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1章

作者:老之鱼

  不過。

  只有一品境罷了。

  世間也沒那麼多的武道天驕,能在年紀輕輕下,抵足宗師境。

  收回暗自打量的目光,胡晏深吸口氣。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惶恐來,就好似被逡滦l的出現嚇得不輕一般。

  稍稍上前兩步。

  面帶諂媚,朝着上官韻恭聲道:“末將不知指揮使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大人請。”

  胡晏說着,側身讓開一條路來。

  打算邀請上官韻入營。

  “裝模作樣。”

  看得這一幕,上官韻冷笑一聲。

  沒有理會裝佯的胡晏,冷冷道:“把人帶上來。”

  “是。”

  在上官韻一聲令下。

  兩個逡滦l,便將崇禮府州牧劉曲給帶來上來。

  “州牧大人?”

  看得劉曲被帶上來。

  營中將士,都有些發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不知道逡滦l今日前來。

  究竟是要做什麼,怎麼連州牧大人,都被抓了的樣子。

  “完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

  身子猛地抖了抖,面色發白。

  在腥松裆灰幌隆�

  上官韻冷哼一聲,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罪證,扔了過去。

  冷冷看着劉曲道:“念。”

  “下官這就唸這就唸。”

  被上官韻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直髮寒的劉曲。

  連忙撿起低下那一沓罪證。

  哆嗦着嘴脣念道:“元元帝四十年,崇禮府守將胡晏,強行霸佔良田千頃,縱然府中下人打死打殘百姓二十餘人。”

  “元帝四十一年,崇禮府守將胡晏,見色起意,強搶民女吳氏,當街行兇打死吳氏丈夫。”

  “元帝四十二年,買兇暗殺崇禮府刺史周臨.”

  “同年,收受賄賂三萬兩白銀.”

  “元帝四十三年,無故處死崇禮府守軍副將張飛.”

第20章 20:大營外的交鋒,給你證據

  “元帝四十五年,崇禮府守將胡晏,暗中勾連晉王,意圖.”

  “址�.”

  隨着劉曲話音落下。

  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諸多崇禮府將士,盡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來。

  許久後。

  這才回過神來。

  驚聲道:“种反?”

  在諸多將士的震驚下。

  上官韻指了指劉曲手中那一沓罪證,看向胡晏道:“關於這些,你可還有什麼想說的?”

  胡晏聞言,面色沉了沉。

  他倒是沒想到。

  上官韻幾人纔來幾日。

  便將自己隱藏下來的罪證,蒐集得清清楚楚,一件也沒落下。

  不過立馬就恢復了過來,露出了一副驚色道:“指揮使大人,您說的這些,末將可從未做過,大人還是莫要開玩笑了。”

  “呵”

  上官韻冷笑一聲:“所以說,你這是不打算認罪了?”

  “末將本就無罪,何來認罪一說?”胡晏搖了搖頭,雙手揹負身後,眯着眼睛,暗中打了一個手勢。

  繼而道:“單憑大人一己之言,便想要定末將的罪,這可不合規矩,不如這樣,大人遠道而來,舟車勞頓,想來早已勞累,不如先隨末將入營,讓末將爲大人接風洗塵後,再言如何?”

  在其說話的空隙。

  大營內,一隊弓弩手悄然出現,埋伏在了幾個營帳後。

  將手中連弩。

  對準了上官韻和一绣衣衛。

  “快快快。”

  同時,崇禮府守軍副將秦越。

  正帶着千餘心腹,盡皆披上了甲冑,自校場趕來。

  ‘踏踏踏’

  沉重的腳步聲,讓營中將士們心生驚疑。

  暗自嘀咕道:“足足一千甲士,秦將軍這是要做什麼?”

  “看什麼看?”

  秦越見諸多將士好奇的跟上來。

  頓時瞪眼怒罵道:“全都給老子滾下去,自個待着,待會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亂聽到沒有?”

  秦越的一聲呵斥。

  讓諸多將士縮了縮腦袋,連忙應了一聲:“是將軍。”

  待得秦越帶軍走遠後。

  纔有老兵啐了一聲,罵咧道:“什麼玩意,靠着家中頗有資產,賄賂將軍上位的廢物東西,有什麼好神氣的。”

  不過罵歸罵,這些將士們也不敢再湊上來。

  悻悻然的回了營帳。

  同時大營門口。

  “大人。”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逡滦l。

  立馬策馬上前,於上官韻一側小聲道:“營中恐有埋伏。”

  上官韻聞言點了點頭。

  低聲吩咐了一句:“讓弟兄們小心一些。”

  言罷。

  上官韻看向寧禾,語氣凝重道:“接下來,便看寧將軍的了。”

  今日之事,必然無法善了。

  也無法避免一戰。

  這一戰,目的就是要讓寧禾立威。

  讓崇禮府守軍,對寧禾心服口服,不至於陰奉陽違。

  不若一旦晉王殺來。

  就算是寧禾深諳兵法,也難以抵擋。

  “上官大人放心。”

  寧禾頷首,俏臉肅然道:“寧禾今日,必不辱使命。”

  上官韻聞言深吸口氣。

  眸子一冷。

  這纔看向了胡晏,語氣冰冷道:“有沒有罪,你自己說了可不算。”

  “來人。”

  “將胡晏帶走,接受審問。”

  “是。”隨着上官韻話音落下,幾個逡滦l當即翻身下馬。

  便朝着胡晏走去。

  這一幕,讓大營門口的諸多崇禮府將士,皆是面色一變。

  朝着走來的逡滦l怒目而視。

  “放肆。”

  “你們逡滦l,當真霸道,只一句話就要把將軍帶走?”

  “大人,可有證據?”

  “若是沒有證據,今日大人恐怕帶不走將軍。”

  “逡滦l,當真欺人太甚。”

  “老子看誰敢來?”

  在胡晏的示意下,立馬就有幾個士卒走出,朝着走來的逡滦l怒罵了起來。

  

  ‘鋥’

  甚至直接抽出了兵刃。

  惡狠狠的看向逡滦l,大有再敢上前半步,便大打出手之意。

  “沒錯。”

  在這幾個士卒的怒罵下。

  大營口的將士們,目光全都冷了下來。

  “逡滦l又如何。”

  “連證據都沒有就想抓人?”

  “若是沒有證據,就給老子滾,還想抓我們將軍,做夢!”

  在將士們的怒罵下。

  一绣衣衛齊齊皺眉,紛紛抽出腰間繡春刀,冷冷看去。

  逡滦l雖不多。

  只有百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