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1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作者:蕪湖起飛喲

蘇墨穿越綜武世界,覺醒神級說書人系統。

說書之時,可以獲得相應的人氣值!

人氣值,可以兌換寶箱,囊括諸天萬界天材地寶!

於是,天下就多了一個說書人!

四顧門中說蓮花樓!

“東海樓船之上,李相夷一式明月沉西海,引動驚濤駭浪……”

北涼之中說【雪中旱刀】!

“我以性命做拜帖,恭迎世子入江湖!”

“大雪坪上,軒轅敬城請老祖宗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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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身江湖三十載,以學堂之名震懾天下者,是我!”

“六十年前冷暖雙劍,一戰勝名劍山莊魏長樹稱崑崙劍仙者,是我!”

“九十年前……”

“劍若游龍,白衣老人步若蓮花,在那一刻,百里東君……”

第一章 說書四顧門!聽我講:蓮花樓!

  “東海樓船之上……”

  “李相夷一式明月沉西海,引動驚濤駭浪……”

  ……

  大熙皇朝。

  清源山,百川院。

  院中搭了一個高臺,臺上此刻正坐了一名氣質瀟灑,容貌俊美的男子。

  蘇墨坐在高臺之上,神情悠然,緩緩道來.

  百川院,是昔年四顧門刑堂。

  如今四顧門分崩離析,百川院在江湖之中的地位倒是不降反升。

  儼然已經成了大熙江湖人士心中的聖地。

  此刻院中,圍繞着高臺滿滿當當排了數十張桌子。

  能夠落座的,皆是江湖之中有名有姓的人物。

  此外,還有數百餘人只能站立,圍在四處。

  腥寺犠盘K墨口中的故事,臉上皆有感慨之意。

  四顧門主李相夷。

  金鴛盟主笛飛聲。

  十年之前,大熙江湖最強的兩人,於東海之上決戰,事後雙雙墜海,絕跡江湖。

  那一戰,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而近日,李相夷的配劍少師,被人打撈獲得。

  幾經輾轉之後,落到了李相夷舊愛喬婉娩手中。

  今日,便在這百川院之中,舉辦了一場賞劍大會。

  此地的江湖人士,多半都是爲了一睹昔年劍神配劍而來。

  ……

  角落處。

  一名衣衫襤褸的少年,與一名豁牙老頭擠在一處。

  少年摸了摸下巴,低聲道:“老黃,這蘇墨究竟是什麼來頭?”

  “一個說書先生而已,怎麼百川院還特地將他請到這賞劍大會來?”

  老黃呵呵笑道:“少爺,老黃是個馬伕。”

  “您都不懂,我哪裏懂得?”

  少年看了看周圍擠得嚴嚴實實的人羣,雙眼微微一亮:“老黃,這買賣好乾啊!”

  “不就是編故事麼?本少爺也會啊!”

  一旁有人冷哼了一聲,說道:“無知小兒!”

  “若只是編故事,又豈能讓百川院院主主動相邀?”

  “蘇先生浪跡江湖,四處遊歷。”

  “每到一處,便會說上幾個與那地相關的故事。”

  “而從他口中說出的故事,不論聽起來有多離奇,事後卻多半會被證實爲真。”

  “甚至有人說,蘇先生能夠通曉天機!”

  “今日這賞劍大會,本就是爲懷念四顧門主李相夷所設。”

  “請他來講一講李相夷的故事,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十年之前,東海一戰,李相夷與笛飛聲雙雙失蹤。”

  “誰也不知道當年一戰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不定,能夠從蘇先生口中,得知一二。”

  少年嘿嘿一笑,低聲道:“兄弟,收了那蘇墨多少銅子?”

  “托兒嘛,我懂!我們倆也能幹。”

  “給介紹介紹,到時候分你些好處!”

  那豁牙老頭也連連點頭,憨笑道:“是,是,有錢大家一起賺嘛!”

  這倆人正是遊歷江湖的北涼王世子與隨行馬伕老黃。

  什麼通曉天機的荒誕說法,他們自然不信。

  ……

  另一側。

  一個年輕儒雅的讀書人,身旁帶了個氣質清冷的少女。

  那少女年紀雖幼,卻已然有傾國之姿。

  她低聲道:“師父,這人看起來跟尋常說書人,也沒什麼兩樣啊。”

  “長相倒是出校却髱熜秩龓煹芩麄兒每炊嗔恕!�

  “神情溫文,氣質儒雅,也比師父你強多了。”

  “可是……師父你又不是女子,幹嘛巴巴的跑來看他?”

  那讀書人不由胸口一窒:“寒衣,你總是這麼說話,以後很容易被打。”

  少女冷哼了一聲,說道:“那我將劍法練到誰也打不過的境界,不就好了?”

  讀書人看向臺上的蘇墨,微笑道:“百曉堂,你總知道吧?”

  少女滿不在乎道:“不是師父你創的嗎?”

  那看似年輕的讀書人,正是北離江湖神話,學堂先生李長生。

  他所修煉的大椿功,每三十年返老還童一次。

  如今正異姓改名爲南宮春水。

  帶着弟子李寒衣,江湖遊歷。

  北離百曉堂,乃是江湖之中首屈一指的情報機構。

  是他第一世時所創。

  南宮春水微笑道:“江湖傳言不虛。”

  “這蘇墨曾說過的故事,基本都已被證實爲真。”

  “有不少隱祕之事,甚至連百曉堂都不知道。”

  “要麼,他便真是有測算天機之能。”

  “要麼,便是他背後有一個比百曉堂更爲強大的情報機構存在。”

  李寒衣秀眉微微一蹙,說道:“若是當真背靠這樣的情報機構,不應該藉此掷麊幔俊�

  “他只賺些說書賞金,那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說着她雙眼一亮:“我知道了!”

  “當世人都覺得他說的一定是事實的時候,他即便說謊,那也會變成真的!”

  “這麼說來,這蘇墨所圖必定極大!”

  “多半是大奸大惡之徒!”

  說到這裏,李寒衣的雙眼發亮,有些躍躍欲試。

  遊歷嘛,總得發生一些故事,才能算得上是遊歷。

  揭露一個大奸大惡之人的陰郑瑢渡倥畞碇v,自然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南宮春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江湖存亡,天下安危,那是你們年輕人操心的事情。”

  “我只是恰巧路過,順便聽聽故事而已。”

  ……

  高臺之上,喬婉娩親自端了一杯茶水送來。

  蘇墨接過之後,點頭微笑。

  不遠處的一張長桌旁,方多病忍不住大聲催促道:“蘇先生,後來呢?”

  “後來怎麼樣了?”

  “李相夷定然是擊敗了笛飛聲吧?”

  在他身旁,化名阿飛的笛飛聲冷哼了一聲。

  李蓮花則是輕笑了一聲,慢悠悠道:“方小寶,你還真信啊?”

  “要真按照這位蘇先生的說法,東海之戰,除了李相夷與笛飛聲絕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曉。”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李相夷的鬼魂託夢告知的不成?”

  ……

  高臺之上。

  蘇墨滐嬃艘豢诓杷^續說道:“李相夷出了一式明月沉西海。”

  “笛飛聲便以一式悲風催八荒迎擊。”

  ……

  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