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40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笛飛聲也好,李相夷也好。

  雖然天賦卓絕,可皆是天真愚蠢之輩!

  只爲了一句毫無根據之言,便毀去自己一生苦修。

  簡直是可笑之極。

  即便蘇墨當真無所不知,誰又能判斷,他說出口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倘若他的目的,也是想要稱霸江湖呢?

  李相夷也好,笛飛聲也好,甚至自己,便都是他的敵人?

  能夠擁有一名大宗師爲侍,這樣的人,毫無目的,只是爲了說書?

  這些話,說出去有誰會相信?

  散功重修,便可更上一層樓。

  世間哪裏會有這樣的功法?

  不過也好。

  也算是幫自己除去了一個心腹大患。

  單孤刀不由心中得意。

  “咦!”

  忽然之間。

  院中腥司故驱R齊發出了一聲驚疑之聲。

  不過是轉瞬之間。

  笛飛聲的身上,竟再度發生了變化!

  後天一重!

  後二二重!

  後天三重!

  ...................

  “這,這怎麼可能???”

  “他竟真的能夠散功重修?”

  “嘶!!難道說蘇墨方纔所說的,竟都是真的?”

  “破而後立,散功重修!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古怪的功法?”

  “不對!”

  “我們只是遠觀,誰也沒有按着笛飛聲的脈門內視。”

  “笛飛聲方纔到底有沒有散功,誰又能真的說清?”

  “興許,他只是刻意收斂自己的氣勢,將自己僞裝成散功的樣子呢?”

  “然後再慢慢將自己的氣勢,重新提起來。”

  “看上去,便彷彿在重新修煉了一般。”

  .................

  南宮春水此刻卻是眼神微微一亮,喃喃道:“莫非師弟也是如此?”

  昨日,蘇墨的武道境界,轉瞬數境。

  看上去,倒是與此刻發生在笛飛聲身上的極爲相似。

  或許,蘇墨亦是如同這般,散功重修?

  所以纔能有如此恐怖的表現?

  不過很快,南宮春水便搖了搖頭。

  否定了這個推測。

  那本仙人書之上,倒是的確有一門功法,需要散功纔可修煉。

  散功之後,經脈氣海如同北冥汪洋,容納百川。

  可以吸取他人真氣,爲己所用。

  可是蘇墨昨日分明是一人相處,自然不能吸取他人真氣。

  更重要的是,蘇墨所修的,是那一門無形無相的心法。

  並不具備散功重修的屬性。

  如此說來,蘇墨憑藉的,的的確確便是自身的恐怖天賦。

  一日大宗師!

  今日想起來,南宮春水依然會感到震驚。

  ..................

  此刻。

  笛飛聲體內的氣勢,已然越來越高。

  先天境!

  ...

  宗師境!

  ...

  重回大宗師!

  到了這一刻。

  幾乎所有人,都凝神屏息,直直看着笛飛聲。

  散功之前,笛飛聲的境界,是大宗師初境。

  可是如今。

  他的氣勢,依然還在提升!

  下一刻。

  轟!

  笛飛聲身上氣勢大盛,衣衫無風自動,獵獵飛舞!

  大宗師中境!!!!

  “怎麼可能!!”

  “居然真的突破了???”

  “世間真有破而後立,散功重修的功法?”

  “這豈不是證明,蘇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便是那傳說中的觀音垂淚,也是真的?”

  單孤刀的袖中,拳頭緊握0 .

  面具之下,一臉陰鷙。

  怎麼可能?

  竟真的讓他更進一步了?

  大宗師初境,單孤刀還有把握與之一戰。

  可是大宗師中境...

  即便是如今的他,也並無把握。

  好在...

  單孤刀冷冷看了一眼放置在院子正中的那具棺木。

  好在,他早有準備。

  這棺木之中,他早已放置了無心槐。

  當年南胤有三大祕術。

  無心槐,點燃之後,可使人致幻,失去痛覺。

  更重要的是,它還有散功之效。

  即便是大宗師之境,也難以抵擋!

  ............................

  笛飛聲睜開雙眼。

  他直接伸手按向了李相夷後背,澎湃真氣,瞬間湧入。

  此前,他的真氣霸道剛猛,若是貿然替人療傷,反倒會起反作用。

  可是如今,卻是明顯感覺到,體內真氣陰陽並濟,充斥着蓬勃生機!

  他的真氣入體,瞬間便帶動了李蓮花體內的揚州慢。

  頃刻之間,便將他體內的碧茶之毒,再度壓制了下去。

  不過他也可以感覺到。

  正如同蘇墨所說,第九層的悲風白楊,可以暫時壓制碧茶之毒,卻無法助其解毒。

  若想要徹底拔除毒素,或許唯有李蓮花親自將悲風白楊修到第九層,纔可勉強做到。

  笛飛聲忽而起身,向着蘇墨微微躬身,語氣生硬道:“多謝蘇先生指教。”

  他這一輩子,幾乎從未跟人說過一個謝字。

  可若不是蘇墨那一句指點,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想到破而後立之法。

  這輩子,都再難以有所寸進。

  這是形同再造的大恩。

  不得不謝。

  蘇墨淡淡一笑,說道:“不必客氣。”

  “笛盟主若是沒有這等魄力,我便是說了亦是無用。”

  李蓮花輕咳了幾聲,緩緩回過神來。

  他苦笑了一聲,說道:“笛飛聲,我本就是必死之身。”

  “你這又是何必?”

  此刻,他內心的情緒,亦是複雜至極。

  原本以爲最爲親近的單孤刀,原來苦心孤詣,機關算盡,想要自己的性命。

  而原本該是一生之敵的笛飛聲,反倒是爲了自己,甘冒散功之險。

  笛飛聲淡淡道:“你別自作多情。”

  “我不過是想要突破第九層而已。”

  話雖如此。

  可是腥艘捕济靼住�

  笛飛聲即便是想要突破,也該找個安全的地方。

  在此時此地散功重修,只是想要替李蓮花鎮壓碧茶之毒罷1.6了。

  “蘇先生又說中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