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至少,他的眼前並沒有如預想中那般閃爍光芒,浮現出任何技能解鎖的提示信息。
方宅F在能做的,就是不斷重複,用成千上萬次的練習,將這些動作徹底融入肌肉本能。
他想看看,是否能通過這種最直接的方式,解鎖【空手道】這項新技能。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面板依舊毫無反應。
方胀A讼聛恚宰餍菹ⅲ底苑治鲈颉�
按照以往的經驗,想要解鎖一項完整的技能,光是學會幾個基礎動作還遠遠不夠。
必須將這門功夫的所有核心技法都達到某種熟練度,融會貫通,纔有可能被系統承認。
現代空手道發展至今,吸取百家之長,技法可謂五花八門。
囊括了拳擊、肘擊、手刀、踢技、摔技、投技、寢技、鎖技、絞技、逆技、擒拿等多種格鬥技術。
其中大部分技術,本質上和其他格鬥流派是相通的。
經過拳擊、散打、泰拳、柔術等技能的練習。
方盏娜_功夫早已達到宗師級別,柔術的底子也讓摔、投、鎖、絞等控制技法完全構不成問題。
唯一的短板,就是以手刀爲代表的開掌技術。
換句話說,就是手掌與手指的功夫。
或許,只是因爲現在掌握的手刀技法太過基礎和單一?
等掌握了更多的變式和組合技,應該就差不多了。
方章犐蚝泼鞯恼n前介紹。
空手道有四大傳統流派:松濤館流、剛柔流、和道流、糸東流。
每個流派對技法的側重點都不同。
松濤館流講究大開大合,動作舒展,更注重腿法和投技。
其套路中的手刀動作多用於防守或控制,配合拳法、腿法進行反擊,而非主動攻擊手段。
而最擅長用手刀作爲主要進攻方式的,當屬以硬功和剛猛著稱的剛柔流。
也就是真島五郎家族所在的流派。
這個流派的武者往往採用劈砍硬物的方式來鍛鍊手刀的威力,以開磚斷石的表演聞名於世。
如果想學到更強、更全面的手刀技術,師從松濤館流的沈浩明,其實並非最佳選擇。
可惜,真島五郎已經失蹤快半年了。
否則倒是可以向他請教一二。
方丈宰魉妓鳎瑳Q定等回到舊廠街後,去武大通那家音像店看看。
說不定能淘到幾張空手道教學的碟片,自己再仔鑽研下。
收斂思緒,瞧了一眼身邊那幾個正在偷懶的新學員。
才練了沒多一會,他們就累得氣喘吁吁,齜牙咧嘴,手臂動作變形得好像棉花棒一樣軟。
方論u了搖頭,將目光投向了大廳另一側。
那裏立着一排專門用來練習擊打的固定人形靶。
剛剛結束訓練的另一班學員,正在撤離場地。
方侦妒亲叩娇粘鰜淼娜诵伟星埃瑑赡_前後開立,重新擺起架勢。
這一次,他不再是憑空揮擊。
而是將靶子想象成真正的敵人,進行模擬實戰。
當然,必須控制着自己身體隱藏的狂暴力量,以免一掌下去,直接將訓練器材砸爛了。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在訓練館內不斷迴響。
方找匀诵伟袪憯常菥氉艅偫u學到的組合技。
外手刀格擋,隨即後手逆突直擊心窩。
裏手刀劈頸,緊接着便是一記前踢猛攻下盤。
施展的每一次手刀,都精準無比地劈砍在人形靶的頸部、肋下、心口等諸多要害部位。
逐漸地,他的進攻手法開始不侷限於沈浩明所教授的範疇。
而是根據自己的感覺,不斷調整出手姿勢,步法配合。
隨着練習的深入,方招闹幸矟u漸有了一絲屬於自己的體悟。
手刀,其本質就是將手掌模擬成無刃的刀具進行劈砍。
其精髓不在於“劈”,而在於“斬”。
看似在一字之差,其實效果截然不同。
“劈”只是動作,是力量的釋放。
而“斬”,還額外附帶着一種意念,一種要將面前一切阻礙都一刀兩斷的決絕氣勢!
唯有心存斬斷萬物之念,力隨意動,才能將全身的力量凝聚於掌緣一線,達到真正的貫穿效果。
既然如此。
手刀這種技法,就不應該被視作單純的肌肉邉樱蔷衽c肉體的合一!
這道明悟如閃電般劃過方漳X海,讓他心潮湧動。
如果不是身在俱樂部,需要顧及影響,他真想試一試,全力一掌斬下去,會是何等光景。
稍稍平復了心緒,方招闯领o下來,重新專注於基礎技法的練習中。
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塑膠地板上照耀出一片明亮的區域。
學員們來了又走,走了又來,人影隨着光影不斷穿梭。
不知不覺,已經快要下午四點。
訓練大廳變得安靜下來。
方胀O聞幼鳎蛩憬Y束今天的練習。
撿起丟在地上的礦泉水瓶,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幾大口。
以如今的體質,這點訓練量甚至不足以讓他出汗,只是有些口渴罷了。
就在這時,隨手放在旁邊地板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響起一串鈴聲。
方盏皖^看去,屏幕上顯示着一個陌生號碼。
於是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
“喂?”
“方瞻。俏遥叴ā!�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宏亮中似乎還帶着幾分抑制不住的笑意,顯得格外熟絡。
方彰碱^一挑,有些疑惑。
“董雲川?是誰啊?不認識。”
回應的語氣平淡如水,隨後又問了一句:
“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呃……”
電話那頭明顯噎了一下,沉寂了數秒,隨後解釋道:
“我是東都大學法學院的院長。”
“呃。”
這次輪到方赵尞惲恕�
法學院的院長找自己幹什麼?
他清楚記得自己報考的導師名單裏,可沒有這號人物。
與此同時,東都大學一間古色古香的辦公室內。
紅磚牆壁,巨大書架上塞滿了各類法學典籍。
一個臉膛紅潤,精神矍鑠的老者正舉着座機話筒,臉上笑容僵了一下。
董雲川深吸一口氣,耐着性子提醒道:
“去年十二月份,我們在馬建國師兄家裏參加聚會,見過一面的,想起來沒有?”
“哦。”
方战K於從記憶的角落裏把這個人翻了出來。
腦海裏瞬間浮現一幕畫面。
一個臉龐通紅、滿頭大汗的老爺子,用手掌貼着水壺,給大夥燒開水。
“你就是那個什麼八卦門的掌門人。”
“是八卦掌!”
董雲川聞言,臉色頓時一黑。
好傢伙,這小子感情是把我當成八卦週刊狗仔隊的掌門了!
他強行按下心中的牢騷,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題:
“你現在有空嗎?有件事,我想和你當面談一談。”
方章勓裕抗馕⑽⒁婚W,旋即點頭:
“行。”
第375章 神祕主義的世界,防火牆協議
東都大學,法學院院長辦公室。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在光亮的紅木地板上。
空氣中瀰漫着舊書頁與淡淡茶香混合的醇厚味道。
辦公室的陳設古雅而莊重,整面牆的書架上,塞滿了各類厚重的法學典籍和中外文獻,透着一股知識沉澱下來的厚重感。
董雲川正坐在茶几後,動作嫺熟地擺弄着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
他的手指粗壯有力,一看便知是常年練武的手,和學院教授的身份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過,此刻沖泡、斟茶的動作倒是帶着一種文人特有的優雅感。
“來,阿眨瑖焽熚疫@的雨前龍井。”
他將一杯澄徹碧綠的茶湯,穩穩推到方彰媲埃樕蠏熳藕吞@可親的笑容。
方斩似鸩璞p輕抿了一口。
茶水溫潤,入口微苦,而後迅速回甘,一股清香在脣齒間瀰漫開來。
“好茶,多謝院長款待。”
放下茶杯後,方漳抗馄届o地落在對面這位老人身上。
眼前的董院長,與那晚在望江樓陪着趙議員、氣場沉穩的老者形象,悄然重合。
雖然認出他的模樣,但方諞]有主動提及這件事。
畢竟,官場上的人際關係多少帶着些敏感。
只是此刻,對方的態度顯得過於親切了些,那份噓寒問暖的熱絡,倒像是長輩在哄自家最看重的晚輩。
“呵呵,我們好久不見了。”
董雲川微笑着,關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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