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封磬冷笑道:“諸位也聽到了。”
“單孤刀若真是南胤後人,又豈會一心想着與金鴛盟開戰?”
“反倒是李相夷,除魔衛道乃是我正道本分!”
“他若是心中無鬼,又爲何要拒絕與金鴛盟開戰?”
“蘇公子,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第四十章 悲風白楊第九層!笛飛聲出手!
百川院內外。
卸嘟纻b雖然面面相覷,並未開口.
可是眼神之中,也皆是流露出對於封磬的贊同之意。
蘇墨嗤笑了一聲,說道:“你說的不錯。”
“單孤刀的確是一門心思,想要四顧門與金鴛盟開戰。”
“若是四顧門與金鴛盟尚在,又豈有你萬聖道崛起之機?”
“他很清楚,李相夷決定的事情,絕不會輕易更改。”
“爲此,單孤刀甚至不惜以身入局。”
“當年天外雲鐵,除了讓施家打造一甲一劍之外,他自己還暗中打造了一柄寶劍。”
“他先是給那替身穿上軟甲,隨後再以雲鐵神劍將之刺死。”
“再將之嫁禍到金鴛盟的頭上。”
“如此一來,輕易便可引發四顧門與金鴛盟的大戰。”
“笛飛聲與李相夷,乃是大熙江湖最強的倆人。”
“以這倆人的實力,無論最終哪一方勝出,剩下那人必定亦是非死即傷。”
“除此之外,單孤刀還準備了好幾個後手。”
“譬如,與金鴛盟角麗譙合作,先在李相夷的茶水之中下毒。”
“即便東海一戰,李相夷僥倖獲勝歸來...”
“也自然會有人如今日一般,從那替身的傷口做手腳,令李相夷有口難言,身敗名裂。”
聽到這裏,李蓮花面色灰敗,忽而“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慘笑了一聲,面容之中,露出悲慼之意。
倘若這番話,是旁人說的,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
可是出自蘇墨之口,他便不得不信。
而且,眼前的種種跡象,無不證明,蘇墨所言不虛。
他喃喃道:“十年。”
“我整整尋了他十年的時間。”
“呵呵呵呵...”
“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只是個笑“六七七”話。”
一時之間,他心中說不出的心灰意冷。
體內的碧茶之毒此刻再也壓抑不住,在體內四處肆虐。
可是如同刀絞一般的疼痛,卻也及不上他心口之痛的萬一。
方多病見他這幅模樣,也忍不住上前道:“李蓮花,你......你沒事吧?”
此刻,他的心中,也是一團亂麻。
這兩天,發生的變故實在是太多。
李蓮花本是他的朋友,又忽然變成了他最爲崇拜的師父李相夷。
單孤刀本是他的舅舅,卻又忽然變成了他的親生父親。
甚至,李蓮花如今的這幅樣子,還極有可能便是因爲父親所導致。
如果蘇墨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他又該如何自處?
笛飛聲伸手搭住李蓮花的脈門,只覺他體內,真氣紊亂,氣海殘破。
原本那碧茶之毒,還被那剩下的一分揚州慢心法所抑制。
此刻,李蓮花似乎是已然放棄,任由毒素蔓延。
這十年來,他活着便只因爲一個念頭。
想要尋回單孤刀的遺骨,將之帶回雲隱山。
而後,他才能夠安然赴死。
可是今日才知道,這一切竟全是單孤刀在背後籌劃。
竟是生出了求死之意。
喬婉娩亦是大急,向蘇墨央求道:“蘇先生,求求你,救救相夷。”
臺下。
腥艘姶耍瑓s都不由心中一軟。
李相夷這悲慼吐血的一幕,看上去實在是不像僞裝。
“這...莫非蘇公子說的,竟是真的?”
“李相夷看上去,似乎馬上便要毒發身亡了的樣子。”
“若不是當真絕望傷心,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封磬卻是冷冷一笑,說道:“李相夷,你又何必在我們面前僞裝?”
“金鴛盟藥魔,怕是早便研製出解藥來了吧?”
“笛盟主,何不將解藥取出來,給他服用?”
“又或者,這解藥早便交給了蘇公子?”
“爲了成全蘇公子全知全能之名?”
便在此時。
笛飛聲忽而盤腿而坐。
屬於大宗師境的氣勢,沖天而起。
院中腥耍故怯惺司徘椴蛔越嵬肆艘徊剑媛扼@懼之色。
金鴛盟盟主笛飛聲。
畢竟是縱橫江湖的大魔頭。
若是性子上來,對着他們大開殺戒,也是尋常之事。
只是,下一刻,他們便紛紛瞪大了雙眼,面露震驚之色。
笛飛聲身上的氣勢,竟是不升反降!
大宗師初境!
宗師巔峯!
宗師中境!
先天境!
...
後天境!
一瞬間,滿院之人,鴉雀無聲!
所有人看着笛飛聲,神情皆是如同見鬼一般!
“笛飛聲這是瘋了不成?”
“他該不會...該不會...”
“他這是...這是在散功????”
“他真的信了蘇墨的話?”
“想要破而後立,突破悲風白楊第九層?”
蘇墨見狀,淡淡道:“若是有人打擾,直接殺了。”
驚鯢應道:“是,公子。”
原本倒的確有不少人,心中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金鴛盟盟主!
大熙江湖最大的魔頭!
若是能夠將之擊殺,那必定能夠名揚整個江湖!
至少此後十餘年,都會有人傳頌自己的名字!
若是放在平常,這個念頭,他們自然想都不敢想。
可是如今。
笛飛聲便在他們面前散功!
如此良機,世間難求!
可是蘇墨此言一出,腥藚s是不得不收斂了心中的想法。
畢竟,驚鯢也是一名殺人毫不手軟的大宗師。
臺下。
角麗譙的眼神之中,亦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尊上,怎麼會做出如此愚蠢之事?
倘若蘇墨說的是假的,那他這一生苦修,豈不是盡付東流?
可是轉念一想,角麗譙的心中便有歡喜了起來。
尊上若是沒有了武功,對於自己而言,似乎並不是壞事。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神情之間,反倒是多了幾分興奮。
尊上素來桀驁,難以掌控。
武功盡失的話,往後便再也離不開自己了。
..........................
此刻。
笛飛聲身上的氣息,已然一落到底。
身上再也沒有半分真氣的痕跡。
便連面色的變得蒼白,便如一個從未習武的尋常人一般。
單孤刀不由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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