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歪歪小虫
“我叫西門坎坎,坎坷的坎!我告訴你啊!名字都是反的!我爹給我起這個名字,那是希望我一生順遂的意思。”
“你看我爹,叫西門庸,多麼傑出啊!”
“世人無知,總喜歡高大上的名字,卻不知那名字起得太高,你壓不住,命數會很慘的!”
姜青玉白了西門坎坎一眼,道:“歪理邪說!”
段融也摸了摸鼻子,對這樣理論,很不以爲意。
“你倆別不信……”
西門坎坎還想理論,姜青玉卻已經不想再聽他胡扯,打斷他道:“行了!別扯那些有的沒的了。你請段兄來,不是想求一幅畫嗎?”
西門坎坎有些敗興,但他想起畫畫的事,又眼睛發亮地看着段融,道:“段鏢師,勞你也給我畫幅!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要超過姜青玉和夏雙雙的那兩幅!”
段融面色無動,心頭卻大感犯難。
姜青玉和夏雙雙的那兩幅畫,幾乎是他所有畫作中的最高水平了,而且都是有所憑藉而成!
現在,西門坎坎竟然要求他超過這兩幅,而且看他那樣子,這兩幅畫,他都是看過的!
這讓他如何完成?
“那兩幅畫,我都看過,實在是白開水一般,毫無滋味!”西門坎坎咧了咧嘴,似乎對那兩幅畫作,十分不滿。
姜青玉見西門坎坎竟當着段融的面,批評他的作品,頓時便感覺有些尷尬,道:“段兄勿怪!這小子從小就鬥雞走狗,對這書畫之道,實在是一竅不通!別聽他胡說!”
“誰一竅不通,老子收藏的畫,不知有多少,而且都是珍品!”西門坎坎反駁,道。
不知道爲什麼,西門坎坎說到,他收藏的都是珍品時,姜青玉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段融看得好不奇怪?
不過,他倆這一番言論,段融心頭的作難,立即是解開了,暗道:敢情這矮冬瓜,就是個不通文墨的大老粗啊!那還不好打發嗎?
“不妨事的!我管保叫西門公子滿意!”段融笑着說道。
姜青玉愣了一下,他感覺段融太自信了,西門坎坎什麼德性,他最清楚了。
但西門坎坎聽了,卻是很高興,笑道:“我就說,咱倆對脾氣,來!本公子親自給你研磨!”
石良早已經在几案上,擺好了文房四寶和畫紙。
段融調配了些顏料,他略一構思,待西門坎坎研好墨後,便拿了毛筆,飽沾了墨水,在畫紙上揮灑起來!
不過一刻鐘的時光,一畫色彩斑斕的畫作,便已經畫好了!
只見畫中,西門坎坎手持一柄月刃彎刀,在一處松林怪石旁!
段融注意道西門坎坎腰間的兵刃,便將其如實將其入畫了!
畫中西門坎坎,跨坐在一頭黃亮毛色、黑斑條紋的吊睛白額大老虎的背上!
而旁邊的一棵松樹上,一條小孩腰粗的巨蟒,正盤在那樹上,向西門坎坎吐着猩紅的信子!
那老虎正帶着西門坎坎躍在半空中,西門坎坎手中的月刃彎刀,正當頭劈向那巨蟒!
“好一幅猛虎鬥蟒圖!”
段融方一畫畢,西門坎坎就捧着那幅畫,看着兩眼發光,讚不絕口!
姜青玉也湊了過來一看,頓時搖頭不已,這幅畫雖然色彩斑斕,內容獵奇,但實在是毫無意境可言,哪裏稱不上一個好字!
姜青玉剛想說話,但看着西門坎坎一疊聲叫好的樣子,再看看段融那風輕雲淡的做派,終於瞭然,此乃是段融刻意爲之!
姜青玉心頭一動,不由地對段融更佩服了幾分。
給他畫得是武者舞劍圖,給西門坎坎畫得是猛虎鬥蟒圖,他們兩個都是叫好,可見段融不僅有高超的畫技,更是有洞悉人心的本領啊!
“段兄此畫,我很是喜歡!這畫不知道,比姜青玉和夏雙雙那兩幅,好了多少倍!回頭我定將此畫,拿給夏雙雙看看,挫一挫她的銳氣!”
“西門公子喜歡就好!”段融笑道,不過他還是希望西門坎坎不要將此畫給夏雙雙看。
姜青玉看着西門坎坎的樣子,卻只能暗暗搖頭,畢竟審美這種東西,有時候,是很難溝通的。
“段兄,咱倆一見如故!來!我讓你見識見識我收藏的珍品!”西門坎坎將手中畫放在,笑着說道。
姜青玉一聽西門坎坎如是說,頓時就臉色變了,立即抱拳道:“段兄,你們聊!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竟然直接就走了。
段融看着姜青玉離開,頓時一頭霧水。
西門坎坎卻道:“別理這個娘娘腔!我也就是沒有龍陽之好,我要有龍陽之好,就先肏了他!”
段融被西門坎坎的話驚了一下!這傢伙,玩這麼狂野嗎?
西門坎坎說着,閃身去了屏風後面,數息後,他走了出來,手中已經拿出一副有些發黃地畫軸!
西門坎坎看着段融笑了一下,在几案上,將那畫軸展開!
段融定睛看去,卻見那畫上竟是一團團黑乎乎的塗鴉,簡直毫無形象可言!
“這……”段融看着西門坎坎,一時不解。
“別急!我先給你看個戲法!”西門坎坎大有深意地看了段融一眼。
西門坎坎取了火摺子,吹亮了,將几案角處的燭燈的燈罩去了,點燃了裏面的蠟燭!
段融微微納悶,大白天的,這裏天光又這麼明亮,平白無故的,點什麼蠟燭呢?
西門坎坎走了過來,將畫軸的一頭塞進段融手中,道:“你拿着這一頭!”
西門坎坎自己也拿了一頭,將那畫懸空展開,然後他拿着那燭火,在畫紙的下方,緩緩移動着……
不一會兒,燭火烤過之處,黑乎乎的塗鴉褪去,竟顯出了筆墨繪畫來!
那竟是一幅春宮圖!
段融瞬間就理解了,爲啥西門坎坎說到自己收藏了很多珍品時,姜青玉會忽然臉紅,而剛纔又忽然匆匆離去!
原來,西門砍砍說得珍品,就是春宮圖啊!
段融看着眼前的這幅春宮圖,吞嚥了下口水!
不過,他並不是被眼前的淫穢景象所誘惑,前世作爲200G的硬盤擁有者,他看過多少高清無碼,什麼場景沒見過呢?
段融心思所屬,乃是那種能讓黑乎乎的塗鴉,瞬間消失的戲法!
只要掌握了這個方法!
他就能構建一座隱匿的壇城!
只要構建出了隱匿的壇城,就立刻可以着手修煉,胎藏經了!
第110章 春宮妙手
西門坎坎看着段融吞嚥口水的表情,心頭大爲受用,道:“怎麼樣,段兄?沒見過這麼勁爆的吧?我告訴你,像這種的,我還有好些呢!”
段融摸了摸鼻子,在心頭冷笑。
這春宮不過是一處深宅大院內的某處閣樓上,兩個赤裸小人,在那裏白日宣淫而已!
百分之九十的畫面都是背景,真正重點的位置,就那兩個模模糊糊、隱隱約約的小人,說實話,連姿勢都看不真切!
對段融這種看過200G高清無碼的人來說,這算個屁了。
不過段融沒有拆穿西門坎坎的意思,他笑了下,指着眼前的春宮,道:“方纔那黑乎乎的塗鴉,是怎麼變成這春宮的?”
西門坎坎的臉上,再次露出了得意的表情。“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段融立馬吹捧到位:“實在是神奇!”
西門坎坎咧嘴一笑,他被段融吹捧地心滿意足,此時已經頗有了耐心,便解釋道:“這是我逼着,那個主管進貨的老秦,給我配出來的一種藥水!”
“這老秦早年是個遊歷天下的野郎中,後來被我父親發掘,主管了三家生藥鋪子的貨源。”
“你別看着這老小子,對各種生僻藥草的藥性都很熟悉,而且一肚子的野方子。”
“這藥水,就是用黑驢蹄子,配以桃膠、雞血、芒硝等,以特定的比例,佐以數道工藝調配而成!用火輕烤後,可在二個時辰內,成透明色,二個時辰過後,自動恢復成紫黑色!”
段融摸着鼻子,目露沉思之色。
“你是不是還想問我,爲啥要用這藥水塗鴉春宮呢?”西門坎坎瞄了一眼,一臉沉思之色地段融,猜測道。
段融其實是在思索,怎麼向西門坎坎討要那藥水,但西門坎坎本來就戲多,他見了段融,一時又覺得很投脾氣,頓時就成了話癆。
段融聞言,尷尬一笑,不置可否。
西門坎坎竟然嘆了一口氣,他圓嘟嘟的臉上,顯出那苦大仇深的表情,差點把段融逗樂。
“這是爲了防止我父親,亂翻我的東西!早年間,我藏的春宮被我父親翻出來後,好一頓毒打!打也就算了,皮肉傷而已,很快就好了!關鍵是他把我好容易收藏的精品都會燒了!你說哪有這樣的天殺老子!”
段融沉默着沒接話茬兒,人家父子倆的事,他怎麼好亂說!
段融想了想,還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西門公子,這藥水可有富餘的?”
西門坎坎聞言,眼神警惕地看了段融一眼。“富餘自然是有的。但我還得留着自己用呢,畢竟收藏可是我一生的志業。”
西門坎坎的話裏的意思就是概不外讓的意思了。
段融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這幅春宮,道:“老實說,這春宮很是一般!”
“什麼?”西門坎坎聞言,頓時大怒,這簡直比質疑他沒卵蛋,還讓他憤怒,嘲諷道:“說話也不怕閃了你的舌頭,你要是能拿出一副更好的,老子就跪下衝你磕頭!喊你爺爺!”
“那倒也不用!沒得把我給喊老了!”段融故意說着激將着西門坎坎,道:“你就把你那藥水,讓我一瓶就成!”
“你……”西門坎坎被段融氣得一滯。
“成!”西門坎坎發了狠,道:“那你要拿不出來更好的呢!”
“那我就跪下,衝你喊爺爺!”
“有你這句話就行!你最好別耍賴!我看,還是定個時辰吧!畫什麼時候能拿過來?”西門坎坎覺得自己穩操勝券,就想一下鎖死此局。
段融目色一閃。“戌時!”
“一言爲定!”
“好!”段融說完,便轉身準確回源順鏢局。
他剛走出了院門一段,西門坎坎忽然追到院門便,在後面嚷道:“孫子!別說話不算話啊!”
“你爺爺我向來一言九鼎!”段融回頭懟了一句。
西門坎坎衝段融的背影,啐了一口吐沫,道:“呸!吹什麼牛皮!老子閱盡春色,什麼樣的春宮沒見過?我就不信,你還能拿出比我更好的!”
他對段融的好印象,此時已經敗光!他最受不了,有人質疑他收藏的春宮,那簡直是在捏他的卵蛋!
段融出了西門府,直接快步走回了源順鏢局,回到了宿舍裏。
段融一進宿舍,便開始調配染料,研磨!
段融畫架支起,將馬紮撐開,在畫架前坐了!
段融便拿了毛筆,用筆尖輕沾了一點墨汁,略一構思,便在畫紙上,縱橫勾勒起來。
他是先用墨汁,將輪廓給勾了出來!
而後段融放下這支筆,換了一支筆,飽沾了染料,在畫紙上仔細地塗抹了起來!
段融的畫技本就有了功底,再加上他修武以後,腕力非凡,此時懸腕持筆,手腕更是穩如泰山一般,只見筆尖細膩勾勒!
段融這一畫,足足畫了將近一個時辰!
他的額頭,已經隱隱泌了一層汗液!
他就是要將這幅春宮畫得足夠好,得要一下子能震懾住西門坎坎纔行!
段融吞噬消化了春宮妙筆大美人的筆意,再加上他前世觀片無數,這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素材。
古人還是太含蓄了!
所以,那些春宮大多都是隱隱約約的,而這就已經算是邪淫了!
但,段融要給西門坎坎,看的是一幅高清大特寫!
“讓你丫見識見識,什麼叫春宮!”
段融最後埋頭在畫中人的兩腿之間,仔細地懸筆,小心翼翼地,一筆一筆地勾勒着……
他的汗液從下巴處,一滴一滴地滴落着,但段融極度專注,渾然未覺……
黃昏已過,暮色四合,眼見就要交戌時了!
段融要是到時不出現,西門坎坎準備直接殺到源順鏢局去,說什麼也要段融他給自己磕頭不行!
“好呀,真要放我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