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韭菜花咸菜
鍾林故作鄙夷道:“武者修煉可不僅僅只是動功,到一定程度之後就開始修行靜功了。”
“欺負我沒練武是吧!中三品的武者也最多練的是樁功,凝練的是氣血,哪會這麼大動靜,我看你小子……”
“哎呀!你這人怎麼越老越小氣,回頭再收拾,不就是幾件桌椅板凳嘛!我餓了,早飯做的啥?”
說完直接拉着徐老頭離開了房間,根本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
早飯還沒喫過,梅海明便帶着一大堆禮物親自登門,只不過被鍾林給趕出去了。
懶得搭理他。
“鍾林,那可是縣尊大人。”
徐老頭腦袋還是有些懵懵的,大清早的縣尊大人親自登門,關鍵是連門都沒進就被鍾林給趕出去了,這讓他的三觀瞬間有一種破碎的感覺。
“我知道啊!”
鍾林一邊啃着手中的大肉包,一邊隨口說着。
“那你……”
“跟你說了都不信,我現在很厲害的,別說是縣尊了,就是公主見到我也得行禮,好喫好喝的伺候着。”
“嘿,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
“不信就算了。”
鍾林低頭喝了一大口小米粥,這小米粥熬的時間夠久,上面都已經飄起一層油花了,香軟可口,好喝。
“對了,縣尊大人找你做什麼?”
“讓我幫他打上架,放心,沒問題的,一隻老鼠而已,伸手就能捏死。”
“行吧!你心裏有數就成。”
徐老頭沒有再多問,對於鍾林他是能放八百個心,不管是之前合作賣藥,還是護佑他們這一家,鍾林都表現出與年齡嚴重不符的成熟。
三兩口將早餐喫完,起身返回房間收拾了一下,之後便繼續打坐修煉。
《五行混元功》通脈破穴效果這麼好,鍾林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想要儘快完成奇經八脈的修煉。
時間悠然而過。
鍾林除了偶爾會出去一趟之外,其他時間都是躲在房間中修行。
功夫不負有心人,短短七天的時間鍾林又打通了陽維脈和帶脈兩處經脈,至此鍾林修爲晉升通脈九重。
陽維脈是奇經八脈之一,“維”有維繫聯絡之意,陽維脈有維繫人體陽經的功能,聯絡各陽經,與陰維脈共同起溢蓄氣血的作用。
起於足跟外側,向上經過外踝,沿足少陽經上行至髖關節部,經脅勒後側,從腋後上肩至前額,再到項後,合於督脈,共計十六處穴位。
帶脈,同樣也是奇經八脈之一,不過不同於其他經脈上下咝校瑤}是橫向循行,就像是腰帶一樣束縛重型的經脈,左右各三處,穴位總計六處。
這兩處經脈的打通讓鍾林的那些暴漲了數倍不止,內息在經脈中咝械乃俣纫部炝瞬恢蓝嗌俦丁�
“接下來就只剩下衝脈和任督二脈三處經脈了,一個月,一個月內必然能夠完成通脈經的修行。”
鍾林臉上盡是喜色,尤其是感受到不斷增長的實力,更是充斥着一股滿足感。
“明天就是那個所謂二爺的斬首之日,也該活動一下了。”
……
第二日一早,陣陣鑼聲在大街小巷中響起。
這是衙門常用的手段,只要有在刑場斬殺犯人的活動都會如此,提醒讓城中百姓前去觀看,而且每戶至少要出一個人。
目的不言而喻,簡單的來說就是殺雞儆猴,告訴你不要犯法,不然的話上面那個人就是你的未來。
徐老頭在醫館,修哥兒在學堂,鍾林按住了徐老夫人,邁步走出院落,順着人流朝着城西的刑場走去。
當鍾林走到刑場時附近早已來了大批圍觀之人,更有一些小生小販不斷穿梭人羣之中販賣一些瓜子花生之類的,對於他們而言只要人多就是自己的商場。
刑場之上兩個捕快壓着披頭散髮的祁飛虎,對着正南人羣的方向跪倒,肩膀上帶着枷鎖,嘴裏也被綁着一根木棍,如同牲口一般。
即便如此,這個祁飛虎口中也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中滿是兇戾與狠色。
剛押人來的時候死活不願意跪倒,直到薛總捕頭上前一腳踹斷他兩根腿骨
“終於要死了,這該死的東西。”
“是啊!按我說砍頭實在是太便宜他了,就應該將他千刀萬剮。”
“我覺得你說的對,這個祁飛虎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手裏,我媳婦孃家二舅三姥爺子一家就是被他們殺的,多好的一家人啊!就因爲這個祁飛虎看人家閨女漂亮,當晚就給劫走了,還殺了人家一家。”
“額……那那個姑娘呢?”
有人好奇的詢問。
“第二天就死了,被折磨了一夜,投井自殺的。”
“哎!該殺。”
“該殺。”
梅海明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鐘林,心中的緊張這才平息了下來。
從面前婁筒裏抽出一根令籤,朝着前方地面猛的一丟,口中高聲說道:“午時已到,驗明正身,行刑。”
伴隨着這一聲令下,刑場上的祁飛虎更是不停的掙扎,奈何被堵住了嘴,無法發出呼喊。
袒胸露腹的劊子手端起一碗酒水喝入口中,然後猛的朝着手中的鬼頭刀上一噴。
邁步走向祁飛虎的身側,手中鬼頭刀高高舉起,在陽光下閃耀着凌厲的寒光。
粗壯的手臂猛的用力,刀刃朝着祁飛虎在脖子上重重的砍去。
遠處突然一道寒光劃過,卻見是一顆飛石,目標正是那劊子手的頭顱所在,速度之快幾乎是眨眼而至,而若是被擊中,那劊子手的頭顱便會如西瓜一般當場炸開。
人羣之中的鐘林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屈指一彈,一道勁氣自指尖迸射而出,於虛空中與那石子撞在一起。
伴隨着一聲悶響,石子當場炸裂。
隨即人羣中傳來一聲歡呼聲,卻見那祁飛虎的頭顱高高飛起,一抹血練自脖頸中噴湧而出。
第158章 三拳鎮殺
鍾林縱身一躍,藉助低矮的建築朝着遠處飛奔而去。
遠處城牆之上,一個一襲黑衣中年男子立於其上。
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高大,面色冷峻,五官之上碩大的鷹鉤鼻給人一種冷漠陰唳之感。
後背還揹着一把武器,用布條包裹,觀其外形明顯是一把大刀。
剛剛的那一記飛石便是他射出,被鍾林阻攔之後,祁飛虎也被一刀梟首。
可面對自家親弟弟被斬首,此人卻毫無任何悲痛之色,臉上連表情都未有流出,好像那只是一個陌生人。
“祈飛龍?”
鍾林看過祁飛龍的畫像,的確是眼前之人,只不過這表情有些不對。
“你是何人?”
“你弟弟被砍了。”
“我看到了,不過是一個廢物而已,死了就死了。”祁飛龍冷漠的說道。
鍾林眉毛一挑,好奇道:“既然不管他的死活爲何還要來劫法場?”
“畢竟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我可以殺他,其他人不行。”
“他現在已經死了。”
“沒關係,我可以爲他報仇,也就是麻煩一些而已。”
“那可惜了,這個仇你是報不了了。”
兩人都沒有繼續說話,一身氣勢不斷升騰。
下一刻,兩人同時踏步,丹田中內息湧動。
轟隆!
整個城牆都在二人的踏步中劇烈抖動,一些磚石更是直接直接炸裂崩碎。
沒有任何花裏胡哨,二人都是直接出拳。
即便如此,上三品武者那恐怖的力道也絕不是其他武者所能承受的。
轟!
兩人的拳頭毫無花裏胡哨的碰撞到了一起。
恐怖的氣浪從二人的拳頭處朝着四周擴散,如同一顆石子丟去水潭濺起的波紋。
而且隨着擴散愈發的洶湧,宛若滾滾浪潮一般。
相比於中三品武者,上三品的武者不論是速度,力量,反應能力都不是其所能相比。
“好強的內息。”
祁飛龍臉色微微一變。
鍾林也是雙眼微微一眯,語氣平靜道:“你也不差。”
僅僅只是一擊,鍾林就已經摸清了祁飛龍的修爲,差不多應該是通脈四重,打通了手足上全部經脈的修爲。
當然,也有可能隱藏修爲。
祁飛龍神色極爲凝重,他能夠感受到鍾林的內息要比自己強大,但他也無懼。
武者之間的戰鬥可不是比境界,也不是單純的比力量。
有許多祕法、武技,都能夠增幅力量。
但是,爲了一個廢物,且已經死了的弟弟,與一個不知深湹膹娬邞痿Y孰爲不智。
眼前這個陌生的武者很明顯是被請來助拳的,大不了等此人走了再回來將那黑山縣縣尊斬殺。
“閣下,今日我認栽,你我就此罷手如何?我立即離開黑山縣,若繼續打下去,那就是生死相博了。”
“可以。”
鍾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但還沒等祁飛龍高興,鍾林繼續說道:“能夠再接下我兩拳,你就可以走了。”
“兩拳?”
祁飛龍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一股憤怒之色自心頭升起,真以爲喫定我了。
右手下意識的摸向身後的長刀,隨時爆起。
“沒錯,就是兩拳,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同境界的高手,不切磋一番豈不是很遺憾。”鍾林故意把自己僞裝成一個武癡。
祁飛龍聞言怒火才平息下來,沉默一下道:“好,就兩拳。”
祁飛龍答應了,雙眸中缺閃過一抹厲芒。
若有機會,他不介意在兩拳之後將鍾林斬殺。
對於祁飛龍這種人,什麼面子都是狗屁,只要能將對手殺死,那就無所不用其極。
兩人相隔三丈之遠,靜靜的站在原地。
突然,鍾林動了。
這一動就彷彿是海浪濤濤,彷彿祁飛龍的耳中都聽到了海浪的聲音。
“滄浪之水。”
鍾林足居高臨下,一拳轟出,施展出《水經注》中所帶的一招武技。
準確的來說是一道祕術。
取“大海無量,浪潮迭起”之意。
如同海中浪潮,起伏迭起,勁道連綿不絕,於一道爆發,直接爆起三倍的力量。
這一道祕術無拘於掌法、拳法、兵器,只是一門增幅之法。
上一篇:永噩长夜
下一篇:综武:白云城城主,开局忽悠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