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芜湖起飞哟
雖然她們口中不願意承認。
可實際上,心中早已隱隱清楚,李相夷多半是已經死了。
但今日,聽了蘇墨口中的故事之後,她們才重新煥發希望。
可是沒想到,最終的結局,竟還是如此。
院中腥耍肫鹦ぷ像品嚼u的描述,也不禁謂然一嘆。
江湖代有人才出。
可是大熙江湖近百年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比擬李相夷的光芒。
便連笛飛聲,與之相比,也要稍遜一籌。
如此驚豔之人,最後竟是淪爲瘋子,毫無尊嚴的死在未知之地。
實在是令人惋惜。
甚至還有不少人隱隱覺得。
若是李相夷在東海之時,死在了笛飛聲的刀下,反倒是更爲完美的結局。
雲彼丘也不由閉上了雙眼,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可是此刻,他的心中反倒是隱隱有些釋然輕鬆之意。
馬上,他也就要死了。
也算是爲當年之事贖罪了吧?
到了黃泉之後,再向門主賠罪。
喬婉娩沉默了一瞬,輕聲道:“蘇先生。”
“相夷的遺骨,如今是在普渡寺麼?”
蘇墨搖了搖頭,淡淡道:“李相夷又未死,何來遺骨?”
李蓮花聽着自己的過往,被一步一步揭開。
心中情緒,說不出的複雜。
一方面,他並不希望自己的身份被揭穿。
這麼多年過去,李相夷對於他來說,便如同前世一般遙遠。
他早已經習慣了李蓮花的身份。
可是另一方面,他心中又有些期待。
期待着,蘇墨最終能夠將一切都揭開。
那便代表着,蘇墨的確有常人難以理解的能力。
自己這麼多年來追查的事情,極有可能,也能夠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院中其餘人,聽到蘇墨這句話,卻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直到最後,李相夷身上的毒,也依然未解。
這句話不是蘇墨自己方纔說的麼?
既然碧茶之毒未解,那如何還能活下去?
蘇墨淡淡補充了一句:“至少……暫時還未死。”
“當日,無了替李相夷逼出腦中毒素之後,便曾告誡過他。”
“入骨之毒難解,希望他能夠與四顧門腥斯惨捊舛局ā!�
“否則……”
“即便揚州慢心法,再如何神異。”
“李相夷最多也只能再活十年。”
很顯然。
李相夷並沒有接受無了的建議。
如今,正是十年之期。
那豈不是說……
即便如今李相夷未死,只怕也沒有多少時日了?
喬婉娩的神情有些焦急起來:“蘇先生,敢問,相夷如今身在何處?”
便是紀漢佛等人,也有些緊張起來。
他們心底深處,竟是不由自己生出一個念頭來。
門主的揚州慢,無論是療傷,還是驅毒,都有奇效。
倘若門主依然在世,那麼是否可以將自己體內的那股指勁化去?
……
普渡寺。
無了正在禪房之中參禪。
門外有弟子傳報:“主持,有百川院的施主上門,說是有要事求見。”
無了緩緩睜眼,眼底閃過一絲奇異之色。
百川院?
普渡寺雖然與百川院共處一山,但他們畢竟是方外之人。
平時,兩方之間,來往也並不算有多密切。
今日,百川院之中,不是舉辦了賞劍大會麼?
能有什麼要事,尋到自己的身上?
微一沉吟,無了淡淡道:“請進來罷。”
百川院弟子向着無了躬身一禮,便迫不及待問道:“見過主持大師。”
“在下奉命前來,想要向大師請教一件舊事。”
他小心翼翼問道:“敢問……大師可知道李門主的下落?”
無了不由微微一怔:“李門主?”
“李門主不是十年前,於東海一戰失蹤了麼?”
“老衲怎會知道他的下落?”
雖然他曾勸過無數遍,希望李相夷能夠借四顧門之力,尋求解毒之法。
但是他也曾親口答應,絕不會向旁人透露李蓮花的身份。
此刻,忽然有百川院弟子上門相詢,他心中驚訝,但是也不會冒然承認。
那百川院弟子眼神之中有些失望,忍不住又追問道:“大師,難道十年之前,李門主不是被您所救的麼?”
無了心中咯噔了一聲,面上卻是絲毫不露痕跡。
反而失笑道:“施主說笑了。”
“李門主是何等人物?”
“怎會需要老衲相救?”
“再者說,老衲若是有幸得救李門主,還不早去你們百川院領功去了?”
那百川院弟子的心中,越發的失望。
先前蘇墨所說,事事應驗。
如今百川院上下,幾乎都認爲他所說,絕無虛假。
可是無了大師看上去也不像是會撒謊的模樣……
那弟子一時之間,不知該相信誰。
他猶豫着,卻依然不甘心,又問了一遍:“大師,當真不曾見過李門主?”
無了有些惱怒,說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施主若是不信,又何必再問?”
那弟子終於死心,躬身道:“多謝大師解惑,打擾了。”
無了試探着道:“貴院爲何忽然有此一問?”
那弟子將蘇墨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跟着便有氣無力道:“在下還要回去覆命,便先告辭了。”
見他離去,無了這才重新坐下。
他苦笑了一聲,喃喃道:“出家人不打誑語……”
“李蓮花啊李蓮花,你可真是害苦了老衲。”
“老衲破這一戒,可不知要敲多少次木魚,念多少遍佛經才能夠彌補。”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只是那蘇墨,究竟是何人?”
“便連我寺中弟子都不知道的事情,他究竟是從何得知?”
“難不成,他悟出了我佛門六通之中的宿命通?”
“能知過去未來不成?”
無了搖了搖頭,遙遙看向百川院方向:“李施主如今便在百川院。”
“若是願意,他自會承認身份。”
“倒是輪不到和尚擔憂。”
……
百川院之中。
喬婉娩發問之時,恰好那弟子匆匆趕回。
石水雙眼一亮,迫不及待問道:“如何?”
“無了大師如何說的?”
“可曾告知門主消息?”
那名弟子看了蘇墨一眼,欲言又止。
石水不由皺眉,冷喝道:“打聽到了什麼,直說便是!”
那弟子低聲道:“無了大師說……說他從未見過門主。”
他說話的聲音雖低,但是此刻院中一片寂靜,針落可聞。
這句話,腥私允锹牭靡磺宥�
一時之間,院中腥她R齊看向了蘇墨,皆是面帶疑色.
第十七章 五十兩銀子的盟主令牌!他,回來了!
蘇墨說是普渡寺無了,在東海之側救了李相夷。
而無了卻說從未見過李相夷。
一時之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蘇墨。
肖紫衿帶着嘶啞的聲音低笑道:“我早便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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