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崛起:我的武道逆襲生涯 第136章

作者:九灯和善

  聽到這話,其他學員看向林晨的眼神從羨慕變成了同情,怕動靜太大改用鐵屋……

  同情林師兄,默哀林師兄。

  林晨嘴角也是抽搐了一下,自己走極限武道之路,確實和其他學員不同,但也沒有必要如此優待自己吧。

  “林師弟請吧,這鐵屋裏面有什麼,師兄我也不知道。”

  薛雲笑着看向林晨,對於這鐵屋裏的情況,他確實是不知道,因爲他那一屆沒有走極限武道之路的學員。

  林晨看了眼薛雲,也看了眼其他學員,原本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看到這些學員的眼神,也是忍不住一個踉蹌。

  這是什麼眼神?

  同情中帶着憐憫,憐憫中帶着悲慼……

  尤其是沈師弟,我是進去磨鍊,不是去送死,臉上表情用得着這般真切嗎?

  “諸位師弟,我先爲諸位打個頭陣。”

  轉身,林晨大踏步朝着鐵屋走去,也許是因爲這鐵屋許久沒有人進去過了,門上的鎖竟然還有些生鏽了。

  將鐵屋的門給推開,林晨還沒有行動,便是感到一股恐怖吸力將他給拉扯了進去。

  砰!

  被吸入鐵屋之中,林晨還未站穩,便是感覺身後遭受重擊,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出,整個人朝着前面踉蹌。

  砰!

  幾乎是僅僅相隔一息,林晨剛咿D鐵骨功,右側腰部再一次遭受襲擊,清脆的骨頭碎裂聲傳來。

  砰,砰,砰!

  五息!

  林晨倒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攻擊他的到底是什麼。

  即便有着【一黑到底】的感知加成,也只能模糊的感受到一縷黑影。

  砰!

  第六下,落在了頭部。

  此刻,外面沈革和于飛等人,剛分好隊伍,準備有序進入三座閣樓,便是看到鐵門打開,而後,一道身影被丟了出來,如同死狗一般砸落在了他們面前。

  這麼慘?

  看着渾身是血的林晨,饒是有想過林晨進入這鐵屋會很慘的腥耍丝桃彩切挠叙N悸,望向鐵屋的眼神帶着一縷恐懼。

  薛雲看着倒地的林晨,將其拎起,朝着糞池方向而去。

  ……

  ……

  半個時辰,從糞池裏再次跳出來的林晨,看了眼自己的氣血值,眼睛卻是一亮。

  【氣血:341000】

  自己的氣血值,竟然增長了三千。

  是這黏液的原因嗎?

  林晨回頭看着黏液的眼神帶着亮光,要是這樣的話,就算這黏液是屎尿,他不在乎了。

  “黏液能夠增長氣血,但必須是在受傷狀態下,若是沒有受傷,黏液入肚不會有灼熱感。”

  心中有了判斷之後,林晨不等一旁的薛雲催促,主動朝着鐵屋方向而去。

  “這位林師弟?”

  薛雲看到林晨急不可耐的腳步,眼中也是有着異彩,他並不知道林晨有面板,能夠察覺到這些黏液可以增長氣血。

  只是拿他自己和林晨對比,當初他第一天接受特訓的時候,那是能夠拖延就拖延的,直到師兄們催促纔行動。

  即便他心中也猜測出來,這些黏液可能對他們有幫助,可疼痛和噁心也是真的存在,會讓身體本能的想要拖延抗拒。

  “難怪會選擇走極限武道之路,這份意志力,遠超常人。”薛雲跟在林晨後頭感慨。

第143章 林晨:自有迷弟爲我辯經

  饒州府,武政司。

  蘇凌川從武政司大門走出,上了馬車。

  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車上心腹察言觀色,低聲問道:“大人可是遇到什麼事情?”

  “老師不日就要離開饒州府,前往江南道武政廳了。”

  心腹一愣:“裘大人高升,大人不該高興嗎?”

  “開始本官也這麼覺得,但老師卻是叮囑我,管好鄱陽縣各大武館,不要出紕漏,看老師的神情,此中怕是內有另情。”

  蘇凌川對自家老師還是瞭解的,必然是這次老師調任有某些內情,不然老師不會這麼叮囑自己。

  且按照他的預估,老師即便境界突破了,也應該在饒州府武政司再任職一兩年,沒理由突然會被調任。

  心腹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精光:“裘大人可有說過,誰來擔任新的饒州府武政司司長?”

  “老師沒有提及。”蘇凌川搖頭,這便是他心中警惕的另外一個原因。

  武政司司長,關係到一府的學員教化重任,武政廳沒選好下一任武政司司長,是沒理由將老師調任的。

  蘇凌川眼底有一層陰霾,他現在只能按照老師所說,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

  ……

  特訓地。

  林晨第八次從糞池裏出來,天色徹底黯淡下來,其他學員們都癱倒在了地上。

  林晨在鐵屋裏遭受了八次昏厥,而他們也不好過,全都沒有撐過五息,好在的是他們有人數上的優勢,需要排隊等候,每次從糞池裏爬出來,可以耽擱半個時辰。

  到現在,一人也纔是進了糞池三次。

  “林師兄,你去哪?”看到林晨起身,沈革好奇問道。

  “繼續訓練。”

  林晨微微一笑,沒有說趙前輩讓他每晚過去之事,而聽到林晨的話,于飛等學員看向林晨的目光帶着動容之色。

  都這樣了,林師兄竟然還要訓練?

  “不愧是林師兄,要換做是我的話,別說現在還要修煉,就是先前入鐵屋也要磨磨蹭蹭,能少進去一次算一次。”

  一位學員感慨開口,這一天他們是清楚的看到林晨進入鐵屋的。

  進鐵屋,昏厥丟出來,入糞池,而後繼續去鐵屋。

  如此來回往復,林師兄竟然沒有一刻耽擱。

  糞池裏這噁心的黏液能恢復傷勢是沒錯,但其過程太過噁心了,而且每一次傷勢的恢復,體內都要承受一次烈焰灼燒的痛楚。

  “即便身體扛得住,這……心神也扛不住,反正我現在只要想到進糞池,就心有餘悸,真不知道林師兄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傷勢能恢復,可這份承受的痛苦不會被抹去,依然是在記憶裏,好些學員到現在都不敢回想,一回想就想吐。

  “林師兄能夠堅持下來,是因爲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和我們不同。”

  沈革開口,看向腥耍骸爸T位師兄不是饒州府的,不知道林師兄的家境,尹師兄可知道?”

  尹傲松搖頭:“不太清楚,只是聽聞林師兄好像家境一般?”

  “不是一般。”沈革搖頭:“是極差!”

  看到腥四抗饪磥恚蚋锬樕嫌凶呕貞浿骸拔覀凁堉莞才帕艘淮慰h鬥,恰好我所在的鉛山縣和林師兄的鄱陽縣被分在了一起,爲此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林師兄。”

  “林師兄只是普通漁民之子,其父親是鄱陽湖的一位漁夫,是在湖邊村落里長大的,在入武堂之前根本沒有接觸過武道。”

  “這怎麼可能?”

  于飛一臉的不可置信,一個漁民之子,能夠走到這一步?

  “這是事實,整個鄱陽縣武道圈子都知道的事情,因着縣鬥輸給了林師兄,我又再去詳細瞭解一下,才發現林師兄的練武之路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

  作爲鉛山縣這一屆學員中實力最強且最有天賦的學員,被林晨給橫掃了,沈革心中也是有着怨恨之氣的。

  他又不是聖人,心胸還沒開闊到那種程度。

  可等到他瞭解到了林晨的武道之路後,心中的怨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林師兄當初在武堂,連牛肉都買不起,鄱陽縣武堂又有個考覈,若是學員在入武堂半年內,力氣未能達到兩百斤,就會被武堂清退,林師兄是堪堪壓着半年的時間線,力氣達到了兩百斤。”

  聽着沈革的話,不少學員臉上有着茫然之色,茫然是因爲他們府的武堂沒有這樣的規定。

  “諸位師兄奇怪武堂爲何會有這樣的規定而大家不知道?”

  沈革明白腥嗣悦J颤N,因爲他當初調查到這信息的時候也是有些茫然,後面問了武館教習才知道原因。

  “武堂確實是有這樣的規則,但以我等的出身,別說六個月內力氣兩百斤,不少師兄怕是還沒進武堂,力氣就已經突破了兩百斤了,我們所入的武堂,其他師兄弟的家世也不會差到哪去,這條規則如同虛設,教習們自然也就不會提到。”

  于飛等人認同的點頭,確實是這樣。

  他們所入的武堂,其他師兄弟們的家境,六個月兩百斤是輕輕鬆鬆的事情,估計也就只有鎮上武堂的學員纔會有這方面的擔心。

  “沈師弟,那林師兄後來呢?”有少年詢問,顯然是被吸引了,林師兄六個月力氣才堪堪達到兩百斤,是如何逆襲的?

  “後來,林師兄遇到了一位好教習,武堂的於永年教習,於教習給了林晨一個勤工儉學的機會,現在饒州府各個武堂包括武館也開始推廣這勤工儉學了,尹師兄應該聽過吧。”

  尹傲松頷首道:“勤工儉學確實是聽過,是武館給一些銀錢不夠的學員通過在武館裏幹些雜活,可以享用食堂的禽肉。”

  “沒錯,而這就是因爲林師兄的原因,林師兄是第一位勤工儉學,據說當初在武堂裏,爲了能夠喫上牛肉,在食堂給其他學員打菜,只爲了最後食堂沒賣完剩餘的牛肉,能夠給他分一些。”

  沈革再次看向腥耍骸霸噯栔T位師兄,換做是你們,會這般做嗎?”

  于飛等人沉默,而沉默便是一種回答。

  “可林師兄就會,且正是因爲喫到了牛肉,林師兄在後續修煉中一飛沖天,從最開始的墊底到後面的武堂第一,最後到入鄱陽縣武館,這說明什麼,說明林師兄的武道天賦很高,若是林師兄家裏銀錢足夠……”

  “若是林師兄家裏銀錢足夠,也許現在不止是功法圓滿,可能比起那些境界上領先的師兄們也不差。”

  有學員接過這話,他們這一批學員是功法圓滿的,而另外一處特訓地,那些師兄是境界滿足了天才條制,甚至有好幾位是境界和功法都滿足。

  于飛幾人,心中對林晨打傷他們的最後一縷不滿,到此煙消雲消。

  “這位師兄說的沒錯,以林師兄的武道天賦絕對可以做到,這一點從林師兄在武堂還有武館的經歷就可以判斷出來,說起此事,師弟我再給你們說一件軼事,林師兄入縣城武館,剛開始是入的清風武館……”

  深坑邊上,沈革化身林晨迷弟,講述着林晨的經歷,其他學員認真傾聽,而在不遠處的薛雲三人,原本是喊這些學員回宿舍去的,此刻卻是停下了腳步,因爲他們也好奇林晨的經歷。

  能夠一天內連着昏厥八次,他們那一屆沒有人做到,上一屆也沒有。

  到底是怎樣的過往,才能夠讓林晨這般堅持下來。

  “現在大家明白,林師兄爲何能夠堅持下來吧,他走過的路,喫過的苦……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借用我從我們武政所所長大人那裏所得知的,林師兄親筆寫的一段話……”

  【餘家貧,入武堂,初學武。】

  【諸生頓啖肉,惟吾未食之。】

  【張濤笑吾曰:摳搜。】

  【吾一笑忘之。】

  【足有五月,恐氣力不足,遭淘汰。】

  【咬牙購之,其滋味之鮮美,內心之苦澀,不足爲外人道。】

  ……

  ……

  竹林中,林晨穿過茂密竹林後,一眼看到竹屋前擺弄的一口大缸。

  大缸下面,柴火熊熊燃燒,一股刺鼻的藥味順着缸口散發出來。

  “今日昏厥了幾次?”

  趙蒼生聽到動靜,從屋內走出來,手上還拿着一碗黑乎乎的液體,一邊問着,一邊將液體倒入缸內。

  “八次。”

  “八次?”

  趙蒼生的手抖了一下,背對着林晨的老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之色,但很快便是恢復正常:“嗯,還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