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看到陳序關上大門,對於陳序的舉動很滿意,這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情。
“我今日來找你,是想要幫你完成心願的。”張諶笑眯眯的道。
“完成心願?”陳序一愣,什麼心願?他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你之前在大墓內不是懊惱,那兩把刷子阻礙了你熔鍊神祕嗎?我可以幫你封印了那兩把刷子,叫他們再也無法困擾你。”張諶笑眯眯的道。
陳序聞言頓時心中暗罵:‘直倌铮f什麼幫我封印刷子,還不是要打我這兩把刷子的主意?’
但是他也不敢和張諶翻臉,這可是連平邊王府都敢得罪的狠人,於是只能陪着笑臉道:“冥冥之中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或許我的緣法、命呔褪潜贿@刷子所困,終身無法掌握神祕,這就是我的命撸乙呀浄艞壛藪暝�是走吧,就叫我認命吧。”
說實話陳序對張諶有些忌憚,上次硬生生的虎口奪食從自己兩把刷子裏奪走了一縷陰陽二氣,這等手段他還從未見過。
“我既然來了,你總不能叫我空走一遭吧?”張諶笑眯眯的道,雖然是笑着說出來的話,但話語中那股子不容置疑,還是叫陳旭心中膽寒。
他哪敢和張諶爭辯?左右不過是再被薅一縷陰陽二氣罷了,無傷大雅而已,並不損耗其本源。
“罷了,這煞星上門,不叫他薅走一縷先天陰陽二氣,他是不肯罷休的。左右不過是一縷陰陽二氣罷了,而且我或許還能求他辦一件事……”陳序心中念頭閃爍,平邊王府雖然好,但卻並不適合他,他陳旭是自由的浪子,是自由自在的鳥兒,豈能拘束於牢恢校�
這平邊王府就是一座樊唬腥瞬坏米杂伞�
他如果是想榮華富貴,何須投靠平邊王府?憑他的本事,哪裏不能混一碗飯喫?下一座大墓,金銀財寶無數,足夠他瀟灑一生了。
“公子想要幫我解決煩惱,在下自然感激不盡,只是在下也有件事想要求公子,還請公子帶我走吧,我不想留在平邊王府內了。”陳序看向張諶。
“平邊王府內有受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你捨得離開?”張諶詫異道。
“就算是山珍海味,也總有喫膩味的一天。”陳序道。
張諶聞言看了陳序一眼,自己奪了其刷子,一旦平邊王府叫他去破解太古神魔護身的金光,其無能爲力,必定會被平邊王府給質疑,到時候其失去價值,沒準會爲此丟了性命。
張諶聞言略做沉思,卻沒有打包票,而是道:“我只能爲你創造離開的機會,至於說能不能順利的離開,還要看你自己的邭馊绾巍!�
“多謝公子。”陳序躬身一禮。
一邊說着話,陳序將那兩把刷子召喚出來,在其掌心懸浮。
張諶走上前看着那兩把刷子,仔細的觀察了片刻後,就見其手掌伸出,從袖子裏掏出一隻玉盒。
這玉盒可不是普通的玉盒,乃是當初帝女身上跑出來那個封印着打神鞭煉製方法的玉盒。
張諶心中六字真言催動,只見其掌心一道金光閃爍,有六字真言化作了一道虛幻的字帖,貼在了那玉盒上,然後張諶纔看向陳序,對着陳序道:“將兩把刷子一道扔入玉盒內。”
陳序聽聞張諶的吩咐,再看看其手中的玉盒,心中頓時明白了其意思,不由心中暗自嘲笑:“好小子,我以爲你只是想要掠奪一縷陰陽二氣,可誰知你居然打我這兩把刷子的主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當初那些陽神境界的老傢伙爲了奪取這兩把刷子,各種手段可是都用盡了,卻也奈何不得這兩把刷子分毫。你小子雖然有些本事,甚至於有些邪門,但要說能辦到諸位陽神真人都辦不到的事情,那簡直是異想天開。”
心中雖然不屑,但陳序卻是二話不說,乖乖的配合着張諶將那兩把刷子送入了盒子內,自己這兩把刷子不管到哪裏,被封印在何處,只要自己心頭念動就會立即回返。
沒有任何手段能禁錮、阻擋自己這兩把刷子。
張諶眼見着那兩把刷子落入盒子內,迅速將盒子關閉,將那兩把刷子關在了盒子內。
“不知道這玉盒再配合上六字真言,能不能鎮壓住這兩把刷子,解決了你的心頭之患。”張諶一雙眼睛仔細打量着盒子中的兩把刷子,就見那兩把刷子似乎察覺到了不妙,身形一扭化作了一黑一白兩道光芒,不斷在盒子內衝撞,但見那六字真言迸射出道道佛光,竟然將那刷子的一次次衝撞給擋了回去。
而此時站在張諶對面的陳序也是勃然變色,他第一次察覺到了不妙,因爲他和那兩把刷子冥冥之中的感應居然斷了。
沒錯,他和兩把刷子之間的感應居然斷了!
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往日裏不管別人如何鎮壓,施展什麼手段,自己和兩把刷子之間的感應都會在冥冥之中存在,眼下這種徹底斷絕了感應的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張諶盯着匣子裏的兩把刷子看了一會,才抬起頭看向陳序。
陳序聞言唧唧艾艾支支吾吾的道:“要不然你莫要幫我了,還是將兩把刷子還給我吧,我覺得有兩把刷子在,其實也挺好的……”
張諶聽聞對方的話後,頓時就知道了對方的心中所想,這小子簡直是又當又立,有點類似於後世某一種人,口中雖然說着不要、各種嫌棄,但身子卻諏嵉煤堋R坏┱娴氖チ耍慌率羌瓤薜趾澳铩�
“你放心,我只是暫時封印住這兩把刷子,你若是有什麼累積的神祕,趕緊趁着這段時間融合。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將兩把刷子還給你後,你可是熔鍊不了了,白白錯過了機會。”張諶笑眯眯的道。
他能感受到那兩把刷子正在侵襲六字真言貼,自己要每日爲玉盒加持一次六字真言貼纔行,否則就要被那刷子給刷開自己的六字真言封印。
“這刷子還真是邪門。”張諶感受着被侵蝕的六字真言力量,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這刷子他怕是搞不定,這刷子萬法不侵,專門破天下間的各種禁制,根本就沒有辦法煉化。
張諶將玉盒收起來,小心翼翼的塞入袖子裏,然後轉移話題:“我這裏有一張隱身符,給你貼上之後,只要不遇見七階強者,就不會有人發現你的蹤跡。稍後我在外界弄出動靜,吸引平邊王府高手的注意力,你到時候趁機逃走,能不能逃出去,還要看你自己的邭饬恕!睆堉R叮囑着陳序,同時將隱身符拿出來,直接貼在了陳序的身上:“稍後我惹出動靜,你就直接衝出去,能不能逃出去就要看你自己了,記住了嗎?”
陳序聞言點點頭:“公子大恩大德,在下不敢忘懷。”
張諶之所以出手救陳序,其實也是爲了防止意外,萬一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回去,到時候陳序不在平邊王府,平邊王府也拿神魔軀體無可奈何。
張諶爲陳序貼了隱身符後,直接化作霧氣鑽入屋檐溜走,順着屋頂的縫隙消失在雨幕中,然後直接衝入了雲端,然後在雲端顯露出真身。
伴隨着其心頭念動,天空中的雲層湧動,化作了水流將張諶給托住,然後張諶召喚出狐狸精:“取炸藥包來?”
“取炸藥包做什麼?”狐仙囡面色詫異的詢問了句。
張諶指了指下方大地,狐仙囡囡頓時眼睛瞪大,眸子裏滿是興奮之色:“張諶,你小子行啊,居然學會騰雲駕霧了?這本事可以,有了騰雲駕霧的手段,以後逃跑可是迅捷了。”
正說着話的時候,忽然一道驚天動地的霹靂在雲層中炸響。
狐仙囡囡此時立於雲層之中,她有龍氣護體,倒也不懼怕那漫天的閃電,此時狐仙囡囡唯恐天下不亂的道:“要幾個?”
“來十個!再記得帶上一些引線!”張諶叮囑了句。
聽聞張諶的吩咐後狐仙囡囡遠去,去溶洞內搬哒ㄋ幇欢鄷r就已經回返,將炸藥包交給了張諶。
張諶默默測算雲頭和平邊王府的距離,那平邊王府佔地數十畝,他都不用瞄準,閉着眼睛都能扔下去。
張諶略作估算後,又將引線給拉長續接,然後隨手點燃扔下雲層,立即化作霧氣隱匿於雲海之中拔腿就跑。
平邊王府的人是萬萬也想不到,居然有人從雲層中扔東西。
而且炸藥包也不是神祕,這黑燈瞎火雷雨天氣,就算是陰神強者也不敢出竅探查,免得被雷電給震傷。
於是這就給了張諶鑽空子的機會,伴隨炸藥包落下,接着就見黑夜中平邊王府煙花盛開,一道道火焰沖霄而起,伴隨着驚天動地的爆炸,整個平邊王府不知多少樓閣夷爲平地,又有多少人被炸死。
“發生了什麼?”
“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
……
陣陣哭爹喊孃的慘叫響徹雨夜,惹得平邊王府大亂。
驚天動地的爆炸伴隨着火光,驚動了正在屋子裏合計圖值钠竭呁跖c五六先生,二人被那爆炸聲驚動,連忙衝出院子,就見整個平邊王府火光沖霄,不知多少人在睡夢中被忽然炸死,遭了無妄之災。
“莫非是有雷火降臨?可是不應該啊,怎麼會一次降下十幾道雷火?”平邊王站在雨夜看着那爆炸,眼神中驚駭不已。
“這是張諶的手段!”五六先生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爆炸的來歷。
“確認無疑嗎?真是張諶那小子闖入平邊王府,難道他是衝着神魔屍體來的?”平邊王心中無數的念頭翻滾。
不過神魔屍體尚且還沒有呋貋恚绻麑Ψ绞切n着神魔屍體來的,想要渾水摸魚,那可就打錯了主意。
“調遣神射手,他那物件雖然爆炸威能驚人,但卻也不是沒有短板,只要利用神射手牽制住他,到時候就是他的死期。”平邊王聲音此時恢復了冷靜。
“另外,吩咐人保護夫人公子,不能給對方可乘之機。那小子一人豈敢襲擊王府?只怕是還有朝廷人馬暗中攙和試探。”平邊王道。
這等時刻,他選擇了防守,而不是反擊。
張諶眼見着平邊王府陷入火海之中,不敢再繼續久留,免得又生出什麼禍端,於是趕緊順着雨水落入城中,確認沒有留下先生,沒有被人追蹤,才放心的回到客棧,走入屋子後就見謝靈蘊正靜靜的坐在客棧內喝茶水。
“成了?”
謝靈蘊見到張諶從門外走進來,笑眯眯的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成了。”
“成了就好,現在城中大亂,你自己好生保護好自己,我還要去趁亂搜刮點利益。”
謝靈蘊說完話後走出客棧,如今天地間黑雲密佈電閃雷鳴,所有陽神之下的修士,全都老實了,就連謝靈蘊修成陰神,也懼怕那冥冥之中的天雷威嚴。
看着謝靈蘊離去的背影,張諶又開始琢磨帝女入夢的事情了,帝女可以入夢自己,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可以和帝女進行溝通?
到時候是不是就知道了那些太古神魔的葬地?知道無數大墓的造化?
更甚者無數太古時代的隱祕,武道修行的法門,乃至於更多的消息,都會被自己掌握?
自己在這個時代先知先覺,挖掘出所有的神祕造化,到時候藉助那些神祕造化,說一句一步登天不過分吧?
“大侄女啊!我這回可是替你辦了一件大事,你可要好好答謝我啊。”張諶暗自嘀咕道,開始睡覺準備做夢。
第252章 修復金絞剪
看着謝靈蘊遠去的背影,張諶再看看雲層中翻滾的雷電。
“只修神魂不修法力,這種破綻實在是太大了。”張諶暗自搖頭,披上斗笠蓑衣之後,默默的迎着雨水走出客棧。
現在天雷滾滾正是自己趁亂離去的大好時機。
黑夜一片死寂,街頭空蕩蕩,就算是百姓因爲雨水而歡呼,也無人敢於來到街頭放肆,畢竟這個時代的宵禁可不是開玩笑的。
張諶不想惹事,貼了隱身符走在街頭,待走到城中一半的時候,天空中的雨水戛然而止,就連那天空中的黑雲也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散去。
張諶扯下斗笠隨手扔在街頭,明日不曉得便宜了哪個路人,抬起頭看看那以肉眼可見速度散去的黑雲,若有所思的道:“如此說來,若有人能掌握呼風喚雨,豈不是可以剋制天下間所有的陰神修士?”
準確來說,陽神之下皆可剋制。
張諶一路上潛形匿跡,回到了山洞內躲藏起來,然後將玉盒拿起來,打量着那兩把刷子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這兩把刷子能不能被我的五色神光煉化,叫我的五色神光衍生出更強大的力量?”張諶心中暗地裏閃爍着一道念頭。
他開始打這兩把刷子的主意,只是這兩把刷子很不簡單,想要煉化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就目前來說,他唯有禁氣訣可以抽調其中的陰陽二氣,但自己抽調出來的陰陽二氣相對於刷子內的整個陰陽體系來說,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
張諶也不敢打開匣子抽取陰陽二氣,免得刷子趁機逃走,所以只能在盒子外面盯着匣子裏的那兩把刷子眼熱。
思索許久也不得其法,張諶也只能無奈將玉盒收起來,等到以後尋覓機緣再煉化兩把刷子,至於說歸還給陳序?
開什麼玩笑,都到了自己手中的寶物,哪裏有還回去的道理?
只是就在張諶將盒子收入袖子中的時候,忽然丹爐內傳來一道呼嘯聲響,那金絞剪此時在爐子內化作了一黑一白兩條虛幻透明的神龍,不斷在丹爐內翻江倒海的攪動,攪得整個八卦爐都在震動。
“搞什麼鬼?”張諶感應到八卦爐內金絞剪的變化,眉頭皺起,就見那金絞剪不斷在八卦爐中轉悠,攪起火海不斷翻滾沸騰。
此時一股意志湧現於張諶的心中,冥冥之中一股莫名的渴求傳來,不斷對張諶渴求着什麼,那意志渾渾噩噩朦朦朧朧,因爲意志太過於弱小,無法清晰的傳遞自己的意念。
但張諶也不是蠢笨之人,看着不斷鬧騰的一黑一白兩條真龍,張諶想起了這金絞剪的來歷,這金絞剪可是先天陰陽胚胎所化的至寶,而自己手中的這兩把刷子貌似也是先天陰陽精粹組成吧?
“難道說那金絞剪想要吞噬了兩把刷子修復傷勢?”張諶此時心中有了推測,然後將那個玉盒重新從袖子中拿出來,果然伴隨着張諶重新將玉盒拿出來,那丹爐中金絞剪所化的兩條真龍不斷震動,那股迫切的渴望越加急切。
張諶見此略作猶豫,下一刻直接將玉盒扔入八卦爐中,然後就見那一黑一白兩條真龍騰空而起,直接將玉盒給盤住,伴隨着兩條真龍交錯摩擦,就見那玉盒上的六字真言居然直接被金絞剪磨滅,然後就見兩把刷子趁勢從玉盒內鑽出來,就要沒入虛空逃走,可誰知那金絞剪所化的一黑一白兩條虛幻的真龍猛然張開嘴巴,那兩把刷子似乎預知到不妙,連忙左右躲閃,可誰知真龍的口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吸扯力,那股吸扯力鎮壓住了虛空,叫那兩把刷子無法鑽入虛空逃走。
那兩把刷子眼見着自己被限制住,下一刻直接化作一黑一白兩道氣流交錯在一起,就要趁機逃走,可誰知那兩隻真龍打了個噴嚏,直接噴中那股氣流,將其從陰陽二氣的狀態噴回了刷子的狀態,然後不等兩把刷子反應過來,那真龍直接脖子伸出,張開了血盆大口猶如無底深淵一樣,直接將那刷子分別吞了進去。
黑色真龍吞噬的是黑色的刷子,白色真龍吞噬的是白色刷子。
伴隨着那兩把刷子吞入腹中,那一黑一白兩隻虛幻的真龍居然開始不斷縮小,化作了米許長短,但卻栩栩如生無比凝實,猶如是兩隻真正的真龍一樣。
再端詳那兩隻米許長的真龍,身上遍佈着斑斑碎裂的痕跡,看起來很是恐怖,好似隨時都能碎掉,化作無數渣渣破碎。
“金絞剪得到了一定的修復,接下來只要我不斷尋來天地間的各種神物孕養,修復金絞剪身上的傷痕,金絞剪就能再現過去神威。現在吞噬了那刷子後,金絞剪修復到哪種程度不好說,畢竟消化那兩把刷子需要一定的時間。”張諶心中清楚的知道,那金絞剪肯定是活了,至少不是過去那種隨時都會死去的模樣。
就在此時那一黑一白兩條真龍交錯捲起,穿過八卦爐後化作一把灰濛濛毫不起眼的剪刀,落在了張諶的手心。
不是黑色的剪刀,也不是白色的剪刀,而是灰濛濛顏色的剪刀。
剪刀很小巧,就好像是尋常家用小一號的剪刀,整個剪刀灰濛濛,上面遍佈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裂痕,那裂痕好似隨時都能破碎掉一樣,叫人膽顫心驚。
但是身爲剪刀的主人,張諶卻能感受到,在剪刀內部有一股綿綿不絕的力量,正在修復着那一道道傷勢。
只是修復的速度很慢,需要極其漫長的時間。
張諶撫摸着灰濛濛的剪刀:“不曉得金絞剪現在能發揮出幾成威能?”
張諶打量了一圈周圍,卻沒有察覺到可以試驗的對象。
就在張諶拿着金絞剪琢磨的時候,忽然其手中金絞剪輕輕震動,在那灰濛濛的金絞中似乎有一個灰濛濛的世界,在那世界中有兩把刷子的形狀物件在閃爍,似乎在不斷反抗金絞剪的煉化。
不過這個世界和張諶勾魂奪魄的那個黑白二色世界可不相同,眼前這個黑白二色的世界充滿了流動的先天陰陽二氣。
張諶身爲金絞剪的主人,只覺得自己在冥冥之中似乎和眼前的金絞剪意志合一,剎那間眼前世界一陣變換,已經進入了黑白二色的世界內。
張諶的意志顯化,此時立於世界之中,手中拿着一把灰濛濛的剪刀,在那黑白世界之中,兩把刷子化作了兩隻黑白二色的魚兒不斷交錯衝撞,似乎隨時都想要逃出這黑白空間。
而在遙遠的時空之中,似乎有兩條無形的絲線,從冥冥之中垂落而下,鉤連住兩隻魚兒,成爲了兩隻魚兒錨的定座標,叫兩隻魚兒不斷在黑白世界內衝撞,就是想要循着那絲線的牽引逃出去。
張諶看着那絲線,心中忽然有所明悟:“那是來自於陳序的因果。”
此時絲線緊繃,不斷牽引着兩隻魚兒,張諶拿起手中的剪刀下意識的對着那冥冥之中的絲線一剪,然後就見那因果絲線直接崩斷,兩隻魚兒失去錨定,滿臉無助的在虛空中不斷遊走,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下一刻張諶意識迴歸肉身,低下頭看着那灰濛濛的剪刀,眸子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這金絞剪未免太過於逆天了吧?就連因果都能剪斷?”
張諶心裏爲金絞剪的威能暗自心驚,下一刻金絞剪化作一道黑白流光灌注於其口腔內,然後順着周身竅穴重新迴歸法寶青色的蓮花內。
上一篇:诸天从炼化技能开始
下一篇:封神:人在天庭,捡属性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