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灯和善
沈革眼中有着一抹亮色,他當初修煉燎雲掌,就是衝進火海之中,最後在火海之中,憑着燎雲掌讓得火焰任由其掌控。
控火如雲,火隨掌動!
除了沈革之外,還有數道身影也是靠着自身功法衝過了火海,僅有那麼少數幾人,被火海給攔下來了。
火焰消散,沈革幾人還未鬆一口氣,迎面竟射來數百顆碎石,這些碎石從前方一些樹洞裏射出,帶着破風之聲呼嘯而至。
咻咻咻!
一位位少年被碎石擊中,膝蓋,胸口,甚至臉部……
慘叫聲絡繹不絕。
沈革也是如此,面對從前面飛來的密集碎石,揮掌擊碎了一波,可架不住這些碎石不斷的襲來。
三息後,身上多處被碎石擊中,也是怦然倒地。
看到這一幕,于飛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竟然又全軍覆滅了。
現在,現場就剩下了他們五人。
閔幻波的目光看向五人:“怎麼,你們還要再等等?”
林晨眸子一凝,施展飛燕訣,身形如一道燕子飛出,于飛四人看到林晨動了,也是不再猶豫,緊隨其後。
轟!
面對呼嘯而來的火焰,林晨清風掌拍出,狂風呼嘯,瞬間讓得火焰分向兩頭。
穿過火海,林晨體內氣血咿D,鐵骨功施展到極限,身形速度猛地加快,面對射來的碎石,雙掌也是揮舞而出。
砰砰砰!
一顆碎石落在身上,林晨都能夠感受到其蘊含的恐怖的力量,他算是明白沈革等人爲何會擋不住了。
這力道,堪比他全力出手。
而此刻,他離着擺滿酒肉的長桌就剩下了十丈距離。
十丈距離,放在平常,幾個呼吸時間就能夠跨越,但此刻他卻是走的極其緩慢,整個全身都如同交響樂器一般,響起了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
走的慢,但至少還在前行。
十丈,九丈,八丈,七丈……
當離着酒桌還剩下五丈距離,林晨突然長嘯一聲,體內氣血又一次瘋狂咿D,最後一鼓作氣衝過去。
閔幻波看到林晨的舉動,笑了,笑的很開心。
還是太天真了些啊。
三丈,兩丈!
當離着酒桌僅剩下一丈距離,林晨心中反而更加警惕,直覺告訴他,幾位教習設定的特訓不會這麼的簡單。
咻!
霎時,感受到一股破風之聲,林晨沒有任何猶豫,身形橫移,不向前面酒桌衝去,而是朝着左側躲閃。
按照他的猜測,最有可能的就是在酒桌前方還有埋伏。
他猜對了!
只是還沒等林晨欣喜,便是感覺頭頂劇痛傳來,再抬頭,卻是發現當初在雲霧出口等着自己的那位師兄,拎着一根棍棒在自己的頭頂上面。
“咦,沒暈過去了,看來我這敲悶棍的本事嫺熟了,師弟抱歉了。”
薛雲一臉慚愧,但手上的棍棒卻是又一次砸下來。
一棍,接着一棍……
林晨在失去知覺前的一刻,朝着對方翻了一個白眼。
而還在與碎石抗爭的于飛四人,看到那猙獰着臉拿着棍棒不斷敲着林師兄的男子,以及在酒桌面前正用戲謔表情看着他們的另外兩人,四人毫不猶豫的放棄了抵擋。
他們寧願被碎石打暈,也不願意被人如此棍棒交加。
三息後,三十人全部倒在了地上。
“閔教習!”
薛雲看着倒地的林晨,一臉的意猶未盡。
“丟進糞池去。”
……
……
糞池。
林晨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一股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視線第一時間看向了四周。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整整齊齊,三十位學員,全都如同蘿蔔一樣被插在地裏一樣,只露出了一顆顆腦袋,他們在一個深坑中。
不同的是,包裹他們身體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種散發着惡臭味的粘性液體。
“這是哪裏?”
甦醒的不僅是林晨,還有其他學員。
所有學員聞到這股惡臭味,臉上都有着嫌棄之色,想要掙扎着從裏面爬出來,卻發現根本就做不到。
“大家不要白費心思了,要想出去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吸食這些黏液,這些黏液雖然聞着臭,但卻是有着療傷效果,只有沒有傷勢後,黏液纔不會吸附。”于飛開口朗聲道。
聽到于飛的解釋,林晨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于飛他們先前四人受了這麼重的傷,就是在這裏恢復的。
“多謝於師兄提醒。”
有學員聽完這話,二話不說便是把頭給縮了下去,但下一刻這位學員嘴裏爆發出了驚人的國粹。
“**********”
“他孃的,不僅臭,我這體內跟火焰灼傷一般。”
幾息後,該學員纔有氣無力的開口,看向于飛的目光帶着幽怨。
“於師兄,這黏液的味道跟屎一樣,您怎麼不說一下?”
于飛搖搖頭:“笑話,我又沒喫過屎,怎麼知道屎什麼味道?”
學員:……
“大家不要亂說了,這不是屎,只是味道有些難聞,大家還是趕快恢復傷勢離開這裏。”
有學員開始自欺欺人,但現場沒有人反駁。
誰都逃不了吸食這些黏液的命撸徒o自己留一點顏面。
那靠着內側石壁的牆上,明晃晃的寫着兩個大字:糞池!
腥诉x擇了視而不見。
“諸位師弟們好,都醒過來了?”
薛雲三人的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了深坑的上方,看到這三人的出現,于飛四人面色大變,猛地低下頭開始大口的吞起黏液。
看到于飛四人的舉動,林晨眼睛眨了眨,也是毫不猶豫的開始吸食起來。
嘔!
黏液入口,林晨算是知道那位學員爲何會出口國粹了,確實是太腥臭了,還沒入喉,整個人就差點反胃吐出來。
憋了眼離着最近的于飛,這傢伙一邊嘔吐一邊還在拼命的喫。
所以,是有什麼恐怖的危險臨近,逼的他這般着急?
林晨也是強忍着不適,開始拼命的吞食黏液起來,這些黏液入肚,短短一息時間,林晨便是感受到了自己腹部如火燒,整個體內此刻仿猶如遭受着烈焰的灼傷,額頭上的青筋因爲疼痛凸顯無遺。
這股烈焰灼燒之痛,遠超以往自己所經歷的任何痛苦,哪怕是遭受千錘圖的錘擊,其痛感也無法和眼下相比。
只是聯想到于飛四人迫切的樣子,林晨以強大的毅力,開始吞食第二口,第三口……
一旁的于飛看到林晨的動作,心中也是感慨,不愧是林師兄,面對這般痛苦,還能夠咬牙堅持,要知道他們四人第一次來這裏,第一口和第二口之間可是相隔了有十幾息。
若是最後看到那幾位師兄的舉動,自己幾人停頓的時間怕是得更久。
深坑上方,薛雲幾人算計着時間。
三十息後,薛雲在心款ヮブ拢谷婚_始解開衣帶……
這舉動,讓那些還沒有下嘴的學員怔住了,這位師兄是要作何?
“各位師弟,這裏是糞池,所以師兄我接下來要幹什麼,諸位師弟應該猜到了。”
靠!
所有學員面色都變了,變得鐵綠!
“其實,師兄我也不想這麼做。”
薛雲一聲嘆息,下方學員臉上露出了一縷期盼之色,期望這位師兄良心發現,不要做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情。
不過大家也不都指望這位師兄良心發現,一個個開始吞食周邊的黏液。
別管這黏液到底是不是尿糞,至少他們沒看到,沒看見就能安慰自己,真要等這位師兄掏出來……那就真的下不去嘴。
十五息後,林晨臉上的汗珠慢慢收斂,體內的那股灼燒感也是減弱了。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已經復原了,沒有任何猶豫,右腳輕輕一點,原本吸附着他的黏液,這一次沒有拉扯住他。
看到林晨跳出了黏液,于飛四人急了,再次加快了吞食速度。
薛雲臉上的殘忍笑容越來越甚,突然右手一揚,深坑上方出現陰影,所有學員下意識抬頭,唯有于飛四人將腦袋緊緊低下。
上方,一張白布滑落,而後,一節節如糞便的物體傾瀉而下。
真的是屎!
所有學員眼都綠了!
心中最後的一點幻想都破滅了。
“一百息,一百息後還沒能爬上來的,驅逐出特訓地!”
杜永冰冷的聲音在深坑上方傳來:“明着告訴你們,這就是屎,你們要是不喫,就滾出特訓地。”
沉默!
坑裏學員集體沉默,能夠來到這裏的,沒有人會願意退出。
林晨看着低頭喫……
算了,不提這話題了。
他算是明白爲何特訓地的訓練,外面的人會很少知道了,換做是他也不可能告知他人,特訓地是如何訓練的。
誰會願意向他人透露出自己喫屎的事情?
……
……
一刻鐘後,所有人都出了糞坑,大家相互看看,集體的沉默。
“師弟們,跟我來吧。”
薛雲看着沉默的腥耍Φ暮荛_心,這才只是開始,未來三個月,這樣的次數還很多。
保守估計,有些學員怕是得每天來一次這裏。
腥四谘﹄吷磲幔┻^一條小道,最後出現在了三座閣樓前。
“修煉手上功法的,進第一間閣樓,修煉腿上功法的進第二座閣樓,修煉身法和橫練功夫的,進第三座閣樓。”
三座閣樓,對應着三類功法。
腥朔趾藐犖椋﹄吙戳搜哿殖浚骸傲謳煹埽憔筒挥眠M這三座閣樓了。”
聽到薛雲的話,其他學員看向林晨的眼神有着羨慕之色,但身爲當事人的林晨,卻是戒備起來,他感受到了這位薛師兄的不懷好意。
薛師兄這笑容,怕是有更大的坑等着自己。
“看到那間鐵屋沒有,林師弟要進的是那間。”
在三座閣樓的一側,還有一間鐵屋,薛雲手指着鐵屋,笑道:“因着屋裏的動靜太大,爲了不影響得到其他學員,教習們才用鐵屋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