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捕梦者
就連下巴都已經被脫臼,只能口中發出“嗬嗬”的聲音,在擂臺上像是一條死狗一樣喘息。
一旁的看臺之中,周博言猛地站起,一臉驚愕地喃喃道:
“這是……狂蛟散手!僅僅是幾天時間,他……他竟然已經修到了精通!”
此時他終於明白自己這個義子到底是個多麼妖孽的天才。
這已經是足以震動整個州府的大才!
演武場上的觀邢仁且徽S後立刻又爆發出一陣更加猛烈的歡呼聲。
“精彩!實在精彩!”
“這纔是真正的高手!就連精通鬥殺錘的白晃白公子,在他手下都走不了兩招!”
“嘖嘖,那鐵扇之中竟然還有機關,那又怎樣?還不是被卸了關節,摔成死狗一樣。”
“小點聲,葦河四公子情同手足,那楊大勇楊公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楊公子精通烈陽拳,那可是真正好拳法……”
擂臺之上,楊大勇看看倒在地上的白晃,冷哼一聲,道:
“耍陰衷幱嫞瑏G人現眼。”
隨後朝牛麻說道:
“你剛纔打柳青枝,用的是烈陽拳?”
牛麻下意識地點點頭道:
“嗯……嗯。”
楊大勇猛地將上身的衣服扯碎,現出盤虯臥龍般的肌肉,擰了擰脖子,森然道:
“你也配用我楊家的烈陽拳?我從三歲開始修煉烈陽真功,五歲就已將烈陽拳打得無可挑剔,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武道!順帶一提,我的真實功力,已是氣血五重!”
說話間,他已經擺出了烈陽拳的起手式,身體表面水汽蒸騰,明明是寒冬臘月,卻像是烈日當空一般!
兩相對比之下,在高大的楊大勇面前,牛麻顯得瘦小了許多。
看到這一幕,演武場中的觀辛⒖瘫l出陣陣歡呼聲:
“不愧是楊大郎!”
“嘖嘖,這烈陽拳就是霸道!”
“光是那一身的腱子肉,就能打死一頭牛,何況這個牛麻。”
“烈陽拳!烈陽拳!”
烈陽拳館常年售賣五兩銀子的《烈陽拳譜》,雖然空有架勢沒有內功心法,但這葦子鎮上買過的人也不少,再加上烈陽拳館的門徒弟子卸啵�有楊勁松長期以來的聲望,支持者卸唷�
就聽楊大勇朗聲說道:
“世人以爲我烈陽拳法,唯有烈陽真功纔是本真,卻不知道我楊家的不傳之祕,烈陽三祕技,纔是整套拳法最精華所在!今日就讓你明白,真正的烈陽拳!烈陽三祕技!”
第68章 神尊,大賢良師,還有小李哥,我贏了!
此言一出,周圍的一袟畲笥碌闹С终邆儾挥梢魂嚉g呼。
“烈陽三祕技!”
“據說這是烈陽拳的不傳之祕,唯有歷代嫡子才能得以傳授。”
“只是聽師父提起過有這招式,還是第一次得以見到,死而無憾,死而無憾吶!”
“烈陽拳!烈陽拳!”
聽到這烈陽三祕技的名字,就知道定然是極厲害的殺招,很多剛剛還有些支持牛麻的看客,此時不由又猶豫起來。
牛麻心中愕然,暗忖道:不是九祕技麼?
正想着,楊大勇的拳鋒已到眼前!
他的臉上帶着傲然之色,同樣是烈陽拳,這烈陽三祕技可以說是烈陽拳的精髓,遠超其他招式,這個牛麻根本無可抵擋。
只是下一個瞬間,他臉上的傲然驟然變成了驚愕,因爲那牛麻同樣出拳,竟然和他的烈陽三祕技的招式一模一樣,甚至還要快上一絲!
在周圍腥说哪抗庵校@兩人所用的招式竟然一模一樣,狂風暴雨般的拳影在空中相互交擊,以快打快,轉眼已經交手了數十拳!
只是驟然間,楊大勇的拳速一慢,那一套招式打完,瞬間露出破綻。
而牛麻卻沒有絲毫停頓,仍然在轟出狂風暴雨般的重拳!
楊大勇滿面愕然,瞬間被數十道拳影擊中,鮮血和牙齒噴灑而出,如同被數十頭狂奔的野牛踐踏,滾落在地。
此時他才發現,牛麻的功力,竟然是氣血七重!
只是真正讓他心神俱裂的,卻是對方剛纔打出的拳。
他從小就浸淫在烈陽拳之中,一眼就認出,那是正宗得不能再正宗的烈陽拳,只是這些如此精妙的招式,他卻從未見過!
楊大勇滾落擂臺之上,口中鮮血直流,喃喃道:
“這……這是什麼招式?”
牛麻愣愣地答道:
“是烈陽九祕技。”
楊大勇心如死灰,顫聲道:
“九祕技麼?爲何我……爲何我從未聽說過……”
被自己所最擅長的最引以爲傲的武功擊敗,對方所用的還是比他更加高深的祕技,這種打擊幾乎已經摧毀了楊大勇的武道之心。
牛麻撓撓後腦勺,老實地說道:
“現在你聽說了。”
隨後轉頭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高玉坤,諔﹩柕溃�
“接下來是不是該咱倆打了?”
高玉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將手上的那副金絲手套摘下,恭敬抱拳道:
“牛大哥好身手,小弟自愧不如,就此認輸。”
他纔不過是氣血三重而已,本身就算是四人之中最弱的一個,家傳的毒掌雖然不錯,他練得火候根本不到,只會被牛麻當成沙包打,不如就此認輸。
牛麻點點頭道:
“哦。”
隨後有些茫然地轉頭看向在場的腥耍抗鈷哌^那些或是震驚或是愕然或是狂喜或是惱怒的面孔,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贏了麼?”
下一個瞬間,這演武場中再次變得沸騰,數萬觀携偪窈艉埃瑤缀跻捌屏颂欤�
“牛麻!牛麻!”
“牛公子贏了!牛公子豪氣!”
“如此年紀,竟然打贏了葦河四公子,而且是大勝!”
“楊大勇是氣血五重吧?嘶……牛公子豈不是起碼氣血六重打底?”
“天才!武道天才!咱們葦子鎮也出了一個武道天才!”
“牛大哥!牛麻!牛麻!”
人羣之中,十幾個在現場觀戰的義莊學徒,此時瘋狂呼喊,帶動整個演武場之中的數萬人齊齊呼喊他的名字:
“牛麻!牛麻!牛麻!……”
牛麻站在擂臺上,聽着耳邊傳來的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一時間感覺就彷彿是做夢一般。
他終於確信,自己已經贏了,贏過了那葦河四公子,成爲了最終的勝者。
這場勝利在他以後的人生中或許微不足道,卻將讓他永遠銘記。
想到自己一直以來藏在心底的血海深仇,還有得到的各種幫助,牛麻的眼眶瞬間紅了。
贏了啊……神尊,大賢良師,還有小李哥……我贏了!
旁邊高高的看臺之上,清河縣的大小官員此時也都是面露驚訝和喜悅之色,對着擂臺上的牛麻指指點點。
一縣之地,能出一個武道天才殊爲不易,這牛麻十七歲的年紀,能達到如此功力,哪怕是在郡裏都已經算是天才。
周博言看着擂臺上的牛麻,同樣面露喜色,喃喃道:
“好啊,好啊,吾兒如此優秀,想必聖女昇仙之後,定然會歡喜非常……這五個祭品,都是好東西哩……”
隨後抬頭看看天空中已經無限接近重疊的三個月亮,自語道:
“算算時間,也該開始了。”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突兀的笑聲猛地在這演武場中響起:
“嘻嘻……”
這笑聲尖利而古怪,雖然演武場之中一片喧譁,這笑聲卻驟然蓋過了所有人的呼喊聲,突兀的出現在腥说亩叀�
立刻讓喧譁聲爲之一滯。
腥搜暱慈ィ鸵娨粋�身影猛然從柴幫柳家所在的高臺之上翻身而出,落向擂臺之上。
這人手中拿着一截長長的柳枝,模樣和柳青枝十分相近,只是年齡上老了幾十歲。
正是柳青枝的父親、柴幫管事柳春明。
“柳管事,你這是要做什麼?小輩爭鬥,難道還要出手壞了規矩不成?”看臺之上,QH縣尉常威高聲喝道,眼神凌厲。
將手一揮,一隊如狼似虎的捕快已經湧了過來,將那擂臺圍在中央,就要將柳春明拿下。
法會演武,生死有命,更何況只是重傷,沒出人命,誰也不能壞了規矩。
在場的一朽l民此時也都有些驚訝地看着柳春明。
難道是柳家輸不起,這柳春明要上去給他兒子出口氣?
據說這柳家有祖傳的術法“柳術”,十分詭異,只可惜剛纔那柳青枝都沒來得及施展,就被打昏了過去。
只是司天監監師柳雲鶴柳大人就在現場,柳春明還真敢亂來不成?
就見那柳春明根本不理會縣尉常威的話,而是將手中的柳枝往那擂臺之上一栽,隨後口中唸唸有詞,那柳枝竟然憑空長了十幾丈高,如同一根旗杆。
柳春明手腳並用,在心款ヮブ拢谷幌袷且粋�猴子一樣爬到了這柳枝的最頂端。
不等腥朔磻^來,柳春明再次“嘻嘻”一笑,摸出一柄匕首,就在那十幾丈高的柳枝頂端,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腦袋割了下來。
空蕩蕩的脖腔之中,鮮血如同噴泉一樣不合常理的噴湧而出,藉着狂風灑向整個演武場,轉眼間這擂臺周圍足足有數百人被鮮血濺在了臉上身上。
隨後,這些被鮮血濺到的人先是猛地一個激靈,隨後齊齊咧嘴一笑:
“嘻嘻。”
第69章 李炎危險!
柳春明的無頭屍身兀自在那柳枝上掛着,懷裏還抱着自己的腦袋,嘴角帶着詭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下面的芸芸猩�
在場的一朽l民先是一愣,隨後瞬間炸了鍋!
“邪祟!是不是邪祟!?”
“柳春明中邪了!”
“那頭還在眨眼,還在眨眼!”
“他二爺,你掐我做什麼?你……唔……你想掐死我……”
人羣中那數百個被鮮血濺到的鄉民,此時紛紛朝着身邊人撲去,或是用手掐,或是直接上口撕咬,或是拿出貼身的刀子捅扎,想要將身邊的人至於死地。
一股詭異而陰冷的氣息向着整個演武場擴散而去。
整個演武場之中立刻爆發出哭喊聲,恐慌的情緒傳遍了在場諸人。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那看臺上響起:
“通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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