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255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許三多信誓旦旦說着,手腳並用地爬過來。

  他眼睛水汪汪、亮晶晶,一張哭臉變成憨厚可掬的笑臉。

  那副諂媚的模樣,只差沒直接抱住方沾笸龋吧弦宦暣罄小�

  方章晕o語地瞧着他,抬手製止許三多進一步靠近:

  “你先站起來吧。”

  這時,外面那些工作人員、保安護衛也都紛紛趕過來,查看裏面情況。

  他們探頭探腦,小心翼翼地湊近門口,看到這一幕,不禁目瞪口呆。

  許三多臉色一紅,立刻站起身,揮手驅趕道: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一邊匆忙把門重新關上,一邊偷瞄方眨逻@位大俠覺得自己失了體面。

  方沾丝涛⑽櫭迹緵]有理會他的小心思,而是思忖着今天早晨遇到的怪事。

  之前從釣魚佬口中就聽聞關於陸家的一些事情,現在許三多又再次提及這個名號。

  兩件事之間很可能存在關聯。

  想到這裏,方仗а矍葡蛟S三多,問道:

  “你剛纔說陸家收走了金奔巴瓶,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多人爭搶,連兩個出家人都來找你麻煩?”

  許三多聞言嚥了口唾沫,臉龐浮現幾分敬畏之意:

  “大俠,這金奔巴瓶可真的不簡單,它和靈魂轉世輪迴的傳說有關,在雪域高原那邊也是至關重要的聖物,視爲具有神聖力量的法器。”

  “按照習俗,一旦有高僧大德圓寂之後,僧人們就會舉行莊重的儀式,用金奔巴瓶來選定轉世的靈童,延續法脈傳承,意義非凡。”

  許三多特意頓了頓,眼中透着一絲神祕,壓低嗓音道:

  “但是據說,最初的那件金奔巴瓶其實早在兩千年前就離奇消失,蹤跡全無,打那以後出現的,通通都是仿製品。”

  “所以這次它重新面世,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您想想,這東西不管是對於佛門,還是對於那些癡迷收藏絕世珍寶的人來說,吸引力有多大?”

  “我當初得到它的時候,心裏還慶幸,想着這下可要發一筆橫財,哪曉得差點把小命都給搭進去……”

  說到這裏,許三多面色一暗,接着又滿臉堆笑,拍起彩虹屁:

  “大俠,您的身手氣魄,我許三多闖蕩江湖這麼些年,就沒見過誰能跟您媲美的。”

  “今天您一出手,就把那倆凶神惡煞的喇嘛給鎮住,那場面,我心裏頭別提多佩服了。”

  說着,他還誇張地拍了拍胸口,彷彿仍沉浸在剛纔的震撼之中。

  “我許三多雖然沒什麼大本事,可勝在機靈,對這東都城裏三教九流、大街小巷,那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您往後要是有個什麼事,不管是尋人,還是打聽小道消息,我絕對能給您辦得妥妥當當!”

  “還有,我這邊的生意雖然規模不算大,但每年也能有幾千萬進項,要是大俠您不嫌棄,我可以送上乾股,往後店裏的盈利,您也能有一份。”

  許三多越說越激動,眼眶都微微泛紅,臉上的諂媚勁愈發濃烈。

  “小弟就盼着能跟在大俠身邊,鞍前馬後效勞,也沾沾您的威風,讓我能挺直腰桿走路,不受人欺負。”

  “您要是不嫌棄,我這條命,從現在起,就交給您了!”

  他眼巴巴望着方眨攬霰硎局倚摹�

  就盼着能入了方盏姆ㄑ郏瑢⑺諝w麾下,日後也好有個堅實的靠山。

  方瘴⑽⑻裘迹裆仄沉怂谎郏葲]有立刻應承,也沒有一口回絕。

  就在許三多滿心忐忑之際,開口報了個手機號碼給他。

  “以後有什麼事,我們可以電話聯繫。”

  許三都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忙不迭地用筆記下號碼,欣喜若狂地喊了聲:

  “大佬!”

第235章 龍象之力,夜出行動

  夜幕降臨,地處城市邊緣的鄉鎮。

  田野、樹林、稀疏的屋舍都隱沒於一片靜謐的黑暗中。

  唯有幾點燈火若隱若現,留着等待夜歸之人。

  一處佔地廣大的佛堂內,經幡飄揚,寶傘高懸。

  四周牆壁上,一幅幅色彩瑰麗的唐卡引人注目,繪滿奇異神祕的宗教圖案,講述着古老的佛法故事。

  此時,晚課正值高潮,鐘鼓聲交相轟鳴,撼人心魄。

  數百名信徒居士、喇嘛僧人,環繞着正中央高聳的法壇,呈環形整齊而坐,共同構成一座莊嚴神聖的修持壇城。

  他們面容虔眨谥袉垎堄性~,誦經之聲在大殿內盤旋迴蕩,彷彿正與諸佛菩薩的塑像低語傾訴。

  而法壇之上,端坐着一名約有四十來歲的中年喇嘛。

  他身着一襲黑紅相間的僧袍,領口與袖口處繡有金色鑲邊,彰顯出幾分低調的華貴。

  臉頰看着消瘦,顯得棱角分明,高挺的鼻樑上架着一副玳瑁邊眼鏡,爲他增添了幾分儒雅氣質,兩撇精心修剪的鬍鬚,又使其多了一絲威嚴。

  此刻,他雙眸微閉,呈標準的跏趺坐姿,身姿沉穩如山嶽,彷彿與法壇融爲一體。

  雙手於腹前結印,指尖輕輕觸碰。

  隨着口中喃喃唸誦的經文,周圍空氣彷彿也在微微波動,引領着梵音韻律,讓整個佛堂沉浸在莊嚴肅穆又祥和的修持氛圍中。

  與此同時,法壇下的誦經聲愈發雄渾有力,彷彿江河滔滔,奔湧着無盡的信仰之力。

  居士、僧人們的額頭漸漸沁出細密汗珠,眼神卻愈發堅定,在燈光映照下,閃爍出執着求佛信念。

  梵音嫋嫋,穿透殿宇的雕花門窗,飄向寺外的山林,驚起幾隻棲息的飛鳥,又融入無邊夜色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嘎吱”一聲輕響。

  兩名身穿黑袍的喇嘛匆匆走進,目光徑直望向高坐在法壇上的那名喇嘛。

  他們腳步微微一頓,似乎有要事稟報,又恐驚擾這場神聖的修行。

  隨即輕手輕腳地找到一處空位坐下,雙手合十,跟着腥艘煌瑔堈b經文,迅速融入晚課行列。

  不知不覺,夜色已深,誦經聲漸弱,晚課接近尾聲。

  居士、僧人們緩緩起身,雙手合十,向法壇上的主持者深深鞠躬,以感恩這一日的修行時光。

  之後,他們有序地退出大殿,消失在夜色徽值霓捓取�

  只留下微微搖曳的油燈,以及三個身影。

  那坐在法壇上的喇嘛緩緩睜開眼簾,目光掃向之前進來的兩人,嘴脣輕啓:

  “扎西,多吉,回來了?”

  “尊者。”

  兩名喇嘛雙手合十,彎腰低頭,語氣滿是敬重地回應施禮。

  “這次出去,情況如何?”

  望着兩人空空如也的雙手,尊者不禁眉頭微皺:“金奔巴瓶呢?”

  聽尊者開口垂問,帶頭的扎西上前一步,臉上帶着些許愧色,稟報道:

  “今日弟子等人奉尊者之命,前去搜尋聖物下落,期間遭遇到一些波折,幸好最終不辱使命,得到了一個關鍵消息。”

  見座下弟子言辭閃爍,顯然並未如願完成任務,尊者面露一絲不悅之色,沉聲令道:

  “給我仔細說清楚。”

  “是,尊者。”

  扎西嚥了口唾沫,選擇如實稟報:

  “弟子二人依照您的預測,前往聖物曾經現身的琉璃老街,經過打聽後,鎖定一名叫許三多的古董商,他最近得到一件從西山古墓流出的東西,疑似我們苦尋的金奔巴瓶,於是便過去一探究竟。”

  “進店之後,我們也沒有多做迂迴,直接向店主亮明來意,本想着他一介普通商人,看見我們這等陣仗,定會乖乖配合。”

  “但那許三多卻裝傻充愣,不肯吐露實情,我一時心急,採取逼迫手段,好讓他知道厲害,乖乖就範。”

  “誰知,這時候店裏還有個厲害角色,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是啊。”

  說到這裏,一旁性子急躁的多吉立刻接過話茬:

  “尊者,那人武功高強,一招就把扎西制服,手段凌厲得很。”

  “我守在門口望風,想幫忙也來不及,還被他摔了個跟頭,當時我打算動用能力對付他,卻被扎西師兄攔住……”

  尊者聞言,眉頭擰得更緊,眼中滿是疑惑之意:

  “僅僅使用武功,就能制服你們兩個?”

  扎西見狀,連忙補充道:

  “尊者,那人不光武功招式精妙,力量也大得驚人,如果按照龍象般若功層次計算,至少達到第八層,我如今修煉到第五層,與他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毫無還手之力。”

  他一邊察言觀色,一邊小心翼翼解釋着,以此證明並非自己辦事不力,而是對手實在太強,超出能力範圍。

  尊者目光微凝,暗自思忖,東都江湖中何時冒出這般厲害的人物。

  要知道,龍象般若功屬於密宗至高無上的護法神功,共分十三層。

  此功法強悍兇勁,霸道無比,作用很簡單,就是增強拳力,所謂一力降十會。

  每修煉到一層龍象般若功,就擁有一龍一象之力,也就是一條巨蟒加一隻成年大象的力量,粗略估算大概三噸左右。

  倘若修煉到第八層,一拳擊出,衝擊力至少可達二十噸,破壞力之巨大,超乎常人想象。

  在當今這個靈氣稀薄的科技年代,單純依靠身體力量能達到這種程度,已經稱得上一方梟雄。

  即使在追求肉身金剛不壞的密宗裏,也是屈指可數。

  尊者心中計較,微微頷首,選擇相信扎西的判斷,隨後又發問:

  “你們知道他的來歷嗎,莫非是準備爭奪聖物的其他勢力人員?”

  “恕弟子無能,當時我們處於劣勢,根本沒能力去細究其來歷。”

  扎西滿臉愧色,緊接着說道:

  “不過,正因爲有此人幫忙訊問,我們從許三多口中得知,金奔巴瓶已經落入陸家手中。”

  “陸家?”

  尊者聞言,鏡片後的雙眼微微眯起,似乎在斟酌這話的可信度。

  雖然他來東都僅僅一年不到的時間,但對於這個老牌財閥世家早已有所耳聞。

  陸家在黑白兩道的勢力盤根錯節、手眼通天,假如真讓他們得到金奔巴瓶,想要再虎口奪食,後續變數可就大了。

  扎西與多吉站在原地不敢妄動,垂首斂息,靜靜等候尊者的進一步指示。

  大殿內一時靜謐無聲,唯有燭火搖曳,光影在三人臉上跳動,映出或凝重、或忐忑的神情。

  良久,尊者再次開口詢問:

  “那之後呢?你們可有再探聽到什麼消息?”

  扎西心頭一凜,知道尊者意在問自己是否覈實過情況。

  於是低着頭,恭敬地回話:

  “弟子二人回來途中,特意去找平日相熟的線人,多方打聽,發現陸家最近的一些舉動確實顯得不太尋常,好像還被其他幾股勢力暗中盯上。”

  “而且,我從地下黑市交易點得到一則消息,有人暗中放風,稱金奔巴瓶的藏家打算將其送上一年一度的國際暗影拍賣會。”

  “所以,弟子覺得金奔巴瓶落在陸家手中可能性很大。”

  多吉也上前一步,略顯焦急地說道:

  “尊者,這金奔巴瓶本就應該是我們黑教的東西,絕對不能任由流入拍賣會,丟了我們顏面,如果教主得知這個消息,恐怕還會怪罪於我們。”

  尊者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