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是官家,是趙宋官家讓我們乾的……”
“我願奉仙師爲主人,我願意……”
吳蚍蜉轉頭看着了他們,然後搖了搖頭,接着再度怒吼,聲音響徹整個汴梁。
“殺!”
“唯有殺!!”
第133章 權力的來源
吳蚍蜉二十一世紀的記憶有許多不全,並不是沒有,而是那種似是而非的朦朧記憶很多,類似於三四十歲的人去回憶小時候五六歲的記憶那樣,記得大概,但卻朦朧不清。
原本他以爲是自己睡傻了,後面才知道自己不是原本的吳蚍蜉了。
在沉睡數百年,很可能還要加上超腦潛力所引發的未知倍率時間下,他早已經是不知道湮滅多少回自我後的新吳蚍蜉了。
所以他對宋朝的歷史記憶是朦朧的,對二十一世紀的許多記憶也是朦朧的,不過他還是記得一句話。
權力只對其權力的來源負責!
別的太多東西他不知道,也想不清楚,什麼大思辨之類,記憶都不全還去討論什麼?
如果他真要和這個時代的那些大儒討論思辨,估計他自己都會被繞進去。
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這個世界是唯物的,他只要堅持一個原則,那就是他來過的地方,老百姓,勞動人民不能過得比以前差,那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生命總會找到其出路,凡是不合,皆殺之,那麼剩下的就會和他的理念合拍了……如果他所期望的蒼生無法成爲這些肉食者的權力來源,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也沒法將後世的思想全部拿來,那麼就讓他的拳頭成爲這個世界的權力來源好了!
吳蚍蜉一拳打出,三個文官直接化爲肉泥,塗了這金鑾殿一片牆面與天花板。
“饒,饒……”
幾個文官大臣往殿外跑去,吳蚍蜉直接扯過旁邊一根柱子扔了出去,這幾個文官大臣立時化爲肉泥,而這根柱子翻滾着落往殿外,直滾出數百米開外。
趙桓癱倒在皇座上,在看到吳蚍蜉隨手又亂殺了幾個文臣後,開始大步向他走來,屎尿齊出的他立刻清醒了過來,同時大聲嘶吼道:“朕,朕……孤,我沒法啊,朝堂都是文武大臣在說話,我根本什麼都做不到啊,我錯了,我錯了,仙長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聲音沙啞尖銳,不似男人,不似人類。
吳蚍蜉走到了其面前,整個大殿內估計還有二十多名大臣,都已經是被嚇得跪趴在了地上。
吳蚍蜉看了周圍一眼,他搖了搖頭道:“你……連條狗都做不好,說了蒼生是那些民校f了北上收復故土,這都做不好,那我留你何用?”
趙桓立刻尖叫道:“我願當狗,我願當狗……”
吳蚍蜉不言,伸手出來向下一拍,一掌之下,趙桓腦袋直接被打入胸腔,然後胸腔下壓到了肚腹,接着是全身上下被打成肉泥。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已經嚇瘋了,可是吳蚍蜉卻一個都沒殺,他殺大臣,殺皇帝,可是禁衛軍也好,執金吾也好,宮女太監也好,他卻是一個都沒碰,一個都沒殺。
這時候就有太監宮女恐懼到失神,各自嘶嚎着。
“崩了,崩了,崩了……”
“呔!”
吳蚍蜉一聲大吼,整個大殿的嘈雜立刻消失。
他就站在皇座前,一腳將其踢飛,然後轉頭大吼道:“史官何在!?”
連叫三聲,就有一個官吏從旁跪出,渾身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趙桓死了,史書何寫!?”
官吏不敢不言,只能夠跪趴着道:“帝崩於殿……”
“啪!”
吳蚍蜉直接跳下一掌,這官吏也成了肉泥。
“史官何在!?”
又是三聲喝問,這一下卻任何人敢於應答。
吳蚍蜉就隨意挑選了一個幸叽蟪迹瑢⑵涮崞穑还芷淙绾嗡缓鸢笥戰垼彩菍⑵浯虺闪巳饽唷�
“史官何在!?”
再一次三聲喝問,這一下子剩下大臣全部跪趴了出來。
“趙桓死了,史書何寫!?”
殘存大臣已經快要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這時候一個青年文官大聲吼道:“暴虐之君,非君也!亞聖有云,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此不爲君,乃是獨夫,乃是暴虐,當以民禮下葬,不,當傳首九邊,暴屍大街,爲永世所戒!”
吳蚍蜉立刻看向了這個青年文官,周圍大臣有好幾個都是抬頭詫異看向了青年文官,但這時候敢抬頭詫異看去之人,立刻就被吳蚍蜉給摘了腦袋。
“看你們馬啊!難道他說得不對?還是你們覺得這趙宋皇帝比天理天道還要大!?”
殘存大臣們全部五體投地,各自大吼道:“不敢,天理天道最大,此爲暴虐之君,非君也!!”
吳蚍蜉沒有再殺人,他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個青年官員道:“你叫什麼名字?”
青年大臣渾身一顫,心頭卻是立刻狂喜,他跪着大聲吼道:“臣名秦檜!”
“秦檜!?你就是秦檜?”
吳蚍蜉詫異,一時間心中無比複雜,但也沒殺了秦檜,而是轉身來到了大殿外。
“宗澤,讓趙構來見我!”
“召集全宋各儒家學派來這汴梁,我要聽他們辯經!”
宗澤這時候正帶着出迎的文武百官趕回皇城,纔到大殿外的廣場上,就看到大殿口一片血肉模糊,他心裏就是咯噔了一下,這時候聽到遠處吳蚍蜉的吼聲,他也只能夠露出了苦澀笑容。
反倒是他身後的文武百官個個慶幸。
原本還想着出城跪仙長,在儒林中名聲不知道會變成如何,清流之中估計也會罵聲一片,但是現在卻是個個慶幸,看向宗澤時也簡直如同看着再生父母一般。
“變天了啊……”
一個大臣輕聲嘀咕着。
然後他發現不光是他在嘀咕,周圍幾乎所有人全部都在如此嘀咕。
變天了啊……
這變的可不光是大宋天,更是自祖龍之後,自罷黜百家之後,自獨尊儒術之後,自世家出現之後……的一切。
當宗澤護着已經要被嚇死的趙構來到血肉模糊的大殿中時,吳蚍蜉看到他們的第一句話卻是讓他們詫異不已。
“我有錯啊。”
吳蚍蜉低頭呢喃着。
聽到這話,趙構差點就要跪下,但是在他身旁的宗澤死死拉住了他,讓他跪不下來。
吳蚍蜉抬頭看着在場所有人道:“我本以爲你們都是聰明人,那怕是趙桓至少也有少許理智,你們應該懂得,能夠打死北方巨妖的我,敢於一個人衝入金人大軍的我,能夠孤身前往北方追殺金朝餘孽的我,不是你們能夠對抗的,只要我想,殺光你們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
“我本以爲你們知道,但是我錯了,你們知道歸知道,但是沒有直觀展示下,你們會因爲慣性,因爲你們的三觀,因爲利益等等情況而自欺欺人,所以楚明浩聰明啊,走時給你們展示了什麼叫做‘仙人’的破壞,那校場上的大洞可以時刻提醒你們一件事,‘凡人啊,不要做傻事’,而我之前不懂,原本以爲我的語言是有力量的,但是這批判的武器永遠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所以我有錯啊,我當初就該告訴你們這一點,並且讓你們銘記下來。”
吳蚍蜉也不理宗澤,在場文武大臣,趙構如何想的,他指了指秦檜道:“他很不錯,很明白上意,趙構,你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多問問他,他想一定可以保你長命百歲。”
秦檜立刻在旁邊跪了下來,表情榮譽不驚,但是心頭卻是狂喜。
趙構聽到了長命百歲四個字,整個人都差點軟了下來,但是立刻振奮精神,仔細聆聽吳蚍蜉接下來的話。
吳蚍蜉撓了撓頭,他想了半天后說道:“我不知道該如何給你們說這些大道理,因爲在你們心目中,估計我纔是惡人,我纔是暴虐,但是沒關係,很快的,就自有人會來說服你們。”
在場的大臣,包括宗澤在內心中都是不信。
吳蚍蜉再次搖了搖頭,他錘了錘自己的腦袋道:“總覺得原本的我應該是能說會道纔對啊,怎麼到我就什麼都不會說了呢?不過我還是有幾句話可以告訴你們,也是我少數還記得清楚的話。”
“第一,權力只對權力的來源負責,所以你們可以視真正的蒼生爲芻狗,因爲你們的權力來自上層,來自你們的私兵,來自你們的知識,地位,話語權,以及釋經權等等,但是現在,你們的權力變了,來自於我的拳頭,我也說不清楚,但是你們應該會逐漸懂得。”
“第二,人是不會被尿憋死的,生命總會找到其出路,我相信你們的聰明才智,不然你們也不可能站在這個大殿中,然後大談民主,所以我很確信,在隨時可能會被我殺死,或者已經被我屠殺了一羣又一羣的情況下,你們應該會很快知道要做什麼,能做什麼,必須做什麼。”
說完這些,吳蚍蜉拍了拍身上的血肉,轉身就往大殿外徑直走去,所有人立刻讓路,他們甚至不敢去看吳蚍蜉本身,各自低頭旁站。
走到一半,吳蚍蜉忽然站定,他再次說道:“宗澤,之前我的吩咐一定要做到,三天,三天內,我要看到全大宋所有儒家學派在這汴梁集合……”
“我要試試看,是否真會如那些平臺和論壇上所說的那樣。”
“自有大儒爲我釋經,而且他們的釋經聲響徹這天地!”
第134章 大儒之聲震天地
(PS:感謝盟主Yoo~東城的盟主打賞,特此加一更,再次感謝支持。)
當權貴們爲了自己的生命開始行動時,他們的行動力到底有多強?
兩天時間,全大宋所有有名有姓的大儒,儒家學派,山門,書院,那怕是沒名沒姓,或者早已斷代,只要還有那怕一點聲息的,也盡數全給弄到了汴梁來。
近一半的紫青大臣,外加皇帝的爛肉都還擺在皇宮裏呢,
吳蚍蜉敢殺人,而且是敢全殺光的殺人。
前皇帝趙桓和除了少數大臣以外的幾乎全部文武百官都真的錯判了。
他們之前雖然也畏懼於吳蚍蜉的實力,但他們是真以爲可以靠一直以來的慣例,文化,以及傳統來束縛吳蚍蜉,無非就是更加恭敬,高高舉起,讓吳蚍蜉成爲神仙雕塑。
但是誰知道,吳蚍蜉的反應大到了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之外,直接殺入皇宮,清空了當時在場的幾乎所有紫青官員,皇帝都連殺了兩個,而且看那樣子,一個不好直接要滅世的樣子。
他們是真怕了。
而所有被官兵“送”來汴梁的儒生們,宗師們,儒家學派們,各個山門書院的儒子們,他們現在都還處於懵逼狀態。
因爲一進來汴梁,立刻便聽說有了宮變,各種消息滿天飛,什麼趙構發動了宮變,囚禁(殺死)了先皇,什麼北方金人又一次來襲,替換了皇宮,什麼有武將作亂,唐末的武夫軍閥又重新掌權,什麼宗澤叛亂,清空皇室自立爲王……
整個人心都亂了,甚至開始波及民泻蛙婈牎�
然後吳蚍蜉直接出手,將往外傳遞消息的幾家大臣全給殺死,然後名正言順的告訴趙構,秦檜,宗澤,就將所有發生的這一切“原原本本”,不改寫一個字的告訴軍隊,告訴民校嬖V儒生,告訴全天下。
他,吳蚍蜉,爲什麼從北方開始往回殺,殺了多少人,那些人該殺,然後他殺入了皇宮做了什麼,說了什麼,現在的宋朝是什麼情況,全部都是一字不改的直接說出去。
“改一字,我就殺改的人,改十字,誤解我的行爲,誤解我的意思,我就乾脆全殺光,包括你們。”
吳蚍蜉雙眼平靜的對趙構,秦檜,宗澤,以及其後的所有文武百官說道。
這就是非常明確無誤的意思了,真就必須是一字不改,也不會讓任何人誤解。
“……至於罵我亂臣僮邮颤N的……呵呵。”
吳蚍蜉搖了搖頭,他轉身就出了皇宮,只留下完全懵逼的腥恕�
“信不信,你們纔是亂臣僮樱俊�
在
震撼!
三觀破碎!
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世界一瞬間變得了如此陌生,特別是當一團爛肉的趙桓屍體,裹着那代表皇權至高的皇帝服飾,一同被掛在了汴梁最中心,最顯眼的中央地帶時,無數儒生跪地痛哭,無數士紳如喪考妣,三綱五常,君臣大禮,一切都沒了,一切都破碎了。
然後當天晚上,各個集中了儒生,書院,山門,儒家學派的官方居住點喊殺聲震天。
吳蚍蜉又殺得了上萬儒生,而且不是所謂的暗殺,而是在心款ヮブ轮苯幼呷脒@些樓居,然後一處一處的殺人。
他記不得二十一世紀的過往許多記憶,但是現在的記憶力卻是非常之好。
白天時,但凡對着趙桓哭泣,但凡如喪考妣,但凡發表了對北方漢人貶低言論,對他破壞三綱五常表達了不滿,對所謂的讀書最高,皇權至上者……皆殺!
滅滿門的那種!
也枉費他一整個白天,全程爆發丹勁,到處環繞汴梁而走了。
驚天慘案,這是自古以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吳蚍蜉所殺之人幾乎遍佈整個宋朝,從南到北,上萬儒生啊,其家族,其故友,其師長,從鄉紳到官吏幾乎全網打盡。
第二天,吳蚍蜉又找到了趙構,宗澤,秦檜這些朝廷官吏,再次提出了要求。
“宣講隊很不錯,今天的宣講任務是,之後我會開始蕩魔天下,我所殺的那些儒生,他們的家族,他們所在的儒家門派,他們的古舊朋友,他們的師長關係,我都會在蕩魔天下時去一一拜訪,還是原文一字不動的宣傳出去。”
然後又是大宋人民三觀繼續破碎的一天……
當天晚上,吳蚍蜉再度拜訪了這些儒生以及殘存下來的各個儒家學派,不過這一次他沒殺人,而是從皇宮內拿出了御酒,還有他特意烤制的豬妖肉,聽幾乎完全斷代的幾名公羊學派儒子談古論今,又叫來了孟子學派的儒生一起暢飲御酒,大喫豬妖肉,歡笑之聲響徹整個汴梁。
第二天,朝廷發佈詔書,命令所有儒家學派在皇宮內紫宸殿辯經,以定華夏正統綱常,以定未來漢家之族撸远ù笏沃畤!
此辯經內容將由大量吏員和太監們,實時向整個汴梁所有人傳播。
然後趙構,秦檜,宗澤,還有所有殘存的文武大臣,目瞪口呆的聽着大儒們的辯經聲。
“趙桓不配稱皇!連以民禮安葬都是不配!此獨夫!就該焚燒之後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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