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ttty
林黑兒繼續說道:“大師是暗勁,自然也知道暗勁就是對勁力的控制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之後的化勁同樣如此,投石器之類的器具自然沒什麼準頭,但若是大師親自往上,勁力控制之下,這準頭就是絕對準確,至於降落問題也不過是勁力控制,我親眼見過有宗師從懸崖上跳下,七八十米的高度僅僅幾個翻滾幾個借力就將勁力泄去,不傷自身分毫!”
吳蚍蜉就冷笑道:“你也說了是宗師,是化勁,而且還可以翻滾,還可以懸崖借力,而我這個卻是生生的五十米高……”
“我傳授大師坐蓮勁!”
林黑兒斷然道:“大師天賦異稟,氣血旺盛簡直不似人類,而我這坐蓮勁乃是不世絕學,不傳之祕,可以短時間內模擬出傳說丹勁神通!”
說到這裏,林黑兒忽然跪了下來,五體投地的大拜道:“請大師以蒼生爲念,若是得成,林黑兒願將黃蓮聖母功全套功法完全奉送!”
第24章 鬼打牆
對於國術……
不,應該是對於任何系統性的力量體系來說,敝帚自珍纔是常態。
不說這種偉力歸於自身的超凡力量或者近超凡力量,那怕是科學體系這種需要集谢牧α浚鱾�國家之間照樣封鎖嚴密。
那怕吳蚍蜉的虎魔功來得輕鬆,立下的第一個庇護所隨機抽獎就給了全套功法,養練打全有,但是他也清楚一整套的國術功法都是各家的不傳之祕,都不是那種傳男不傳女的說法了,直接就是傳不傳下一代都不一定,實在不行就乾脆讓其帶進棺材的那種。
林黑兒這時候五體投地,說出了傳授全套黃蓮聖母功,吳蚍蜉還沒說話,許榮宇在旁邊已經是連連吞了幾口口水。
只有這個世界的人才知道,這種齊備的一整套功法到底意味着什麼。
吳蚍蜉自然也是心動,不說別的,之前林黑兒那跨坐一擊,若是雙方對戰中使用出來,他即便不被一拳打死,估計也要身受重創,現在才知道這是模擬出了丹勁技巧,這簡直就是誇張。
明勁,暗勁,化勁,丹勁,罡勁,見神不壞,國術的六個位階之間有着巨大的差距,幾乎可以說是碾壓式的差距,而在暗勁階就可以短暫模擬出丹勁,這可不單單只是戰鬥時的翻盤絕招,更在於通過這種模擬慢慢摸索丹勁奧妙,這纔是其最爲重要的價值。
可以說光憑這個,黃蓮聖母功就超過虎魔功不知道多少,虎魔功的三大功法,養練打其實都是平平無奇,也就是其總綱可以鍛煉出不寐靈識還略有一些看頭罷了。
吳蚍蜉並沒有立刻回答,他斟酌了片刻才道:“我也沒有絕對把握,五十米左右的高度,便是投石器一樣的器具可以送我上去,能不能打中,能不能打破,這些還都是兩說,明天天亮後我可以和亞瑪黛一起製造這投具,但是別的全部都要看天意了。”
林黑兒卻是大喜,她再次深深拜下道:“那事不宜遲,現在我就教導大師坐蓮勁的行功訣竅。”
當下兩人就來到了旁廳,許榮宇看得眼熱,連連讚歎道:“我大哥可真是機緣到了,這可是黃蓮聖母經啊,祕傳級別的功法……”
可惜聽他說話的兩個人分別來自三戰和四戰,完全不懂他在說什麼,真就直接對牛彈琴了。
當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腥顺隽舜筇茫涂吹絽球夫菡谕饷鎵螆錾衔⑽⒍鬃p腿略微交叉,雖不是林黑兒的坐蓮形態,卻又帶着一股氣勁混元的味道。
所謂的丹勁,其實就是氣聚丹田,將人體的氣血搬咧恋ぬ锾幮纬苫煸缫弧�
所謂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己不由天,若是國術背景下,說的就是丹勁了,這實是人體開啓再一次進化的大門之初,由此人體開始逐漸步入肉身超凡入聖之境。
“……真是天賦異稟啊。”
林黑兒在吳蚍蜉身旁指導着,看到他終於坐跨而下,終於是忍不住嘀咕了這一句。
這時其餘人也都走了出來,亞瑪黛忍不住在旁邊道:“這和你昨天觀音坐蓮的姿勢可不一樣。”
林黑兒俏臉一紅,頓時就怒道:“說什麼胡話!那叫做坐蓮勁,不是什麼觀音坐……呸!真是蠻夷!”
亞瑪黛撓了撓頭道:“有什麼區別嗎?”
林黑兒自然不肯再與亞瑪黛多說什麼,許榮宇就在旁邊拉了拉亞瑪黛道:“這觀音坐蓮,乃是男女……上的說辭,怎麼可以用到武功上面?而且武功到了高深處,本就需要神似而非形似啊。”
亞瑪黛還是沒懂,他是三戰老兵,腦袋裏就是一整套的科學戰爭知識,他就好奇的問道:“標準化懂嗎?每一顆螺絲的誤差不能夠超過一納米,他們連動作都不一樣了,你告訴我這是同一套武功?我看就是這小娘們在忽悠吳蚍蜉呢。”
林黑兒自持大師,這時候雖然又羞又惱,卻也一句話不言,而許榮宇連明勁武者都算不上,他也就聽他父親說過一些武理,也就說得出需要神似而非形似,但爲什麼如此他卻不知道,這時候自然也說不出來。
反倒是吳蚍蜉邊下蹲聚氣,居然還有餘力開口道:“因爲每個人的身體結構都有細微的不同,國術初時需要照本宣科,但是練到高深處時就需要按照自身的細微結構不同而進行調整了,我又是個男的,自然不可能坐那深蹲蓮花座的姿態,變換之下,我的坐蓮勁就是這個形態了。”
說到這個,亞瑪黛就懂了,因爲三戰時也有生化科技用於人類一方的戰鬥力開發,而每一個人因爲基因,因爲身高,血統,資質等等不同,生化強化所需的參數也都是不同。
林黑兒卻是驚奇的圍繞吳蚍蜉來回轉動一圈,她又一次嘆息道:“真是天賦異稟啊,你這一身氣血渾厚得不似人類,那怕正在氣聚丹田,居然也可以無礙說話……”
吳蚍蜉只是笑了笑沒解釋,他就邊鍛鍊邊對亞瑪黛道:“可以開始製作投具了,只有兩個要求,第一個是將我往那扭曲人形的方向投去,第二個,至少投擲的高度不能夠低於扭曲人形,別的準度之類就由我來解決。”
亞瑪黛也是無所謂,他就轉身向庫房走去,而其餘人也都各自忙碌去了,徐詩蘭去做早飯,許榮宇則去檢查火把,油料,以及對義莊幾棟建築的巡邏,亞瑪黛二人且不說,便是許榮宇這個原本的肉票這時候居然也是心甘情願出力。
另一邊,吳蚍蜉全心全意的修煉坐蓮勁,越是修煉越是感覺其奧妙無窮。
以暗勁階體悟丹勁階之謎,其中種種簡直妙不可言。
最關鍵的是,有了引路人!
吳蚍蜉雖然從主腦處獲得了完整版的虎魔功三法,養法練法打法都有,但是畢竟只是被灌輸到了腦袋裏的信息,缺少一些細緻處的理解,這其實就需要師傅,或者是引路人。
像他這樣自顧自的修煉蠻幹,還是如此兇險的武器,不但沒有暴斃,還修煉到了暗勁層次,也不知道該說他傻人有傻福好,還是真是什麼天賦異稟纔好了。
這時候有了林黑兒的盡心教導,那怕都是關於這坐蓮勁的講解,也讓他對整個國術體系有了一次系統性的梳理,對他未來的成就可以說是立下了深深的根基。
當天一天,那些紙人都是消失無蹤,可是每個人的心情卻都是沉重,到了晚上,又有了稀稀疏疏的鬼哭聲傳來,只是這鬼哭聲比起之前要少了許多,看來紙人已經將要把這個義莊的鬼全部吞喫完畢。
腥艘灰顾檬翘嵝牡跄懀诙鞎r,亞瑪黛繼續製造他的投具,其餘人則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及到黃昏時,腥撕鋈宦牭搅诉h處傳來了馬蹄聲響與慘嚎聲,許榮宇本來正在幫着亞瑪黛拉緊蔓藤,製作類似投石機一樣的器具,聞言後他立刻蹦跳了起來,同時大聲喊道:“吳大哥救我,吳大哥救我。”
吳蚍蜉此刻正在林黑兒講解下翻咭话巡说丁�
“拳出如槍,爪出如刀,拳理之中,空手武功其實和刀槍棍棒都有同理之處。”
林黑兒邊指點吳蚍蜉刀出技巧,邊說道:“宗師我見過三位,虎頭少保孫祿堂先生所學最廣,武功最高,南北大俠杜心武先生所學最雜,武功最奇,雖然年齡比我還小,卻是化勁宗師,最後一位則是神拳無二打李書文先生,所學最精,武功最兇,我曾經問過三位,若是與另外兩位打起來是什麼結果,三位的回答則是同樣,李書文先生傷,其餘兩位先生死,就是因爲李書文先生將拳理與武器結合爲一,一杆長槍十米無敵。”
“而你所學的是形意中的虎形,卻又有着變體,招式兇惡,頗有一種瘋魔瘋虎的感覺,這種情況下,你最好是爪刀同練,精中求精,加上你身體的天賦異稟,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就在這時,許榮宇的呼喊聲也傳來,兩人同時看了過去,與此同時,兩人也聽到了義莊外傳來的馬蹄聲,哭喊聲,偶爾還有鳴槍聲。
許榮宇邊呼喊邊撲來,然後直接跪倒在地,大聲喊道:“求吳大哥救救我父!”
“這麼快就到了!?”吳蚍蜉也知道事情緊急,他立刻就往義莊壩場跑去,撈起兩根火把就往義莊外衝去。
林黑兒緊隨其後,然後是許榮宇,而亞瑪黛和徐詩蘭則守着義莊。
又是大量馬蹄聲,又有鳴槍聲,毫無疑問這就是許榮宇的父親許震山的隊伍,也是這宣化地界及關外最大的一隻響馬匪幫。
許榮宇邊跑邊急道:“我此來宣化府,就是奉父親之命來見紅燈會大師姐,在我出發後,我父也會帶隊出發,爲的就是共襄盛舉,與大師姐一同扶清滅洋,所以我被綁票的消息傳回去,根本不需要回到山坳裏,我父親半途就可以知曉,算算時間,若是急趕的話,三天內就可以到。”
今天正是吳蚍蜉他們到達這個夢世界的第三天,現在又是黃昏時,那麼來者還真可能是許震山的隊伍。
三人奔跑向前,可是跑了足有七八分鐘,眼前只有道路,林地,以及茫茫然的前方。
吳蚍蜉猛的站定下來,接着仰天怒吼,吼聲如雷如嘯,霎那之間眼前豁然開朗,就在三人前方不足百米之處,上百匹馬匹到處翻騰亂竄,更有一百多人鬼哭狼嚎,十多隻紙人在這一百多人裏四處飛舞,凡是與其接觸的馬匪要麼當場倒斃,要麼就是身軀漸漸紙人化。
而在這羣鬼哭狼嚎的馬匪中間,一箇中年壯漢正被四隻紙人團團圍住,分別用紙剪刀,紙棒槌,紙草叉,紙鋤頭壓住了其四肢,然後從其四肢處就開始了紙張化。
隨着吳蚍蜉咆哮聲起,這些殘存馬匪彷彿纔看清楚了周邊情況,各自嘶嚎得更加悽慘,缺胳膊少腿的就想要往吳蚍蜉三人處跑來。
“父親!”許榮宇睚眥俱裂,吼叫着就要衝上前去。
而那中年壯漢正是許震山,他似乎這時候也才從某種幻境裏驚醒,可是還沒來得及讓他做出些什麼,四隻紙人駕着他就往林地深處飄了去。
三人待追,可是下一秒,眼前又化爲茫茫然一片。
他們什麼都看不到了。
第25章 決戰開始
三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義莊內,許榮宇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只有林黑兒和吳蚍蜉將外面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
一百多馬匪幾乎全軍覆沒,連同燕山響鷂子大當家許震山都是生死未卜……不,看這情況,許震山估計死定了……不,是變成紙人定了。
“……許震山先生縱橫宣化府和關外二十多年,乃是北方響噹噹的大師級人物,沒想到居然折在了這裏。”林黑兒黯然說道。
吳蚍蜉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許榮宇,他想了想道:“許榮宇,節哀,你還可以接下你父親的衣惆。奥犇阏f你父親旗下有數千匪徒,這裏不過折了一百多人罷了,你父親應該也有心腹什麼的吧?這次回去後完全可以繼續當山匪馬匪這份有前途的工作。”
林黑兒詫異的看向了吳蚍蜉,正在痛哭的許榮宇嘴角不停抽搐,那怕是亞瑪黛和徐詩蘭都是感覺到臉上發紅。
亞瑪黛直接說道:“吳,你不會勸慰人就不要說話吧。”
徐詩蘭也說道:“在這個時代裏,能夠騎馬而來,又有着槍械武器的,那必然是許震山的心腹核心,說是數千人的隊伍,可能心腹核心最多就幾十人,聽你們說有上百人時我都很是喫驚,這證明許震山對他的隊伍掌控力很強了,但是一旦失去這些核心,恐怕許榮宇一旦回去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吳蚍蜉愣了一下,就很是震驚的對許榮宇道:“不是,你們是馬匪,又不是宮廷,還搞內鬥啊?”
腥硕际菬o語看着吳蚍蜉,他們第一次發現吳蚍蜉居然有這種完全沒常識的時候。
其實這也是因爲吳蚍蜉看多了那些不靠譜的小說,什麼邊疆五十萬鐵騎,然後皇帝一封詔書下來立刻就跪地交權,然後自己被冤枉而死什麼什麼的……
林黑兒就對許榮宇說道:“許兄弟若是不嫌棄,此戰之後就隨我回天津吧,不管是義和團還是紅燈會,大家都是好朋友,自有許兄弟的落腳之處。”
許榮宇痛苦的埋頭,依舊一言不發。
吳蚍蜉這時候就說道:“先活過這一場再說吧……就不說什麼晦氣的話,說點現實的,那些紙人變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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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的,那些紙人真的變強了,開始具備一些超自然力量,從他們奔跑出去的鬼打牆就可以看得出來,短短距離他們居然跑了七八分鐘,關鍵是除了吳蚍蜉以外,其餘人居然連發覺都沒有,這就非常可怕了,或許陷入那種境地,他們也和馬匪沒什麼區別了。
被紙人吞噬或者轉變,而自己連發覺都不知道。
林黑兒當場就提出了這疑惑,她又想了想,卻自己反駁道:“應該不存在這種可能,因爲大師的陰陽眼,或者是慧眼讓我們可以看到紙人,有沒有看到,有沒有第一次發覺非常重要,這在佛家中稱之爲覺,也是心悟,許老前輩之所以着道,估計就是未曾發覺這一切,不然以許老前輩大師之能,要走脫還是沒問題的。”
徐詩蘭搖了搖頭道:“但是從你們的描述可以看出來,紙人在變強,而且變強速度還不慢,這是絕對可以肯定的事情,現在它們殺了一百多人,其中部分變成新的紙張,而舊的紙人吞噬遊魂野鬼,又吞噬了這些活人,它們會強大到什麼地步呢?”
亞瑪黛在旁邊補充道:“別忘記了,還有那個許震山也變成了紙人,他是你們口中的大師,變成紙人後有什麼能力,有多強還是未知呢。”
這也是吳蚍蜉和林黑兒憂心的其中一個重點。
他們都是暗勁武者,自然知道暗勁與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可以說是碾壓都不爲過,而普通人化爲的紙人都讓他們不敢隨意觸碰,那麼暗勁武者化爲的紙人呢?
徐詩蘭這時候又繼續說道:“而且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你們不覺得這幾天太安靜了嗎?”
腥硕枷蛩戳诉^去,徐詩蘭就攤開手道:“十幾只紙人圍攻,那怕它們怕火,但是燒得有多慢你們又不是沒看到,而我們呢?除了吳蚍蜉和林黑兒你們兩位,或者加上亞瑪黛也算是有戰鬥力,五個人裏只有三個有戰鬥力,十幾只紙人圍攻下,我們只能夠往後山逃跑,那爲什麼這些紙人一開始會逃跑,而且這幾天裏都沒有進入義莊呢?”
吳蚍蜉立刻說道:“你是說……那些遊魂野鬼?”
徐詩蘭就點頭道:“神奇海螺所說的話或許並不是誤導,也不是故意要陷害我們,而是真的遠離活人,靠近死人可以讓我們對抗這些紙人,這些紙人不但是活人的敵人,也是死人的敵人,只可惜我們反應得太慢了,現在大多數的遊魂野鬼都已經被吞喫,而且我們也缺乏和那些遊魂野鬼有效溝通的手段,所以到現在,只剩下了孤軍奮戰的我們。”
腥诵闹杏痔砑恿艘环莩林兀瑓球夫菥驼玖似饋恚蜃牌珡d走去。
腥硕伎醋帕怂趾趦阂哺S着吳蚍蜉一起走向偏廳,亞瑪黛就問道:“幹什麼呢?”
吳蚍蜉頭也不回的說道:“遊魂野鬼的機會被我們錯失了,現在紙人又再次變強,估計總圍攻就是這今明兩天,那怕是臨陣磨槍也好,我要儘快練成坐蓮勁,不然我們連一拼之力都沒有。”
許榮宇這時候已經抬頭坐起,他聞言後就驚慌的說道:“我們可以往後山跑啊,之前我和吳大哥不是已經探好道路了嗎?”
吳蚍蜉這才略微回頭,他帶着無奈的搖頭道:“那是之前,那些紙人行動緩慢,和普通人走路似的,我們可以躲可以跑,今天你又不是沒看到,那些紙人已經可以飄飛起來了,速度比普通人奔跑還要略快,我們若真的往後山跑,我和林黑兒或許可以堅持久一些,你們呢?跑不出三里地,你們全都得死在那裏,然後就輪到我了。”
說完,吳蚍蜉頭也不回的去到了偏廳,而林黑兒一言不發的跟隨着他,然後仔細觀察他擺出的架勢,仔細的爲其指出不足。
當天夜裏,其餘人都只是略略睡過,時不時就驚醒過來。
而吳蚍蜉與林黑兒一夜未睡,一直在想辦法領悟成功這坐蓮勁。
吳蚍蜉越是研習,越是感覺這坐蓮勁妙不可言。
在他的虎魔功全套功裏,就有關於丹勁的模糊描述。
那是在抵達化勁之後,渾身上下都練得了通透,所謂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將力量收束到皮膚表面方寸之間的成就。
國術的外功之道其實在化勁時就抵達了盡頭,而要更進一步,就只能夠從內而求,而這就是丹勁。
將自身氣血搬咧恋ぬ锬硞�穴竅處,由此形成所謂的“金丹”,或者是丹勁,其實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國術武者完全控制自身氣血走向與咿D的成就,一旦抵達丹勁,那麼自身氣血掌控就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由此就產生了諸多變化,比如肉身的再次成長,對身體的洗練,淨化,修復等等。
同時,丹勁武者更可以在一霎那爆發出十倍以上化勁宗師的爆發力,而且對這股龐大的力量更是可以掌控入微,展現出許多彷彿神通一樣的威能來,比如握鐵成泥,吹杯成粉之類。
目前的吳蚍蜉自然是萬萬不可能成就丹勁,那怕是想要強行凝氣跨坐,百分之百也氣血逆流,直接將自己坐死在凝丹過程之中,甚至是他連凝聚金丹的穴竅都還沒探出來呢。
但是這坐蓮勁卻是另闢蹊蹺,並非是讓你當真凝丹,而是虛擬出一個丹田的凝丹穴竅,在短時間內模擬出假丹,然後快速爆發,用出大約真實丹勁一到兩成的力量與控制力,將這凝聚的丹勁氣血消耗出來。
如此一來雖然對自身損傷很大,卻不會被傷了根本,隨着時間慢慢溫養還可以修復,而且凝聚於假丹處的氣血爆發開來,也不會造成氣血衰竭逆流,同時還可以借假修真,揣摩丹勁的修煉,那怕對化勁成就也有着極大好處。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徐詩蘭就開始做早飯,她將剩下的食材全部做成了食物,堆了滿滿一桌子,腥硕紱]了談興,只是圍着桌子大口吃飯。
飯後,許榮宇提振起精神,開始幫助亞瑪黛製造投具,徐詩蘭則默默的檢查油料,製造火把,以及將其擺放在合適位置,同時,對整個義莊的點燃節點也再三巡邏。
所有人都知道決戰即將到來,那怕是吳蚍蜉,亞瑪黛,徐詩蘭三人也沒有再想拖延過五天的念頭。
紙人不可能讓他們活過五天,要麼就是解決掉紙人的根源,大家一起活下來,要麼就是接下來紙人圍攻中所有人一起死,沒有第三種可能!
早上,中午,黃昏,預想中的紙人圍攻並沒有發生,但是腥诵念^越發的沉重,一直到夕陽西下,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那一刻,從義莊周圍就有哭聲,嚎聲,呼喊聲響起。
“大師姐,你在哪裏?”
“大師姐,我們都登仙極樂,去到了真空家鄉,你爲什麼不跟着我們一起來?”
“榮宇,爲父終於得道,你快快出來隨我去往天界。”
“好痛啊,不要殺我……”
“我的錢財都在這裏,放過我婆娘孩子……”
“好痛,好痛,好痛……”
一陣淡淡迷霧瀰漫義莊,從那迷霧中就有若隱若現的人影出現。
那不是紙人,而是一個個神情呆滯,五官都是由黑色線條勾勒的人形生物,它們露出同樣呆滯的微笑,將恐怖谷效應發揮到了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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