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韭菜花咸菜
修行從技能點開始
作者:韭菜花鹹菜
簡介:
∞是表示無窮大的符號,當擁有無窮技能點會怎麼樣? 重活一世,擁有無窮技能點,任何技能瞬間滿級,鍾林想看看九天之上到底是誰。 …… 這是一個普通人穿越異界,憑藉無窮技能點大殺四方的故事。 …… 已有百萬完本老書《從永生開始長生》,量大管飽,盡情閱讀。
第1章 代表無窮大
咻!
一聲輕響傳來,緊接着便是一隻箭矢破空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後,將遠處槐樹上拇指粗細的樹枝從根部擊斷。
咻!咻!咻!
樹枝墜落之際又是三聲輕響,三根箭矢幾乎是同時而至,在空中將那跌落的樹枝攔截,精準的將其一分爲四。
“七十多米的距離,放在前世可以比擬奧邥x手了,可惜……”
說話的是一個獵戶裝扮的少年,看起來十五六歲,皮膚黝黑,身材精瘦,濃眉大眼,給人一種憨厚之感,但若是仔細看他的眼睛卻又有一種嚴重的違和感。
少年手持一副看起來有些年頭的牛角弓,不過保養的倒是極好,弓身油光發亮,右手手臂還在不停地打顫,很明顯剛剛的那四箭對他的負荷並不小。
“系統。”
少年心中默唸一聲,下一刻眼前出現一個半透明狀的面板。
宿主:鍾林
技能:弓術(滿級)
技能點:∞
很簡陋的面板,上下就三行,沒有所謂的“力量,速度,智力”劃分,也沒有什麼“境界”劃分,堪稱面板界的敘利亞裝修風格。
少年名叫鍾林,是一個穿越者,因爲不遵守交通規則,騎電動車闖紅燈被泥頭車撞擊碾壓,當場身死,醒來之後便附身到了同樣也叫鍾林的少年獵戶身上。
透過前身殘留的記憶知曉這方世界是類似於前世華夏的古代世界,居住的村子叫做下河村,是屬於黑山縣治下,再往外就不知道了,畢竟也不能渴求從來沒有走出下河村的少年能夠知曉一些其他東西。
記憶中村子裏遭遇了旱災,已經整整三個月沒下雨了,田地枯死,家中缺糧,便是附近山脈中野獸也因乾旱前往更深處,無奈之下前身便朝着山脈更深處去打獵,然後就遇到了一隻熊瞎子,倉皇之下跌落山坡,再然後就被地球來的鐘林鳩佔鵲巢。
幸叩氖谴┰秸弑貍涞慕鹗种告R林也覺醒了,尤其是剛看到系統面板上那個“∞”符號時鐘林更是興奮的不能自已。
“∞”是數學上的符號,是高中才能學習到的知識,代表着“無窮大”。
“無窮大”這個符號不稀奇,“技能點”也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兩個組合在一起,那也就意味着擁有無窮的技能點。
技能點是什麼?
玩過遊戲,看過系統類小說的都知道,只要有足夠的技能點,只要輕輕的一點,那就可以瞬間起飛。
鍾林更是興奮的直接將原身自帶的“弓術”技能直接加到了滿級,然後就出現了開始的弓箭射樹枝的那一幕。
將近百米的距離直接射斷一根拇指粗細的樹枝,更是在它墜落期間連射三箭,將其一分爲四。
如此弓術簡直是神乎其技,堪稱養由基在世。
但隨即鍾林也發現了系統面板的缺點,要知道技能的鍛鍊可從來不僅僅只是技藝上的提升,同時也包括身體上的鍛鍊。
能夠擁有剛剛那神乎其技弓術的射手,絕不可能僅僅只是射出四箭就讓整個右臂幾乎脫力。
現實不是遊戲,不會爲了平衡讓射手變成高攻低防。
現實中每個弓箭手放下弓箭都是一個砍人的好手,想一想關二爺就曾經做過馬弓手就知道了。
“本來以爲是深藍加點,沒想到卻只是加經驗。”
鍾林嘆息一聲,有些遺憾。
“也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前身只是一個山野小子,視野就侷限在下河村,具體連什麼朝代都不知道,更不用說其他的東西了。”
鍾林坐在原地休息,更是不停用手捶打右臂緩解疲勞,如此也足足用了大半個小時手臂才勉強能夠發力。
起身將四支箭回收,箭筒裏總共才五支箭,這還是前身的全部家當,少一隻都心疼的不得了。
又休息了小半天,等手臂差不多完全恢復後,鍾林背起打好的獵物開始返回。
一隻野雞,兩隻野兔,還有一頭獐子。
如此獵物堪稱豐盛,若是前身根本不可能達到如此多的獵物,不過現在在滿級箭術的加持下,輕而易舉。
一路馬不停蹄,如此也在太陽快下山之時才走出這黑山。
下河村因靠近河流而得名,上游還有一個上河村,不過因爲乾旱整個河流都已經枯了,靠山喫山,靠水喫水,農時種地,閒時入山打獵,只不過因爲乾旱的緣故便是獵物也進了黑山的更深處,更難打也更危險,若不是因爲家中實在是沒多少糧食了,前身也不會冒着危險進入其中,最後被鍾林鳩佔鵲巢。
踏着夕陽,鍾林邁步走進村莊。
“大……大林子,你……你沒死?”
“張二叔啊!山神保佑,追這畜生迷了路,好不容易纔把它打到。”
說話間鍾林還故意晃了晃肩膀上的獐子,臉上故意露出得意的笑容。
“嚯!好大的獐子,這得夠喫半個月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進山三天不見蹤影,大家還都以爲你死了,你……你快回家看看吧!”
張二叔說話的時候眼神有些躲閃,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鍾林臉色一變,不再停留,邁步朝着自家的院落走去。
還沒走近就看到自家院子中進進出出的村民,門口豎着一個竹竿,竹竿上掛着一個白布做的幡,那是家中死人了纔會掛出來。
鍾林的突然出現讓還笑臉盈盈的村民瞬間僵硬了下去。
“大……大林子,你沒死?”
“大林子回來了?這怎麼可能?不是說他滾落山崖摔死了嗎?”
“黑山裏呆了三天,竟然還能活着回來?”
先是驚訝,隨後便是尷尬,眼前家中的這些村民,一個個目光躲閃,不敢正眼看鐘林。
鍾林面無表情的推開村民走了進去,從來都是冷清的院落此時聚集了村中大半的村民,院子的中央用陶土壘了個大大的竈臺,熊熊的火焰還在下面燃燒,上面的大鐵鍋中泛着香味。
鍾林又看了一眼屋檐下的房梁,本應該掛着臘肉和糧食的木鉤空空如也。
第2章 喪事要有挽金
“二哥。”
人羣中一個瘦小的男孩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鍾林的大腿,淚眼婆娑。
“我就知道二哥肯定不會死的,嗚嗚,他們都說二哥你死了,還說要給你辦喪事,喫席。”
鍾林低頭拍了拍頭大身子小,儼然一副小蘿蔔頭模樣的鐘石,將身上的獵物一咕嚕的全部丟在地上,笑着說道:“二哥怎麼會死呢?這不回來了,還打了很多獵物,待會兒給你烤肉喫。”
抬起頭掃視了一眼院子中的村民,臉上的笑容收斂變得極爲陰冷。
喪事?喫席?
喫絕戶還差不多。
前身家中父母早已亡故,就留下一個弟弟鍾石,前身剛剛出事這些人就像鬣狗一樣聞着腥味過來了,他們難道不知道前身若是真的死了,那麼家中留有的餘糧便是鍾石唯一能夠活下來的東西。
鍾林的目光掃視之下所有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眼神躲閃,更是下意識的將手中的碗筷藏在身後。
“那個……大林子,我們也是好心,大家都以爲你死了,所以……所以纔來給你辦喪事,就是想讓你做個體面。”
說話的名叫林三,是前身的叔叔輩,可以說是看着前身長大的。
“是啊!是啊!我們這也是好心,好心啊!”
有人起頭,其他的村民也開始爲自己辯解。
所謂法不責校瑳r且我們也不知道你沒死,這就是個誤會。
“誤會,誤會,大林子你能活着回來當然是最好了,林老三,還不快去把門口的白幡給撤下來,大傢伙的沒事趕緊回家,就不要打攪大林子兄弟二人團聚了。”
村子裏輩分最高的長輩劉二爺發話了,算是一錘定音。
林老三趕緊點頭應是:“哎!我這就去。”
鍾林腳步一挪,直接擋住了院子的大門,也擋住了林老三的去路。
“大林子,你這是做什麼?”
鍾林臉上陰冷的笑容一掃而去,反而滿是和煦道:“原來是誤會啊!只是這幡也掛了,飯也喫了,挽禮是不是該交一下了?”
所謂“挽禮”就是喪事的禮金。
既然來參加老子的喪事,那挽金是必然要交的了。
林老三臉上的笑容一僵,便連剛剛開口說話的劉二爺也是呼吸一個急促,滿是不可思議的看着鍾林。
以前的鐘林可不是這樣的,老實,憨厚,就算喫了點虧也不會說什麼,哪像現在竟然問大家要“挽金”。
你又沒死,要什麼挽金。
“起開,杵在這幹嘛?擋着老子的路了。”
一個醉醺醺的聲音從堂屋傳來,緊接着就是一個體型高大,滿臉橫肉的男子將眼前杵着的幾個村民撥開。
對於此人便是這些不要臉的村民也是趕緊躲開,臉上滿是敬畏與厭惡之色。
“呦!大林子回來了,真是山神保佑,我還以爲你死在黑山裏了呢,沒死就好,真要是死了我還少個玩伴呢!”
鍾林腦海中也瞬間蹦出前身留下來的記憶,此人名叫張坤,村中張二爺的兒子,輩分很高,都可以當一些小孩的爺爺輩了,就是不幹長輩該做的事兒。
仗着自己人高馬大,魚肉鄉里有些誇張了,也沒這麼多魚肉讓他喫,但是醉酒打人,踹寡婦門,打殘疾人還是經常乾的。
下河村的村民對他是敢怒不敢言,畢竟還真打不過他,而且他也是一個混不吝的,打架都是下死手,斷個手腳胳膊的都是正常,要知道在這個醫藥不發達的時代,手腳斷了還真有可能是一輩子的殘疾。
張坤醉醺醺的來到了鍾林的身前,足足高出一個頭的各種低頭俯視鍾林,張嘴打了一個哈欠,濃郁的酒臭味撲面而來。
“沒死就好,好狗別擋道,我要回家睡覺了。”張坤罵罵咧咧的說道。
說話間伸手想要將鍾林撥開,只是一時間就沒有撥動。
鍾林抬頭直視張坤:“挽金。”
張坤面露怒容,本來因爲醉酒而通紅的臉色更是因爲鍾林不給他面子而變得更加的血紅,拳頭直接朝着鍾林臉上砸去
“特麼的給你臉……”
鍾林一把抓住腰間的柴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着張坤的脖子上砍去。
柴刀出現的瞬間張坤也有所反映,下意識的躲閃,只不過因爲出拳砸人,再加上醉酒,身體哪裏還能反應的及時,只能堪堪挪動一下身軀,不讓脖子被砍斷,但是柴刀還是從他的左肩胛骨劃到了胸口。
嗤!
“啊!”
慘叫聲響起,殷紅的鮮血瞬間流出,張坤癱倒在地。
院子中的村民也是驚叫連連,一些膽小的更是不斷的後退躲閃,眼神恐懼的看着鍾林。
他們實在也沒有想到鍾林竟然真的動手,而且那柴刀也是朝着人命砍去,要不是張坤最後關頭躲閃了一下,脖子都能砍掉半個。
鍾林面無表情的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用柴刀拍了拍張坤的臉:“挽金。”
所謂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張坤在這一刻面對鍾林那一刀也慫了,臉上滿是害怕。
“大……大林子,別……別衝動,都是一個村的,我們還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別殺我,別殺我。”
張坤渾身顫抖,褲襠下更是傳來一股尿騷味。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鍾林聲音低沉。
“有,有,我給。”
強忍着身上的痛楚張坤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想要從中掏出一些銅錢過來,卻被鍾林一把都給拿走了。
“滾吧!”
張坤張了張嘴,到最後還是沒有敢討要,只能一邊捂着傷口一邊爬起來,然後快速的離開。
鍾林掃視了一眼院子中的其他人,目光所過之處這些人全部變得不畏懼驚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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