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在院子裏敲敲打打,眼見着三個時辰過去,天色已經黯淡,忽然道觀鐘聲響起,張諶敲擊鐵劍的動作一頓:“怪哉,道觀怎麼忽然召集諸位弟子了?”
張諶心中有些奇怪,但還是放下錘子和寶劍,招呼着小豆丁,迅速向演武場的方向匯合了過去。
黃黎觀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情!
當張諶和小豆丁來到演武場的時候,就已經聽聞了風聲,李東來和吳銘爾二人紛紛出手,擊敗了其餘幾位參賽的弟子,然後跑下山去了。
等到有人發現被重創綁起來的諸位參賽弟子,已經遲了,哪裏還有吳銘爾和李東來的蹤跡?
劉鋒面色陰沉的掃過諸位長老、弟子,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冷冷的道:“吳銘爾和李東來背叛黃天道,爾等即刻下山,封鎖一切通道,入山搜尋吳銘爾和李東來的蹤跡。一旦發現,不可驚動其二人,立即發信號彙報。”
一聲令下諸位弟子全部出動,打着燈幌蛏街卸ィ皇谴藭r天色烏漆嘛黑,想要找到兩位煉就武道氣血,而且還覺醒了本命神通的神人,可不是一般的困難。
張諶和小豆丁也混在其中,小豆丁此時向着周圍的弟子打聽,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有知曉內情的弟子道:
“聽人說李東來和吳銘爾狂性大發,居然對一同參與比試的諸位弟子下手了。打傷人後不知所蹤,道觀也找不到其蹤跡。”
張諶聞言心中暗自咂舌,想不到李東來和吳銘爾居然這麼剛,爲了自己的前程,竟然說背叛就背叛,當真是個狠人啊。
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想到了那狂人吳銘爾,居然主動找上自己被自己擊敗,那其氣數就等於被自己所掠奪了?
“不對啊,氣數不應該是這麼算的吧?將別人擊敗就奪了別人的氣數?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情,但爲何黃天道的形坏茏訁s可以互相之間奪取氣數呢?”張諶心中思索氣數的玄妙。
“因爲大家都在做一件事,以比武教技定下最終的輸贏。所以所謂的奪取氣數,不過是奪取關於水神從屬神官之爭的氣數罷了。所謂的奪取氣數,不過說是奪取某件事的機緣和造化。如果李東來和吳銘爾離開黃天道,只是丟失了關於星神的氣數,而其本身自我機緣並未丟失。但如果二人繼續留在黃天道內,成爲張曉花的下屬,爲張曉花所壓制、轄制,其氣數日後自然會成爲張曉花的資糧。”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暗戳戳的不斷思索着其中關竅。
他現在已經是練氣士,而且還掌握吞噬大道和正神金光,眼界已經非比尋常,關於氣數的認知自然有屬於自己的幾分理解。
張諶和小豆丁散入山中,提着燈辉诹t山中漫無目的的走着,張諶根本就沒有想過辦正事,那吳銘爾和李東來有沒有逃走,關他什麼事?
“師兄,咱們現在怎麼辦?”成渝屁顛顛的跟在張諶身後,滿臉憂心忡忡的道:“那死胖子不會被人抓到吧?”
“你放心好了,那小胖子掌握銅皮鐵骨,想要抓住他,可不是一般的難。除非是陽神高手出手,否則根本就無法奈何得了他。可陽神強者干係重大,怎麼會隨意出手呢?”張諶一邊走着,來到了一座山谷處坐下來歇息:
“咱們只需要在這裏睡一覺,等宗門召喚回去就好了。那小胖子油滑似鬼,不必擔心。”
張諶說完話後直接熄滅燈唬会岷托《苟√稍谇嗍纤笥X,現在天色已經暗下來,二人躺在這裏誰能知道?
只是張諶想要暗中偷懶息事寧人,卻架不住有倒黴蛋自己往上衝。
遠處羣山間忽然傳來一陣叫吵聲響,怒吼聲與喊殺聲不斷在羣山間迴盪,張諶和小豆丁從黑暗中翻身坐起,一雙眼睛看向喊殺方向,眼神中滿是愕然:“哪個倒黴蛋沒跑掉,居然當真被揪出來了?”
張諶心中詫異,但卻也沒有攙和一腳的打算,而是躲在林子裏慢慢的等候。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忽然一陣腳步迅疾的聲音在叢林中響起,伴隨着一陣陣急促的喘息,一道人影從遠處叢林中血了呼喇的奔走而來。
張諶看到來人後不由得一愣,是吳銘爾。
吳銘爾受傷,身上插着一根根箭矢,看來之前這小子經歷了一場苦戰,才殺出包圍圈啊。
張諶看到了吳銘爾,吳銘爾也看到了張諶。
此時明月升起,倒也可以見人,但卻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出一個大體輪廓,那吳銘爾雖然中箭,但卻絲毫不影響其腳步。
本來在遠處的時候吳銘爾看到張諶之時,殺氣騰騰的往這邊趕,並沒有將張諶看在眼中,不管是誰擋住自己去路,殺出去就是了,畢竟根據他得來的消息,諸位陽神高手忙着封神之事,根本就不會出手的。
但是當吳銘爾來到近前,看清楚了張諶的面孔後,不由得心中暗自叫了句:“苦也!”
除了黃天道那少數幾個高手外,不管是撞見黃天道的哪一路高手,他都有信心殺出去,但偏偏他撞見了張諶,這人就在那‘少數’幾個人之中。
一想到自家顫慄的神通血脈,他心中就升起一股大恐怖。
“師弟,想不到居然撞在了你的手上,想不到我吳銘爾氣數盡矣,今日要死在這裏。”吳銘爾腳步站定,苦笑着看向張諶。
“師兄此言差矣,我什麼時候說攔截師兄來着?”張諶站在青石上笑了笑。
吳銘爾聞言一愣,一股希望從心中升起,那本來絕望的火苗重新升騰:“師弟,你的意思是……”
張諶指了指身旁的山道:“師兄自可離去,我只是希望師兄萬一被抓,不要將我供出來就是了。”
吳銘爾聞言大喜過望,此時居然摘下面罩露出真容,對着張諶行了一禮:“師弟,大恩不言謝,日後爲兄必定會報答你的。”
說完話吳銘爾從巨石旁跑過,面對着張諶竟然沒有絲毫防備。
直至吳銘爾走遠,小豆丁纔不解的湊上前問了一句:“師弟,你爲何要放他走啊?”
“咱們沒有仇怨,有的只是立場不同罷了。”張諶撫摸着小豆丁的小腦袋:“你要記住,有的人雖然陣營不同,但咱們絕不是敵人。”
“走吧,不要留在這裏了,道觀中的師兄們要不了多久就會順着痕跡追過來,咱們留在這裏不合適。”張諶抱起小豆丁,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就在張諶二人走了沒多久,果然有道觀的弟子持着弩箭追了過來,可此時哪裏還有吳銘爾的蹤跡?
弩箭乃是對付武道強者的最佳工具,就算你是見神不壞,但依舊爲血肉凡胎,被萬箭齊發依舊會被給射死。
一夜折騰並無任何效果,形坏茏踊翌^土臉的返回山中,卻是連根毛都沒有找到。
劉鋒面色陰沉,張曉花更是一張臉上黑雲密佈,似乎隨時都能滴出水來。
李東來和吳銘爾干係重大,現在對方得了氣數居然直接跑掉,真真是壞了其計劃,叫他麻爪了。
“豎子,安敢如此!居然將宗門大義豈置於不顧,真真是活該千刀萬剮啊。”劉鋒氣得身軀顫抖,這件事出現紕漏,只怕是上面的高層,也絕不會輕易的就放過他。
“觀主,現在該怎麼辦?”有人開口詢問了句。
“繼續比試,先將剩餘氣數收上來再說。”劉鋒回了句,然後扭頭看向張曉花:“小王爺暫且稍安勿躁,下面的事我都安排好了,不需要您出手,你只需要走個過場,自然可以手到擒來。”
然後劉鋒扭頭對着諸位弟子道:“比武繼續開始,前十名中的李東來和吳銘爾除名,現在爾等上來抽籤,今日上午決出勝負。”
劉鋒話語才落下,就見諸位弟子紛紛棄了權限,只有張諶、褚明月、張曉花走上前來。
褚明月此時面色慘白,臉上毫無血色,顯然昨夜已經遭受重創,強打起精神登臨擂臺,就是爲了擊敗張諶討好張曉花,叫張曉花不用比試了。
此時劉鋒目光一轉,看向了張諶,意味深長的暗示道:“張諶,現在道觀中的諸位弟子都已經棄賽了,你還要繼續比試嗎?”
張諶似乎沒有聽懂劉鋒話語中的真意,此時懷抱寶劍繼續走上前道:“回稟觀主,弟子要繼續比試。”
劉鋒聞言倒也不以爲然,絲毫沒有將張諶放在眼中,須知練就氣血的武道強者,和普通凡人根本就不是一種生靈。
就算劉鋒遭受重創,卻也依舊可以輕鬆鎮壓張諶。
“抽籤吧。”劉鋒擺擺手,示意人端來盒子。
然後就見張諶三人上前抽籤,不出所料張諶對決褚明月,張曉花順利輪空。只要褚明月勝利,然後在面對張曉花的時候體力不支傷勢過重,到時候自然而然就是張曉花獲得頭籌。
如此安排合情合理,叫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小子,趕緊上來吧,咱們速戰速決。”褚明月直接登臨高臺,對着張諶露出猙獰的笑容。
張諶懷抱寶劍,不緊不慢的登臨擂臺,然後一雙眼睛看向了褚明月:“真想不到,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勢,居然還強撐着登臨擂臺爲你的主子開道,你還真是一隻合格的狗啊。”
褚明月聞言面色一變,怒視着張諶:“牙尖嘴利,稍後我就叫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本事,你想好怎麼死了沒有?亦或者,想好是斷左腿,還是斷右腿?”
褚明月並沒有使用兵器,他堂堂煉就氣血的武道強者,如果對付一個凡人還要使用兵器,那簡直是笑話。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了你,我只會叫你下半輩子永遠都在牀上度過,也算是爲世子出一口惡氣,報了你當年爲難世子的仇恨。”褚明月面色冰冷。
“少廢話,趕緊出手吧!你要是有真本事,只管放馬過來就是了,如果沒有真本事,到時候可別怪我長劍無眼。”張諶笑眯眯的道。
想到小豆丁缺失的兩顆門牙,張諶就不由得怒火中燒,眼神中寫滿了憤怒。
那麼可愛的孩子,對方居然也能下此毒手,還算是人嗎?
簡直就不是人。
“小子,你現在有多囂張,稍後就有多麼悽慘。”褚明月冷冷一笑,下一刻氣血爆發,壓制住傷勢,徑直向張諶所在的位置撲了過來。
第292章 你敢!!!
張諶看着撲過來的褚明月,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如果對方使用兵器,憑藉對方那超人一等的反應速度、增強的力量,他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但現在?
超聲波擴散而出,對方身上肌肉線條的走向映入其眼簾,而張諶不管褚明月砸來的手掌,手中鐵劍按照某種玄妙的軌跡,向着某處空地刺了過去。
“張諶的一劍註定要刺空了,練就氣血的武者和普通武者根本就是兩個物種。”有人開口驚呼一聲。
一旁小豆丁袖子裏雙拳緊握,眼睛中充滿了緊張的神色。
在外人眼中,張諶是因爲速度不及所以落入下風,那一劍刺空,可是唯有張諶知道,這一劍自己必中。
褚明月的一拳後發先至,率先來到了張諶的身前,只是其拳頭才觸及張諶的肌膚,定身符直接發作,順着張諶的肌膚落入了對方的拳頭中。
這可是五階定身符,豈是褚明月可以掙脫的?
剎那間褚明月被定住,而此時張諶的寶劍也妙到巔峯,直接刺入了褚明月的胯下,然後就見一團肉掉落下來。
從褚明月被定住,再到張諶利用寶劍將褚明月的牛子刺下來,也不過是呼吸之間而已。而此時張諶也及時收了定身符,身形迅速的後退。
在外人眼中根本就察覺不到其中的怪異,按道理說褚明月一拳應該率先將張諶給砸飛出去,可誰知褚明月在關鍵時刻動作居然遲緩頓住,是以腥艘苫螅鞘邱颐髟碌膬葌l了?
至於說因爲張諶的定身符導致褚明月被定住,實在是定身符實在是太過於隱祕了,不論是暗中窺視的大真人也好,還是諸位長老門人也罷,都沒有往這個方向上想,這一切的種種全部都歸根於褚明月壓制不住體內的傷勢,體內傷勢爆發出了而已。
僅此而已嗎!
“這小子太好吡耍l料到居然在關鍵時刻褚明月內傷爆發,叫他白白的撿了個便宜。”
臺下有黃黎觀的長老暗自唏噓,不由得嘀咕褚明月倒黴,內傷爆發也就算了,只怕是以後都做不成男人了啊。
“啊…”
看臺上傳來褚明月的慘叫,褚明月蹲在地上,痛苦的不斷打滾,體內本來就遭受重創,此時在加上陽根被削掉,那強行提聚起來的氣息,再也無法維持,直接崩散掉。
“張諶,同門競技,你怎麼下此毒手?”劉鋒快速登臨擂臺,檢查了一番褚明月後,看着掉在擂臺上的一坨肉,扭過頭來怒視着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張諶的臉上寫滿了無辜:“觀主,我也不知爲何會這樣,我這一劍本來是要落空的,萬萬刺不中褚明月的,可誰知褚明月關鍵時刻居然停了下來不再躲閃,就好像是主動硬生生的喫了我這一擊,弟子真的是冤枉啊。”
張諶此時不斷抱怨,彷彿是撞天屈,他纔是受害者,再配合上那無措的小眼神,看起來比竇娥還要冤枉。
“褚明月師兄,你沒事吧?小弟失手不小心將你創傷,還請您原諒小弟的罪過,小弟甘願做出賠償,小弟願意認罪認罰。”張諶此時衝到褚明月身前,蹲下身子滿臉真盏暮婉颐髟碌狼福曇糁谐錆M了無辜。
任誰此時看了張諶的表現,都絕不會想到,張諶居然是故意的。
但此事瞞不過當事人褚明月,此時褚明月捂着褲襠,一雙眼睛猩紅,怒視着張諶,聲音淒厲猶如夜梟:“張諶,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褚明月想要向張諶撲來,但卻直接撲在地上,此時內傷爆發,卻動彈不得。
“褚明月,你莫非輸不起不成?咱們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看到,這就是一場意外,那一劍本來是刺不中你的,但偏偏你內傷忽然爆發,導致身軀動彈不得,所以才被張諶給一劍創傷。明明是你自己的原因,你爲何非要耍賴,污衊張諶師弟?”成渝自然不能看到張諶被‘潑髒水’,於是主動站起身爲張諶打抱不平。
此言一出形婚L老俱都是議論紛紛,覺得小豆丁說的在理,劉鋒面色陰沉的站在擂臺上,檢查了一番褚明月身上的傷勢後,叫弟子將其帶下去送醫。
腥硕疾皇窍棺樱斎豢梢钥闯鲞@是一場意外,所以劉鋒也不好責備張諶,只是面色陰沉的看着張諶道:
“現在只剩下你和小王爺了,你還要繼續比試嗎?”
“小王爺身份尊貴,乃是平邊王府的世子,在北地無人敢和其動刀兵。刀槍無眼,你若是不小心傷了小王爺,只怕是百死莫辭。況且小王爺掌握天賦神通,你絕非小王爺的一合之敵,你還要繼續比試嗎?”
劉鋒看着張諶,雖然說出來的是疑問句,但劉鋒的神態動作、口氣,無一不表明瞭自己的意志。
聽聞劉鋒的話,張諶似乎沒有聽清其話裏話外的涵義,只是在一旁笑眯眯的道:“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總歸要試一試,萬一弟子僥倖成功了呢?萬一小王爺和褚明月一樣倒黴呢?況且,弟子不上去比試,小王爺就算贏下魁首,也算不得名正言順,如此弟子豈不是置小王爺於不利之地?”
劉鋒聞言一張臉更黑了,陰冷的看了張諶一眼,但卻沒有繼續再勸,小王爺乃是神明,張諶不過一介肉體凡胎,他根本就看不出張諶獲勝的希望。
“你這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神明偉力豈是你能窺視的?待到小王爺出手將你打殘,你怕是後悔也晚了,就算是謝頭領也護持不住你。”劉鋒面色陰冷的對着張諶嗤笑一聲,然後扭頭看向在一旁觀望的張曉花:
“世子,還請登臺吧,只能勞煩您走一遭了。”
張曉花笑了笑,猶如回家一樣輕鬆自在的走上擂臺,對着劉鋒點點頭,然後就見劉鋒下了擂臺,然後張曉花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聲音中滿是誇讚,居高臨下的道:“真想不到,你竟然能走到這一步,有了和我同臺競技的機會。”
“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還望世子手下留情。”張諶持着寶劍,開口恭維着張曉花。
“你放心好了,看在謝統領的份上,我自然會手下留情的,不至於叫你死在擂臺上。”張曉花雙眼看着張諶,心中殺機不斷翻湧,自己和張諶之間的恩怨早就已經無法化解,之前不過是看在謝靈蘊的面子上,無法對張諶動手罷了。
但此時登臨擂臺,雙方同臺競技,自己如果不小心將這小子打的缺胳膊少腿,到時候就算謝靈蘊也說不出什麼。
一邊說着話,張曉花周身薄紗出現,化作了一件金衣,穿在了身上。
張諶見此提起寶劍,超聲波感應,然後直接一劍刺出。
面對着張諶刺來的一劍,張曉花避也不避,眼神中露出一抹自信,張諶不過是區區一隻凡俗螻蟻罷了,豈能破開自己的護身異能?
然而下一刻就見張諶的寶劍觸碰金色紗衣後,那金色紗衣猶如紙糊的一樣,瞬間就被刺穿,然後張諶一劍停在了張曉花的咽喉處。
他並沒有對張曉花下毒手,對他來說爬得更高,獲得練氣術更高級別版本纔是最重要的,區區張曉花不值得他壞了自己的大計。
“世子,承讓了。多謝您讓着我,否則我怕是無法取勝!世子恩情,在下難忘。”張諶笑眯眯的收回寶劍,一雙眼睛看着張曉花,其瞳孔深處有一道金光流轉,他能清晰的看到,伴隨着自己戰勝了張曉花,張曉花身上有一絲絲莫名的氣數流淌向自己。
那是屬於星神之位的氣數!
張曉花看着自己被破去的異能,再看看對面那個笑眯眯厭惡至極的面孔,此時大腦一片空白,雙眸內滿是懵逼:“發生了什麼?自己的護身神通呢?怎麼就和紙糊的一樣,直接就被刺穿了?叫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不單單張曉花一臉懵逼,此時場中諸位長老、弟子門人,俱都是一雙雙眼睛驚詫的看向擂臺,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張諶,你敢對世子拔劍,還不速速認輸賠罪!”
就在張曉花發呆的時候,劉鋒此時一聲怒吼,從擂臺下竄上來,怒視着張諶,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火氣。
看到張曉花一招敗落的那一刻,他覺得天都塌了,算計好的計策成空,所有佈局都被打亂,他心亂如麻。
現在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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