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噩長夜 第73章

作者:zhttty

  城牆被吳蚍蜉一腳踢塌,城門則被他舉起來砸爛了城主府,整個城鎮一片死寂,但是卻並沒有什麼兵荒馬亂,因爲任何敢到處放火,到處逃竄,到處吼叫的士兵已經全部被吳蚍蜉給殺光了。

  被俘虜的蠻夷都是跪着不停磕頭,各自叫着長生天,天神之類的話語,而吳蚍蜉並沒有理會他們,只是走到了一處俘虜營區,將鎖着的牢挥檬州p輕一掰,然後對其中的幾十個人說道:“除了你們,還有宋人嗎?”

  這幾十個人早已經被嚇尿了都,各自身上都是屎尿,他們看到吳蚍蜉衝他們走來,還以爲這位狂魔殺得興起,也要將他們變成肉泥一樣。

  剛纔所發生的一切,所有人全部看在眼中。

  城主,也是這處軍鎮的軍主,一知道吳蚍蜉的到來,立刻就帶領着軍中城中權貴而來,遠遠看到就滾落下馬,這不可謂不恭敬了,可是吳蚍蜉甚至連話都沒和其說半句,抬手直接將其爆頭,然後所有敢舉兵者,敢逃跑者,敢趁亂放火者,敢搶劫者,敢亂殺人者,一一被他給當場打殺。

  百米一秒都不用,隨便一巴掌連人帶馬帶盔甲給直接拍爛,舉起城外的數米直徑原木遠遠一拋,城牆上方就是一連片的血肉大餅,至於關城門什麼的,他直接一腳將城牆都給踢了一個缺口,然後雙手用力撕碎了城門,遠遠的拋入了城主府,一連片的建築都給揚了。

  這已經不是凡人該面對的戰鬥了,那怕有人想要逃竄,想要放火趁亂搶劫逃跑,他們甚至連吳蚍蜉的身影都看不到,要麼遠遠被各種東西砸死,要麼被吳蚍蜉近身了變成肉球肉泥……

  一個至少三千名士兵的北方重鎮,才加入大宋沒多久的北方起義強軍,連十分鐘都沒有就被打殺了至少上千人,剩下的人全部屁滾尿流的跪在趴在地面,不敢逃,不敢站,不敢說話與抬頭,這已經是徹底被嚇破膽了,之後他們甚至根本不敢上戰場,徹徹底底的廢掉了。

  吳蚍蜉也不生氣,再次問道:“除了你們,可還有宋人?”

  這幾十個人中也有稍微有勇氣者,那是一個青年,穿着略好,只是臉上和身上都是狼狽,帶着傷痕,他立刻上前幾步道:“就吾等是宋人,本來還有,但都被殺了……”

  吳蚍蜉點點頭,示意這些人從露天監牢裏走出來,他也不嫌棄他們身上骯髒惡臭,只是靠近了問道:“爲什麼被抓?這裏算是遠離大宋疆域了吧?”

  這幾十個人彼此對望,又有一箇中年漢子拱手道:“神人不知,我們是拿着官家鹽引的商隊……”

  在中年人的描述中,他們是宋朝商人的一種,帶着商隊往邊疆區域輸送糧食,給邊疆的軍鎮和軍隊送糧,然後從宋朝的朝廷處獲得鹽引,這東西可以從產鹽區獲得鹽巴份額,然後販賣食鹽來獲利。

  “……這裏原不是我宋朝疆域,但是近期各地紛紛反正,都掛宋朝旗幟,都尊官家爲皇帝,各上降表,皆言大宋,官家和相公們都覺得不能寒了這些義士之心,連宗相公也覺得此事可行,所以我們這些往邊疆重鎮送糧的商隊就要進到燕雲十六州外了。”

  那青年恨恨說道:“但是這些都是蠻夷啊,那懂什麼禮義廉恥,看我們商隊一路收購了一些塞外商品,立刻就動了邪念,將我們劫掠一空,連人身都要被打殺,要不是神人到來,我們終是無望迴歸家鄉矣!”

  吳蚍蜉默然片刻,就對這數十人道:“你們去找些馬匹,問那些士兵拿回你們的財貨,自回宋朝去吧。”

  幾十個人都是千恩萬謝,就在他們轉身離開時,吳蚍蜉看着周圍上萬的俘虜,他忽然問道:“這裏面可有漢人?”

  幾十人都是呆愣,一時間不明白吳蚍蜉所說是何意,吳蚍蜉就鄭重的問道:“北方漢人,燕雲十六州的漢人,這裏面有嗎?”

  許多人還是茫然,那青年就站出拱手道:“有的,只是神人……他們現在的日子不好過,官家……不,朝堂似乎在遲疑是否承認他們,有許多相公認爲他們實是已成蠻夷,還有云,入我華夏者華夏之,出我華夏者,蠻夷之,之前某聽說,從北方來了許多鄉老,可是朝堂上的相公們都不得見……”

  吳蚍蜉面色沉怒,頭髮都有些立起,但還是溫聲對青年道:“幫我指出來這北方的漢人是那些,辛苦小哥了。”

  青年大驚,連連拱手下拜,卻是一點不敢認。

  而他所帶的夥計與管家對這北方還算是熟悉,立刻開始帶人分辨俘虜中的漢人。

  這時,青年就恭敬的對吳蚍蜉說道:“神人去了極北,已經好些天沒聽到消息了。”

  吳蚍蜉就隨意回答道:“去追殺金人餘孽去了……這且不說,我問你,宗澤現在在何處?汴梁裏嗎?”

  青年左右看了一眼,就低聲道:“宗相公自然是在汴梁中……實是汴梁不穩,朝堂上黨爭已起,這就不是吾等小民可多說的了。”

  吳蚍蜉默默點頭。

  很快的,隨着有人分辨,也有人可說漢語,還有黃皮膚,黑眼睛,黑頭髮的辨認,吳蚍蜉只能夠大體確認一些人是漢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蠻夷冒認,他也顧不得,當下就找了一個好處,將這兩千多漢人男女老幼集中到了一起,他大聲說道:“現在,我放你們自由。”

  “你們可以隨意決定你們的去向,想要佔據這座城,我也任由你們,想要回去你們原本的山林鄉村,你們也儘可以離去,若是留下來,這城裏的武器,城牆,各種設施都歸你們所有,別的我不懂,我也管不得這許多,只能夠承諾你們,我會盡快讓宋朝予你們國民待遇,南北只要是漢人,皆同!”

  吳蚍蜉自認爲自己沒什麼文化,也不是搞政治的料,這時候說完這一切,他想了想,就轉身來到城鎮內,走到了城牆高處怒喝道:“所有該城鎮士兵聽令,全體集合校場!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過時不候!”

  這聲音響徹城鎮,可是一時間居然沒人敢動,吳蚍蜉自是不管,就在城牆上掰下城牆巖塊,舉起就往跪地趴地士兵多的地方砸去,頓時一片鬼哭狼嚎,很快的,這些士兵全部都顫顫發抖的集中到了校場上。

  吳蚍蜉幾步跳到了校場前,他大聲說道:“你們數量還有兩千多人,我馬上要走,所以管不到之後,我怕你們殺光這裏的漢人泄憤,所以我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你們現在可以集體來攻擊我,我將你們全部殺光,一了百了。”

  “第二,現在你們自己隊伍裏,五抽一,抽中皆殺,由你們自己動手,殺過之後我就放過剩下人。”

  “給你們十秒,選擇吧!”

  片刻後,吳蚍蜉離開了佈滿血腥的校場,殘活下來的這些蠻夷士兵已經不足爲慮。

  北方漢人約有兩千多人,他們能夠生活在這北方地區,本身就極爲悍勇,骨頭可不是軟的,有了吳蚍蜉的殺戮和承諾,這些漢人以家庭爲單位,然後以村爲一個集體,以數個靠近的村爲一個鄉團,然後在殘存的鄉老們帶領下,卻也快速組織了起來。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吳蚍蜉就不知道了,他帶着嚇傻了的達芙妮,一隻肩膀停着啾啾,然後大踏步的連夜往南方去了。

  現在整個北方已經都成了宋朝名義上的疆土。

  但是吳蚍蜉這一路行來卻發現,真只是名義上而已,金人殘餘有,數量不多,遼人貴族復辟最多,換了一個旗號,依然作威作福,甚至還有草原蠻夷也藉機殺入北方,佔了城市也打宋朝旗號,居然也得了朝廷認可。

  關鍵的是,這種認可還送糧送物,從吳蚍蜉打殺的一個州府長官言,凡帶兵“起義”者,千人一個品級,給銀給糧多少,五千人一個品級,萬人一個品級,到這一步除了錢糧,甚至還有別的官職爵位封賞,郡主,乃至公主可尚……

  這一切真是將吳蚍蜉氣得肺都要炸了。

  老子拼命弄死了北方巨妖,逆轉了你他孃的靖康之恥,汴梁老百姓死傷了多少,那些忠勇的士兵又死傷了多少,原以爲至少有了一個新的未來,結果他媽的換了一個說辭,換了一個形式,還是繼續供奉,繼續給錢給糧給女人了!?

  沒辦法,我不是搞政治搞軍事搞文化的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北方的一團亂麻,所以唯有一個辦法可行……

  殺!

  唯有殺!

  自北方燕雲十六州邊疆開始,吳蚍蜉一路橫殺而來!

  凡奴役,掠奪,搶劫宋人,漢人者,殺!

  凡非宋人,非漢人,同時宣告成當地統治者,殺!

  凡往大宋方蠻夷送錢送糧,非民是官者,殺!

  短短兩日,整個北方直接崩潰,大量蠻夷拋開一切逃入了草原,極北山林,大漠……

  而此時此刻,也不知吳蚍蜉從什麼地方弄來了一卷白色大旗,上用鮮血大書四字,直接從官道明目張膽的直往汴梁而來。

  “替天行道!”

第132章 唯有殺!

  “仙人,宗澤請求一談!”

  吳蚍蜉趕着馬車,馬車上都是人頭。

  並非是那些他所殺蠻夷的人頭,那些人頭還不配他用馬車哌^來。

  這些全部都是大宋朝廷派往北方的宣慰使。

  簡單些說,就是隻要你北方的蠻夷宣佈是我大宋旗下,反正起義過來,那你們的地位我保證了,該當城主當城主,該當軍閥當軍閥,該當鄉紳當鄉紳,至於北方漢民……那是什麼牛馬?

  吳蚍蜉就取了他們的腦袋來祭祀了一番他們口中的牛馬。

  金人政權崩潰,然後爲了躲避吳蚍蜉的追殺而遁入到極北之上,這造成了整個北方的權力真空。

  這種情況下,其實是宋朝最好的機會,只要抓住這個機會,不但可以幾乎無傷的收回整個燕雲十六州,更可以得了北方漢人之心。

  可惜的是,那怕宗澤高呼進軍北方,也得了朝廷權柄,但是皇帝,文官集團連連拖後腿之下,各種事務亂如麻,最終爲了能夠至少從名義上獲得燕雲十六州,並且從名義上讓北方歸一統,宗澤也不得不接受了北方大量“起義軍”存在的事實。

  至於派發錢糧,以及尚郡主公主,或者是欺壓漢民什麼的,宗澤的世界觀其實就是這種,他就是在這種環境和文化中成長起來的,這就是他所認爲的政治,軍國大事等等。

  可是……一個匹夫可不認這些!

  吳蚍蜉駕着馬車往前駛過,在道路兩側跪滿了文臣武將,吳蚍蜉看向了其中一個文臣,他說道:“宗澤,宗澤,你知道我爲什麼在北方大開殺戒嗎?”

  宗澤跪在地上,滿頭滿身都是汗水,可他也顧不得擦拭,立刻低頭說道:“仙人容稟,我大宋自有國情,又有靖康之變,短時間內實是無法北上啊。”

  吳蚍蜉也不管宗澤說什麼,他停了馬車,對着宗澤說道:“我從極北迴來,追殺金朝餘孽,這個你知道的,然後我從深山老林剛出來,就看到一個原本可能是遼人,可能是金人,或者是任何族的蠻夷成了城主,掛着宋旗,派遣着軍隊管理那裏的一切,看到我時很恭敬的來到我面前。”

  宗澤聽着這些,心想這不是很好嗎?證明這些蠻夷知道敬畏,也歸於王化。

  “……然後我一巴掌送他去見了祖宗。”

  宗澤滿臉錯愕的抬頭,雖然沒問,但是意思也很明顯了。

  此人何錯之有?

  莫非仙人不知道漢家歷朝歷代都有歸化武將嗎?

  吳蚍蜉自顧自的說道:“因爲我去的時候,他手下的兵將正俘虜了一些老百姓歸來,其中一些外族異族的我就不說了,我還沒這麼聖人,但是我在其中看到了宋人,也看到了北方漢人。”

  宗澤依然滿臉錯愕。

  吳蚍蜉就看向了他道:“還記得我當時在朝堂上所說的話嗎?真正的蒼生,不在朝堂之上,而在那些戰後即便死了親人,也必須振奮身心,強顏歡笑繼續去勞動的人民之中,你莫不是以爲我在說笑?”

  宗澤立刻道:“宗澤不敢,亞聖有言,民爲貴,社稷次之,君爲輕,此言宗澤亦知……”

  “不,你不知道。”

  吳蚍蜉搖了搖頭道:“你所知道的是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這纔是你所知道的……我當時就想啊,老子拼死拼活弄死了野豬巨妖,可不是爲了讓你們換一身皮繼續享福的,所以我就弄死了那個頭領,殺死了一切敢抵抗的人,然後剩下的五抽一讓他們自相殘殺……接着我就一路往南殺了回來,你知道我殺得最痛快的是什麼嗎?”

  宗澤茫然搖頭。

  吳蚍蜉哈哈一笑,拉開了馬車後面的帆布,他說道:“殺這些狗東西最痛快了!”

  馬車上盡是文武官員的頭顱,看那模樣全是宋人!

  吳蚍蜉就對宗澤哈了一聲道:“大宋自有國情?什麼國情?你看我從北殺到這汴梁城外,信不信明天他們個個捐錢捐糧捐子孫,個個都大喊收復北方?說實話,你讓我挺失望的,我原本以爲三呼過河的你好歹也有一些念想,結果還是搞成了君君臣臣那一套,民呢?”

  宗澤還要說話,吳蚍蜉卻是一揮手道:“我不和你辯什麼軍國政治,早說了,我就一匹夫,不懂那些高深玩意,既然你們沒辦法?那就都別有辦法了!我回來就是來殺人的,先從那趙桓開始,留他狗命不知道珍惜,然後是所有阻攔出兵的人和他們全家,接着是那些抗拒北方漢人歸來的鄉紳富豪。”

  “看來我之前是仁善了些,讓他們覺得我好說話,那現在我就告訴他們,既然他們可以在未來給任何過來的異族當狗,那現在也乖乖的跪好了給我當狗!

  “唯有殺!你且看着,什麼叫做北宋的國情!”

  這番話說得殺氣騰騰,聽得宗澤渾身都麻了,他立刻就要說話,但是吳蚍蜉一個眼神看向了他,讓他連話都說不出來,接着馬車駕起,向着前方汴梁城駛了去。

  與此同時,在汴梁城北門處,一個高約一米七,光頭,皮膚黝黑,身形乾瘦,卻莫名給人一種寶相莊嚴的和尚,穿着一匹華麗的大紅喇嘛服,端坐在一尊潔白骨蓮花上,在其身後兩側各有八個童子童女。

  除了這喇嘛,在其旁邊還有五名形容各異的男女,都有異象,身上也都各帶着一些法器之類。

  他們遠遠的看着官道旁文武百官的跪拜,也看到了那輛馬車越來越近。

  五人都看向了大喇嘛。

  這大喇嘛眼中忽的出現蓮花虛影子,就有豪光從其眼部射出,遠遠的罩住了正在趕來汴梁的馬車。

  五人都是讚歎,爲首一人穿着黑衣,渾身有黑色霧氣環繞,他低聲道:“果是尊菩薩,連佛門的五神通都已練成,這莫不是傳說中的法眼通吧?”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道:“怎就不能是佛眼通?雖然大宗師還只是菩薩果位,卻也是人間聖菩薩,未來必證佛之果位,先有了佛眼也不是甚出奇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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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一向很喜歡被人吹捧的八思巴,這時候卻忽然從額頭和渾身上下有汗水滾落,一開始只是一顆兩顆,但是漸漸的卻是一連片滾落下來。

  五人都是莫名,黑衣人試探着道:“尊菩薩?”

  “菩薩?”

  一個聲音在五人身後響道:“他連聞聲體都不如,還菩薩呢……”

  腥艘惑@,連忙看了過去,就看到一壯碩青年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裏,再仔細一看,五人身上也頓時冷汗直冒。

  吳蚍蜉也不理這五人,他看向了喇嘛道:“你是菩薩?”

  八思巴連忙雙手合十道:“不敢,不敢,小僧只是自證,自證而已。”

  “啪!”

  吳蚍蜉一巴掌甩出,八思巴頓時半邊牙齒全甩飛了出去,一半的嘴脣都爛掉了,吳蚍蜉問道:“說人話。”

  八思巴立刻臉色青了又黑,黑了又青,手按照白骨蓮座上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幾秒後才強行笑道:“小僧……”

  “啪!”

  吳蚍蜉搖搖頭,又甩了甩手掌道:“還算耐打,下次說快點。”

  八思巴另一半牙也立刻被扇掉,他呆愣了一下,猛的咆哮怒吼道:“南蠻子,欺人太甚!”

  就看到他雙手向這蓮臺用力一拍,立刻白骨蓮臺化爲龍鱗,每一片龍鱗裏都有一個嬰兒,混合着就化爲了一條百米骨龍,承載着八思巴騰空飛起,然後從上往下直撞向了吳蚍蜉。

  吳蚍蜉也抬頭往天空望去,可是看的卻並不是這條骨龍,而是更高處的國呓瘕垺�

  這國呓瘕垍s是哀嚎一聲,其爪斷裂,身上鱗片炸起,有玄黃色鮮血迸流而出,這些玄黃鮮血一落出就消散不見,然後這骨龍鱗片就凝實了幾分。

  “趙桓……結果最後居然還是趙構當皇帝了?或者乾脆就不要皇帝?”

  吳蚍蜉站在原地有些發愣,而眼見這一幕,八思巴狂喜,連連幾口精血噴在骨龍上,這骨龍居然張口發出了一道無聲的咆哮。

  眼看着骨龍即將撞在城頭吳蚍蜉所站之處,所有人都是驚喜無比的看着,然後下一瞬間,吳蚍蜉皮膚赤紅,從其體內冒出一道雲霧環繞身周,與此同時,他雙眼猛的變得了一片赤紅,在其胸膛處更是隱約有火光閃爍。

  一拳直出,轟在了骨龍的龍口利齒之上。

  這看似由龍鱗兼純陰純陽嬰兒陰魂所鑄之骨,在這拳頭上被頂住了前進步伐,然後下一瞬間,整條骨龍從最爲銳利的牙齒處開始了寸寸崩裂,鱗片裏的嬰兒面帶笑容的逐漸消散,而在龍身上騰空飛起的八思巴快速墜落向地面,其正對着的就是吳蚍蜉。

  “等,等一……”八思巴惶急尖叫。

  一隻拳頭破風而來,直接打在了這乾瘦喇嘛的胸膛處,下一秒,這號稱證得了菩薩果位的密宗大宗師,凌空爆散成了一片血污,碎肉炸得滿城樓都是,拼都拼不起來。

  五個異人渾身顫慄,幾乎不用任何人招呼,一瞬間就各自化爲陰影,幽魂,人皮,蟲子四散而去。

  吳蚍蜉站在原地深深吸了口氣,接着一聲狂嘯爆響而出,這聲音甚至引發了衝擊波轟向四周,五個各自化形的異人硬生生被這破障破邪的吼聲給震了出來,各自都是吐血,各自都是軟倒在地。

  “等一下,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