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聞言點點頭,覺得大自在天魔說的有道理,直接鬆開了鎖鏈束縛,下一刻就見那詛咒魔神的本源靈性直接竄入了黃潮的身軀內。
“其實伴隨着黃潮融合了詛咒魔神的本源,你現在可以將詛咒魔神的本源靈性看作是黃潮的一體兩面的反面,也就是俗稱的陰暗面,亦或者稱之爲陰暗人格。”大自在天魔道:“黃潮容納了詛咒魔神的本源,就等同於容納了那一縷不滅靈性。”
“陰暗面嗎?”張諶聞言若有所思,他大概瞭解大自在天魔所說的話。
大概後世說的精神分裂應該就是這種吧?
“真是大機緣大造化,黃潮這廝以後簡直要逆天了。”張諶看着躺在地上的黃潮,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
“怎麼?你羨慕了?這造化給你,你敢要嗎?”大自在天魔在一旁嘲諷道。
第226章 先天陰陽
張諶敢要嗎?
他當然不敢要!
詛咒魔神的造化雖然叫人眼熱,但副作用也實在是太大了。
伴隨着張諶將詛咒魔神殘餘的靈性放回黃潮身軀內,只見黃潮眉心處一道黑光閃爍,有莫名符文不斷凝聚又散開,黃潮臉上露出了痛苦掙扎的表情,但是卻又很快安靜了下去。
終於在一刻鐘後,黃潮睜開眼,他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裏有很多很多的劇情,而自己在夢裏也掌握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本事。
“公子,是你啊!”黃潮一睜眼就看到了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激動。
張諶可是改變了他命叩拇蠖魅耍嘀M入地下大墓不說,就連自己遭人截殺暗算,都是其救了自己一命。要不是那張定身符,他是萬萬無法逃脫那柴傳薪毒手的。
“我看你融合了一件神祕,現在感覺怎麼樣?”張諶看向黃潮,聲音中滿是莫名意味:“恭喜你啊,你獲得了神祕,現在化身爲神明,也算逆天改命了,從此以後海闊天空,有無限的未來。”
“多謝恩公大恩大德,否則豈能有黃潮今日的造化?”黃潮恭恭敬敬的起身對着張諶行了一禮,眼神中充滿了感謝。
張諶可以看得出,此時的黃潮絕對是真心實意。
“謝我作甚?這是你自己的機緣和叩馈,F在山中到處都是平邊王府和儒家的人,你留在山中不安全,還是趕緊下山去吧,免得被人半路打劫了。”張諶開口道。
他沒有主動對黃潮提及信仰之力的事情,那殘缺的靈性發作還需要一段時間,如果此時和黃潮提及,沒準黃潮認爲他別有用心,乃至於懷疑就是他出手暗算的,不如等到黃潮日後到了絕境,自己再出手相助,到時候纔能有最大的收穫。
有的時候施恩救人,也是需要技巧的。
“恩公,我……我……”黃潮聞言看着張諶激動的說不出話,聲音中滿是熱忱:“我如今改命成爲神明,日後恩公若有驅策,黃潮絕無二話。”
張諶拍了拍黃潮的肩膀:“你現在既然已經成爲了神明,對於未來可有打算?”
“小人如今擺脫低賤身份,日後當封侯拜相,舞弄乾坤浪潮,成爲時代的主宰者。”黃潮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抹潮紅:“小人可以做官了,終於不用遭人白眼,日後終於可以挺胸抬頭堂堂正正的做人了。”
張諶聽聞黃潮的話,心中有些感慨,他覺得黃潮有些想當然。他現在成爲了神明,榮華富貴唾手可得,但是想要有一番作爲,主宰乾坤成爲時代的弄潮兒,怕是難如登天。
朝堂諸公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而且層層形成了關係網,黃潮就算成爲了神明,但想要插足進去,也不是一般的困難。
“在下尚未請教恩公名諱,日後在下發跡,必定報答恩公大恩大德。”黃潮對張諶很是恭敬,此時的黃潮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桀驁不馴。
“我姓張,單名一個諶字。你莫要一口一個恩公的叫了,傳出去不太好聽。你年長我一些,若看得起我叫一聲老弟。”張諶道。
“張老弟。”黃潮聞言很是乾脆的喊了一嗓子。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黃大哥這樣就對了。”
“唉,想不到我黃潮也有逆改天命的一天。”黃潮此時開口幽幽一嘆:“我還以爲這輩子就那樣了,成爲一個乞丐頭子,就那麼混一輩子,猶如那臭水溝中的螻蟻,永遠都看不到光明,誰料老天待我不薄啊!”
黃潮的聲音中滿是感慨。
張諶看着滿臉滄桑、感慨的黃潮,對方破衣爛衫,一雙鞋子露出了腳趾,身上散發着酸臭的味道,也是心中莫名感慨:“不管那詛咒魔神有何後遺症,對方總算是在灰暗的人生中看到了一線希望。”
“張老弟,咱們趕緊下山去吧,平邊王府已經調動大軍欲要封鎖山脈收集所有的神祕,咱們若是下山遲了,只怕會被平邊王府給捉住,萬一到時候不小心惹出什麼亂子,可是不妙啊。”黃潮對着張諶道。
“你下山去就是,我還有些事要辦,區區平邊王府的大軍困不住我。”張諶笑吟吟的接受了黃潮的好意。
黃潮聞言深深的看了張諶一眼,然後對着張諶道:“張老弟,你日後若有需要,儘管來尋我,就算是尋不到我,你在江湖上放出風聲,我也必定會來尋你。就算萬水千山,刀山火海,我也要替你走一遭。”
黃潮說完話後瀟灑離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着黃潮離去的背影,不由得幽幽一嘆:“只希望他也能有個好前程,這世上很多時候不是有本事就行的。”
看着黃潮那破衣爛衫的背影,張諶莫名的似乎嗅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黃潮消失的天邊都似乎被染紅了。
直指黃潮的背影消失,張諶目光掃過羣山,然後化作吸血蝙蝠在羣山間穿梭着,他要尋找陳序,破解了那匣子上的禁法。
張諶所化的吸血蝙蝠快速劃過羣山,此時居高臨下他纔看清楚,整座山脈全都已經被平邊王府的大軍給包圍住,十幾萬大軍將羣山包裹得水泄不通。
“棺槨的事情我還需要通知謝靈蘊一聲,不過暫時不着急,整座大山都塌陷了,沒有一年的時間怕是難以清理出來,對我來說尋找到陳序,破開那匣子纔是最緊要的事情。”張諶所化的吸血蝙蝠在羣山間穿梭着,忽然其目光一動,憑藉着吸血蝙蝠的超級視力,發現了陳序的蹤跡。
此時的陳序來到了平邊王府大軍駐紮的營地內,此時站在營帳前打量着天地八方,似乎在觀摩天地間的氣數。
張諶看到陳序的蹤跡後,心頭念動化作人形落在了地上,然後接着施展隱身符咒,向着平邊王府的大營走了去。
他料定平邊王府的高手此時全部都去搜尋寶物了,此時大營內不會有高手鎮守。
就算是有點燃了氣血的武道高手,張諶也完全不畏懼,誰叫他修煉的是法力了呢?根本就沒有陰神的那種破綻。
果然伴隨着張諶大搖大擺的走入大營,鎮守大營的侍衛對張諶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張諶一路上直接來到了陳序的身後,看了陳序一眼後,見到營帳的簾子捲起,於是身形一閃進入營帳內。
陳序的營帳倒是奢華,裏面不但有各種瓜果梨桃,還有冰塊享用。
張諶倒不客氣,直接解開隱身符,然後拿起桌子的葡萄喫了起來。
那邊陳序在外界觀摩完雲氣之後,才走入大帳內,然後整個人直接愣住,呆呆的看着坐在大帳內喫葡萄的張諶。
陳序看到張諶的第一眼,腦子裏立即閃過退出去,然後對守衛求救的想法,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否決了。
就連南麒麟鍾象都在張諶手中喫了大虧,他可不認外面的普通士兵能奈何得了張諶,萬一自己的動作惹惱了張諶,只怕是大事不妙。
“先將他穩住,等平邊王府的高手回來再說。”陳序心中念頭閃爍,然後隨手放下了大帳的簾子,看着吐葡萄皮的張諶,臉上露出一個笑臉:“能再見公子,真是太好了。之前公子和那鍾象一起下墓,在下就好生擔心,生怕公子遭了那鍾象毒手。後來小人親自前往大幕內走一遭,可誰知依舊沒有看到的蹤跡,本以爲公子遭受了鍾象那狗俚亩臼郑烧l知在下居然有幸又見到了公子。”
“真是蒼天庇佑,叫小人又一次見到公子,真是太令人激動了。”陳序對張諶畢恭畢敬,口中不斷的誇讚敘說着好話。
張諶聞言捻起一粒葡萄塞入口中,然後一雙眼睛看着陳序,要不是看到陳序在大墓內的表現,他怕是還真的相信了對方的鬼話。
“你莫要慌張,我今日來尋你,是有件事要你辦。你替我辦了事,我絕不爲難你。你我之間本無深仇大恨,我也不想和你結仇,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辦吧?”張諶道。
“還請公子吩咐,小人若能辦成,絕無推脫的道理。”陳序面色恭謹的道。
聽聞陳序的話,張諶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到了陳序的身旁,直接一道隱身符貼了上去:“不要發出動靜,隨我走吧。”
“就這麼走?”陳序面色詫異,並不知道自己已經隱身。
張諶見此直接施展了隱身符,身形消失在了陳序的身前,陳序見此一幕不由得大驚失色,這纔想起了張諶的手段,當時張諶就是這麼帶着自己從鍾象手中逃走的。只是當時太過於慌亂,他沒有琢磨出其中的關竅罷了,此時一看張諶居然掌握了隱身的能力,真是不可思議的手段。
接着張諶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因爲看不到人,就好像是一陣風吹過一樣,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張諶和陳序一路走出大營,陳序看着毫無反應的士兵,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暗自嘀咕道:“這種能力實在是太恐怖了!這要是想暗殺一個人,誰能擋得住?”
二人一路來到了一座山坳處,張諶收起了自己身上和陳序身上的隱身符,然後從懷中掏出那玉匣:“勞煩先生利用你那兩把刷子,將我這匣子給打開。”
看到這匣子,陳序瞳孔一縮,但是卻不動聲色的接過了匣子,一邊打量着一邊試探着詢問了句:“之前挖掘神魔大墓的時候,公子就在那裏?我居然沒有察覺到公子的蹤跡。”
張諶聞言笑了笑:“我當時就躲在人羣中,先生那兩把刷子叫在下大開眼界。”
陳序聞言苦澀一笑,對於張諶手段越加忌憚,當時場中那麼多人,居然無人察覺到張諶的蹤跡,可見其手段之高明。
張諶看着陳序打量盒子,開口詢問了句:“能打開嗎?”
“可以一試。”陳序回了句。
說到這裏後陳序忽然抬起頭看向張諶:“我打開了匣子後,公子該不會殺我滅口吧?”
“你想多了。”張諶笑眯眯的道:“說不得以後咱們還要繼續合作呢。”
陳序聞言心中稍微放鬆下來,但是一想到張諶混不吝嗇的居然敢扎鍾象屁股,這廝膽大包天什麼事情做不出來?於是小心的將盒子放下來,然後將兩把刷子召喚出來,對着盒子不斷刷來刷去。
張諶此時也有機會湊近看陳序的那兩把刷子,那兩把刷子一黑一白,一把純白,白得刺眼,散發着瑩瑩之光,猶如黑夜中的夜光石。那黑色刷子純黑,似乎能吸收一切光線,好在白日裏的黑洞。
“好奇怪的寶物。”張諶看着那兩件寶物,將狐仙囡囡召喚出來:“你可知道那兩把刷子的信息?”
張諶沒有召喚大自在天魔的化身,他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太過於依賴大自在天魔的好,他總覺得那老傢伙不靠譜,至少沒有狐仙囡囡靠譜。
至少狐仙囡囡和自己性命相連了,二者一損俱損一榮俱榮,可以說是休慼與共。
“咦,你從那大墓內鑽出來了?可有收穫?收穫了什麼寶物?”狐仙囡囡開口詢問了句,臉上掛着一絲絲的好奇。
張諶指了指那匣子,狐仙囡囡湊上前去,滿臉好奇的看着那匣子,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這匣子有點意思。”
然後又看向那兩把刷子,隨即面帶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扭頭看向張諶:“這寶物了不得啊,咱們要不然直接殺人奪寶吧。”
“怎麼說?”張諶面色詫異的開口詢問了句。
狐仙囡囡道:“這兩把刷子,似乎是傳說中的陰陽二氣孕育而成,擁有玄妙莫測的力量,咱們奪取回來爲我所用纔是理所應當。若能練成大神通,那可當真是鬼神驚懼。留給他簡直是糟蹋了寶物,他用刷子去刷禁制,也不過是利用陰陽二氣的特性而已,刷子只是其表,其真實的乃是陰陽二氣之法則本源。”
狐仙囡囡看着那陰陽二氣饞的流口水。
張諶沒有理會狐仙囡囡的餿主意,如果這兩把刷子能被奪走,陳序絕對活不到今日。
“陰陽二氣嗎?”張諶看着那兩把刷子,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是了,唯有陰陽二氣,纔有破除禁法的力量。而且這絕不是後天陰陽二氣孕育出的精粹,而是先天陰陽二氣孕育出的無上至寶。”
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心動,但是很快就搖了搖頭,自己沒有降服先天陰陽的本事,就算殺死陳序,也絕對留不住那兩把刷子。
“真是叫人眼饞啊!”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第227章 五色神光初顯威
張諶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一雙刷子眼饞,他覺得那一雙刷子絕沒有那麼簡單,畢竟是先天陰陽孕育出的寶物,怎麼會如此簡單呢?
但眼下他也奈何不得那刷子,除非是等他以後掌握了可以鎮壓陰陽的力量,或許可以嘗試着將寶物給奪過來。
陳序似乎是被張諶那灼熱的目光驚到,扭頭看了張諶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埋頭刷着禁制,心中念頭不斷閃爍,終於在十幾個呼吸後,鼓足勇氣後對着張諶道:“你莫要打我刷子的主意,這玩意一旦認主,就不可脫離,除非是我死了。而一旦我死了,那刷子也會自動飛走。此物無視各種禁制、手段,根本就無法被拘捕。”
“我知道,否則此等寶物怎麼會依舊落在你的手中。”張諶笑眯眯的回應了句:“你莫要多想,還是趕緊打開禁制吧。”
陳序聞言方纔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刷着那匣子。
伴隨刷子在匣子上刷來刷去,只見匣子好似被鏽跡給鏽住了一樣,不斷被時光之力腐蝕,終於在某一刻就見那匣子一聲脆響,本來完整的匣子竟然打開了一道縫隙。
順着那縫隙,一道寶光沖霄而起,那寶光浩浩蕩蕩直衝鬥牛,就算青天白日也依舊清晰可見。
“不好!”張諶見此一幕大驚失色,如今此地各種強者匯聚,寶物出世如此異象,猶如黑夜中的燈火,那些人必定會猶如飛蛾一樣撲來。
張諶連忙快速上前一把拿捏住匣子,然後手掌一推,那匣子重新蓋上,將那寶光遮掩住,然後扭頭對着陳序說了句:“江湖路遠,咱們日後有緣再見。”
張諶說完話就要化作吸血蝙蝠逃走,此時他也顧不得暴露自己的手段了,只是還不等張諶化作吸血蝙蝠,下一刻虛空中一道光芒閃爍,初始看時那光芒尚且在天邊,但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跨越數十里,來到了張諶的近前。
“是五六先生的飛劍。”張諶看着那白色光芒,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那飛劍好似是一道光芒組成,閃爍着璀璨之光,就好像是電焊的亮光一樣,晃得人睜不開眼。
“小心!”
陳序見此一幕下意識提醒一聲。
張諶看着那劍光,心中想過自己的所有技能,卻都剋制不住這劍光,下一刻五色神光直接迸射而出,只見張諶周身十三米內五色光芒流轉,那劍光才落入五彩光芒內,就直接化作了原型,變成了一把長二十釐米,薄如硬幣,但卻沒有劍柄的短劍。
然後五色光芒一刷,寶劍就已經落在了張諶的手中,而那五六先生的一道魂魄念力也直接從短劍中被刷了出去。
“嗡~”
寶劍震顫,似乎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召喚,拼了命的掙扎,但見張諶手中鎮字符貼上去,可惜張諶的鎮字符太過於低級,面對着那飛劍竟然毫無作用,一個照面就被那劍光給劈飛。鎮字符不管用,等級太低,根本就鎮壓不住飛劍,張諶心頭一動,一團五彩光芒徽至诉^去,那寶劍的震顫和掙扎終於停止了掙扎。
“你居然有本事收了五六先生的飛劍?”一旁陳序見此一幕目瞪口呆,張大了嘴巴不知說什麼好,眼神中滿是驚悚。
五六先生一手飛劍術就算是面對着陽神真人也能較量,就算是面對陽神真人也不落下風,但是面對着張諶居然一個照面直接喫了大虧。
張諶看着那飛劍,就見飛劍鋒利無比,簡直是吹毛斷髮,他可不敢將寶劍貼身攜帶,免得割傷了自己,於是直接尋來了一根樹枝,將寶劍插入了樹枝內,就見那寶劍和插入豆腐一樣,直接刺入了樹枝中。
然後張諶將那樹枝一指,只見其化作了石頭,如此才放心的塞入袖子裏,同時用一團五色神光遮掩好,然後收起狐仙囡囡,扭頭撒丫子狂奔。
“哈哈哈,告辭!”張諶大笑一聲,心中暢快至極,下一刻撒丫子就跑。
他現在反倒是不敢再化作吸血蝙蝠了,免得到時候施展不出五色神光被對方的飛劍給跑了。
五六先生距離此地大概有十多里,張諶當然有足夠的時間逃走。
遠方某座山間,五六先生正在山間急速行走,忽然其面色大變,不敢置信的看向遠方虛空:“居然有人收了我的飛劍!我的九把太乙庚金飛劍可以化作劍陣,如今缺失一把該如何是好?豈不是廢了?”
五六先生面色狂變,下一刻其肉身站定,陰神直接出竅,裹挾着八道鋒芒向遠處奔去。
張諶在山間急速奔馳,只是其逃走的速度再快,卻也快不過五六先生的飛劍,張諶才跑出裏許,卻見虛空中恐怖的鋒芒閃爍,五六先生的陰神已經擋住了張諶的去路。
張諶腳步頓住,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五六先生,尤其是看着那八把飛劍,眼神中露出一抹貪婪。
“是你!”五六先生看清張諶的容貌,眸子裏露出一抹震驚,萬萬想不到居然是張諶收了自己的飛劍。
“五六先生,咱們可是許久未見啊。”張諶打了個哈哈。
“還我飛劍!”五六先生面色陰冷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面色詫異:“你的飛劍?哪個是你的飛劍?我自己憑本事收來的飛劍,怎麼是你的呢?”
“那飛劍想要刺殺我,被我收取了當然就是我的,先生這般強詞奪理,實在是好生無禮。”張諶沒好氣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五六先生面色難看:“小子,那飛劍不是你能拿的!也不怕你自己被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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