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這兩人身形高大魁梧,頭上戴着類似喇嘛的僧帽,眼神透着狠厲。
許三多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身體顫抖着,聲音也變得結巴起來:
“你……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第234章 神祕力量的聖物
兩個黑袍人沒有理會許三多的驚慌質問。
而是將目光投向桌上擺放的幾件古董,又掃視了一圈架子上的那些藏品。
其中一人抬起手,指着許三多,喉嚨裏發出略顯生硬的話音:
“把東西,交出來!”
兩人膚色偏黑,戴着高高的帽子,看起來不像是東都人,倒像是來自雪域高原的喇嘛。
許三多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
“什麼東西?我這裏能有什麼寶貝,值得兩位高僧這樣大動干戈?”
那名問話的喇嘛向前跨出一步,身上的黑袍隨風微微飄動,冷冷地吐出四個字:
“金奔巴瓶。”
許三多聞言,臉色霎時變得更加煞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強裝鎮定:
“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金奔巴瓶是什麼稀罕玩意,我從來沒見過。”
說着,他偷偷瞥了一眼方眨M軓倪@位神祕的大俠身上得到一些幫助,或許能夠化解這場危機。
方諈s依舊坐在那裏,神色平靜,饒有興致地看着眼前這一幕。
似乎也想知道許三多隱瞞了什麼事情,居然接二連三地惹禍上門。
守在門口的喇嘛忽然張嘴,囇Y咕嚕說了幾句話。
問話的喇嘛聽了後,於是再次提高音量,威脅道:
“別裝蒜了,有人親眼看見你得到金奔巴瓶,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否則,今天你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
許三多臉龐肌肉抽搐了幾下,咬牙辯解道:
“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金奔巴瓶?我從來就沒見過那玩意,你們可別冤枉好人!”
儘管眼神顯得很無辜,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內心的恐懼。
“還敢嘴硬!”
見他不肯承認見過金奔巴瓶,問話的喇嘛冷哼一聲,身形一閃,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如老鷹抓小雞撲上前去。
許三多見狀想要逃跑,才站起身,就被猛然抓住胳膊。
“啊!”
他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喇嘛的大力拉扯得失去平衡,掙扎中身體撞向旁邊的桌子。
桌上的古董頓時搖搖欲墜,一隻祕色瓷碟順着桌沿滑動。
眼看就要摔落地面,粉身碎骨。
啪。
一直靜坐不動的方眨E然出手,按住桌面。
同時右臂一伸,疾探而出,穩穩接住掉落的瓷碟。
保住古董,避免摔碎後,方丈袂槲⒆儯ь^瞅了眼兩個糾纏中的傢伙。
那喇嘛惡狠狠地揪住許三多,吼道:
“說,金奔巴瓶到底藏在哪裏?”
許三多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只覺得喇嘛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箍住他的胳膊,疼得他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儘管幾乎要昏死過去,他卻硬是一個字也不肯吐露,只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
“我不知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
喇嘛沒了耐心,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似乎下一秒就要捏斷許三多的胳膊。
就在這時,一隻手掌忽然橫插到兩人之間,搭在喇嘛手臂上。
喇嘛猛然轉頭,卻見之前沉默觀戰的年輕人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欺近身前。
緊接着,他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劇痛,下意識地鬆開五指。
“啊!”
這一回,發出殺豬般慘叫的換成了這位喇嘛。
許三多如蒙大赦,趁機脫身,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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喇嘛額頭上青筋暴起,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着,甚至比之前的許三多抖得還厲害。
他抓住許三多的力量已經夠大。
但方兆プ∷氖謩鸥螅輳蜂撱^扎進肉裏,液壓機要將骨頭碾碎般。
守在門口的那名喇嘛見勢不妙,也反應過來,立刻怒喝一聲,撲上來助陣。
方帐直垡徽瘢偷匕l力,將手中兩百多斤的喇嘛如扔麻袋一般甩了出去。
那喇嘛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與撲上來的同伴撞在一起。
兩人“砰”的一聲重重地摔成一團,發出痛苦的悶哼。
他們在地上連着翻滾了幾圈,好不容易纔穩住身。
抬起頭時,皆是滿臉驚愕地望着方眨恢矍斑@個年輕人從哪冒出來的,力量如此之大。
那名守門的喇嘛迅速爬起身來,從腰間掏出一把金剛降魔杵。
這把降魔杵造型古樸,杵身雕刻着繁複的紋路。
他雙手緊握,口中唸唸有詞,似乎在催動某種神祕力量。
緊接着大喝一聲,揮舞着散發出暗紅光芒的降魔杵,作勢就要重新撲上來,再分高下。
方昭凵褚荒站o雙拳,氣勢勃發。
只見對方背後隱約浮現一尊三頭六臂的伽藍神像虛影,身穿盔甲,一手持寶劍,一手執法螺,另外四隻手分別拿着不同的法器,張牙舞爪,顯得極爲兇惡且神祕。
“不要!”
那名先前被制服的喇嘛急忙喊話,阻止同伴。
他捂着扭傷的手腕,望着方眨壑械膬春葜缫驯惑@恐所取代。
剛纔那一招被擒,他不僅感受到方樟α砍跸胂蟮膹姶螅煊X到對方似乎還留有餘力,並未下狠手取他們性命。
那名試圖再次進攻的喇嘛聞言,不由氣勢一泄,動作停頓下來。
背後的伽藍神像虛影也瞬間消散,似乎從未出現過般。
此時,屋內一片狼藉。
兩個喇嘛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猶豫,不知是該重整旗鼓,還是就此罷手。
方找琅f神情平靜,只是渾身肌肉緊繃,隱含着一股無形的威勢,彷彿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的猛獸。
許三多縮在牆角處,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他驚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對方盏母屑ず蜌J佩不禁又多了幾分。
“這位先生。”
僵持了半會,那名差點被捏斷手腕的喇嘛開口了:
“我們今日多有冒犯,實在是奉命行事,爲了金奔巴瓶,身不由己,看在您手下留情的份上,我們願意就此作罷,不再糾纏。”
說到這,另一名喇嘛臉上露出不情願的神色,朝着他囇Y咕嚕說了幾句。
那名喇嘛於是咬着牙,繼續說道:
“只是,那件寶物是我教的聖物,如果我們空手而回,也無法交代,還望先生能行個方便,給我們一點線索也好。”
說完,他偷偷瞥了一眼方盏哪樕妼Ψ經]有立刻發作,才暗自鬆了口氣。
而守門的喇嘛雙手緊握住降魔杵,滿眼警惕地盯着方铡�
氣氛一下子又變得莫名緊張起來。
“許老闆。”
方站}默片刻,目光投向縮在角落裏的胖子,緩緩開口道:
“既然兩位客人想知道那件東西的下落,你也別藏着掖着了,實話實說吧。”
許三多聞言,心頭猛然一跳。
他心裏很清楚,眼前這位看似強大的年輕人與自己非親非故,不可能永遠罩着自己。
一旦方针x開此地,這兩個喇嘛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到時候若是報復回來,生吞活剝估計都是輕的。
而且就算僥倖躲過這一關,接下來恐怕還少不了其他覬覦寶物的敵人。
想到這,許三多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順着臉頰不斷滾落。
他抬起略微顫抖的手,擦了擦汗。
猶豫再三,暗歎一口氣,咬牙說道:
“東西真的不在我這裏,早被陸家買走了。”
“陸家?”
兩名喇嘛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疑惑。
“對!”
事已至此,許三多索性和盤托出:
“那天我剛收到金奔巴瓶,還沒焐熱乎呢,第二天陸家不知怎麼就得到消息,立馬找上門來。”
“你們也知道陸家是什麼來頭,我哪敢怠慢,只能把東西賣給他們了,陸家在東都財大氣粗、勢力龐大,我一個小古董商,哪能得罪得起啊!”
說着,許三多臉上露出一副無奈又委屈的模樣。
“二位喇嘛大爺,我把實情都跟你們說了,只求你們千萬別把這消息是從我這裏泄露出去的傳到外面。”
“陸家的耳目卸啵侵朗俏易呗┝孙L聲,我這小本生意可就徹底玩完,到時候,我全家老小都得喝西北風啊。”
“我就是個夾縫裏求生存的小古董商,實在是惹不起這些大人物,還望你們高抬貴手!”
看着許三多這副姿態,兩名喇嘛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他們對視一眼,像是在權衡這番話的可信度。
最終,那名能夠流利講普通話的喇嘛,微微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再爲難你,但要是讓我們發現你說了假話,哼,你知道後果的!”
做出一番威脅後,兩人收起手中的法器,轉身朝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時,那名喇嘛似乎想起什麼,又回過頭來,望向方铡�
只見他雙手合十,舉至眉心,而後彎下腰,恭敬地打了個稽首:
“今日承蒙先生高抬貴手,小僧等人感激不盡,萬望日後還有機會再向先生當面致謝,祝先生諸事順遂。”
說罷,兩個喇嘛便快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見這兩個登門的討債鬼終於離去,許三多緊繃的身子這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徹底放鬆,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他抬起頭,滿懷感激地看向方眨�
“大俠,今天多虧了您,不然我這條命可就沒了,您的大恩大德,我許三多沒齒難忘。”
“以後您但凡有所吩咐,我絕對萬死不辭!我許三多在東都道上摸爬滾打這些年,雖說沒混出個大名堂,可人脈、門路還是懂一些的,往後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儘管找我。”
“哪怕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只要是大俠您的吩咐,我絕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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