔壁有一間房,你這幾日暫且住下吧。”張諶道。
李來走進去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端着饅頭和張諶坐在院子裏,下一刻在張諶震驚的目光中,李東來又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鐵疙瘩,然後就見其將饅頭塞入口中,然後又對着鐵疙瘩啃了一口,下一刻就見那鐵疙瘩猶如蛋糕一樣,被其輕輕鬆鬆咬下來,然後嘎吱脆的嚼了幾口,直接吞了下去。
張諶見此愣住,李東來察覺到了張諶的喫驚,於是笑眯眯的道:“師弟莫要見怪,我有血脈異能,天生喜歡喫鐵,簡直是無鐵不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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