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眼見着黃潮面色絕望,準備束手就擒的時候,那柴傳薪的手掌剛剛觸及到黃潮的衣衫,就見黃潮袖子裏一道金光閃爍,柴傳薪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是張諶之前送給黃潮的符篆。
黃潮見此一幕大喜過望,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喜悅,下一刻袖子裏出現了一把匕首,那匕首閃爍着寒光向柴傳薪的咽喉刺去。
“鐺~”
可誰知下一刻一股奇大無比的反震之力傳來,只見黃潮手中匕首直接捲刃了,跌落在了地上。
“銅皮鐵骨?”黃潮見此一幕大驚失色,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黃潮沒跑出去多遠,就見那柴傳薪身上的定身符不斷搖曳震動,一道火光閃爍,居然將那符籙燃燒殆盡化作了灰燼飄散在石洞內。
“該死的螻蟻,我要你將你抽魂煉魄。”就見那柴傳薪居然不知用了何等法門破了定身術,直接恢復了活力,就要起身追趕黃潮,可誰知下一刻只覺得腦後一痛,接着就是一陣天璇地璇的感覺傳來。
“不好,被人敲悶棍了!”柴傳薪腦子裏此時蹦躂出一個念頭,下一刻眼前一黑,直接跌倒在地睡了過去。
張諶看着滿身屎尿的柴傳薪,頓時一陣噁心,覺得無從下手。但這廝如此精明,沒準身上還有什麼好寶物,就這麼放過他也覺得惋惜。
好在張諶掌握了控水術,直接召喚出清水將柴傳薪清理乾淨,然後將狐仙囡囡召喚了出來。
“召喚我做什麼?可是又有什麼好事?”狐仙囡囡一蹦一跳的來到了張諶身前。
“我剛剛將塗山擎敲暈了,你看看這廝身上有什麼好處沒有?有沒有收穫什麼神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狐仙囡囡聞言眼睛一亮,來到了柴傳薪的身前,直接來到了柴傳薪的耳朵處,對着柴傳薪的耳朵一扣,下一刻就見狐仙囡囡從柴傳薪的耳朵中摳出了一朵鮮豔的花朵,那花朵散發着神祕之力,顯得好生奇特。
“塗山擎的耳朵自成空間,在妖族已經不是祕密。”狐仙囡囡捧着花朵來到了張諶的身前:“這花朵看起來有點意思,嗅着好像能增益魂魄,應該是一株蘊含着神祕之力的大藥。”
張諶聞言接過那花朵,花朵有拳頭大小,呈現殷紅色,殷紅如血猶如瑪瑙一樣閃爍着亮晶晶的光澤。
“你也看不出這大藥的來歷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狐仙囡囡聞言搖了搖頭,張諶見此直接將狐仙囡囡收起來,然後身前一片黑色蓮花的花瓣浮現了出來:“你可能認出此花的來歷?”
大自在天魔看到這花朵後一愣:“居然是這邪門的玩意?”
“這是什麼?”張諶好奇的詢問了句。
“此花來自於精神世界第八重天,只要將此花碾碎成粉,遇見敵人的時候撲上去,就可以封印了對方的精氣神,叫其立即陷入自閉狀態,五感失去與外界的聯繫,到時候只能任人宰割。”大自在天魔道:“這可是好東西,只要算計得當,就算是十階神明也要栽一個大跟頭,就算不立即暈厥過去,也要精神散亂戰力大大減弱。此物昔年在精神世界早就被採摘乾淨了,在太古之時也是稀罕物,你從哪裏獲得的?”
張諶指了指地上的柴傳薪,大自在天魔目光看向了柴傳薪後,頓時面露詫異之色:“咦,這小子好詭異啊!”
“怎麼說?你看出了什麼?”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銅皮鐵骨、靈魂置換、吞噬魂魄……不對,還有替死術!居然還有替死術!契約!這小子居然掌握了太古之時最神祕的‘契約古卷’,這叫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絕不應該活着的人!”大自在天魔的聲調此時有點不對勁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柴傳薪,聲音中充滿了古怪。
“契約古卷那是什麼?”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那是一卷由龍皮製成,以契約法則書寫,凝聚了契約法則精華的古老皮卷,其來歷無人可知,但卻擁有着詭異莫測的誓言力量。”大自在天魔聲音中充斥着某種難以言述的古怪:“尤其那替死術,更是詭異至極,想要斬殺他,非要尋來傳說中的因果之劍不可。”
“替死術?”張諶聞言瞳孔一縮,這替死術狐仙囡囡可沒有說啊?看來狐仙囡囡都不知道,這廝藏得夠深的了。
而且對方那狗屎的替死術,居然需要因果之劍才能斬殺,真是難纏啊。
“你小子以後遇見他,還是離他遠點吧。這小子的契約古卷我在太古之時曾經見到過,一旦有人掌握了契約古卷,其身邊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的。”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滿是忌憚。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我覺得你言過其實了,此人雖然掌握替死術,但修爲太低,我就算不能斬殺他,也可以將他封印住嘛。一旦將他封印在荒山野嶺不見天日之地,到時候這小子就算是活着,但是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
“他那契約古卷能奪取過來嗎?”張諶有些心動。
“別想了,你小子想得太多,那古卷乃是‘果’級別的存在,可不是你能覬覦的,就算老祖我也奈何不得它。”大自在天魔毫不客氣的打擊着張諶的貪念:“還有,我說你小子有沒有找到詛咒魔神那孫子的本體?”
張諶手中捻着那朵紅色花朵:“詛咒魔神消失不見了。”
“消失不見了?什麼意思?”大自在天魔聞言一愣。
張諶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大自在天魔聞言沉思了片刻,然後扭過頭幽幽的看了張諶一眼:“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一池子黑色液體,其實就是大自在天魔失去了靈性的本體呢?”
張諶聞言愣住,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然後看了一眼地上的柴傳薪,轉身就往石洞深處走去:“你說這朵花怎麼處理?這花朵散發着神祕氣息,絕對瞞不過那些老傢伙,拿出去簡直是招搖過市啊。”
“此物來自於精神世界,你可以將它置放於你的精神世界內。”大自在天魔道。
“怎麼置放?”張諶詢問了句。
“我忘記了,你還沒有靈魂出竅,無法將東西帶入精神世界,但是你可以召喚你那條女奴小狐狸將寶物帶入精神世界內啊。”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然後將大自在天魔收起來,將狐仙囡囡重新召喚了出來。
“張諶,每次你召喚我出來都是叫我給你辦事,不是幹這個就是幹那個!我不幹了!我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用完了就直接關起來,你還是人嗎?”狐仙囡囡才一出現就直接罵罵咧咧,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你待如何?”
狐仙囡囡嚶嚶嚶的道:“我要在外面玩!我不要被關在龍氣內。”
張諶聞言摸了摸狐仙囡囡的腦袋:“現在不是人多嗎?等到了沒人的地方,我再放你出來玩。”
第225章 勾魂詛咒魔神
聽聞張諶的話,狐仙囡囡的臉上露出一抹委屈的表情:“那咱們可說好了,一旦離開大墓,到了無人的地方,你可千萬要記得將我放出來,我在裏面都要憋悶死了。”
狐仙囡囡說完話後看向張諶:“你這次還有什麼事要叫我做?”
“稍後我召喚你進入精神世界的時候,你替我將這朵花送入精神世界內。”張諶道了句。
狐仙囡囡聞言一雙眼睛落在了張諶手中的花朵上:“這是什麼花?看起來好神祕?”
“一朵能要人命的花。”張諶一邊說着,將花朵送到了狐仙囡的手中,然後下一刻盤膝打坐陷入定境,直接進入了精神世界內。
說實話現在張諶對精神世界是有幾分忌憚的,自從上次在精神世界內看到了那恐怖的人影之後,張諶就對精神世界忌諱莫深。
伴隨着張諶的魂魄進入精神世界內,其法力所化的青蓮閃爍,垂落下青光將張諶給護持住。
此時那青蓮凝聚爲實體,垂落的青光更加厚重,最關鍵的是張諶察覺到,自己進入精神世界的時間限制貌似解除了。
伴隨着那青蓮凝聚爲實體,其似乎踏入了一種莫名圓滿的境界,青蓮居然可以自動汲取神祕世界的力量進行自我補充,而那青蓮垂落青光庇佑張諶所消耗的法力,似乎還沒有青蓮吸收精神世界神祕氣息恢復得快。
“不愧是練氣大圓滿,果然有神異。”張諶看着那一朵青蓮,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然後目光警惕的掃過眼前那昏昏黑風飛沙,眸子裏露出一抹慎重,見到那漫漫黑沙中不見了女人的哭啼聲,才放鬆下來召喚狐狸精。
下一刻狐仙囡囡出現,手中捧着那一朵神祕的花朵。
花朵才一出現在神祕世界,居然迸射出一道道紅色的光芒,似乎在與黑暗風沙中的某處遙遙呼應。
“這花朵似乎與精神世界中的某件物品起了感應,在那黑暗中必定有造化之地,孕育着神妙的大藥。”狐仙囡囡目光灼灼的看着那紅色花朵,似乎蠢蠢欲動想要向着某處飛去。
張諶見此一幕也是面色詫異:“想不到還有這般收穫,不過現在不是探索的時候,等我從大墓內逃出去,處理完外界的事情,再來尋覓精神世界內的造化也不遲。”
張諶目光掃過整片廢墟,最後清理出一塊,用破碎的廢墟暫時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小‘遮擋’,然後將那花朵置放其中,再用更大的廢墟碎片封上蓋子,方纔退出了精神世界內。
張諶魂魄迴歸,下一刻化作了霧氣在廢墟中穿梭,很快就來到了那當初鍾象挖掘出的池水處,果然就見水池空蕩,所有黑色的池水消失不見。
“麻煩大了!沒想到大自在天魔所言成真了,那詛咒魔神居然將所有人都給耍了。現在關鍵是詛咒魔神在哪裏,是選擇了附身,還是選擇了獨自逃走。”張諶看着那黑色池水,眸子中露出一抹慎重,眼下變故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張諶打量幾眼,確認再無遺漏之後,方纔又化作霧氣在廢墟中穿梭,然後來到那不曾坍塌的廢墟處,略作猶豫後顯露出了本來面目。
此地一片乾旱,忽然出現一道霧氣,本來就引人矚目,以那些傢伙的聰明,必定會出手試探,到時候暴露了自己化作霧氣的手段,反倒是不好。
況且身化霧氣可是被張諶當做壓箱底的手段,以後用來逃命的,可不能隨意的暴露。
其次張諶如今揞^散發,故意將自家衣衫面孔搞得一片烏漆嘛黑,外人根本就看不清張諶的本來面目,張諶倒也不怕有人認出自己。
張諶顯露形體,快速在石洞內穿梭,一路上所過之處並無人影,顯然腥松伦约罕粔核涝诘叵驴臻g,全部都逃了出去。
張諶一路來到石洞入口處,遙遙的就看到了那垂落而下的繩索,他不通武道修行,那數十米高的繩索可不是他能攀爬上去的,所以張諶直接化作了雲霧,悄然間順着繩索攀爬上去,然後一縷雲霧‘探出頭’去觀察外界,卻見外界並無任何人影,洞口也沒有任何人守護,甚至於鍾象的大軍都不見了蹤跡。
“這些人必定是懼怕大山也隨之坍塌,將腥私o活埋了,所以退到了山腳下。”張諶在洞口處顯露蹤跡,仔細打量着周圍的山頭,發現此次大地塌陷破壞十分嚴重,遠處七八座山頭都直接崩塌,化作了碎石堆積在一起。
“話說風水大陣徽址綀A百里,會不會還有其餘鎮壓大陣的陣眼?沒道理就只有一個陣眼啊?”張諶撫摸着袖子裏的珠子,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張諶心中有貪念,想要多獲得幾件寶物,於是乾脆在羣山間轉悠起來,遙遙的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其面前,張諶細一打量,正是那黃潮。
只是此時的黃潮可不好過,就見黃潮周身都被一道黑色的液體覆蓋,那黑色液體不斷的滾動,順着黃潮的口鼻、肌膚向着其身軀內灌注了去。
張諶見此一幕大驚失色:“詛咒魔神!!!”
那翻滾的黑色液體不是詛咒魔神還能是哪個?
詛咒魔神怎麼和黃潮攪合在一起了?
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卻見黃潮整個人都被黑色液體侵襲,那黃潮臉上被黑色液體包裹住,面色猙獰的看着張諶,發出了哀求:“救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黃潮整個人的面部都被那黑色液體覆蓋,很是陰森恐怖,此時看到張諶後,散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我該怎麼救你?”張諶詢問了句。
黃潮面色痛苦:“不知道……我不知道……救我啊!求求你了!”
“大自在天魔,我該如何救他?”張諶將大自在天魔給召喚了出來。
大自在天魔一雙眼睛掃過眼前被黑色液體覆蓋的黃潮,此時眼神中露出一抹怪異:“有趣!還真是有趣!想不到詛咒魔神這老傢伙還真有一絲絲靈性保存了下來。不過這廝現在只有最後的一絲絲靈性本能,並無真正的智慧和意識,不過是本能想要奪舍這小子,以求獲得重新活過來的機會。”
“現在他的詛咒本體在融合黃潮的身軀,他的靈性在侵襲黃潮的魂魄和意識,你只要將他的意識給扯出來,給黃潮爭取融合他本體的時間,一旦融合完成後,其殘存的意識難成大器。”大自在天魔想到了張諶的那詭異的勾魂鎖鏈,此時心中湧現出一個念頭:“我可不能自己倒黴啊!我要叫所有的老兄弟們都倒黴。”
“居然還有殘存的靈性存在?”張諶聞言頓時眼睛亮了,這可是和自己的專業對口了。
張諶此時面色嚴肅起來,一雙眼睛掃過自家的技能版面,下一刻勾魂奪魄的技能立即發動:
【勾魂奪魄技能發動中……】
【可勾魂!】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下一刻其體內一道莫名氣機飛出,直接進入了黃潮的身軀內,標記了那黑色的液體,然後那氣機化作了一道鎖鏈,連接着張諶和詛咒魔神的殘存靈性。
詛咒魔神殘存的靈性才被張諶給標記,就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警覺的四處打量。
張諶沒有給詛咒魔神靈性反應的機會,下一刻眼前黑白世界閃爍,張諶的靈魂邁步跨入了那黑白二色的世界內,抓住了連接詛咒魔神的鎖鏈,伸出手輕輕一拽,然後就見那詛咒魔神的鎖鏈直接被張諶給拽動,然後一團黑氣從黃潮的身軀中拽了出來。
張諶魂魄從黑白世界迴歸肉身,而那黑色的氣團也隨之迴歸,此時那黑色氣團察覺到了自家的不妙處境,直接向張諶撲來,想要攻擊張諶,但是卻被張諶的鎖鏈給免疫掉。
“詛咒魔神現在只剩下殘存的靈性,不知道我的正神之光能不能將其湮滅掉。”張諶心頭念動手中正神之光發動,向着那殘存的靈性按了下去,可誰知正神之光遇見了那詛咒魔神殘存的靈性後居然毫無作用。
“這是果級別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你的正神之光能傷害的,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維度的力量。”大自在天魔在旁邊替張諶解釋了句。
“那怎麼辦?將這燙手山芋給勾出來,接下來該如何處置?我的九曲黃河大陣能否磨滅其靈性?”張諶扭頭看向大自在天魔。
“不能!這是最本源的靈性,沒有智慧的最本源之物,純粹至極。你的九曲黃河符陣只能洗去人的修爲,但是卻無法磨滅任何物體。而此物沒有修爲,只是純粹的本源而已。”大自在天魔搖頭否決了張諶的話:
“想要將其磨滅,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將這一縷靈性封印住,不和本體接觸,沒有本體提供的養分,過個幾百年自然而然就會消亡。第二種就是叫那個叫黃潮的小子煉化了這一縷靈性本源……只是太難了,近乎於不可能!只怕是到時候這一縷靈性會反客爲主吞了黃潮的魂魄。到時候鳩佔鵲巢取而代之,重新活在世上。”
“我哪有那種強大的封印術?”張諶沒好氣的道。
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但是自己頂多用鎖鏈拽住對方靈魂三天,三天後這一縷靈性迴歸黃潮的肉身,到時候又是大麻煩。
“若是叫這一縷靈性奪舍了黃潮,到時候大家都要倒大黴。”張諶罵罵咧咧的道:“你快幫我想個辦法,至少也要將這一縷靈性給壓制住纔行。”
這種事情還得大自在天魔拿手。
大自在天魔聞言略做沉思:“其實倒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張諶面色驚喜的詢問了句。
“信仰之力!只要匯聚起信仰之力,利用信仰之力對其壓制磨滅,或許有望將其煉化收之爲己用。”大自在天魔道:“信仰之力乃是天地間最爲奇特的力量,擁有不可思議的造化,可以創造不可思議的奇蹟。”
“你覺得黃潮有機會收集信仰嗎?他有那個時間嗎?”張諶沒好氣的道。
“本來黃潮若不遇見你,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被詛咒魔神給吞噬掉,但他現在遇見了你,他就有機會。你隔三差五將詛咒魔神的靈性給拽出來,只要將其奪舍的過程打斷,他就要重新開始奪舍黃潮,如此以來不斷的重複,總會爲黃潮爭取來時間。”大自在天魔道。
這倒是個辦法,不過就是麻煩了自己。
“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搖頭:“這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你要是辦不到,那以後所有人都要倒黴了。”
張諶聞言撓了撓頭,世上怎麼會有這種恐怖的麻煩呢?
而且偏偏這麻煩還被自己給遇到了。
時間在一點點流逝,伴隨着詛咒魔神的靈性被拽出來,此時的黃潮逐漸安靜了下來,靜靜的容納着那詛咒本源,和詛咒本源融爲一體。
“黃潮掌握了詛咒魔神的本源後,能不能爲我解除詛咒?”張諶心中閃爍出一道念頭。
大自在天魔察覺到了張諶的念頭波動,於是點點頭:“當然可以。”
“真的可以?”張諶聞言頓時大喜過望。
“當然可以,不過需要其完全容納了詛咒魔神的力量,達到‘果’的級別纔行。”大自在天魔道。
“說了等於沒說。”張諶翻了個白眼,等候黃潮的熔鍊。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那黑色液體逐漸消失,而黃潮的面色開始紅潤起來。那邊的詛咒魔神靈性本源似乎察覺到了不妙,想要立即返回去奪回自家的控制權,可是卻被張諶給拽住,根本就無法靠近黃潮分毫。
眼見着最後一縷黑色液體也被吸收,那大自在天魔在旁邊道:“我如果是你,這個時候就該放回其靈性本源。免得黃潮醒來後多想,到時候還以爲你在要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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