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22章

作者:老之鱼

  但皆是武道高手,身負武道修爲,一同展露氣息下。

  寒意瞬間瀰漫,壓迫感十足。

  “我逡滦l抓人.”

  上官韻看着面色平靜,嘴角掛着一絲譏諷的胡晏,眸子愈發地冷:“從來不需要證據,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一番話。

  讓在場的將士,怒氣值瞬間拉滿。

  不過,還不等他們罵出聲來,便見上官韻話鋒一轉:“不過今日你想要證據,那我便給你證據。”

  “把人帶上來。”

  在諸多將士們的錯愕下。

  十餘個骨瘦嶙峋,眼中滿是恨意的平民,被逡滦l帶了上來。

  “該死。”

  “這些廢物,究竟是怎麼辦事的?不是讓他們把尾巴處理乾淨了嗎?”

  看到這幾個百姓。

  胡晏面色大變,他怎麼也沒想到。

  上官韻這幾日不僅蒐集出了他的所有罪證,還將證人也給找出來了。

  “都說說吧。”

  看着十餘個骨瘦嶙峋,衣不蔽體,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的百姓,上官韻語氣微冷:“胡晏做了些什麼事,又是如何對待你們的。”

  ‘噗通’

  在上官韻說完後。

  十餘人噗通一聲便跪了下來。

  雙目充血,怨恨的看向了胡晏:“大人,就是他。”

  “就是他讓人搶了我家的地,害的我全家都變成了流民,活生生被餓死,整整八口人啊,只有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我兩個兒子,都被他府中下人活生生打死,丟到了亂葬崗。”

  “他看上了我家媳婦,當街搶奪,還打死了我兒子。”

  “大人,您要爲我們做主啊大人”

  隨着十餘人聲淚俱下的控訴,在場的崇禮府將士們。

  全都沉默了下來。

  複雜的看向了面色陰沉的胡晏。

  “將軍.”

  “沒想到,逡滦l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一個老卒看着那十餘個悲痛萬分,雙眼血紅,恨不得生生撕了胡晏的百姓,怒道:“你這樣的人,也配做我等的將軍?”

第21章 21:一個顯眼的身影,寧不之的劍

  大營中。

  隱藏在暗處的林玄儒,在看到這裏後,不由搖了搖頭。

  嘆了一口氣道:“這胡晏,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若是他。

  根本不會給那些平民開口的機會,直接下令讓埋伏好的弓弩手射殺,死無對證之下,縱是將士們心生懷疑。

  也不至於如現在一般徹底離心。

  “罷了。”

  “本來也沒期望這貨能成事。”

  林玄儒看到這後,已然打算離去。

  不過就在他剛剛轉身之時。

  一個顯眼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營中,讓他頓住了離去的步伐。

  皺眉驚疑道:“此人是誰?”

  此人。

  身着黑色緊身衣,頭戴斗笠。

  手上還握着一柄隱隱間,散發着灼熱氣息的火紅色長劍。

  在林玄儒看去之時。

  黑衣人也朝着他看來。

  兩人對視。

  林玄儒眉頭一挑,察覺到了來自此人身上的一絲殺意。

  “來殺人的?”林玄儒皺眉,臉色微微一變,腳尖輕點地面。

  ‘唰!’

  眨眼間,一襲白衣的身影。

  便橫跨了十餘丈,來到了那黑衣人的身旁,拱手問道:“敢問閣下,所來何事?”

  黑衣人語氣僵硬道:“幹你何事?”

  “火紅色的劍。”

  “黑衣,頭戴斗笠。”

  “閣下可是,號稱指玄境內無敵手離火劍傳人?”只打量了黑衣人幾眼,林玄儒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是又如何?”

  黑衣人輕哼一聲,隱藏在斗笠下的眸子中,帶着一絲冷意。

  “久仰。”

  見其沒有反駁。

  林玄儒朝其拱了拱手道:“在下林玄儒,見過宋兄。”

  宋不之沒有開口。

  只冷冷看着林玄儒。

  對此。

  林玄儒也不惱,緩緩開口:“不知宋兄今日來此,打算殺誰?”

  “關你屁事。”

  宋不之皺眉,有些不耐煩。

  若是平時,他早就一劍砍了上去,哪怕站在眼前之人。

  也是指玄境。

  他也照砍不誤。

  畢竟,就連黑冰臺十六都尉他都敢出手,何懼區區指玄。

  可惜今日他有重任在身。

  若與眼前人動手,只怕驚擾了任務目標。

  “大離朝”

  林玄儒看着眼前的宋不之。

  心中已然猜到了些許,對方今日前來,要殺的人是誰。

  頓時便似笑非笑的道:“你們大離朝陛下讓你來殺她,就不怕那一位震怒,讓你大離朝喫不了兜着走?”

  說着,林玄儒看了一眼大營外。

  持槍策馬,身着紅甲的絕世女子,自顧自道:“也是,若她在這裏出了事,那一位首先猜測的不會是你大離,而是嶺南的晉王。”

  “所以說。”

  “大離朝這是打算栽贓嫁禍了?”

  在宋不之緊緊皺起的眉頭下,林玄儒緩緩道:“大離這麼做,無非便是想要挑起我朝內亂,這麼看來,周王與你大離,已經達成了共識?”

  見自己一言未發。

  眼前之人便將大離的目的,甚至與周王的合作,都猜了個七七八八。

  頓時僵着聲音道:“你是人否?”

  “宋兄。”

  林玄儒聞言搖了搖頭。

  勸道:“今日有在下在此,你卻是殺不了她了,可能離去?”

  若非必要。

  林玄儒倒也不想與這一位,號稱指玄境內無敵手的離火劍傳人動手。

  傳言或許不真。

  但宋不之身上的劍意,卻做不得假,讓他有些忌憚。

  宋不之冷冷道:“可笑。”

  “如此.”

  林玄儒目光微凝:“那便得罪了。”

  北境那一位的怒火,他承受不起,晉王也承受不起。

  所以寧禾不能出事。

  “找死。”

  宋不之聞言,隱藏在斗笠下的目光,徹底冷了下來。

  ‘嗡’

  其手中火紅色的長劍。

  發出了一道輕吟聲,劍吟清脆,劍意森寒如寒風徹骨。

  “請指教。”

  感受着那凜冽劍意。

  

  林玄儒深吸口氣,面色微沉,真氣咿D翻手一掌拍下。

  掌風呼嘯,罡氣洶湧。

  ‘鋥’

  在林玄儒出手的瞬間,劍吟再起。

  劍光閃爍,宋不之的劍不快,但卻蘊含了炙熱氣息。

  那通紅的劍身。

  此刻就如一根燒紅了的鐵棍,裹挾着大開大合的劍勢,朝着林玄儒砸來。

  ‘砰!’

  一掌,一劍交鋒。

  真氣激盪,發出了一聲悶響。

  ‘蹬蹬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