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98章

作者:老之鱼

  一個時辰後。

  城南,裴府。

  看着回來了的餘慶之,裴堪問道:“人救下了?”

  餘慶之頷首:“救下了。”

  “那人是誰?”

  “白蓮教三大長老之一,楊煥生。”裴堪說的那人,餘慶之自是知曉指的是誰,且若非裴堪先前,察覺到了楊煥生的氣息,也不會讓他出城救下紫衣。

  “是他麼?”

  裴堪聞言挑了挑眉。

  頗有些意外的看了餘慶之一眼:“你竟然沒動手?”

  畢竟他當年,便是被楊煥生親手殺的。

  “還沒徹底恢復,動起手來,屬下不一定能殺得了他。”餘慶之說着,眸中閃過了一抹寒意來,這一次沒出手。

  下一次,那老狗可就沒這麼好吡恕�

  

  “倒也是,你若是想要恢復如初,還需兩三個月的時間。”裴堪聽後瞭然的點了點頭,繼而笑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說着。

  裴堪皺了皺眉。

  喃喃道:“連三大長老,都在其麾下聽命,這蕭太后果然不是白蓮教當年失蹤的聖女,那又會是誰?”

  能讓白蓮教長老聽命於麾下。

  其身份,必然不低。

  最起碼若只是聖女的話,還不可能,讓長老聽命於她。

  而白蓮教長老之上。

  便是正副兩大教主,但這兩位這些年,或多或少都露過面。

  且都是男性,顯然不是蕭太后。

  除開兩大教主外。

  白蓮教倒是還有一人。

  格外神祕。

  被白蓮教之人,尊爲聖主,也是白蓮教真正的執掌者。

  從未在世間露過面不說。

  “白蓮教聖主,據說只能由男子擔任,卻也不太可能是她。”裴堪想到這,又是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

  “但不是聖主,又會是誰?”

  一番推測下來,裴堪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一些,只覺這蕭太后真正的來歷,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祕不少。

  與此同時。

  皇宮,鳳鑾宮。

  楊煥生回來後,便主動前來向太后請罪,跪在了前殿。

  蕭太后見狀。

  微微蹙眉,儼然猜出發生了什麼。

  冷冷道:“你出手了?”

  “屬下知罪。”

  聞得太后語氣中的冷意,楊煥生面色微白,額頭佈滿了冷汗。

  若是將人殺了。

  他倒是不至於這麼惶恐,但問題是,自己暴露了不說。

  人還沒殺成.

  “沒死?”見楊煥生這一幅模樣,蕭太后眸子頓時一冷,慍怒道:“當真是個廢物,連一個指玄境的小丫頭都殺不了,本宮要你何用?”

  那佈滿了寒意的眸子,驚得前者身子抖了抖。

  連忙道:“太后息怒,屬下這一次失手,是出出了點意外,非是屬下之罪,望太后給屬下一個解釋的機會”

  說着,楊煥生不等蕭太后開口。

  便連忙將餘慶之死而復生一事道出,生怕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死而復生?”

  在楊煥生解釋完後,蕭太后眉頭緊緊蹙起。

  側目朝其看去,質問道:“你是說,餘慶之活過來了?”

  “屬下親眼所見,絕無虛假。”楊煥生連連點頭,篤定道:“救下紫衣那人,就是當年在麟州,被屬下親自殺死的大開陽手餘慶之。”

  “有意思。”

  蕭太后聞言眯了眯眼睛。

  她確信楊煥生不敢誆騙自己。

  那麼,本該在八年前死去的餘慶之,又是怎麼活過來的呢?

  又是誰人將其救下。

  他八年未露面,今日現身,卻是救下了毒王谷傳人。

  “難道是他?”

  蕭太后想着,美眸輕抬。

  遙遙看向了北境,輕聲喃喃道:“若是你,倒是有這個本事,能讓一個本該死去的人,死而復生。”

第95章 95:天底下,哪有六百國公的王朝?

  翌日。

  崇禮府,人心惶惶。

  晉王四十五萬大軍,於昨日日暮時分,於城外十里處,安營紮寨,有探子來報,晉王大軍營寨,連綿而出。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盡頭。

  城牆上。

  諸將俱在,目露凝重。

  遙遙望向了十里外,勉強能看清一個個白點的晉王大營。

  “你們說,晉王今日會攻城嗎?”

  “不好說”

  “晉王一路急行軍而來,人困馬乏,一夜休整顯然不夠,但既已造反,當兵貴神速,不可能耽擱太久。”

  “確實如此,就算晉王現在不攻城,也絕不會等到明日纔來,最遲正午時分,晉王便會率大軍殺來。”

  “四十五萬大軍,不知道我等守不守得住。”

  諸將說着,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甚至有幾個膽小者,就連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內心被恐懼填滿。

  未戰先怯,乃兵家大忌。

  將這看在眼中的周嚴,頓時板起臉來。

  沉聲道:“慌什麼,有寧將軍在這,何懼區區晉王?”

  “寧將軍”

  諸將聞言倒也定了定神。

  俱是將目光,看向了前首那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身上。

  將門虎女,深得鎮北王真傳。

  這是這段時間來,他們所瞭解到的信息,也是寧禾刻意讓人,將消息在軍中散播開來,以穩定軍心。

  天底下。

  再也沒有比鎮北王這三個字,再容易穩定軍心的事物。

  哪怕是現在女帝御駕親征。

  也無法與鎮北王之名在耳邊響起那一刻,振奮人心。

  看着寧禾的身影,諸將心中陰霾盡散。

  高聲笑道:“是啊,有寧將軍在此,晾那晉王麾下兵馬再多,也決計無法越過崇禮府半步,別說是四十五萬大軍,就算是百萬精銳,也得鎩羽而歸。”

  “報!”

  也就在這時。

  斥候來報:“啓稟將軍,晉王於一刻鐘前,整備大軍。”

  此言一經響起。

  諸將俱是面色一變,齊齊看向了十里外的晉王大營:“晉王,竟然這般急切,現在就要開始攻城了?”

  “再探,再報。”

  相比較諸將的駭然。

  寧禾則是平靜得多了,朝着城下的斥候吩咐了一句後。

  便看向了周嚴。

  語氣清冷道:“周嚴。”

  “末將在。”

  周嚴聞聲走出恭候。

  “傳我令,讓將士們備戰。”寧禾說完,隨之朝身側的寧月道:“寧月聽令,即刻持本將令牌,帶人去軍器局,將守城器械盡數搬來。”

  “喏。”

  二人聞言,當即領命而去。

  “寧雁,你去一趟鎮撫司,讓逡滦l即刻出發,蹲守在前往武威府的必經之路上,一旦發現晉王分兵前往,立刻來報。”

  “張言,趙虎。”

  “速速檢查軍備,莫要出了差錯。”

  寧禾雖去了北境數年,但打仗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不過在她一通吩咐下,倒也不顯混亂。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這也讓諸將對她,愈發信服了些許。

  隨着諸將盡皆奉命離去。

  寧禾深吸口氣,凝眸看向十里外的晉王大營,低聲道:“王爺總說我比較愚笨,一去數年,也只學了十之一二的本事,但想來應對此戰,卻也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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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時。

  崇禮府外,十里。

  大營,中軍大帳內。

  人頭攢動,塞得密不透風,粗略看去,約莫百餘人。

  這百餘人,皆是晉王麾下驍將。

  每一人都身經百戰,不是等閒之輩,隨便拎出一人來。

  都戰功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