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97章

作者:老之鱼

  餘慶之沒有開口,只一步踏出,身形瞬間橫跨二十餘丈。

  如鬼魅般,出現在了黑袍人身前。

  一掌朝其拍出。

  掌風凜冽,掌勢重若泰嶽,如一座巍峨大山重重砸下。

  “不好。”

  黑袍人面色微變。

  不敢遲疑,當即一拳轟出。

  ‘蹬蹬蹬’

  一記交鋒,黑袍人連退十餘步。

  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駭然看向餘慶之:“大開陽手,你是餘慶之?”

  大開陽手餘慶之?

  紫衣聞言,眸子微微一縮。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去,驚聲自語道:“餘慶之,不是八年前死了嗎?”

  這人。

  

  竟然是八年前,威震了整個江湖的大開陽手餘慶之?

  嘶.

  紫衣想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對北境那一位,更是忌憚到了極點,甚至是有些恐懼。

  一個早該在八年前死了的人。

  現在不僅還活着,還成了黑冰臺的一員,在裴堪麾下做事。

  甘心僞裝成一個下人。

  餘慶之是何許人也?

  一手大開陽手,登峯造極,壓得整個江湖都抬不起頭來。

  當真意義上的。

  被江湖所承認的天人之下第一人。

  當年。

  餘慶之更是孤身一人。

  於麟州府中,連殺白蓮教百餘宗師境以上的高手。

  起因,是因爲其故交好友。

  盡皆慘死在白蓮教的手中,一家三十八口,無一人活下來。

  最終,還是由白蓮教三大半步天人出手。

  纔將其拿下。

  之後餘慶之便銷聲匿跡,一直沒有出現過,所有人都以爲他已經死了。

  但現在,竟然還活着?

  “你竟然沒死?”

  相比起紫衣的震驚,黑袍人這時的表情,就好似見了鬼一般。

  滿眼驚悚,不敢置信到了極點。

  當年他可是親手,震碎了餘慶之的心脈,看着他沒了氣息。

  現在怎麼可能還活着?

  “沒想到,竟然是你。”餘慶之看向黑袍人,語氣平淡道:“今日這一趟,倒是給了我個意外之喜。”

  那一張臉。

  他記得很清楚,便是八年前在麟州,圍殺自己的三尊半步天人之一。

  “你爲什麼還活着?”黑袍人聞言臉色愈發難看,死死看向餘慶之,想要看出眼前此人,究竟是真是假。

  餘慶之嘲諷道:“你這條老狗都沒死,我爲什麼不能活着?”

  “找死。”

  黑袍人目露陰鷙。

  冷冷威脅道:“本座當年能殺你,現在一樣也能,何況你現在的修爲,不進反退,已經跌落至天象後期,本座殺你,如屠雞宰狗,莫要以爲當年僥倖活了下來,就能與本座抗衡。”

  “就憑你?”

  餘慶之聽着黑袍人這色厲內茬的威脅,諷刺道:“當年你們三人一起出手,尚且只和我戰了個平手,今日就你一人,你覺得我能不能殺得了你。”

  “事實竟然是這樣?”紫衣聞言紅脣微張,被震驚得不輕。

  當年在餘慶之銷聲匿跡後。

  白蓮教可不是這麼說的,白蓮教傳出來的消息說的是。

  前去麟州的三大半步天人。

  只一人出手,翻手便將大開陽手誅殺,不費吹灰之力。

  “不愧是當年壓得整個江湖,都抬不起頭的大開陽手,不過天象巔峯,便能戰平三大半步天人,這等驚人的實力,確實強到了極致。”紫衣震驚之餘,也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知道今日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雖然不知道黑冰臺爲何會救自己,但最起碼活下來了不是?

第94章 94:被驚走的黑袍人,白蓮教聖主

  ‘沙沙’

  微風拂過,密林沙沙作響。

  兩人相距不遠,僅僅二十餘丈,遙遙對峙,氣氛略凝。

  黑袍人,名楊煥生。

  半步天人境。

  乃白蓮教三大長老之一。

  早年,曾拜入落英宗門下修行,後才入了白蓮教中爲一普通教校瑥囊粋�平平無奇的普通教凶叩浆F在。

  足以看出其韌性,天賦盡皆不低。

  這樣的人。

  往往比常人更加謹慎。

  所以他寧願違背蕭太后的命令,也要將‘背叛’了的紫衣截殺,清除掉這個不確定因素,只求穩妥。

  而這樣的人。

  也往往,比常人更加自信。

  所以他絲毫不懼,在他殺了紫衣後,會被毒王谷清算。

  現在。

  面對死而復生的餘慶之,他的眼中佈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也萌生了退意。

  正如餘慶之所說。

  當年他能殺了對方,非自己一人之功,而是三人出手圍殺,方纔將其拿下,若只有他一人,則不是對手。

  “想走?”

  楊煥生退意剛起,便被察覺。

  餘慶之冷笑道:“這麼多年不見,膽子倒是小了不少。”

  “哼”

  見被看出了意圖。

  楊煥生冷哼一聲,臉色愈發難看,卻也並未有出手的意思。

  只語氣僵硬道:“本座要走,你還留不下。”

  “試試?”餘慶之眯了眯眼睛,目光越發危險。

  ‘唰!’

  楊煥生聞言沒有接過話茬。

  而是深深看了一眼餘慶之後,身形直接消失不見,甚至就連氣息,都消失得一乾二淨,眨眼,便已千里開外。

  見狀。

  餘慶之並未追上去。

  而是皺着眉頭,立於原地。

  “您不追嗎?”

  見黑袍人逃走,紫衣怔了怔。

  有些意外的看向餘慶之。

  “追上去也殺不了他,何必浪費氣力。”餘慶之搖了搖頭,轉身看向了紫衣,不鹹不淡道:“裴大人讓我轉告紫衣姑娘,姑娘現在,欠我家王爺兩條命。”

  “兩條命?”

  紫衣聽後睫毛顫了顫。

  紅脣微張,想要反駁卻又發現,人說的還真沒錯。

  上次被趙秋雨追殺。

  這一次被這黑袍人追殺,兩次都是餘慶之出手救下的。

  而餘慶之,又是黑冰臺的人。

  黑冰臺又是那一位的麾下。

  所以.

  自己還真欠了鎮北王兩條命。

  想及此處,紫衣內心在哀嚎,若非地點不對,甚至想發出一聲尖銳的爆鳴,來表達內心的苦楚之情。

  “紫衣知道了。”

  苦笑一聲,紫衣朝着餘慶之微微躬身道:“王爺的恩情,紫衣會銘記在心的。”

  救命之恩大於天。

  何以爲報?

  不如以身相許?

  呸!

  自己怎麼就想到這裏去了,不知羞。

  都怪那個該死的鎮北王。

  “既知,姑娘便請自便。”餘慶之點了點頭,在紫衣莫名一臉羞憤的表情下,轉身離去,折返長安。

  “師父啊”

  在餘慶之離開後。

  紫衣遙遙看向了毒王谷方向,欲哭無淚道:“徒兒感覺,徹底完蛋了呢,這輩子是脫離不了鎮北王的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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