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0章

作者:老之鱼

  同時。

  在她們剛剛出發之時,崇禮府守將胡晏,已經收到了消息。

  軍營,中軍大帳。

  胡晏聽着麾下之人的稟報,冷笑一聲道:“終於忍不住了麼?”

  說着。

  胡晏看向了帳內的白衣文士,稍稍上前兩步,面帶恭敬地詢問道:“先生,此事王爺可有什麼交代的?”

  這白衣文士,正是晉王麾下林玄儒。

  “胡將軍不必如此。”

  林玄儒聞言笑了笑,擺了擺手。

  不過旋即便是目光一凝,神色頗爲忌憚道:“不過,在下倒是的確有事情要交代胡將軍一二。”

  “先生請說。”

  “今日,逡滦l可以死,包括逡滦l指揮使上官韻,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但是那寧禾,以及其麾下三百紅甲,一個都不能死。”

  “這”

  林玄儒見胡晏有些猶豫,也不解釋。

  只沉聲道:“你只要知道,她們若是死了,誰也保不住你。”

  “末將遵命。”

  胡晏雖有些猶豫,但也不敢反駁。

  但心中,還是有些驚疑不定,不知爲何寧禾不能殺。

  難道就因爲她是武國公之女?

  還有那三百紅甲。

  他們也不能死,這要讓他如何制服?

  這可是三百甲士啊,不是三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這要是在軍營中衝殺起來。

  後果不堪設想。

  “好了。”

  見胡晏面色變幻。

  林玄儒搖了搖頭道:“在下言盡於此,也該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便都交給胡將軍了。”

第19章 19:慌了的胡晏,三百紅甲可破三千

  “先生要走?”

  見林玄儒說完,便站起身來打算離去。

  胡晏面色一僵,伸手攔住了就要走出營帳的林玄儒。

  “嗯?”

  被攔下的林玄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的看向胡晏道:“將軍這是,不想讓在下離開?”

  “末將不敢。”

  胡晏聞言面色微變。

  連忙退後半步,恭聲道:“末將只是想請先生再待片刻,待得今日之事結束後再離去,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胡晏說着,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生怕惹惱了對方。

  但一想到林玄儒之前的交待,胡晏怎麼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個寧禾,竟然連晉王都忌憚至此。

  連其麾下親兵都不敢殺。

  可想而知其身份,肯定不止是武國公之女這麼簡單。

  爲求穩妥,他也只好出此下策,硬着頭皮先將林玄儒留下。

  至於晉王的怪罪。

  那也是之後的事情,總不至於砍了他的腦袋吧?

  再者說。

  晉王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崇禮府,還需要自己。

  只這點小事,還不至於怪罪自己。

  看着額頭直冒冷汗的胡晏,林玄儒輕笑一聲:“若在下執意要走呢?”

  “這”

  胡晏聞言面色又是一變。

  咬牙道:“先生執意要走,末將自然不敢阻攔。”

  “那便讓開吧。”林玄儒語氣平淡道。

  言罷,便掀開了營帳打算離開。

  “先生且慢。”

  不過就在其剛準備走出營帳時,胡晏又開口叫住了他。

  林玄儒回頭看來,眸中已然帶起了一抹冷意:“胡將軍還有何事?”

  “沒沒事。”

  被林玄儒眸中寒意嚇住的胡晏。

  咧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拱手語氣生硬道:“先生一路走好。”

  “胡將軍。”

  林玄儒見胡晏這般恐慌。

  搖了搖頭,提點了一句:“只要寧禾和她麾下三百紅甲不出現傷亡,那便諸事大吉,將軍明白了嗎?”

  “多謝先生提點。”

  胡晏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恭恭敬敬的給已然離開的林玄儒行了一禮。

  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

  林玄儒在離開軍營後,並未徹底離開,而是於暗中注視。

  ‘踏踏踏’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陣馬蹄聲,自不遠處傳來。

  “來了。”

  聞聲,林玄儒挑眉看去。

  只見一襲紅甲的寧禾,手持一杆玄色長槍,跨騎一匹火紅神駒而來。

  其身側。

  逡滦l指揮使上官韻,身着飛魚服,腰跨繡春刀,手執一沓厚厚的罪證,面如寒霜。

  兩人身後百餘逡滦l。

  三百紅甲,盡皆策馬隨行。

  “不知這寧禾。”

  看着那身披紅甲,英姿颯爽的寧禾。

  林玄儒喃喃道:“短短几年,能得了那一位幾分手段。”

  在林玄儒的注視下。

  一腥瞬唏R而至,馬蹄聲密集,揚起了陣陣塵土。

  “來者何人?”

  軍營前,一隊巡邏的將士見得這一幕。

  頓時面色一變,高聲呵斥道:“前方乃軍營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籲”

  上官韻勒馬,掏出了一枚令牌。

  上刻有三個金色大字:逡滦l。

  “逡滦l辦案。”

  上官韻語氣微冷:“我乃逡滦l指揮使上官韻,讓崇禮府守將速速前來見我。”

  “逡滦l?”

  幾個將士聞言,面露慌色。

  他們不過是小卒,只聽說過逡滦l,卻從未見得過。

  “大大人稍等。”

  幾個小卒中,一個年歲稍大。

  看起來應是伍長的士卒,聲音輕顫道:“小的這便前去稟報。”

  “不必了。”

  不過還不等他前去通稟。

  一道渾厚的聲音,便已響起。

  幾個小卒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朝着營中走出那人恭聲道:“參見將軍。”

  

  胡晏輕輕頷首,大步走來。

  于軍營大門前駐足。

  在看得那紅甲女將後,胡晏心頭一沉,只覺有些棘手。

  尤其是在看得那三百紅甲後。

  更是瞳孔一縮,暗道好可怕的一支精銳,三百人的氣息,近乎徹底融爲一體,只勒馬停下的瞬間,軍陣已成。

  胡晏可以肯定的是。

  一旦開啓衝鋒。

  這三百紅甲,足以沖垮一支三千人數的大軍。

  還有這百餘逡滦l。

  個個武道不俗,人均好手,一旦動起手來也不是善茬。

  尤其是指揮使上官韻。

  “指玄境?”

  “不愧是逡滦l指揮使。”

  在看得上官韻的武道境界,竟然是指玄境後,胡晏心頭又是一跳。

  作爲一府守將,他自然也身懷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