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57章

作者:第九天命

  此時那位平邊王面色難看,圍繞着屍體轉悠,整個人心急如焚的道:“現在怎麼辦?無法破解神魔屍體的防護,就無法奪取神魔遺傳的力量。若無法獲得其中的造化,咱們怎麼對抗朝廷的壓迫?若是不能及時將太古神魔屍體轉化爲力量,對我等來說是禍非福。”

  太古神魔軀體不單單朝廷惦記,天下各大勢力也在惦記着,若是不能快速將其轉化爲實力,等候平邊王府的將會是大麻煩。

  “想不到太古神魔的手段如此強大,就算死去了不知多少萬年,依舊有如此強大而又不可思議的神通守護。”張曉花圍繞着太古神魔大墓轉悠了一圈,然後做出了判斷:“這等太古神魔留下來的手段,可不是咱們能破開的,非要超常規的手段不可。”

  說到這裏看向五六先生:“那陳序先生擁有不可思議的手段,其兩把刷子天生剋制各種禁制,不如請陳序先生出手,看看能否破了這禁制?”

  平邊王聞言也扭頭看向五六先生,五六先生聞言點點頭:“王爺請放心,我這就請陳先生過來。”

  一邊說着五六先生向門外走去,張諶見此心頭大驚,連忙想着找個隱蔽地方躲起來,可誰知自己此時猶如中了定身法一樣,居然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完犢子了,那五六先生從大殿中走出來,只要不是瞎子,就必然會看到我的蹤跡。”張諶心頭一驚。

  就在其心中各種念頭翻滾的時候,就見五六先生已經從門內走出,但見其對近在咫尺的張諶居然視之不見聽而不聞,自顧自的向遠處走去。

  “他看不到我!”張諶心中一喜:“對了,這裏是夢境,或許是夢境的奇特,他們全都看不到我。”

  張諶想到這裏,心中有了猜測,於是試探着走出去,來到了大門前,果然平邊王等人對其視而不見。

  見此張諶壯着膽子走入大殿內,來到了那太古女神人的屍體前,就見那女神人被金光包裹,整個金光內有無數符文流轉,看起來朦朦朧朧似乎有一層煙霧,叫人看不清棺槨中神魔的容貌和體態。

  張諶的目光從太古女神人的身體上挪開,一雙眼睛看向平邊王,仔細的觀察着平邊王的容貌,然後收回目光,靜靜的退到一旁,思索着自己爲何會做出這種夢境。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只見門外走來了兩道人影,正是那五六先生和陳序。

  “見過王爺。”陳序躬身一禮。

  平邊王面色嚴肅道:“陳先生,現在希望就寄託在你的身上了,還請你出手吧。”

  陳序聞言點點頭,倒也不再廢話,而是直接召喚出刷子,來到了那太古神魔的護身金光前不斷刷動,下一刻只見那金光在刷子的作用下居然好似生長出了斑駁鏽跡,就連那恆古存在,好似萬劫不朽的金光,此時在那股力量下都鏽跡斑斑的腐蝕了起來。

  “有效果。”見此一幕平邊王等人大喜過望,俱都是湊上前來觀看,瞪大眼睛打量着那鏽跡處,嘴角露出壓抑不住的歡喜。

  而一旁的張諶見此一幕,卻不由得勃然變色,萬萬想不到陳序的刷子居然如此厲害。

  伴隨着陳序的兩把刷子刷下去,只見那金光一陣扭曲,轟然間破碎出一個孔洞,接着就見那孔洞內宣泄出無數神祕的氣體。

  而首當其衝的陳序、平邊王等人直接被那神祕的氣體撲中,那神祕氣體居然直接灌入對方身軀內,在那神祕氣體的滋潤下,幾個人周身竟然又開始有神祕的符文流轉。

  伴隨着神祕氣體的外泄,那帝女肉身此時竟然開始逐漸衰老下來,大量的神祕物質從帝女身軀中鑽出,被平邊王等人吸收。

  “那是帝女的精氣神本源,那金色的光罩不單單是帝女的防護罩,更是鎖住了帝女的精氣神。而一旦帝女的護罩被破開,其精氣神泄露出去,自然會迅速腐朽衰老。”張諶看到眼前這一幕,想到了昔年自己在太古時代得出的結論,當帝女身軀中的神祕物質濃度大於天地間神祕物質的濃度之時,帝女身軀中的神祕物質就會向着天地間流轉。

  而一旦其精氣神流轉殆盡,就是其肉身徹底消亡之時。

  張諶也不是修煉小白,眼前的情況他一眼就能看出來端倪。

  這夢境也未免太真實了,和真實事情一樣。

第250章 見一次打一次

  此時張諶看着夢境中帝女肉身枯寂的一幕,心中已經有所推測,帝以樹棺封印了帝女的生機,在那長生樹下,帝女果然又活了過來。

  只是如今天下大變,早就已經不適合太古神魔生存,所以就算帝女存活下來,也依舊被困在大墓內苟延殘喘,等候未來天地之變局。

  按理來說有風水大陣隱藏,再加上樹棺的作用,帝女可以永遠的等候下去,等到未來時代的大變,等來新的紀元,可誰知居然被張諶給破壞了,將帝女置於危機之下。

  至於說自己看到神祕氣機鑽入平邊王幾人身軀中的那一幕,那是因爲帝女的身軀中蘊含着龐大的神祕力量,這種力量來自於太古,不甘心消散於現代,在消散的過程中不斷尋找宿主,而圍繞在棺木附近的幾個人就是宿主,幾個人僥倖得了太古神魔的造化,一身實力必定突飛猛進。

  張諶腦子裏無數念頭閃爍,呆呆看着蛻變中的幾個人,那幾個人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帝女的屍體腐朽得卻越來越迅速。

  “我爲何會夢到這一幕?”張諶心頭不解。

  就在張諶思索的時候,忽然其頭房樑上有黑色髮絲緩緩垂落下來,慢慢的纏繞在了張諶的脖子上。

  張諶大驚,連忙抬頭望去,就見房樑上倒掛着一身披金袍的人影,此時其腦袋上的髮絲垂落,猶如一道道靈蛇一樣,向張諶糾纏了過來。

  張諶想要反抗,但是面對那髮絲的絞殺力量,居然無法反抗分毫。

  就見那髮絲順着張諶的耳朵、鼻孔、嘴巴,向其身軀內鑽了去,不斷在其身軀內的毛細血管中穿梭,順着其肌膚生長了出來。

  伴隨着那毛髮的穿梭,他只覺得痛到了極致,猶如遭受了千刀萬剮一樣。

  張諶滿臉無助的抬起頭,看着那長髮怪異,心中知曉大概這就是自己入夢的緣由。

  “你就算想要弄死我,也要給我個理由啊?叫我死得明明白白啊。”

  眼見着自己即將被那無數的髮絲給勒死的時候,其頭頂上方的女子忽然髮絲散開,露出了一張精緻的面孔。

  那面孔絕美,冷豔無雙,眉宇間充滿了肅殺之氣,擁有一種難以言述的王者威嚴。

  看到女子面容的那一刻,張諶不知爲何,腦子裏下意識閃過一道念頭:這是我大侄女!

  帝女!

  在看到對方面容的那一刻,張諶就知曉爲何因果會找上自己了,那是一種莫名奇妙,莫名的就知道了其中的信息。

  是自己挖掘真龍大墓,破碎風水大陣,將天下間的各路羣豪引了過來,自己又偷走了對方的貼身玉匣,對方不找上自己纔怪呢。

  說來說去這因果都是自己招惹來的!

  ‘呼~’

  眼見着自己呼吸越來越艱難,最終在某一刻,張諶猛然睜開眼,看着黑漆漆的石洞,眼神中露出一抹驚疑不定之色。

  “果然是夢。”張諶努力的平復着自己急促的呼吸,一雙眼睛看向昏暗的石洞,腦子裏開始轉動念頭:

  “我記得大墓的石碑上說,帝女有操控夢境的能力吧?所以我這是被自己的大侄女給纏上了?”

  “只怕這不單單是夢境,更是一種示警,一旦帝女的護身金光被破開,只怕會大事不妙,帝女肉身封鎖的長生物質將會徹底的泄露,到時候帝女肉身怕是再也無法保存下去了。”張諶心中有所猜測。

  “所以帝女這是找上我來了?帝女覺得這是我的鍋,要我將事情解決了嗎?”張諶有些無語,坐在石洞內揉捏着眉心:

  “這件事我得管啊!不說他是我大侄女,就算他不是我大侄女,金光一旦被破開,那神祕的氣息從帝女體內擴散出去,被平邊王等人吸收,就相當於幾人平分了帝女的造化,那平邊王府的實力要膨脹到何等地步?只怕到時候我也休想安生。”

  張諶迅速思索着對策,他思路清晰,很快就整理出兩套辦法:“想要解決這件事情,只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去平邊王府將帝女的屍體給偷出來。不過平邊王府戒備森嚴,我想要潛入平邊王府不被發現,好似不大可能。”

  “第二個辦法就是找到陳序,將陳序給抓起來,只要那兩把刷子不亂刷,事情不就解決了嗎?”張諶心中暗自道。

  與從潛入平邊王府內偷取屍體比起來,還是暗中尋找陳旭,將那兩把刷子控制住更靠譜。

  只要對方破不破帝女的防禦,就不會有精氣神流失,到時候所有的麻煩就全部都沒有了。

  “誰能想到那個小小的風水先生,居然給我惹出這麼大的亂子來?果然人不可小覷,海水不可斗量。”張諶萬萬想不到當初被老村長給尿了一腦袋,差點被活埋的傢伙,居然有如此手段。

  “那兩把刷子,還真是詭異的很。如果要是在往日,我或許奈何不得那兩把刷子,但我現在掌握了六字真言,或許可以想辦法將那兩把刷子封印住。”張諶心中念頭閃爍,很快就有了主意,既然有了主意,那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辦事了。

  “不知道陳旭現在在哪裏,此事還需要詢問謝靈蘊,打探消息的事情謝靈蘊最拿手。”張諶想到這裏不敢再耽擱時間,直接尋找到在附近巡守的武士,叫其傳遞消息給謝靈蘊。

  雙方冥冥之中自然有外界不爲人知的通訊手段,不過是盞茶時間,謝靈蘊的陰神就已經出現在張諶的石洞前,人未到謝靈蘊的聲音就已經遙遙的傳來:“聽聞你着急找我?”

  “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小弟想要要拜託姐姐去做。”張諶倒也不客氣。

  “什麼事?”謝靈蘊問了句,能叫張諶半夜火急火燎叫人的事情,絕不是小事情,想要找的人也絕不是小人物。

  “幫我找到陳序。”張諶道。

  “那個風水先生?”謝靈蘊瞳孔一縮,顯然是知曉陳旭這個名字的。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儘快找到他的蹤跡,若能將其抓來,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謝靈蘊聞言道:“不必去探查,我現在就知道他在那裏,此人下山後直接被平邊王府收藏起來,就在平邊王府內的紫薇閣中居住,被平邊王府小心供奉,寶貝的不得了。”

  “可能抓出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謝靈蘊聞言搖頭:“平邊王府戒備森嚴,根本就不可能悄悄抓人。”

  張諶聞言陷入了沉默,一雙眼睛看向那晴朗的夜空,心中焦急的五臟俱焚,不斷思索着如何抓住陳旭。

  “是否能將其引出來?然後再暗中抓捕?”張諶又詢問了句。

  謝靈蘊搖頭:“這廝太重要了,平邊王府不會給咱們這個機會的。”

  張諶聞言沉默,然後一雙眼睛掃過自家的金手指版面,目光落在了神水變上。

  用自己的神水變,必定可以潛伏入平邊王府,只是自己的神水變雖然玄妙,但如今天下大旱太過於扎眼,一團水汽或者是一團霧氣突兀飄過,怕是瞞不過平邊王府的探子。

  “鉤藍縣要是能下一場大雨就好了,這樣我就有萬全把握潛伏入平邊王府。”張諶感慨了一聲。

  “下雨?想要下雨卻是不難。只是你確定只要下雨,就有把握潛入平邊王府嗎?”旁邊的謝靈蘊在聽聞張諶話語後一愣,眼神中露出一抹訝然。

  “你有辦法下雨?”張諶沒有回答謝靈蘊的話,而是反問了句。

  “我當然沒有下雨的手段。”謝靈蘊道:“但是我檢校司卻有可以呼風喚雨的能人。”

  “還請姐姐助我。”張諶此時大喜過望,連忙拱手道。

  “你想要幾時下雨?幾時雨停?”謝靈蘊詢問了句。

  “下一夜最好,就今夜吧!我只怕明日生變。”張諶心中有些擔憂。

  “我這就去吩咐。”謝靈蘊道。

  “且慢,既然是下雨,還需要找個藉口,否則忽然下雨,就怕平邊王府疑神疑鬼。”張諶連忙道。

  “找個遮掩的藉口倒也簡單,眼下天下大旱,只需以緩解乾旱的藉口遮掩一下,必定不會叫平邊王府起疑心。”謝靈蘊笑眯眯的道:“你放心好了,我回去就傳出消息去,不會叫平邊王府那邊起疑心。”

  “多謝姐姐。”張諶聞言躬身感謝。

  謝靈蘊聞言笑了笑:“莫要謝,不過是區區小事罷了,不值一提的。以咱們之間的交情,說謝字就太見外了。”

  謝靈蘊的陰神消散在空氣中,張諶看着謝靈蘊消失的空地,緊繃的情緒倒舒緩下來,以謝靈蘊的心機和手段,這種事情斷不可能出現紕漏。

  張諶吩咐狐仙囡囡看護好丹爐,然後身軀一轉消失在了山洞,化作吸血蝙蝠遨遊於夜空之中,一路上悄悄的來到了鉤藍縣,隨意找個角落躲起來,等候夜雨的降臨。

  沒讓張諶等多久,忽然鉤藍縣上空疾風捲動,黑雲不斷衍生,電閃雷鳴劃破黑夜,雨水噼裏啪啦的從雲層中掉落下來。

  乾旱了數月的北地,終於有雨水落下。

  城中百姓沸騰,黑夜中熟睡的人們被那雨打屋檐的聲響驚醒,再看着那瓢潑大雨,紛紛的走出屋門,在院子裏狂呼。

  鉤藍縣百姓沸騰!

  平邊王府內,平邊王聽着城中的呼嘯,再看看那順着屋檐滑落的水珠,不由得眉頭皺起:“怎麼就忽然降雨了?”

  “聽人說是檢校司不忍百姓被渴死,下了一場及時雨。”五六先生從門外走進來,黑夜忽然降下大雨,他也沒有睡覺的心思。

  “不過是無用功罷了,若是降雨有用,能緩解北地乾旱,我早就找人辦了。”平邊王搖了搖頭:“不過降下一場大雨,倒可以叫百姓少死幾個,也算是一場功德。”

  “對了,那神魔的屍體呋貋砹藛幔俊逼竭呁蹰_口詢問了句。

  “那屍體萬法不侵,陽神真人搬之猶如泰山,普通人搬叻吹故呛靡恍2贿^爲了防止被那些傢伙盯上,咱們搬叩臅r候爲了保持隱祕不被人察覺,所以速度緩慢了一些,不過最遲明日就可以將那那屍體搬哌^來。”五六先生道。

  “那可是神魔軀體,而且還是保存完好的神魔軀體,其每一滴血液都是無上大造化,咱們雖然沒有搶到樹棺,但那樹棺除了能叫人長生延壽之外,還有什麼能耐?若論真正的用途,還未必及得上神魔軀體呢。”平邊王此時得意一笑。

  說到這裏平邊王道:“對了,找到那老傢伙的蹤跡了嗎?”

  “那老傢伙攜帶着十二階神祕和樹棺消失了,猶如大海撈針一樣,任憑咱們怎麼搜尋,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五六先生眉頭緊鎖,似乎是遇見了難題。

  “呵呵,料想他必定是躲起來了,他已經遭受重創,還能跑到哪裏去?給我挨家挨戶的搜,這死太監必定沒有跑遠。如果能將那十二階神祕留在北地,咱們平邊王府可就有了底氣和靠山。”平邊王的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將主意打在了十二階神祕上。

  “我聽人說,北地最近忽然多了不少陌生面孔,帶着京城方向的口音……”五六先生看着平邊王,開口道了句。

  “必定是朝廷的高手到了,來此是爲了尋找那長生樹棺。呵呵,咱們只要封鎖住北地,拖延住時間,等咱們吸收了神魔的血液和造化,到時候管教他們走不出北地。”平邊王的聲音中滿是冷酷的殺機:“咱們現在缺少的是時間,缺少將神魔造化轉化爲屬於我平邊王府力量的時間。”

  “一定要爭取到足夠的時間,將他們給我拖延住,等我吸收了神魔造化,要將一切都留在北地,朝廷一根毛都無法獲得。”平邊王的聲音很是冷厲:“我要奪了那十二階神祕,我要叫朝廷知道,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北地不是他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這是我平邊王府改命的機會。”

  門外暴雨噼裏啪啦打得屋檐作響,巷子陰暗處的角落裏,張諶看着那瓢潑大雨,心中暗暗稱奇:“真是一個奇怪的世界,這等天威都能被人爲掌握,還真是不可思議啊。”

  神祕的力量是科技無論如何發展,都絕對無法追得上的。

  張諶心頭念動騰空而起,化作了一道霧氣,然後一路逆着雨水來到了烏雲中,再瞄準好平邊王府的方向,從高空中墜落下來。

  他不知道陳旭在平邊王府內的哪個院子裏,但是這並不重要,因爲此時伴隨着雨水落下,地上已經積蓄了雨水,張諶化作水流在院子裏攤開流動,混合着不斷墜落的雨水,根本就不會有人察覺到異常。

第251章 封印刷子

  不過張諶還是謹慎的選擇從草叢中流淌而過,一路上繞過一道道屋子和宮闕,終於在某一間偏僻的小築內察覺到了陳旭的蹤跡。

  陳序作爲平邊王看重的人,在平邊王府內有一個獨立的院子。

  張諶一路‘爬’上房頂,順着瓦片流落入了屋子裏,然後由水流化作了本來面目,靜靜的坐在案几前,看着門外站在屋檐下觀望雨水的陳序。

  陳序盯着雨水看了好一會,才轉身走入屋子內,然後就看到坐在那裏笑吟吟的張諶,陳序腳步一頓,猶如中了定身法一樣,整個人被定在了那裏。

  “這裏可是平邊王府,他怎麼如此膽大?而且平邊王府如此嚴密的守衛居然也擋不住他?”陳序看到張諶後,心中捲起滔天巨浪。

  看到張諶後,他心中有些發毛,遇見這廝準沒什麼好事情。

  他想要呼喊平邊王府的侍衛,平邊王府有侍衛在院子外把守,但那些侍衛距離小樓有五十米,如果自己開口喊叫,惹得對面兇人惱怒暴起傷人,自己是絕對堅持不到那些侍衛到來的。

  他曾經看到過張諶折磨鍾象,張諶手段絕不是自己能抵擋的,所以不過是遲疑了兩個呼吸,他就關上了大門,滿臉賠笑的看着張諶:“喲,這不是張公子嗎?您怎麼來平邊王府了?”

  他的聲音中滿是訝然和關切,帶有濃濃的討好味道:“平邊王府可是暗中下達了追殺令,差人暗中追殺您呢,你怎麼自投羅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