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伴隨着血河的出現,一股難以言述的污穢臭味充斥於鼻腔,叫其恨不能張開嘴直接吐出來。那氣息很是恐怖,甚至於就連其法象散發出的光明,似乎也被那股腥臭味給污穢到,掛上了淡淡的紅暈。
此時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紅光,目光中充滿了謹慎,自家的定境虛空一直都是安安穩穩風平浪靜,什麼時候出過這種異象?
就見那血海翻滾奔騰,化作了浩浩蕩蕩的紅色潮流,遮掩了整個天空,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居高臨下的向張諶法象衝擊、席捲了過來。
那一刻張諶構造的定境就好像是大海中小小的礁石,面對着那鋪天蓋地的海嘯,並無任何還手的力量。
“該死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諶看着那紅色浪潮眼神中滿是驚悚。
“嘭~”
血紅色的浪潮席捲了整個乾坤,狠狠的撞擊了下來,但見張諶的法象周身迸射出無量光明,周身形成的世界屏障並無半分動搖。
“原來只是一個樣子貨。”張諶見到自家的法象周身十丈虛空依舊穩如泰山,萬法不侵擋住了那鋪天蓋地的浪潮,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一抹輕鬆。
此時血海翻滾,將張諶觀想出來的法象完全淹沒其中,在那血海之中,一道披着灰色袍子的人影,緩緩划着舟楫從血海中飄蕩而出。
“是你!”
對方纔一出現,張諶就立即認出了對方的來歷。
“小子,想不到咱們又見面了,再次見到你可真是好啊!”那黑袍人影一雙眼睛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各種戲謔和冰冷。
“我卻覺得一點都不好。”張諶面色陰沉了下來:“你怎麼跑到我的定境中了?”
“你的定境?哈哈哈,你這小子簡直是一個根本就不懂修煉的雛,定境乃是無盡虛空,而猩^的入定,不過是在無盡虛空中錨定一個座標,修建一個院落亦或者是開闢出一個虛幻的世界罷了。有的人修爲強大,可以從一家來到另外一家,將原主人趕出去、滅殺,然後再取而代之,你現在懂了嗎?”黑袍人的聲音中滿是得意。
張諶聞言暗罵一聲,定境中居然還有這種說法?他一直悶頭修煉,可從未聽說過這種祕聞。
那自己現在被浸泡在血海世界中,那血海不斷消磨着自己的根基,只怕對方打着侵襲奪舍自己目標而來的?
不過他此時並不慌張,因爲自己的法象很穩固,並沒有破碎的徵兆。
“就算如你所說可以奪舍人,但定境虛空無限廣大,你又是如何在無盡虛空中鎖定我的?尋找到我蹤跡的?”張諶心中不解。
“你可別忘了,在忘川河中,你可是一條手臂已經被我的袍子給徽肿×耍莻�時候我的袍子就已經烙印在了你的精氣神上,就算是隔着時空距離、無盡次元,你也休想脫離我的掌控。”黑袍人的聲音滿是得意的對着張諶一指:
“小子,你低下頭去看看你自己的手臂。”
張諶定境法象聞言連忙低下頭看去,就見自家的法象手臂上,果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半截袖子,那袖子呈現漆黑之色,和對面黑袍人的披風一模一樣。
張諶再看黑袍人,果然就見其身上的一條袖子消失無蹤,那袖子不知何時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怎麼會這樣?我記得當時明明破了你的神通啊?”張諶驚得瞪大眼睛,再看看那無窮無盡的血海,眼神中滿是悚然,這該如何是好?就算自己有所依仗,對方奪舍不了自己,但是對方在自家的定境搗亂,不讓自己修煉,那也要命啊。
張諶想要發動勾魂奪魄技能,但此時勾魂奪魄技能尚且在冷卻期,哪裏能發動?
不過勾魂鎖鏈雖然沒有發動成功,但卻叫他察覺到了破綻之處。
“我知道了,你是騙我的!”
就在張諶欲要發動勾魂奪魄鎖鏈技能的時候,忽然一種莫名的明悟湧上張諶的心頭,對方說定境虛空是相通的沒有錯,甚至於可以通過定境虛空奪舍,將原主人趕走鳩佔鵲巢也沒有有錯。
對方能找到這裏,根本就不是什麼自己當時被袖子標記,而是問題出現在了勾魂鎖鏈上。
對方雖然不能標記感應張諶現實世界的肉身所在,但卻可以通過定境虛空,感應張諶的定境世界所在。
要知道張諶的靈魂標記,其中可是蘊含着張諶靈魂本源的,每當張諶陷入定境修行的時候,其咿D魂魄之力的時候,對方魂魄中的‘勾魂奪魄’標記也會有所感應。
就好像現實世界所說的量子糾纏,其中一顆粒子發生改變,另外一顆粒子也會同樣發生改變。
張諶的靈魂狀態發生改變,那標記在對方靈魂本源中的勾魂奪魄印記也同樣發生了改變。
就是在這種因果波動之中,那些老傢伙的精氣神因爲融入了勾魂奪魄的標記,就等同於融入了張諶的精氣神,所以也等同於化作了張諶粒子的一部分,直接被感召而來。
整理一下,簡單來說張諶在定境修煉的時候,那打入別人身軀中的標記也會隨時變化。而因爲那些老傢伙的魂魄融入了張諶的靈魂標記,所以對方的魂魄也會隨時有所感應,然後對方感召而來。
“想不到勾魂奪魄居然還有如此漏洞。”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他對漏洞不滿意,卻不知被他標記了靈魂的人都快要罵娘了,那標記猶如烙印在靈魂中,不論怎麼施展手段都無法去除,世上還有比這種事情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要知道他們都是歷經萬劫不滅的老傢伙,對自己的魂魄把握掌控入微,怎麼會摧毀不了一隻螻蟻留下來的烙印?
“假的!這一切都是幻象,你也不過是通過精氣神的波動,演化出幻象來干擾我罷了。”張諶此時面色恢復平靜,其法象忽然口中吐出真言‘哄嘛尼叭彌哄’,伴隨着六字真言吐出,猶如驚雷在黑暗中炸響,那漫天血海崩塌,黑袍人影也隨之消散,黑暗虛空又恢復了平靜。
一切還是如之前那般安靜,唯有漫天的日月精華灑落而下被寶瓶給吸收化作了精粹。
張諶看着眼前虛空,心中生出一個念頭:“那忘川河中的老傢伙能順着精氣神的波動入侵我的精神世界,沒道理大自在天魔做不到啊?”
張諶仔細檢查虛空,卻始終沒有察覺到大自在天魔的蹤跡。
“不應該啊!大自在天魔可不是省油的燈,這廝豈會放過這種機會?”張諶雖然沒有檢查出來,但心中卻堅信大自在天魔這老傢伙肯定暗中對自己動了手腳,只是自己手段差了一籌,沒有發現而已。
對方遲遲沒有暴露出來,只能說這老傢伙圖稚醮螅慌率顷P鍵時刻一動手,必定是雷霆一擊。
所以張諶決定使詐,詐一詐這老傢伙:
“大自在天魔,你出來吧。”
張諶開口詐唬,但虛空卻沒有任何動靜,不過張諶卻是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繼續道:“以我的手段,既然被我發現端倪,找出你也不過是手到擒來罷了。”
果然伴隨着張諶話語落下,就見其衣衫上不知何時落下了一隻小蟲子,此時那小蟲子心中破口大罵:“那個該死的混賬、莽夫,簡直壞了我的大計。”
但是卻見那小蟲子扭曲過後化作了大自在天魔的模樣,只見大自在天魔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一點都不顯得尷尬:“好巧啊,咱們居然在這裏遇見了!怪哉,我怎麼出現在了你的精神世界中?”
張諶看着眼前的大自在天魔,氣得牙根癢癢,這是大自在天魔的本體,這老傢伙故弄玄虛,使詐說自己被封印了,結果不知何時藏匿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中,在外面用一個化身來迎合自己,故意攪亂視線。
“是很巧。”張諶冷冷一笑:“只是我有一個疑惑,爲何我當初拽你真身的時候,感覺你的真身在遙遠時空被封印住,根本就拽不動。”
“我沒有分身和本尊的區別,所有身軀都是我的分身,也都是我的本尊,只有一個本我意識是不能替代的,但我的本我意識是可以隨時在所有的化身之中挪來挪去的,念動間就可以改變身軀。我有一具分身在太古之時被鎮壓住了,我只要在關鍵時刻本我意識變換過去,所以你知道的……”大自在天魔訕訕一笑,一雙眼睛看着張諶那面色平靜的法相,總覺得不太妙。
張諶其實並沒有生氣,難道只許他算計大自在天魔,還不許這老傢伙反擊了?
只是這老傢伙實在是藏得太深了!太能藏了!要不是自己修煉了六字真言,還有那黃泉中的老怪物來攪局,只怕自己還真是要翻車了。
“你什麼時候潛伏進來的?”張諶詢問了問題的關鍵,自己已經用鎖鏈標記了對方,沒道理叫對方有機可乘啊。
“在你被月神重創的時候。”大自在天魔很是坦蕩,簡直有問必答:“可惜,誰料到你居然獲得了六字真言,你若沒有掌握六字真言的力量,是絕不能發現我蹤跡的。”
“六字真言可以剋制你?”張諶聞言一愣。
大自在天魔也是一愣,愕然的看着張諶:“你不知道六字真言的妙用?”
然後大自在天魔看着張諶的表情,整個人頓時面色陰沉了下來,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虧你活了無數年,居然被人家兩句話給誆了出來!”
大自在天魔心中苦啊,氣惱的恨不能將自家給撕爛揉碎,徹底消失在天地間。
“所以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請你出去?”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臉上滿是苦澀:“小子,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
“呵呵。”張諶不等大自在天魔做出選擇,其法象身軀崩碎,下一刻意識直接回歸肉身,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有點意思啊!”
“多虧我獲得了六字真言,否則怕是要翻車了!”張諶幽幽一嘆。
第249章 帝女入夢來
六字真言又稱之爲定心真言。
張諶雖然不知六字真言如何剋制大自在天魔,但通過大自在天魔的話他已經知曉,日後自己想要徹底掌握大自在天魔,還要從六字真言下手。
自己的正神之光對大自在天魔只有滅殺之能,卻並無掌握的能力,尤其是心靈世界玄之又玄,自己的精神世界內,正神之光居然滲透不過來。
斬殺大自在天魔的分身有什麼用?天知道這廝有多少分身?而且念動間分身就可以重新塑造。
看着眼前的石洞,他的情緒逐漸平靜了下來,張諶心中暗自琢磨:‘爲何我的正神之光居然無法出現在定境世界呢?如果有正神之光的守護,絕不會被大自在天魔鑽了心靈的空子。’
定境世界亦可以稱之爲心靈世界,這不單單是張諶的靈魂內部,也不是識海,而是靈魂意識之內。
思索許久後不得要領,張諶想着該如何處置大自在天魔,想了許久後心中才有了章程,然後感應冥冥之中大自在天魔的標記,自從合謝靈蘊分別後,這標記已經分裂成十八個了,張諶心中暗自道:“這大自在天魔果然是擴散開了!這老小子不老實啊!”
然後張諶將大自在天魔給召喚了出來,聲音冷冰冰的道:“你這老小子還真是有點意思。”
“一點意思都沒有。”大自在天魔出現在了張諶的身旁,臉上掛滿了苦澀,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話,自己今日怕是要倒黴了。
大自在天魔訕訕一笑:“我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罷了,你莫要認真。”
張諶看了大自在天魔一眼:“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不過你要是能替我辦成一件事,咱們這次的帳就抹平了。”
大自在天魔聞言心頭一動,滿臉心動的試探着詢問了句:“當真?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就是了,老祖我絕不說一個不字。”
“我現在放任你自由,叫你去侵襲北地的各路強者,能侵襲多少就侵襲多少,你去辦吧。”張諶道。
大自在天魔聞言面色一變,有些不敢置信的道:“當真?有這種好事?”
“當然當真!”張諶笑眯眯的道:“尤其是平邊王府的人,一個都不能落下。”
“你爲何會有這種思想改變?”大自在天魔心中不解。
“你化身無數,說得就好像我能關得住你一樣,別以爲我不知道哦,你的分身早就傳開了。我現在叫你去控制平邊王府,可是在給你下任務,你要是辦不好,可別怪我將你那些魔種一個個全都拽出來,到時候一個個消泯掉。我知道你有魔種重生的本事,但這個過程需要時間吧?需要你的力量重新累積吧?你如果不怕的話,就儘管去摸魚。”張諶笑眯眯的道。
“你等着好消息吧。”大自在天魔眼見着張諶沒有開玩笑,於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跑,身形直接消失在天地間。
張諶看着大自在天魔離去,不由得輕輕一嘆:“反正這世上已經有詛咒魔神出世,還有十二階神明鎮壓世間,應該不差一個大自在天魔了。大自在天魔現在也算是我半個手下,提前利用大自在天魔佈局,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
不過爲了防止大自在天魔再留下手段,張諶再次進入定境,仔細檢查自己的定境虛空,免得大自在天魔還留有後手。
檢查了一遍又一遍之後,見到沒有任何的異常,張諶才放下心來,開始恢復精神力,吸收天地間的日月精華恢復自己的魂魄之力,同時一邊恢復自己的法力。
伴隨着張諶的法力恢復後,張諶意識退出定境,睜開眼打量眼前的石窟,就見小狐狸精正在陪着‘小野貓’玩耍。
張諶端坐在八卦爐前琢磨自己的正神之光,就見伴隨着正神之光的升級,自家體內黑暗迷霧不斷被照亮。
到如今張諶的正神之光已經四階,自家的心、肝、脾、胃俱都被點亮,唯有腎水尚未被點燃,依舊被那黑暗所徽帧�
“許是我的正神之光等級太低,或許達到十二階,亦或者是打破十二階的極限踏入‘先天’的層次,纔有力量透射於冥冥之中,干涉我的心靈之力。”張諶心中暗自道。
自家的正神之光等級太低了,也該再升級一番了,四階的正神之光面對陰神級別的存在有點有力未逮了。
想到這裏張諶再扭頭看向八卦爐,就見八卦爐中火焰熊熊,除了火焰更加兇猛之外,卻並未有其餘的變化,那金絞剪在火焰中依舊完好無損。
張諶將狐仙囡囡收起來,然後將招烈拎脖子拿住,拿在手中擼來擼去,擼得招烈不斷反抗,但是稚嫩的力量卻根本就無法反抗張諶的手段。
張諶擼了一會,然後將招烈放下,這小野貓被龍筋鎖住,倒也不怕其逃走。
擼了一會招烈,張諶身形化作霧氣,來到了留存大黃蜂的溶洞內,就見獵隼正在溶洞內棲息,而那羣大黃蜂也是在避暑。
張諶手掌一招獵隼飛到其身前,然後就見張諶催動六字真言,就見那六字真言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獵隼的腦海中:“希望你得了造化可以開啓靈智,然後吞吐天地間的神祕氣機成爲妖獸。”
他也不過是給了獵隼一線希望而已,想要成就妖獸可沒那麼容易,需要得到傳說中的氣數,張諶就算修行至今,關於什麼是氣數,也沒有搞懂。
張諶處理好獵隼,又將目光看向大黃蜂族羣:“不知能不能培育出一隻大黃蜂王者,到時候替我放牧大黃蜂族羣。”
張諶發動控獸術去感應大黃蜂族羣,伴隨着其心頭念動,無數大黃蜂所有身體情況俱都映入腦海中,不過是片刻張諶挑選出一隻最強壯的大黃蜂,然後施加了六字真言佛咒後,放任那大黃蜂迴歸族羣之中。
開啓靈智的機會給他們了,至於說能不能化作妖獸驚怪,還要看他們的邭馊绾瘟恕�
然後張諶返回八卦爐前,靜靜的等候着八卦爐的爐火煅燒那圓球,那圓球乃是十二階神祕,其堅固超乎了張諶的想象,不是一時半刻能煅燒熔鍊的,這就需要慢慢的等待了。
是夜,張諶沒有繼續探索精神祕境,而是選擇了睡眠,他還要保留法力關鍵時刻調整丹爐,畢竟在外面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伴隨着張諶入睡,忽然其眼前虛空一陣變換,就見自己來到了一座空曠的大殿內。
“怪哉,我明明記得自己睡着了啊?怎麼出現在這裏?做夢?不太像啊?做夢的話怎麼會意識如此清晰?難道說大自在天魔那狗東西還有後手,又在算計我?不應該啊!我已經將其留在我精神世界的一切力量都掃出來了啊?”
張諶的意識站在大殿內,眼神中露出一抹謹慎,他總覺得自己現在極度清醒,這般清醒的意識並不像是做夢。
“是做夢了!我的六字真言告訴我,這就是在做夢!”張諶站在大殿內,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肯定的直覺。
只是這夢好生奇怪,自己爲何會如此清醒?難道說是我掌握了六字真言後,又掌握一門佛家神通《夢中證道大法》?
就在其心中正在思索着自己現在爲何會如此清醒做夢的時候,忽然後院傳來一道道熟悉的話語聲響。
“快看看,這神魔軀體如何鑿開?”
“這神魔身上有一道護體金光,想要鑿開還需要將這道護體金光破除。這金光好生奇特,其性堅固,但卻又充斥着一股莫名的鋒芒,其光無堅不摧,但卻又堅不可摧,真真是不愧爲太古神魔手段。”
“先生可否有辦法破開這護體金光?”就在張諶思索自己從哪裏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時,又有一道熟悉的年輕聲音傳來。
“若是飛劍還在,我或許有希望破開此防禦,只是如今我的飛劍丟失,面對此金光,我也無能爲力啊。“
……
聽着殿宇後院傳來的議論聲響,張諶忽然瞳孔一縮,他想起了聲音的來源,其中一人是張曉花,還有一人是五六先生,至於說另外一人,他卻聽不出對方的來歷。
“怪哉,真真是奇了怪了我爲何會夢到平邊王府?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張諶心中覺得很奇怪,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這夢也很奇怪。
於是躡手躡腳的向後院走去,待到其穿過一座座大殿、廊道之後,來到了後院,順着那聲音找到了一座偏殿,偏殿大門打開,此時那大殿中擺放着一具金光流轉的屍體,屍體上閃爍着金色的光澤,將整具屍體包裹在其中。
在那屍體旁邊,站着五個人,一人是平邊王,一人是五六先生,還有一人是張曉花。另外兩人他也熟識,一人是谷明月,還有一人一襲白衣,正是當初和陳三兩站在一起的白衣男子。
此時五人圍繞着屍體不斷轉悠,你看我我看你,不斷的來回打量。
張諶站在大殿外小心的打量着大殿內一切,眼神中露出一抹謹慎,腦子裏各種念頭流轉,他有些想不通,爲什麼自己會出現在這般古怪的夢境中,而且最關鍵的是爲何會夢到平邊王府?而且還是在分屍帝女?
按理說自己現在已經修煉到忘形的境界了,根本就不會再做夢了,尤其是這麼古怪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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