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捕梦者
大哥要去水陸法會?
李炎心中一凜,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這是羽化會搞的鬼,還是輔仁堂的掌櫃知道了他做了監生靈官,又或者大哥確實是因爲工作認真勤勉被升了職。
不過法會現場有柳雲鶴和真虛道長坐鎮,按理說應該沒什麼太大危險。
當下摸出那張柳雲鶴寫的“鎮邪”字帖,交給李林說道:
“大哥,我課業還重,就不去了,倒是這幾日塾上來了一位書家,寫字厲害,我也求了一幅,大哥你就貼身帶着,也算是應景沖沖喜。”
按照葦子鎮十里八鄉的傳統,家裏有什麼好事發生,要弄個東西帶身上衝沖喜,避免樂極生悲。
李林將這張【鎮邪】字帖展開,立刻喝了一聲彩:
“好字!小弟,這得是個有名的書家吧?端的好字!”
一旁的胡月娥也是讚歎連連。
這倆字端莊大氣,一望就感覺精氣神都爲之一新,自然是好字。
李炎笑道:
“也不是什麼名家,他看我機敏,硬塞給我的,我不想要還不行哩。”
李林哈哈笑道:
“就你機靈鬼!那這幅字我就先收着了,法會過了再還你。”
說着,珍而重之的疊起來,貼身放好。
胡月娥做的飯菜也端了上來。
雖然是早上,但李林升了藥鋪的前堂管事,小弟又回來了,這飯菜着實比往常豐盛的多。
醃好的鹹鴨蛋、辣椒炒雞蛋、過年才捨得喫的臘肉之類的自然不用說,甚至還有一隻燉了一夜的老母雞。
“你嫂子說你學業重,又是長身體的時候,昨日拿了賞銀,就去買了只老母雞,正準備燉好了給你送到塾上去哩。”李林啃了一口黃澄澄的饅頭說道。
“小弟快喫,你愛喫的雞腿。”胡月娥夾了一整根雞腿放到李炎碗裏笑着說道。
這一餐飯喫得十分舒服,喫飽喝足之後,李炎從家裏出來,仍在細細回味那雞湯滋味。
路過里正周博言的大宅,將那煉骨丹、匿墨和通幽翎羽放在一起,連同一個紙條,都交由一名捕快去送給了牛麻。
剛過了一炷香功夫,立刻感覺一股灼熱透入骨髓的藥力從虛空中傳來,赫然是牛麻丹田之中傳導過來的。
這煉骨丹比凝氣丹更強,只不過同樣有霸道的副作用,那鍛打筋骨的疼痛感,不足爲外人道。
李炎明白牛麻這孩子絕對聽勸,已經喫下了煉骨丹,那通幽翎羽和匿墨的使用,顯然也會依言而行。
好孩子啊,不矯情。
此時整個鎮子上張燈結綵,喜氣洋洋,都在等着明日晚上的水陸法會。
對於遠離大城的小鎮,這可是絕對的大日子,特別是那些孩童,算是難得的娛樂日。
在這葦子鎮上慢慢走着,看着沿街叫賣的小販、被長輩帶出來玩耍的孩子、閒適而行的路人,李炎只感覺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整個葦子鎮都變得殊爲可愛。
明日晚上就是三月同眸之時,自己要上爐做烤鴨,一旦自己之前的計劃失敗,如此溫馨場景,可能就再也沒有了。
獻祭全鎮麼?
先要看小爺答不答應!
……
第二日傍晚,天空中逐漸浮現出三輪就要疊在一起的白色月亮虛影。
只待今夜,三月同眸。
義莊之中比平日裏冷清了許多,遠遠還能聽到鎮中演武場上傳來的些許喧譁。
義莊的學徒大多已經去演武場看水陸法會,只留下了趙青山等寥寥幾人,還有趙蒙生等四個捕快作陪。
“李大人發明的這‘冠丹’牌戲,實在是有趣得緊,等改日卑職帶到縣裏,定能風靡一時,傳爲美談。”趙蒙生一邊和李炎打牌一邊恭維道。
初嘗摜蛋之樂,他已經恨不能整日都在這牌桌上消磨了。
“趙捕頭說的是,還得是咱們李大人的才智。”趙青山笑嘻嘻地說道,他和猴七幾人被王梁安排今晚在義莊值夜,本來也老大不情願,能和李炎一起打個牌,同樣也都消了腹中怨言。
雖然不能去看那水陸法會的熱鬧有些可惜,但能打打牌倒也不錯。
正說着,就聽義莊外響起一陣馬車聲。
“什麼人?”腥寺犠捧柢E,紛紛拿着紙牌出門查看。
就見一輛馬車直接駛進了義莊的院子裏,後面還跟着幾十個身穿長袍之人,衣服上都繡了翎羽花紋。
“你們是什麼人!?怎地擅闖義莊!?”趙蒙生覺着不對,立刻就要回去拿腰刀。
只是已經晚了!
就見那幾十個身穿長袍之人一擁而上,前面幾人猛地在掌中一吹,漫天雪片般的羽毛呼嘯而至,瞬間將趙蒙生幾人困住。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被五花大綁,封了口眼耳,腦袋上還套上了黑色的布袋,只能在一旁掙扎嗚咽。
“籲……”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勒停了拉車的馬,從車上跳下來。
李炎面色淡然,說道:
“楊館主。”
來者正是柳雲鶴給他找的保鏢、烈陽拳館館主楊勁松,只不過此時楊勁松顯然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種身份。
看到李炎之後,楊勁松猛地一掀車廂上蓋着的布幔,現出一口朱漆雕花的棺材。
隨後爽朗一笑,露出滿口雪白的牙齒,說道:
“聖子大人,準備上路吧。”
第64章 上架感言
接編輯通知,週二中午十二點上架了兄弟們。
寫書這麼多年了,矯情的話也沒必要說了,這本書一定讓大家看個爽,另外會解決捕夢之前幾本書壓不住戰力飛快崩掉的毛病,讓大家一直爽!
昭蠹遥魈熘形纾黄饋砜雌事}女燒李炎!
這兩天手頭有個案子正在辦,所以工作比較忙只能晚上熬夜寫書,不過上架之後捕夢會盡最大努力抽時間爆更!
最後,獻祭幾本好友的書:
《太平令》,作者閻ZK。
《道爺要飛昇》,作者裴屠狗。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甲殼蟻。
《道與天齊》,蝦仁豬心。
《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陸露秀。
《無敵從我看見BOSS血條開始》,我也很絕望,初入遊戲,看見血條,開始無敵!
《哎呀,道友別跑啊!》,巫馬行。
《我在修仙界登陸洪荒》,一夕成道。
《潑刀行》,張老西,國術、民俗、江湖、密教…李衍持刀而行,百無禁忌!
《紫霄道主》,我要一步一步。
《全世界只有我能看見鬼》跡奇。
《文娛從創辦起點開始》,維斯特帕列。
27號中午,咱們不見不散!
第65章 剖聖女!
楊勁松果然是羽化會的教徒!
看着眼前笑眯眯的男子,李炎微微點頭,說道:
“有勞楊館長。”
這葦子鎮就是一個大泥潭,羽化會耕耘多年,就是這泥潭沼澤之中潛伏的怪物。
無數密密麻麻的根系在這泥潭之中盤根錯節,哪怕你找到一根斬斷了,也難窺全貌。
老柳雖然實力強水平高,但強龍難壓地頭蛇,來到這葦子鎮,同樣要被迷了雙眼。
見李炎竟然沒有絲毫驚訝,楊勁松嘿嘿一笑,說道:
“不愧是聖子大人,看破楊某的真身之後,竟然波瀾不驚,可笑那柳雲鶴,在朝堂裏待久了,還是那般幼稚,真以爲老夫還是三十年前少不更事的遊俠兒麼?”
三十年前,他還是少壯之年,烈陽拳法小成之後,外出遊歷江湖,好做任俠之事。
有一次爲幫村民除匪患,一腔血勇獨闖一處山俪惭ǎ軅淙胂葳澹铧c被那些山倥霘ⅰ�
好在遇到了路過去某地赴任縣令的柳雲鶴,柳雲鶴一人殺盡山伲瑢⑺攘讼聛恚瑑扇艘菜闶墙Y下了善緣。
這次柳雲鶴前來葦子鎮暗訪,他主動與之接觸,憑着當年九死一生的任俠之事,得到了柳雲鶴的信任,也給他佈下了一個大大的局。
甚至眼前這個少年聖子,他也並不怎麼放在眼裏。
不過是因爲天生獨特的體質,而成爲了聖女中意的薪柴而已。
根骨靈感俱是最差,不能修煉,手無縛雞之力,不做薪柴還能做什麼?
李炎搖搖頭說道:
“心中無愧,何須多言?”
楊勁松原本一臉洋洋得意的笑容,聽到李炎這句話不由神色一滯,張了張嘴,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只感覺心中彷彿有個空洞,再也無法填滿。
那空洞之中所埋葬的,正是三十年前那個任俠好義的年輕人。
他之所以說這麼多,甚至洋洋得意的貶損柳雲鶴,正是爲了減少心中的愧疚。
楊勁松的面色瞬間變得陰沉,眼神中不再有得意的笑,而是帶上了一絲怨毒,向李炎拱手道:
“請。”
李炎撫掌大笑道:
“正是這般表情!這纔對嘛。”
說着,從楊勁松身邊走過,走向那具朱漆雕花的棺材。
他已經到了要火化的時候,自然無需再搞什麼假客套,可以放浪形骸,想罵誰就罵誰,關鍵對方還根本不敢回嘴。
要的就是這般痛快。
果然,楊勁松的麪皮抽搐了幾下,卻還是強忍着怒火,不敢發作。
聖女昇仙在即,還需要李炎這個羽化聖子親手解屍再焚燒,不能有半點差錯。
李炎跳上馬車,輕輕敲了敲那朱漆雕花的棺材,看向左右道:
“開棺,迎聖女!”
一杏鸹掏搅⒖躺锨埃吂М吘吹靥鹉浅林氐膶嵞竟咨w,露出了裏面的存在。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院子裏點上了火把,藉着月光,或明或暗的照向棺材裏。
身穿大紅霞帔的聖女,正躺在裏面,在火光之下顯得分外妖異。
她的面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慘白,雙目瞪視着天空,兩對瞳孔竟然都已經擴散開來。
【羽化會聖女】的詞條立刻浮現。
李炎不由眉頭一皺。
死了!?而且那通心魔不在了!
察覺到李炎的反應,一旁的兩名羽師上前一步,其中一人說道:
“聖女交代,她所行的是欺天之事,須得以死騙過天道,方能登階而上,羽化登仙,聖子只需按照聖女交代的行事即可。”
另一名老嫗此時看着李炎,以不容反駁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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