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歪歪小虫
盧儲看了看街對面的那獨棟的酒店,道:“到哪裏去?這怎麼去?直接殺過去嗎?”
盧儲說着,看了一眼鐵架子下面越來越多的喪屍。
段融道:“不用!”
然後他抓住了面前的那根電纜,扭頭看向姜寒煙道:“寒煙,把那些固定的鐵口斬斷!”
姜寒煙目色一動,便抽出了龍泉劍,寒光輕閃,連戳四劍,便將鐵架上固定那根電纜的四個鐵釦一一挑斷了。
段融見鐵釦斷了,便用力一拉,將那根粗大的電纜拉到脫離了鐵架子,然後他抓緊那電纜,再次望着姜寒煙道:“寒煙,你帶着龍泉劍,沿着電纜往那邊爬一段。”
姜寒煙一時不能完全理解段融的意思,不過她還是照着做了。
“好了!就那裏!”
姜寒煙爬了一段,段融忽然喊道,她便停了下來。她方一停下,段融便喊道:“用你的龍泉劍,將你身後的電纜斬斷!”
蘇心珏、盧儲都怔怔地在那裏看着,還正在想段融要幹嘛,忽然見他如此說,臉色都是一變!
蘇心珏留柳眉倒豎,看向段融,嗔道:“段融,你要幹什麼?”
姜寒煙呆在那裏,目色一動,看了看街對面,卻已經明白了段融的心思。
她忽然單手將自己的身體吊在電纜上,另一手攥緊龍泉劍,便斬向那黑乎乎的電纜。
龍泉劍鋒利異常,姜寒煙雖然吊在那裏,卻也用盡全力,頗粗的電纜應聲而斷!
姜寒煙像脫線的風箏一般,向下落去!
蘇心珏花容失色,大急叫道:“寒煙!?”
段融卻扯緊手中的電纜,向這邊猛拽。
斷了的電纜,一擺動,便摔向那鐵架子。
姜寒煙抱緊那根電纜,控制着身體的平衡,眼見電纜要砸向鐵架便陡然鬆手,跳在了鐵架子上。
蘇心珏、盧儲見姜寒煙,平安落在那鐵架子上,都是心頭一緩。
這時,只聽段融說道:“現在我們抓住這根電纜,像盪鞦韆一般,盪到街對面去。”
“啊!?”蘇心珏、盧儲臉色一怔,過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段融的意思。
姜寒煙斬斷處的電纜不過數米而已,那鐵架子有二十多米,喪屍聚了不少還都在最底下磨蹭呢,姜寒煙周圍一隻喪屍也沒有。
姜寒煙在鐵架子上站穩後,並未亂動,而是等在那裏,她知道段融他們是要下來的,果然,段融說完後,便已經眼着鐵架在向下爬去。
腥舜藭r都明白了過來,便也向姜寒煙站立的地方而去。
很快六人聚在了一起,他們都抱住了那電纜的尾端,段融道:“都抓好了吧?”
“嗯!”“好了!”腥烁髯詰暋�
段融見他們都抓好了,便笑道:“這個項目在遊樂場,叫大擺錘!刺激得很呢!”
第608章 靜謐的鐵路線
段融忽然用力一蹬那鐵架子,腥巳甲プ∧歉娎|蕩了出去,斜蕩向街對面而去。
吊在鐵架子上的電纜已經有數米之長了,再加上腥说乃撼吨Γ译娎|固定在鐵架上的鐵釦也都被挑斷了,過了鐵架那頭的數米電纜,也被他們一蕩之力給撕扯下來。
腥司拖褡プ烹娎|,斜飛出去一般。
不過一息間,已經蕩過了街對面,滑腳落地。
他們剛一落地,身形還尚未站穩,附近便有一隻喪屍撲了過來。
段融此時手中抱着那根電纜,身體傾斜,兩腳滑地,他見那喪屍撲過來,便手一拽電纜,身體一揪,一個飛踢就踢在那喪屍的胸口,將那喪屍踢得向後倒地!
那喪屍還欲再爬起來時,已經被郭天提着消防斧砍掉了腦袋。
這片的喪屍已經都被吸引到了街對面的那鐵架電塔下邊去了,方纔撲過來的那隻喪屍,是剛從遠處摸過來的。
那圍堵在鐵架底部的屍羣,此時已經向這邊衝來。
段融他們則向不遠處的那獨棟酒店奔去。
屍羣畢竟要過街,而段融他們離那酒店不過幾米的距離而已,而且附近也沒有喪屍干擾。
他們狂奔過去,在街對面的屍羣奔過來之前,就已經躥入了那酒店的一樓大堂。
段融一步當先,猛地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工兵鏟擋在身前,打眼一掃,大堂裏面不過零星幾隻喪屍而已,便立馬閃了進去。
段融閃進大堂,並未深入,而是站在門口一旁,把裏面的那幾只零星的喪屍交給了郭天、姜寒煙他們。
這零星幾隻喪屍,對他們而言,不過就是砍瓜切菜而已。
段融站在門口那裏,透過玻璃看向街對面瘋狂湧過來的屍羣,他的臉上毫無表情,在郭天他們幾人全部進入大堂的瞬間,段融就猛地一推,將玻璃門關上了。玻璃門的鋼製門把手上,原本就纏着那種鐵鏈門鎖,段融立馬將門纏緊,然後鑰匙一擰將厚實的玻璃門給鎖死了。
而這時候,屍羣還未撲到門口。
段融轉過身去,大堂裏的幾具喪屍已經被斬殺殆盡,他快步走到了吧檯後面,只見吧檯後面一個穿着緊身白襯衫的長髮喪屍倒在地上,腦殼斜劈了下來,粘稠的綠漿液濺滿了她一邊的肩膀……
段融只瞥了一眼,便跨了過去,在吧檯上翻找了下,但並未找到車鑰匙。
他隨即目色一動,便從抽屜裏,抓出了一大疊的房卡。
攥住房卡抬起頭來,他看了一眼門口那裏,只見玻璃門外已經擠滿了喪屍,不過厚實的玻璃門加上鐵鏈子的鎖着,那些喪屍一時也擠不進來。
郭天的眼眸閃過一抹擔憂,道:“要不用報紙把那玻璃蒙上,我怕那門經不住屍羣這麼擠。”
段融道:“不必。有蒙報紙的時間,我們就已經離開這大堂了。只要我們離開,屍羣就會散開!”
他說完,便走出了吧檯,攥着房卡對腥耍溃骸白撸覀兊綐巧先ァ!�
腥穗S即跟着段融走入了電梯走廊,從電梯走廊最裏面的步梯,往二樓而去。
這棟酒店,一樓是大堂和商鋪,從二樓開始纔是酒店房間。
他們剛走入二樓那鋪着紅毯的走道里,便有一具穿着保潔衣服的喪屍撲了過來,被郭天一記消防斧削掉了腦袋。
段融站在一間房門前,摸出一張房卡,刷在了門鎖上,一聲響動,房門自動打開。段融一推,卻見房門從裏面給拉緊了。
門縫間的鐵鏈子閃着淡淡的金屬光澤,段融微微側身,道:“姜寒煙,斬斷它!”
只聽他身後滋溜一聲抽劍聲響起,寒光一閃,那鐵鏈子便被斬斷,姜寒煙直接就衝了進去。
裏面三具赤裸的喪屍,一男兩女,衣服更是扔了一地。
姜寒煙劍光飛揚,三顆頭顱就飛了起來。
房間裏還殘留着香豔的場景,段融站在那裏冷目橫掃,便看到了牀頭櫃上了一把車鑰匙。他大步走了過去,抓起那車鑰匙,一看是大械能嚇恕�
段融拿着那車鑰匙,來到窗戶那裏,將窗戶推開,手伸出去,對着酒店門口的那些車按去。
這裏是二樓,距離門口也不遠。而這人既然來了酒店,車大概率就是停在酒店門口。
果然段融一按車鑰匙,就看到了一輛大型景篠UV閃了閃。
“走,就是這輛!”段融轉過身去說道,然後順手就將手裏的那一大疊房卡,扔在了牀上。
腥穗S即跟着段融走出了房間,沿着步梯走回了一樓大堂。
時間並不長,但原本擠在門口的屍羣已經散去,稀稀落落地分散在街道上。
段融大步穿過大堂,用鑰匙打開鎖,推開了那玻璃門,便躥了出去,他方一竄出,便一記工兵鏟削飛了一隻喪屍的腦袋,然後大步向不遠處的那輛大型景罕既ァ�
附近的喪屍被驚動,都圍了過來。
但此時,姜寒煙的龍泉劍,寒光忽閃,宛如驚鴻!在郭天諸人的配合下,一路斬殺!
段融一把打開了車門,便躥進了駕駛座。
姜寒煙他們也跟了過來,各自閃了進去,將車門關好。
段融擰了下車鑰匙,將車發動,瞄了一眼油箱的油量30%,這個油量跑到鐵路線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此時已經有零星喪屍撲到了車窗上,段融輕踩油門,猛打方向盤,車便斜躥了出去,將幾隻喪屍撞倒碾壓而去。
一到街上,段融更是踩着油門,將車速升到了100邁,不是不能再升,只是沒必要了。
這裏的喪屍,並不甚多,並不是CBD的那種屍潮,100邁再加上大型景旱母叽螅呀洓]有喪屍能攔住他們了。
而且,這裏的街道雖然能過車,但許多地方也有車輛亂停,側翻的,路況也比較複雜,開太快容易出事。
大型景貉刈沤值溃魢[而過,將一具具喪屍撞倒碾壓,很快便到了路口,段融看了下路況,直接撞開了路中間的鐵欄杆,斜衝到了對面,然後沿街又走了不到百米,便拐到了一條巷子裏。
這條巷子,再往裏進就是鐵道家屬樓了,這裏的房子也比較老舊。
大型景旱囊婧魢[聲還是引來了不少喪屍,跟着追在後面。
一進巷子沒多遠,段融就知道這裏已經過不去了,有一輛麪包車橫停在路中間,後備箱打開着,似乎是在裝貨途中出了事。巷子本就狹小,很難通過。
段融從後視鏡看過去,只見大批的喪屍從車後面追過來,一邊踩剎車一邊道:“把報紙拿出來,將車窗糊了。”
車停在麪包車旁的時候,車窗和擋風玻璃就都蒙了報紙。
引擎聲熄滅,紅外光波消失,追過來的屍羣隨即失去了目標,便開始茫然的遊蕩。
段融拿出了地圖,在手電筒的光芒下,仔細地看了看他們的具體位置。
距離鐵路線已經很近了,這片民居就是鐵路的家屬樓。
而鐵路的家屬樓就在鐵路沿線附近,換句話說,鐵路線就在這片民居里面。
段融略一思量,決定棄車步行,因爲這片民居,道路狹窄,過車很容易出各種問題。而且這種老舊民居的喪屍不會多,以他們六人的戰力,足可以應對。
段融想好後,便將他的方案給郭天他們說了,諸人也都無異議。
既然段融已經說了,只要衝入那什麼鐵路線,他們就能走出這遍地怪物之地。而那鐵路線就在附近沒多遠了,這片喪屍也不多。
正該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見諸人都無異議,段融便從報紙縫隙裏向外望了望,這會兒,那被引過來的屍羣已經散開不少。
段融看到他們停車不遠處就是一條行道,那行道很窄,根本無法過車,只見裏面只有一具喪屍在那徘徊。
這片民居內行道,四通八達,段融決定就從這條行道開始。
他指了指窗外道:“外面有一條行道,我們現在直接衝進去!只要速度夠快,估計驚動的喪屍會很少!”
郭天看了他一眼,道:“你決定。”
段融道:“那好。都準備好,我們現在就衝。”
忽然,前後車門幾乎同時打開,數條身影躥了出來,奔入了不遠處的那條行道。
有幾隻喪屍剛好看到了幾團紅外光團一閃而過,發狂奔了過來。
但大批的喪屍,根本沒有覺察,毫無反應。
段融他們衝入行道,那裏面唯一的一具喪屍便撲了過來,被段融一記工兵鏟削飛了腦袋。那喪屍的腦袋上,一頭銀髮,顯然屍化前是一個老者。
行道口處,也有七八隻被驚動的喪屍躥了進來,向他們撲來,被姜寒煙他們輕鬆斬殺。
而此時,這行道內已經一片靜謐,並無喪屍向他們撲咬。
“走!”
段融領着他們往行道深處走去,走到交叉口處,他看了一下方向,便向東走去。
雖然這片民居,行道密佈,但段融知道那鐵路線是在民居深處,只要繼續往裏面走就會離鐵路線,越來越近。
一路上,他們斬殺着零星的喪屍,間或也有屍化的貓狗。
此時,是白天,天光明亮,而且腥艘捕己苁蔷瑁瑳]有讓任何喪屍近身。
他們走了一會兒,在一路口,看到了一個小賣部,段融便斬殺了裏面的喪屍,讓他們往揹包裏補充了些零食。
拐過一次岔路後,再遇到交叉口,段融就只是帶着他們往東而去。
因爲他很確定,一直往東,進入民居的腹地,就是鐵路線。
“段融,鐵路線在哪?我們好像已經走了不短的距離了?”盧儲忽然問道。
就在這時,段融忽然看到前面有一扇詭異的鏽跡斑斑的大鐵門,大鐵門兩邊則長滿了芭蕉樹,大鐵門上掛着一生鏽的大鎖。
段融快步走了過去,將大鐵門一推,鏽跡撲簌簌地掉落,從大鐵門的縫隙裏看進去,只見裏面竟頗爲開闊,鐵軌在在天光下閃着明亮的光芒。
這大鐵門鏽成這樣,看來,這裏雖然是鐵路家屬樓,但卻是個廢棄的保養點,要不然這鐵門也不會鎖都鏽死了。
段融道:“裏面就是鐵路線。”
腥硕际悄可粍樱麄冊缇吐牰稳谡f,什麼鐵路線是獨立的路線,給他們的感覺跟達官貴人專用的道路一般,但一看這破破爛爛的大鐵門,怎麼也不像什麼獨立路線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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