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四顧門說書,劇透李相夷! 第17章

作者:芜湖起飞哟

  “世上哪有什麼無所不知之人?”

  “這蘇墨分明便是魔教中人!”

  “偏偏你們信他,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哈哈哈哈,一羣蠢貨,一羣蠢貨!”

  說着,他已然有些猙獰的面容,忽然又變得溫柔起來。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對着面前的空氣柔聲道:“婉娩,相夷真的已經死了。”

  “不過還有我,往後我定會敬你愛你……”

  腥硕伎闯觯呀浭菫l死之境,臨死之前幻覺叢生。

  喬婉娩的眼神之中,不由流露出一絲悲意。

  石水卻是緊了緊掌中的長劍,沉聲道:“蘇先生,可否給個解釋?”

  蘇墨淡淡一笑,說道:“我只管說書。”

  “你們信是不信,與我何干?”

  “我又何需向你們解釋?”

  石水不由一窒。

  的確。

  從身份上說,蘇墨只是個說書人。

  說書人的故事,原本便是有真有假。

  只不過是她們自己,因爲先前之事,默認蘇墨所說全是事實而已。

  而從武功上說,先前質疑蘇墨的幾人,現在還在絕望等死。

  她的確沒有資格,去逼問蘇墨什麼。

  喬婉娩接口,柔聲問道:“蘇先生,那後來呢?”

  “相夷後來是留在了普渡寺,還是去了別處?”

  蘇墨這才淡淡一笑,說道:“無了以金針替他拔出了腦中之毒後,他便離開了普渡寺。”

  “那時候,李相夷只覺天下之大,卻無一處可以容身。”

  “最終,他還是回到了東海。”

  “只是當時他傷得太重,養傷便養了很久。”

  “到了東海之後,他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稚哪芰Α!�

  腥瞬挥晌⑽⒁徽心屈N一瞬間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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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個字,如何能跟四顧門門主聯繫在一處?

  喬婉娩也不由一呆,她從來沒有想過相夷有一日會因錢發愁。

  蘇墨繼續說道:“李相夷一身真氣,十不存一。”

  “便是剩下那一分真氣,也要與體內的碧茶之毒抗爭。”

  “一旦動用,便會使毒素入骨更深。”

  “而受毒素影響,他的五感又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一些弱化。”

  “因此,即便是最爲尋常的體力活,他也做不了。”

  喬婉娩顫聲道:“那……”

  她不敢再問。

  在那樣的狀況之下,相夷要怎麼才能活下來?

  蘇墨繼續說道:“好在,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塊令牌。”

  “那塊令牌,被他拿到當鋪,換了五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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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相夷的身邊,只有一塊令牌。

  盟主令牌,見牌如見人。

  令牌之下,賜生則生、賜死則死。

  生殺予奪,當年所到之處,武林無不震服!

  喬婉娩不由捂住了心口,只覺得一陣窒息之感襲來。

  那盟主令牌,是以南荒翠玉雕成。

  形做麒麟之態,刀劍難傷,惟妙惟肖,所值何止千萬兩?

  那是何等尊貴榮耀之物,此令一出,天下雌伏!

  若非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無法可想的潦倒困境,相夷豈會拿它去換區區五十兩銀子?

  臺下。

  笛飛聲看着李蓮花,眼神微微一凝。

  同爲山巔之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時候的李相夷是如何的意氣風發,肆意狂傲。

  他有些難以想象,將那盟主令牌當掉的那一刻,李相夷的心中該是怎樣的心情。

  難怪……

  重逢之後,他便感覺李相夷性情大變。

  院中其餘諸人,此刻卻都是有些將信將疑。

  李相夷是何等人物?

  便是說一句大熙江湖的武林神話,也絕不爲過。

  這樣的人,又怎會爲了區區五十兩銀子,當掉象徵着自己榮耀的盟主令牌?

  或許……

  說書人,到底只是說書人?

  江湖之中未知的懸案,多不勝數。

  許多說書人,在講述之時,多半會在其中加上自己的理解揣測。

  真假參半。

  或許,蘇墨亦是如此。

  只不過兩者之間的區別,便在於尋常的說書人,編造故事之時會注意,避免自己得罪旁人,給自己惹上禍端。

  而蘇墨,因爲自身武功高強,便沒有這麼多顧忌。

  當然,能夠成爲說書人,情報消息總是要比尋常人靈通一些的。

  只不過,此時此地,這番話卻是誰也不願說出口。

  平白得罪蘇墨,對他們而言,並無好處。

  或許,事情的真相,其實便正如肖紫衿所說。

  早在十年之前,李相夷便已經死了。

  只是這樣的故事,與江湖之中的猜測,並無不同。

  對於說書人而言,一個平平無奇的故事,又如何能夠吸人眼球?

  唯有喬婉娩,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她不斷追問道:“後來呢?蘇先生,後來呢?”

  蘇墨說道:“後來……”

  “李蓮花便在東海之側隱居了一段時間。”

  “他在那種地,觀海,餵雞,養狗……”

  臺下之人聽了,不由面面相覷。

  方纔那當掉盟主令牌,就已經足夠離譜了。

  沒想到現在,蘇墨更是連種地餵雞這樣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李相夷。

  在大熙江湖之中,便如同一輪熾烈耀陽。

  以一人一劍,鎮壓了整個大熙。

  即便是沒有見過他本人的,也都曾聽過他的故事。

  當年爲搏喬婉娩一笑,李相夷在劍柄上繫了條長達丈許的紅綢。

  在揚州“江山笑”屋頂上練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劍。

  當年,揚州城中萬人空巷,受踩踏者多少,只爲爭睹那紅綢一劍。

  狂傲不羈,恣意瀟灑!

  這樣的人,即便是再怎麼落魄,又怎麼可能去種地餵雞?

  一時之間,腥穗m然不曾出言質疑,但卻紛紛搖頭失笑。

  唯有笛飛聲與李蓮花。

  知道蘇墨所說,句句屬實。

  可越是如此,他們心中越覺震撼。

  李蓮花的心中反倒是隱隱有些激動。

  若說方纔,只是心中抱着一個念想的話。

  那麼此刻,他越來越肯定。

  倘若說世間還有一個人,能夠替自己解心中所惑,那麼便只有蘇墨!

  蘇墨喝了口茶,悠悠道:“若是可以,李相夷倒是也願意在東海了此殘生。”

  “只是他心中始終壓着一件事,難以放下。”

  “因此當他傷勢穩定一些後,便又易名,重新回到了江湖之中!”.

第十八章 他就在此地!天下震動!

  易名?

  重回江湖??

  終於有人忍不住質疑道:“蘇先生。”

  “李相夷是何等人物?”

  “身爲我大熙武林盟主,正道魁首。”.

  “江湖之中,曾見過他的人,數不勝數!”

  “他若是重入江湖,怎麼可能無人相識?”

  “可是這麼多年來,誰也沒有聽到過李相夷的消息!”

  蘇墨淡淡一笑,說道:“那便是無了金針之效了。”

  “當初無了以金針替李相夷拔出腦中毒素。”

  “爲了避免毒素在短時間內再度入腦,有幾枚金針幾乎是從未離開過李相夷的頭顱。”

  “長此以往,李相夷的容貌,多少總會生出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