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43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看到陳序如此配合,心中暗自道:“這陳序太過於託大,難道當真覺得這世上沒有人能奈何得這兩把刷子了嗎?”

  張諶看着那不斷轉動的黑白二色兩把刷子,下一刻左手攤開,然後右手法力咿D,在左手掌心迅速畫出了一道道玄妙莫測的符文。

  張諶畫符的速度很快,三十個呼吸數百道符文已經在掌心勾勒串聯在一起,然後就見張諶左手掌心的符文一陣閃爍,化作了一道猶如瓷瓶形狀的符號,接着張諶掌心外翻對準了那黑白二色的兩把刷子,口中一聲真言唸誦:“來!”

  剎那間張諶十二重天的法力消耗殆盡,被直接抽乾,而那掌心中的符號此時對着那黑白二色的刷子一吸,下一刻就見那黑白二色的刷子上各自有一道氣流飛出,被那瓶口吸納了過去,只見那黑白二色的刷子光澤居然暗淡了一分。

  接着就見那兩把刷子似乎是受驚的兔子,居然化作了黑白流光順着陳序的鼻孔鑽入其身軀中。

  “這是?”一旁的陳序驚呆了,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他自從獲得兩把刷子後,還從來都不曾遇見過這等事情。

  任憑你是陽神大能,面對自家的刷子也是束手無策,但誰知張諶這邪門的傢伙竟然從自己的刷子上奪取了什麼東西?

  張諶練氣口訣自動咿D,體內消耗的法力飛速修復,而此時張諶掌心中的那瓶子符號內,有一縷先天陰陽二氣在流轉。

  “道兄,還請將那兩把刷子召喚出來,我再繼續施展手段,今日必須完成道兄的心願,叫那兩把刷子離開道兄的身軀。”張諶笑吟吟的看着陳序。

  陳序聞言面色變了變,就在此時其身軀忽然一陣扭曲,化作了黑白二色的光芒,直接從大帳內消失不見了蹤跡。

  張諶見此一幕一愣,然後若有所思道:“這兩把刷子倒是有點意思。本來想着多薅一點羊毛。可誰知那兩把刷子居然化作陰陽二氣飛走了,不過這一縷陰陽二氣已經足夠用了。”

  “接下來就是尋找靈火,然後再尋覓一處八卦爐,就可以開始先將法寶胚胎祭煉出來。”張諶心中思路清晰,下一刻貼着隱身符直接離去。

  所謂的八卦爐並不是真的八卦爐,而是一種天地風水格局,那風水格局匯聚八卦之氣,有造化埋藏,可以牽引天地之力,如此才能形成不可思議之功。

  “靈火難覓,唯一的希望就是鍾象的麒麟火焰,那火焰祭煉我的打神鞭足夠。只是該如何說服鍾象,卻是一件難事。還有那八卦爐的風水大陣,也是難尋的寶地,想要尋覓這等天然格局,也是需要花費時間。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去尋找謝靈蘊,先將樹棺的消息告訴謝靈蘊,然後藉助檢校司的勢力去尋找這等天然的造化之地。”張諶走出大營,一雙眼睛看向夜空中沖霄而起的火焰,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

  “平邊王府怕是瘋了!居然放火燒山,這幾百裏山脈一燒起來,火勢怕是難以控制。”

  不過這不關張諶的事情,他燒他的子民、燒他的領地,關自己什麼事情?

  “還有那條老泥鰍,魂魄居然躲在大墓的最深處……”張諶腳踩着大地,想起了那老龍王的事情,心中一道念頭流轉:“這老傢伙莫非還要搞事情不成?但是他已經死了,難道還想復活過來嗎?”

  張諶心中無數的思緒流轉,卻始終不得頭緒,於是扭頭離開,化作吸血蝙蝠向鉤藍縣飛去。

  張諶回到客棧內洗漱一番,此時夜色已經深重,張諶並沒有去打擾謝靈蘊,而是在客棧內打坐修煉法力。

  天亮之時一陣敲門聲響,謝靈蘊已經出現在了張諶的門外。

  “你來得可真及時。”張諶打開門看着謝靈蘊,驚歎於檢校司的實力強大。

  “區區一個鉤藍縣而已,我檢校司若是不能把握住小小一個鉤藍縣內的風吹草動,如何去把握天下大勢?”謝靈蘊的聲音中有一絲絲的得意。

  二人走入屋子內,謝靈蘊坐下後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張諶,將張諶看的很不自在:“你這麼看我作甚?”

  “你那日從平邊王府內衝出去的殺器是什麼東西?”謝靈蘊目光灼灼的看着張諶。

  此等殺器簡直是一切大軍、武者的剋星啊。

  “不過是一些偶然間得到的小手段罷了,不值一提。”張諶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火藥的事情干係重大,他纔不會泄露出去呢。

  這話是糊弄鬼呢!這要是小手段,那什麼是大手段?

  謝靈蘊見到張諶不願多說,卻也不好繼續追問,而是轉移話題:“那座大墓怎麼樣了?”

  “我正要和你說這座大墓的事情。”張諶聞言連忙將大墓內的事情敘說了一遍。

  謝靈蘊聞言驚得坐起身:“長生樹棺?太古神魔的肉身?這消息一傳出去,怕是會天下大亂。我立即回去稟告大頭領,請大頭領親自出手,將那樹棺給搶回來。這消息隱瞞不了多久,必定會被黃天道探知,到時候黃天道一旦出手只怕是會更麻煩!”

  謝靈蘊被張諶傳來的消息驚呆了,那長生樹棺也好,還是太古神魔軀體也罷,朝廷都絕不會放棄。

  “你莫要急,我還有事情要拜託你。”張諶連忙喊住謝靈蘊。

  謝靈蘊聞言扭頭看了張諶一眼:“還有什麼事?”

  “我想要你幫我尋找一處地勢。”張諶連忙將八卦爐的地勢說了出來。

  “此事簡單,你等我消息就是了。”

  謝靈蘊說完後腳步匆匆的離去,留下張諶站坐在客棧內,手中拿着那十二階的珠子思索:此物乃是十二階神明,若能融合可以獲得十二階神明的力量,但此物對我來說用處不大,我修煉的乃是法力,倒不如將其煉製成法寶。此物乃是土之法則凝聚,可以替代先天戍土之精,暫且先將法寶的胚胎祭煉出來,日後尋覓到各種的先天氣機後,在進行替換。

  “我現在缺少剋制御物境界高手的手段,我的正神之光可以傷害到陰神,但是必須要接觸到陰神本體纔行。而陰神強者都是直接駕馭物質鎮壓、攻擊,我的正神之光面對對方的御物手段簡直是白搭。但要是煉製成打神鞭就不然了,到時候一鞭子下去直接將對方的魂魄打回肉身,亦或者直接將對方打得魂飛魄散,這纔是真的霸道呢。”張諶心中暗自琢磨着。

  而且這珠子自己想要完全祭煉,激發其十二階的所有神威,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

  “去找鍾象那小子,想辦法借來麒麟火焰一用。”

  張諶藉助麒麟火焰,只是爲了點燃八卦爐的格局,點燃八卦爐的元氣造化。那火焰就像是一個打火機罷了,起到點燃火爐的作用。

  當張諶打開門想要去找鍾象的時候,就見鍾象已經站在了自家的大門外。

  “我的落腳點就這麼容易找到嗎?如此說來平邊王府豈不是很快也就該來了?”張諶看着門外的鐘象,心中提起戒備。

  “是謝靈蘊指點我來的,我想和你做一筆交易。”鍾象看着張諶,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於他來說,求人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什麼交易?”張諶滿臉好奇的看着鍾象,眼神中滿是詫異,這小子還有求人的時候呢?

  “你……你……你那日在臺上問出的兩個問題實在是太過於刁鑽,叫我小爺爺鑽入了牛角尖,你能不能開導開導他?叫他從牛角尖中走出來?”鍾象滿是無奈的道。

  要不是眼下涉及到樹棺的爭奪,小爺爺乃是自家陣營的頂尖高手,他纔不會來這裏求人。

  接下來的樹棺爭奪關乎着未來天下大勢的走向,鍾家單憑他一個人獨木難支,必須要有高手輔佐纔行。

  而且儒家無數的讀書人都沾染上了詛咒,雖然不是鍾象的原因,但卻隱隱約約的將鍋扣在了鍾象的頭上,現在腥藢︽R象的不滿達到了頂點,鍾象正需要自己小爺爺恢復過來爲自己撐腰穩住局勢。

  儒家的道心很奇妙,破碎道心在一瞬間,凝聚道心也在一瞬間。只要能解開自己小爺爺的心結,叫其道心恢復也不是什麼難事。

  “原來爲了這件事?說來也巧,我也有事情要求你。”張諶笑容滿臉的看着鍾象,這巧了不是?

  “進屋說!現在平邊王府瘋了一樣搜尋你的下落,你可千萬不要被他們看到,從而牽連到我。”鍾象一邊說着推開張諶,直接走入了屋子內。

  “你還怕平邊王府?”張諶詫異的看着鍾象。

  “說了你也不懂。”鍾象沒好氣的道。

  一邊說着話,鍾象從袖子裏掏出一把乾草,塞入口中嚼嚼。

  張諶看到鍾象嚼青草的一幕,整個人嘴角抽搐,差點繃不住了想要笑出來。

  “我想要請你辦一件事情。”張諶此時開門見山,將自己想要利用麒麟火焰點燃八卦爐的事情說了一遍。

  “煉寶?煉什麼寶物?”鍾象此時來了興趣。

  張諶遮掩了句:“一件關乎性命的寶物,你就說你幫不幫忙吧?”

  “我幫你忙?你還有臉求我?你將我小爺爺的道心都崩塌了,你還有臉來求我???你臉皮咋那厚呢!!!我沒將你弄死就已經是你的邭猓憔尤贿�敢來求我?”鍾象聞言哈哈一陣冷笑。

  “那不是誤會嗎?我要事先知道那位老先生是咱爺爺,我哪裏敢動手啊?再說了,咱們現在不是公平交易嗎?我去勸勸你小爺爺,將其開導了,你幫我點燃火焰,這是兩全其美的交易啊!”

  五先生只是廢了陳三兩,韓素貞的死和五先生無關,所以張諶也並不想和儒家結下死仇。

  張諶此時嘴裏賠着罪,一雙眼睛盯着鍾象,袖子裏定身符籙不動聲色的抽出來捏在指縫中,心中思索着此時動手的勝算。如果鍾象不答應自己的交易條件,自己正好趁機擄走鍾象,大不了到時候再扎鍾象屁股就是了。

  張諶法眼睜開,一雙眼睛看着鍾象,就見鍾象周身徽肿乓粚拥募t光,那紅色氣機不斷流轉,時刻的守護其周身,看來鍾象這小子是被自己給算計怕了,時刻都開着防護呢,自己動手成功率並不大。

  就在張諶思索着該如何對鍾象動手的時候,鍾象忽然話語一轉:“你如果要是能回答了我小爺爺的疑惑,相助其重新凝聚道心,我幫你出手一次倒也不是不行。”

  張諶袖子裏的金符籙和銀符籙一起消失,滿臉歡喜的看着鍾象:“鍾兄,我就知道你是最好了,你最講道理了。”

  鍾象聞言沒好氣的看了張諶一眼,懶得搭理他。

  “咱們趕緊走吧,去看看咱爺爺。”張諶嬉皮笑臉的道。

  眼見着自己最擔憂的事情解決了,他心中難得高興。

  “走吧!”鍾象對着張諶翻了個白眼,對嬉皮笑臉的張諶沒有任何辦法,轉身走出屋門。

第230章 證道陽神

  人潮人往的街頭,張諶和鍾象一前一後的走着。

  “咱可說好了,你要是能叫我爺爺不鑽牛角尖,解開了我爺爺的疑惑,我就相助你出手一次。要是不成,我是不會幫你的!”鍾象打開門走在前面,開口道了句。

  張諶跟在鍾象後面,拍着胸脯打保票:“你放心好了,那兩個問題其實早就有答案,我只要和咱爺爺說了,一切就都回歸正軌了。”

  “是我爺爺!”鍾象聽聞張諶一句一個咱爺爺的叫着,總覺得這廝是在佔自己便宜。

  “咱倆屁股之交,分什麼彼此。”張諶跟在鍾象身後嘿嘿一笑,目光落在了鍾象的屁股上:“我說鍾兄,你這屁股還真是白嫩圓潤,我從未見過如此圓滿的屁股。”

  鍾象聞言頓時面色羞怒,周身火紅色的氣機流轉,腳下的青磚瞬間融化爲岩漿。

  “你還敢在我面前胡言亂語,難道就不怕我殺了你?”鍾象冷冷的看着張諶。

  “你殺不了我!”張諶回了句。

  “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非撕爛了你的這張狗嘴不可。”鍾象此時有些惱羞成怒。

  張諶聞言走上前去滿不在乎的拍了鍾象屁股一巴掌:“你小子,大家都是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

  “張諶!!!”鍾象氣得磨牙:“信不信我將你大卸八塊?”

  “我當然信。”張諶很認真的回了句:“然後呢?”

  然後鍾象氣勢一滯,所有的話語都被堵了回去,最終猛然一跺腳向着遠處走去。

  他現在和張諶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能怎麼辦?

  他也很無奈啊。

  鍾象現在將破解詛咒的辦法寄託在了張諶的身上,畢竟這小子很是邪門,如果說有人能破解了詛咒的話,十有八九應該就是這小子了。

  鍾象氣的沒話說,扭頭看了一眼街頭人來人往的人羣,向着自家的臨時府邸走去,不多時來到了城外一座莊園前:“隨我來吧。”

  二人一路來到後院的一座花園內,只是花園已經一片枯黃,唯有幾棵老樹依舊挺拔清翠。五先生此時坐在大樹下,滿臉頹廢萎靡的看着樹葉不語。

  張諶看着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的五先生,倒也並不介意爲對方解決了疑惑,五先生只是廢掉了陳三兩,韓素貞的死和五先生並無關係。

  “話說我叫你爺爺的道心崩碎掉,你爺爺不會見到我後直接拿起刀子砍死我吧?”張諶此時忽然詢問了句。

  鍾象扭頭看了張諶一眼,懶得搭理這孫子,然後徑直向大樹下走去。

  “爺爺,那個狗購堉R來了。”鍾象來到了五先生的身前,低聲開口道了句。

  “那小子來了?”五先生扭過頭,滿臉激動的看着張諶,激動的直接站起身:“小子,我可是尋了你好久,那兩個問題可是叫我好生困擾。你快過來,我有問題想要請教你。”

  “見過五先生。”張諶對着鍾無敗恭敬的行了一禮,這位可是儒門的扛把子之一,以後自己還要去學宮混,若能化解仇怨,他心中是歡喜的。

  “莫要多禮,我且問你,你那日問的那兩個問題可有答案?”五先生激動的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張諶的肩膀,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我那日問你的是哪兩個問題來着?”張諶有些記不得了,畢竟最近自己很忙,精神高度緊繃,當時自己不過是一陣口嗨罷了,哪裏管得了那麼多?

  聽聞張諶的話,五先生滿是期待的表情凝滯在臉上,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如此蘊含着大道的問題,你居然不放在心上?”

  “我當時就是隨口胡謅的。”張諶滿不在乎的道。

  其實真正原因是後世這種道德問題一共有三個,他當時太過於焦急,根本就記不得自己當時提問哪兩個了。

  五先生深吸一口氣,臉上閃爍着無奈之色,然後開口道:“第一個問題,若是有陌生人掉入水井,你若是救人,你就會死,你救還是不救?”

  五先生一雙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張諶:“到底救還是不救?救了別人我就會死,但是我又不想死。而不救呢,又與我心中的道德仁義所違,痛苦和自責日夜煎熬着我的內心,所以到底該不該救?”

  這其實不單單是五先生的疑問,更是天下讀書人心中的疑問,就連一旁的鐘象此時也雙眸緊緊的盯着張諶,眼神中滿是探索和求知。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才道:“正所謂君子不立於危牆下,君子不會將自己置於險境。而聖人則當仁不讓!”

  “咱們只是平凡人而已,稱呼一聲君子就已經是身具大德,哪裏比得上聖人?”張諶笑眯眯的道。

  此言落下鍾象和五先生如遭雷擊,呆呆的立在那裏,似乎是醍醐灌頂一樣,眼神中滿是神采。

  五先生此時身軀都在顫抖,眸子中充滿了震撼:“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君子不救,聖人則當仁不讓。我連君子都不是,更何談聖人了?”

  “正所謂莫非命也,順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巖牆之下。盡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張諶笑吟吟的道,這段話的意思是沒有一樣不是天命決定的,順從天命,接受的是正常的命撸灰虼硕烀娜瞬粫玖⒃谖 澫旅妗1M力行道而死的,是正常的命撸环缸锸苄潭赖模皇钦5拿。

  五先生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呆呆的站在那裏,口中不斷重複着張諶的話語:“正所謂莫非命也,順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巖牆之下。盡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

  此時五先生徹底癲狂,身軀都在不斷的顫抖,眼角兩行淚水滑落:

  “一切都是天命也!”

  “先生所言乃無上真言,真知道理。朝聞道夕可死矣!先生微言大義,我不如也!”

  此時的鐘無敗對張諶的稱呼都變了,直接稱呼爲先生。

  然後五先生一陣狂笑,周身神祕氣息匯聚,那本來散去的氣數,此時竟然瘋狂匯聚,剎那間就已經恢復了之前周身鼎盛的氣勢,整個人被那浩然之氣包裹住。

  “還有第二個問題。”五先生此時一雙眼睛目光灼灼的盯着張諶,他心中有所預感,自己要是能從第二個問題中獲得答案,自己必定可以打破桎梏,更上一層樓,衝破陰神阻礙,於至陰之中誕生一點純陽。

  “如果有一輛疾馳而過的馬車脫繮失控,現在你就是那個駕馭馬車的車伕,而前方的道路上有七個人擋住了去路,你如果撞上去,那七個人必死無疑。你如果將馬車偏移,而馬車偏移的道路上有一個人,請問您救嗎?”

  五先生此時對張諶很是恭敬,其周身浩然之氣搖擺,顯得極爲活躍,顯然是已經到了突破的關口。

  “不救!”張諶聞言毫不猶豫,斬釘截鐵的道。

  “若死一人而可以活千萬人呢?”五先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