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99章

作者:老之鱼

  上位,晉王端坐。

  一襲白衣的林玄儒,居於左側,作爲親兵統領的劉大。

  則是手持一杆大戟。

  面無表情,如一座鐵塔般,立於晉王右側,拱衛晉王安危。

  在帳內諸將的注視下。

  晉王起身,語氣平緩道:“諸位與本王,都是老相識了,都是一起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老弟兄。”

  “多的話,本王便不說了。”

  

  “你們都知道本王,不喜歡說什麼漂亮話,也不會畫大餅,讓你們給本王賣命,本王說過的話,便是承諾。”

  說到這,晉王目光微凝。

  沉聲道:“此去長安三千里,其中艱險,想必各位也都知道,本王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着,和本王一起殺入長安,此去,會死人,會死很多人。”

  晉王的這一番話。

  讓諸將俱是神色肅然了起來。

  “本王現在,不能給你們什麼保證,因爲我也不清楚,我自己,能不能活着去到長安,但本王能告訴你們的是,事成之後,封候拜將,本王不會吝嗇。”晉王說着,銳利的目光,在諸將身上掃過一遍。

  繼而道:“活着,事成後封候拜將,若不幸戰死,本王也會追封國公之位,子嗣可封縣侯,世襲之。”

  隨着晉王此言落下。

  帳內諸將,立馬呼吸急促了起來。

  此等承諾,如何不讓人心動?如何不讓他們,奮死拼殺。

  殺進長安後,拜將封侯。

  從此一步登天,平步青雲。

  哪怕是戰死。

  也將被追封國公之位,被後世人謹記,於史書上留下濃厚的一筆。

  當然,最重要的。

  是戰死後自己的子嗣,也能被封侯,還是世襲的縣侯。

  “末將,誓死相隨王爺。”

  在短暫的情緒起伏下,帳內諸將。

  齊齊跪拜而下,看向晉王的目光中,佈滿了狂熱之色。

  見此一幕。

  晉王輕輕頷首,語氣平淡道:“傳本王命令,一個時辰後,攻城。”

  “諾。”

  諸將得令,滿心振奮的離去。

  恨不得立馬提刀上陣,拿下崇禮府獻於晉王。

  在諸將離去後。

  林玄儒這才皺了皺眉道:“王爺這一番話,雖讓諸將心甘情願拼死奮戰,乃至於是赴死,但一旦事成.”

  剩下的話,他沒說下去。

  晉王不會不知道,他是何意思。

  帳內諸將。

  足足百餘人,這還沒算上有軍務在身,沒能前來之將。

  若全部算下來。

  大大小小的將領,不下千人。

  就算此行艱險,會死上很多人,但若是真的成事了的話。

  這些人,最少也能留下三分之一。

  起碼三百人。

  如此封賞,豈能天下不亂?

  歷朝歷代。

  哪有六百多個國公?

  就算是死後追封,也沒出過這麼多啊。

  “玄儒啊,本王自是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人究竟能活下來多少,終究是可以自己選擇的不是嗎?”晉王聞言笑了笑,看似平靜的語氣,卻暗藏殺機。

  聽得林玄儒心底一寒。

第96章 96:崇禮府大戰起,唐彩兒至北境

  一個時辰後。

  崇禮府,大軍壓境。

  四十五萬大軍踏臨,舉目望去,黑壓壓一片看不到盡頭。

  肅殺的氣息,逐漸瀰漫。

  戰車上。

  晉王身披甲冑,目光銳利,手持一杆丈八長刀,眯着眼睛遙遙看向,立於城牆上的那一道纖細身影。

  “寧禾.”

  “卻是不知,你學得了那一位幾分本事。”晉王雖是這般說着,心中卻是有些不以爲意,並不重視對方。

  追根究底,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

  他這一生歷經百戰,打過的仗,比寧禾走過的橋還要多。

  今四十五萬大軍壓境。

  滿打滿算,不過十八萬守軍的崇禮府,如何能擋自己?

  “攻城。”

  晉王收回目光,語氣平淡。

  ‘嗚’

  ‘嗚’

  ‘嗚’

  隨着晉王一聲令下。

  悠長的號角聲,當即響起。

  於崇禮府外迴盪開來,久久未曾停息,隨之而起的,還有那激盪人心,卻又顯得格外沉重的戰鼓聲。

  “殺殺殺!”

  喊殺聲,震動雲霄。

  大軍頃刻推進,朝着崇禮府步步緊逼。

  “來了。”

  於城牆上看得這一幕的寧禾。

  深吸口氣道:“傳令,準備迎敵。”

  ‘鐺鐺鐺’

  金鳴聲起,立於城牆上的弓箭手。

  當即神情一肅,搭弓上弦,散發着鋒芒的箭尖,遙遙對準了緩緩推進而來的大軍,氣氛瞬間凝固。

  “快快快。”

  “將火油,滾木,滾石統統搬上來。”同時,周嚴略顯急促的聲音,也在城中響起,督促着不少將士。

  將守城之物,盡數搬上城牆。

  “來人,將那巨石推來,把城門給本將死死抵住,莫要讓敵軍將城門撞開。”隨着一員將領的高喝聲。

  一塊巨石,被數十將士喫力的推了過來。

  重重地砸在了城門處,將寬厚的城門,給死死抵住。

  這一動靜,讓城外晉王麾下的一員大將,皺了皺眉頭道:“把城門封死了麼?”

  說着。

  此將看了眼兩側。

  目光微凝道:“看來在這之前,東門和西門,已經被堵死了。”

  堵門,有利有弊。

  可阻撓敵軍撞破城門的同時,也阻擋了自己退兵的速度。

  一旦城池淪陷,恐難以逃脫。

  可若是打算堅守,誓死不退的話,那便只有利可言。

  想罷,此將眯了眯眼睛。

  已然看出寧禾堅守崇禮府的決心。

  “不過,你守得住嗎?”冷笑一聲,吳淵對此同樣不以爲然,不認爲寧禾能憑藉十八萬人,守住崇禮府。

  大軍緩步推進。

  不過盞茶,便至三百步。

  沒有半點遲疑。

  吳淵看了眼城牆上的弓箭手,高聲喝道:“舉盾。”

  ‘唰唰唰’

  在其一聲令下,當即便有千餘將士,手持大盾上前。

  高舉盾牌,化爲了一面盾牆。

  擋在了大軍前方。

  “雲梯車準備。”吳淵看去,又是一聲大喝下,一個龐然大物,便在百餘將士的推動下,緩緩靠近。

  三百丈。

  兩百丈。

  一百丈。

  五十丈,三十丈。

  於城牆上的寧禾,在晉王大軍,接近城牆三十丈的那一刻。

  美目含煞,當機立斷道:“放箭。”

  ‘咻咻咻’

  千餘弓箭手,一輪齊射。

  箭雨密密麻麻的落下,奈何晉王大軍高舉盾牌,輕而易舉的擋住了這一輪箭雨,並無太大效果。

  見此,寧禾蹙了蹙眉。

  下令道:“弩車準備,射!”

  隨着其話音落下。

  駕在城牆上,早已對準了晉王大軍的二十駕弩車,瞬間激射而出。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