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2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笛飛聲看了一眼李蓮花,淡淡道:“李相夷當真託夢了?”

  當初,東海大戰,倆人所用的最後一招,的確如同蘇墨所說。

  一個是明月沉西海,一個是悲風催八荒。

  李蓮花卻只是淡淡一笑,不以爲意。

  這兩招,本就是他們各自的成名絕技。

  能夠猜到,也不足爲奇。

  李蓮花漫不經心端起茶杯。

  只聽臺上蘇墨溫潤的聲音緩緩傳來。

  “正當倆人刀劍之氣相交之時……”

  “李相夷體內的碧茶之毒忽然發作,劍氣崩碎!”

  “以半招之差,敗在笛飛聲刀下。”

  聽到此處,笛飛聲的眉頭微微一皺。

  李蓮花的動作,亦是微微一頓!.

第二章 碧茶之毒?天下皆驚!

  百川院中,先是一片寂靜。

  隨後便是一陣喧譁。

  “碧茶之毒?那是什麼?”

  “是金鴛盟藥魔研製的碧茶之毒?”

  “此毒非但無色無味,而且無藥可解。”

  “中毒之人,先是功力盡散,隨後藥力入腦,最終癲狂而死!”

  “卑鄙!”

  “無恥!”.

  “魔頭果然是魔頭,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便使這種下作手段!”

  長桌之前。

  “啪!”

  笛飛聲捏碎了手中的杯子。

  他遙遙看向蘇墨,眼神之中殺氣瀰漫,冷冷道:“該殺!”

  當年東海之上,勝過李相夷半招,是他生平最爲驕傲的事情。

  而在這說書人的口中,自己卻被編排成了一個下毒的無恥小人!

  他本不是一個會在意他人評價之人。

  可是,唯有這件事,容不得半點玷污。

  方多病亦是拍案,怒氣衝衝道:“不錯!”

  “那笛飛聲當真是該殺!”

  “如此下作的手段,也用的出來,簡直是無恥之極。”

  李蓮花看着笛飛聲那一身殺氣,不由輕咳了一聲:“方小寶,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微微沉吟之後,李蓮花向笛飛聲試探道:“你不知道?”

  笛飛聲冷冷道:“知道什麼?”

  李蓮花微微一笑,說道:“沒什麼。”

  他重又將目光投回到臺上,只是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好奇。

  看樣子,笛飛聲的確不知道當初自己中毒之事。

  只怕現在還以爲,那蘇墨所說,只不過是胡編亂造。

  但沒有人比李蓮花更清楚,蘇墨所說,的的確確便是事實真相。

  可是……

  這件事,蘇墨又是怎麼知道的?

  總不會,是雲彼丘告訴他的吧?

  ……

  主桌之上。

  佛彼白石几人,也皆是面色一變。

  當年,雲彼丘受角麗譙蠱惑,不僅在李相夷茶中下毒,

  還將四顧門一行人引向已成空城的金鴛盟主殿。

  最後導致李相夷孤身獨對金鴛盟兩艘大船,失蹤於東海之上。

  李相夷失蹤之後,雲彼丘才知道受了角麗譙矇騙。

  事後的確後悔至極,石水想要殺他替李相夷復仇,他也是毫不閃躲。

  最終一劍穿胸,險些身死,被紀漢佛幾人救了回來。

  幾人見他真心悔悟,也便沒有將此事揭穿。

  只有石水,對他恨意依舊。

  此刻,聽到蘇墨之言後,紀漢佛與白江鶉卻是齊齊看向石水。

  紀漢佛眉頭微皺,言語有些不滿:“這些話,是你告訴蘇先生的?”

  當年碧茶之毒一事,只有他們佛彼白石四人知曉。

  而他們四人之中,又以石水對當年之事,最爲耿耿於懷。

  如果說此事是有人告訴蘇墨的話,那麼除了石水,再不會有第二人。

  石水冷哼了一聲,說道:“我若是要說,何必要假手他人?”

  她看向面色蒼白的雲彼丘,眼神之中盡是鄙夷:“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有些事情,早就該大白天下了。”

  一旁。

  喬婉娩也聽出了些許不對,身子微微一晃,顫聲問道:“那蘇先生,說的是真的?”

  “相夷他……當初他,他真的中了碧茶之毒?”

  這麼多年來,雖然李相夷從未再出現,可畢竟誰也沒有見到他的屍體。

  因此,喬婉娩心中也始終抱有一絲希望。

  可如果說早在十年前,相夷就已經中了碧茶之毒……

  想到此處,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眼淚如同斷線珍珠一般落下。

  一旁,肖紫衿卻是心中暗喜。

  碧茶之毒,無藥可解。

  十年過去,即便李相夷沒有死在東海,如今也必然已經毒力入腦,癲狂而亡了。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陪在喬婉娩的身旁。

  他可以感受到,喬婉娩的心牆,在自己漫長的陪伴之下,已經逐漸開始瓦解。

  可是李相夷生死未知,這便是擋在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個阻礙。

  如今喬婉娩接受李相夷死訊,那麼他們之間,便再也沒有阻礙了!

  想到此處,肖紫衿假意勸解道:“婉娩,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了。”

  “相夷在天之靈,也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我肖紫衿,定然會誅滅金鴛盟餘孽,爲相夷復仇!”

  紀漢佛眉頭微皺,心中有些後悔。

  蘇墨的確是他請來的。

  原本,他的目的,只不過是想要借少師劍迴歸之事,一振百川院的聲望。

  也該讓如今的江湖人知道,當初的四顧門,爲了江湖正道,都犧牲了些什麼。

  蘇墨最近在江湖之中的名頭不小。

  由他說出,四顧門當年的犧牲,總比自己自賣自誇的好。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墨居然真的知道碧茶之毒如此隱祕之事。

  紀漢佛沉吟了片刻,淡淡道:“先再聽聽吧。”

  “興許只是穿鑿附會也未必。”

  畢竟碧茶之毒,本就是金鴛盟奇毒。

  說書人胡編之下,恰巧觸及真相,也未必沒有可能。

  ……

  人羣之中。

  一片叱罵鄙夷之聲。

  笛飛聲心中的怒氣,越來越盛。

  正當他按捺不住心中殺意,想要乾脆揭開面具,自報身份時。

  蘇墨喝了口茶,慢條斯理道:“我何曾說過,那毒,是金鴛盟主笛飛聲下的?”

  這話一出,腥擞质且魂嚢察o。

  “蘇先生,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

  “誰都知道,那碧茶之毒,便是金鴛盟藥魔研製。”

  “下毒之人除了金鴛盟主,還會有誰?”

  蘇墨微微一笑,說道:“那金鴛盟主,求的是大熙江湖第一。”

  “他要的,便是堂堂正正擊敗李相夷。”

  “此前做了許多事,爲的都是逼李相夷與他一戰。”

  “這樣的人,又豈會做臨陣下毒之事?”

  臺下。

  笛飛聲聽到此言,不由瞬間愣住。

  只覺蘇墨這番話,幾乎是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之中。

  卻聽蘇墨繼續道:“況且,碧茶之毒,需得服下方纔生效。”

  “當時,金鴛盟與四顧門,已然勢成水火。”

  “李相夷又不是傻子。”

  “又怎會去喝敵人的茶水?”

  “能夠給他下毒的,自然是隻有身邊最爲親近之人了。”

  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