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卻不想和五六先生囉嗦,直接拔腿就跑,現在山間到處都是強者,要是耽擱下去,只怕大事不妙。
“想跑?跑得掉嗎?”五六先生見到張諶想跑,眼神中露出一抹殺機:“今日正好將你斬殺,前往世子那裏去邀功。”
五六先生決定動用自己的全部實力,一把飛劍被收走,他已經心中提起警惕,欲要獅子搏兔用盡全力。
伴隨着其心頭念動,那八把飛劍一陣閃爍,居然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交織,組成了一個陣法。
卻見那陣法纔剛剛形成,頓時引來了天地間的風雷之力,浩浩蕩蕩的雷霆伴隨着劍陣向張諶鎮壓了過來。
“劍陣!”
張諶也不是沒有見識的人,看着那八把寶劍召喚來的天雷,不由得瞳孔一縮,這要是被天雷給劈中了,只怕是自己要被劈死掉。
眼見着那八把寶劍浩浩蕩蕩的殺了過來,張諶背後有五色光芒再次捲起,只見那八把寶劍才接觸到五色光芒,又被五色光芒給鎮壓住,伴隨着五色光芒一刷,那八把寶劍直接疊羅漢一樣落在了張諶的手中,伴隨着劍陣崩碎,同時天地間召喚而來的雷霆之力憑空散開。
“不可能!你不過是區區螻蟻而已,怎麼能輕易的破了我的劍陣?我這寶劍可是太乙庚金,再經過數十年心神孕養,豈是你這螻蟻能破的?”五六先生的眼神中充滿了慌亂,欲要召喚回自家的飛劍,可此時那飛劍被五色神光所徽郑揪蜎]辦法返回。
“豎子,還我飛劍!!!”五六先生面色驚惶,陰神直接調動大地之力,就見十丈地皮掀起,欲要將張諶給埋葬。
“大地也是五行之中的力量……”張諶心頭念動,五色神光刷起,可誰知五色神光猶如影子一樣劃過那漫天垂落的泥土,然後張諶看着那拍落鎮壓而下的泥土,二話不說直接撒腿就跑。
那十丈高的地皮怕不是有三十米高,威力不比一座大樓倒塌砸下來的威力小,這要是被砸中,身體都得砸扁了。
“是了,我的五色神光只能刷五行神祕,那土牆乃是五六先生駕馭普通的泥土砸下來,算不得五行神祕。”張諶心中念頭閃爍,此時撒丫子狂奔,向着遠處玩命狂奔而去。
“嘭~”
土牆砸在大地上,盪漾起漫天塵埃,五六先生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若有所思:“原來如此,他那五彩光芒只能剋制各種神祕,而不能剋制陰神駕馭物質的手段嗎?”
想到這裏五六先生放鬆下來,若是如此的話,這小子死定了!
下一刻只見地上的泥土扭曲,化作了一張十丈大手,遮天蔽日的向張諶逃走的方向鎮壓了下去。那大手的速度很快,後發先至很快就追趕上了張諶。
“臥槽!不愧是陰神強者,這等手段已經不比仙俠小說中的神通術法差了。”張諶看着那泥土組成十丈大的手掌,眼神中滿是驚駭。
十丈大小是什麼概念?約等於三十三米左右,已經比一些樓還要高了。
想象一下,一棟樓向着你砸下來是什麼感覺?
張諶見此大驚失色,連忙將狐仙囡囡召喚出來:“快替我擋一下。”
狐仙囡囡看着張諶身後砸下來的大手,一張小臉頓時綠了:“你他孃的還是不是人?我現在雖然證就了陰神,但卻被龍氣給封印了實力,一身手段發揮不出來,哪裏擋得住完全形態的陰神境界存在?”
狐仙囡囡氣的破口大罵,但面對着張諶的驅策,卻也不得不主動迎上前去周旋。
張諶不能死啊!自己死了張諶還能將自家救活,但如果是張諶死了,到時候龍氣消散,自己必定也要魂飛魄散爲張諶陪葬!
看着那砸下來的大手,狐仙囡心中苦啊,但是也不得不硬着頭皮頂了上去,頗有一種飛蛾撲火的悲壯之感。
只是狐仙囡囡的實力被張諶拖累得太甚,一個照面連浪花都沒有捲起來,就直接被那龐大的浪頭直接撲滅。
“那是什麼手段?”五六先生看着張諶召喚出來的狐仙囡囡,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但是卻也並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追殺張諶。
好在張諶具備蝙蝠血脈,尤其是血脈升級到二階後,其逃竄的速度也就更快了,不斷在山間來回穿梭,主要是圍繞着大樹來回竄動遮蔽視線。
張諶又一次將狐仙囡囡給召喚了出來:“狐狸精,快點給我想想辦法。”
狐仙囡囡看着那遮天蔽日緊追不捨的手掌,眼睛裏露出一抹煞氣:“你拖住他,我去偷襲他的肉身。他此時陰神出竅,肉身必定沒有守護,我去偷襲他的肉身。”
狐仙囡囡二話不說繞開那大手,就向着遠處跑去。
而五六先生看到張諶居然再次召喚出狐仙囡囡,不由得面色詫異,但卻也沒有理會遠去的狐仙囡囡,而是繼續催動大手鎮壓張諶,誓要將張諶給拍成肉餅。
只是張諶逃跑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那五六先生的陰神手段,二人追逃出三百米後,眼見着那手掌猛然對着大地一按,下一刻就要將張諶給按死,可就誰知就在此時忽然五六先生面色大變:“賤婢,尓敢!”
空氣中的大手直接崩碎,然後五六先生的陰神剎那間消失在原地。
而此時的張諶已經心有所感,那狐仙囡囡的魂魄已經在其龍氣內重生了。
張諶召喚出狐仙囡囡,詢問了句:“情況怎麼樣?”
“可惜,差一點就斬了他的肉身!陰神強者實在是太強了,就算陰神出竅,其肉身依舊有靈性留存,關鍵時刻叫他躲過了一劫。”狐仙囡囡道:“你還是趕緊尋覓個地方藏起來吧,我怕那五六先生會發飆了。”
果然伴隨着狐仙囡囡的話語落下,遠方傳來一道驚天動地的怒吼,伴隨着那呼嘯,五六先生的氣息向着此地追趕而來。
張諶見此面色變了變,連忙看向四方尋找逃生之地,卻在無意間看到之前因爲風水大陣碎裂的羣山,看見了大地上的一道道裂縫,然後連忙化作水流躲了進去。
張諶化作水流鑽了進去,等到五六先生再次趕來的時候,張諶已經不見了蹤跡。
“狗伲∧憬o我出來!你給我出來!”五六先生面色憤怒,眼神中充滿了殺機。
然而張諶此時已經順着縫隙躲入了地下河水中,順着地下河水向更遠處流淌了過去,五六先生再難尋找張諶的氣機。
“我一定要找到你!我一定要殺了你!”五六先生的聲音中滿是怒火。
然後卻見五六先生陰神出竅不斷在天地間遊走感應,但是哪裏有張諶的蹤跡?搜尋了一個時辰不見張諶的蹤跡後,於是五六先生氣沖沖的返回營地,對着那將士道:“來人,給我封山!那小子不過一介肉體凡胎,如何躲得過大軍的搜捕?我要放火燒山,將那小子給燒出來!我要放火燒山!”
將士聞言面色大變:“先生,放火燒山有傷天和,如今天下大旱,萬一起了大火,只怕是無法控制啊。”
“老夫是在下達命令,不是在和你商議!”五六先生冷冰冰的道。
第228章 打神鞭
五六先生的聲音中充滿了強硬的態度,將士周身氣血湧動,恨不能直接將對面的書生給一拳砸死:放火燒山?這得是多大的罪孽?
但是沒辦法,官大一階壓死人,平邊王府規矩森嚴,他也不敢隨意違背。
“只是山中還有許多學宮的人……還有些士子名流……”那將士聲音中滿是遲疑,這要是燒死人,只怕要捅破天,學宮那些傢伙可都不是好惹的。
聽聞這話那五六先生冷冷一哼:“那些人又不是傻子,學宮的底蘊超乎了你的預料,你只管出手就是了。現在我平邊王府要獨享大墓內的造化,正要趁機清場。寶物是在我平邊王府領地內誕生的,豈容那些傢伙帶走?若真的有人被燒死,直接推脫到鍾象的身上,就說鍾象想要蓄意報復放火燒山,欲要獨吞大墓內的造化。”
說到這裏五六先生看向那將領:“誰說是咱們放火了?放火者分明是那鍾象纔對。”
一場大火沖霄而起,氣勢洶洶在山林間蔓延,所過之處無數前來奪寶的儒門士子紛紛哭爹喊娘四處奔逃,伴隨着大火的蔓延,整個山間清場完畢,只剩下平邊王府的人馬。
而此時張諶已經順着地下暗河重新出現在了自家的老巢溶洞處,遙遙的看着遠方那沖霄而起的黑煙,不由得暗自心驚:“怎麼忽然起火了?莫非是有人在爭鬥中不小心泄露了威能?”
張諶心中暗自詫異,但卻也並沒有多想,萬萬沒想到五六先生爲了抓住自己居然放火燒山。張諶奪了五六先生的飛劍,那就是奪了五六先生的立身根本,難怪五六先生會急眼拼命。
此時張諶看着手中的九把飛劍,那飛劍徽衷谖宀使饷⒅邢萑肓顺了挥傻糜行╇y辦:“這飛劍等級遠超我的鎮字符,我的鎮字符根本就無法鎮壓住,唯有我的五色神光能夠將其壓制住,但我也不能一直施展五色神光鎮壓住吧?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變成了一個彩燈?走到哪裏都光芒耀眼?”
張諶看着那九把飛劍,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但卻也暫時沒有想到妥善的安置辦法,只能先這樣了。
張諶又從懷中掏出玉匣,這玉匣可是唯一從樹棺中飄蕩而出的寶物,此物絕不是簡單的寶物。
張諶心頭念動直接潛伏入地下,然後擺開九曲黃河大陣,端坐在大陣內,直接推開玉匣,就見玉匣中有一道白光沖霄而起,卻被九曲黃河大陣擋住,張諶藉助九曲黃河大陣鎮壓住那玉匣的氣息,眼見着玉匣中的氣息泄露不出去,才滿臉歡喜的徹底將玉匣推開,然後張諶看着玉匣後一愣。
這玉匣內流轉的居然是一團白光,白光中有無數的符文在閃爍交織。
“這是什麼?”張諶看着那白光,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然後用手去拿白光,卻見其手掌和白光纔剛剛接觸,那白光就化作了無數的符文,直接鑽入了張諶的腦海中。
下一刻其大腦一陣轟鳴,無數的信息流爆炸一般瘋狂灌注,撐得張諶元神似乎要爆開。
那信息流實在是太過於龐大,就算張諶修煉了法力,靈魂得到滋養,卻也依舊難以承受那龐大的信息流。
張諶的魂魄似乎要在那龐大的信息流中失去自我,無數的信息流衝擊着張諶的意識,此時張諶眼眶中紅色血絲密佈,眼球突出似乎隨時都能爆裂開。
“不行,這信息流太過於龐大,我根本就無法承受,必須要想個辦法,否則我的靈魂要被那龐大的信息給撐爆,就此魂飛魄散了。”張諶此時眸子裏滿是驚悚,萬萬沒想到無數的大風大浪自己都挺過來了,可誰知關鍵時刻在陰溝里居然翻了船。
因爲自己的靈魂太過於弱小,無法承受那龐大的信息而撐爆?
這種死法實在是太過於憋屈了。
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終於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下一刻就見張諶雙手掐訣,直接陷入了定境的狀態。
伴隨着張諶進入定境,踏入了物我合一,天人永存的奇妙境界,其思緒無限放大,似乎融入了天地之中,那龐大的信息流雖然浩蕩,但與整個天地比起來,卻依舊顯得不足爲道。
張諶直接陷入了定境,逐漸理順那信息流,大概過了七日後,纔在九曲黃河符陣中睜開眼睛,眸子裏露出一抹怪異:“居然是一門煉製法寶的傳承禁制,只是這法寶……這法寶……”
張諶眼神中充滿了奇奇怪怪的色彩,這法寶有點古怪啊,專門打修士的魂魄、元神、魂體,乃是一切魂體的剋星。
“就差直接指名道姓說剋制陽神之法了。”張諶嘀咕了句。
“不過此物想要煉製,也是需要強大的境界,以我現在的修爲,大概只能祭煉出一個法寶胚胎。”張諶琢磨着那道信息,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
此打神鞭雖然和封神演義小說中的打神鞭名字相同,但效果卻是天差地別,封神演義中的打神鞭只能剋制名錄封神榜中的修士,但此寶卻可以打一切神魂。
張諶心中小念頭閃爍不休:
“我有五色神光可刷五行神祕,再配合上這打神鞭,日後天下九成九的地方皆可去得。“
不過想要煉製這打神鞭,卻也並不容易,需要的材料也是極其特殊。
第一種需要先天戍土之精。第二種乃是先天庚金。第三種乃是先天黃泉之本源。第四種是先天靈魂大道碎片。第五種乃是先天陰陽二氣。第六種乃是先天五行之氣。第七種乃是先天青色寶樹之氣。第八種乃先天五太之本源,先天五太乃太始、太初、太易、太極、太虛等五種開天闢地之初存在的氣體。第九種則是世界之種子。
張諶看着那需要的九種材料,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等奇葩仙珍,豈是他能匯聚得出來的?
不過好在這九種終極材料,初期他可以尋找替代之物,祭煉出法寶胚胎,然後再不斷尋找各種先天材料祭煉進去。
張諶看着祭煉的法門,以及各種材料,心中暗自推演:“先天戍土之精我沒有,但我有後土神明留下來的本源,此物乃大地之精粹,雖然不知其來歷,但卻也可以在初期代替先天戍土之精。至於說先天庚金,暫時還沒有,倒是可以用太乙庚金代替。太乙庚金也是一種先天材料,雖然比不上先天庚金,但卻也別有妙用,可以用作替代之物。”
“此二物乃是骨架,有了這兩個物件,就可以祭煉出法寶胚胎了。然後再不斷加入各種神妙之氣,用來完善法寶,亦或者是尋找到更好的材料後用來替代。”張諶心中暗自道:“先天黃泉本源自己有九曲黃河大陣,或許可以嘗試着深入黃泉之中採摘黃泉本源,亦或者乾脆就將九曲黃河大陣煉入其中,用九曲黃河大陣取代了黃泉本源。先天五行之氣對我來說不難,那先天陰陽二氣……”
張諶想到了陳旭的兩把刷子,乃是自陰陽本源之中孕育而出,自己不說將兩把刷子都奪取過來,但是‘借取’來一些陰陽二氣不過分吧?
張諶琢磨琢磨,貌似自己初步煉製打神鞭的法寶胚胎似乎是足夠了。
打神鞭很是奇特,共計有三十六重禁制,前十二重禁制一旦練成,便可獲得一項能力:將人的靈魂從肉身中打出去。不管是何等強者,只要被打神鞭打中,都會將靈魂從肉身中砸出來。中間十二重禁制一旦練成,只要對方靈魂出竅,便可催動打神鞭打之,不管對方是何等境界,只要靈魂被打神鞭打中,都會立即被砸回肉身。
後十二重禁制,乃是針對靈魂的傷害。陽神有十二階,打神鞭的禁制有十二階,一階便可滅殺一階的存在,只要被打神鞭打中,立即就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就算是再如何強大的魂魄,利用何等至寶來重新匯聚魂魄,都再也無法魂魄重生,專門剋制替死、靈魂置換等一切歪門邪道。
這三種禁制可以同時修煉,十二重禁制對應着十二重天,對應着陽神法門的十二個等級。
“這打神鞭很強啊,簡直強的過分。”張諶感受着傳來的信息,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這寶物自己必須練成啊,一旦練成可以說是多了一門殺手鐧。
“我現在雖然有了基礎材料,但想要煉寶還需要一種天地靈火,缺少了一種火焰。”張諶若有所思的敲擊着膝蓋,腦子裏思緒瘋狂轉動,思索着破局之策。
也不知思索了多久,張諶忽然腦子裏忽然蹦躂出一張面孔,跳出了鍾象那小子討厭的臉龐。
“鍾象那小子的火焰似乎很不同尋常啊,那小子的火焰沒準可以媲美十二階的火焰,我要是能借助鍾象的火焰來煉寶……”張諶的眼睛頓時亮了:“就怕鍾象那小子小雞肚腸,不肯配合我煉製寶物。”
張諶的心中無數念頭推演,最終不管自己如何懇請,只怕鍾象那小子遇見自己之後,都恨不能將自家給大卸八塊,至於說相助自己練成寶物?那是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算了,暫時先不管他,我先去尋找陳序借一縷先天陰陽二氣再說。”張諶心中暗自道:“五六先生漫山遍野的搜尋我,絕不會想到我居然又一次潛入了其大本營內。”
此時天色黯淡,張諶直接化作霧氣在羣山間穿梭,遙遙的就見遠處羣山間大火漫天直衝雲霄,整個天空都被燒紅,無數的將士遙遙的跟在火焰之後在大山中穿梭着。
“這火是平邊王府放的?”張諶遙遙的看着跟在火焰身後檢查的士卒,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
那五六先生陰神出竅,此時正站在虛空中不斷來回的飄蕩,似乎在搜尋着什麼。
張諶躲在暗處看了五六先生一眼,然後一路上來到了平邊王府的大營內,遙遙的就見平邊王府大營守衛少了一半,大部分人馬都已經差遣去搜尋山中的神祕,尋找張諶的下落了。
張諶隱匿了身形,直接來到了陳序的大帳內,就見陳序此時正寢食難安的在大帳內走動。
大帳帷幕忽然被掀開又落下,陳序心頭一驚,扭頭看向大帳門口處:“可是張諶公子來了?”
“你倒是聰明。”張諶聞言直接顯露身形,站在大帳內靜靜的看着陳序。
“張公子,你可是闖了大禍,那五六先生現在急眼了,爲了你將你逼迫出來,已經放火燒山了。你奪了其飛劍,等於搶了其鎮壓氣數的寶物,你還是趕緊逃走吧,若被其找尋到你的蹤跡,只怕是……”陳序看到張諶出現在大帳內頓時心中一沉。
張諶聞言笑了笑:“我今日來找先生是爲了辦一件事,只要辦完了我立即就走。”
陳序聞言心頭一突,張諶此時登門斷無好事,但他也不敢反抗,更不敢大喊大叫,只能恭敬的伺候着:“不知公子尋我所爲何事?還請公子吩咐,在下絕無二話。”
張諶聞言笑了笑:“之前在石洞內,先生似乎對自己的兩把刷子很不滿意,似乎恨不能將兩把刷子甩掉是不是?”
陳序聞言一愣,他做出擺脫兩把刷子的模樣,不過是給外人看的,實際上這兩把刷子有大玄妙,他還沒有將兩把刷子的玄妙開發出來,他覺得這兩把刷子的手段絕不會比任何神祕差。他之前不過是當着腥说拿婵卩硕眩蓻]想過真的要將這兩把刷子給捨棄掉。
此時面對着張諶的詢問,陳序愣了愣神,然後道:“公子的意思是?”
“我或許有辦法相助先生剝離兩把刷子,叫先生有希望掌握其餘的神祕。”張諶開口道了句,雖然是商量的口吻,但聲音中卻充滿了毋庸置疑。
“原來是想要打我那兩把刷子的主意。”陳序聞言心中暗自冷笑,他這兩把刷子可沒那麼簡單。
第229章 奪取陰陽二氣
自己這兩把刷子乃是陰陽二氣所化,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被剝奪,或者是被奪取了去,這等寶物豈能輪得到自己?
“你能幫我?你若是可以幫我,在下感激不盡!不知閣下打算如何幫我?”陳序一雙眼睛看着張諶,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目光中充滿了真蘸图樱骸耙皇且驙戇@兩把刷子,我早就可以掌握更強大的神祕,成爲一尊神明瞭。”
張諶聞言露出一抹笑容:“還請先生將那兩把刷子召喚出來。”
張諶既然獲得了打神鞭的煉製辦法,當然也獲得了採集先天陰陽二氣、先天五行之氣等各種手段。
張諶自打神鞭的傳承中獲得一門禁法,喚作:氣禁法。
此禁法乃是專門爲了採集陰陽二氣而創立。
張諶得了那傳承入體,自然而然掌握其中所有關竅。
陳序聞言召喚出兩把刷子,任憑兩把刷子懸浮在身前,昔年曾經有陽神真人對自己的刷子下手,可是那又如何?不也依舊無功而返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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