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07章

作者:老之鱼

  一切都是前者自作主張。

  若非自己麾下之人,無意間撞見,只怕他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儒袍男子見事情敗露。

  卻也不慌,而是抬眼慢悠悠道:“王爺您這麼說,是想撇清關係嗎?”

  見周王不言,儒袍男子笑了笑。

  又道:“還是說,王爺真的怕了那一位,害怕寧禾當真丟了性命,被那一位遷怒?”

  言罷。

  不等周王開口。

  儒袍男子便又繼續說道:“也是,以那一位的實力,天下又有誰人不懼,誰人不畏,饒是我朝陛下,對其也深感忌憚,王爺對其畏之如虎,倒也不會丟了面子。”

  說到這,男子頓了頓。

  飽含深意的看了周王一眼後。

  繼而道:“不過,王爺若想成大事,終有一日會與那一位對上,既然會對上,何不早日佈局,削其臂膀。”

  “王爺你覺得呢?”

  儒袍男子說完後,便不再言語。

  就這麼看着面色有些難看的周王,嘴角始終噙着一絲笑意。

  令人如沐春風。

  此人。

  名鍾聽子,而立之年。

  乃大離朝兵部侍郎,負責與周王聯絡事宜。

  雖說其官職不高。

  按理來說,大離朝不該只遣一個兵部侍郎,來與周王商談。

  但鍾聽子此人。

  除了大離朝兵部侍郎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大儒董仲冼的弟子。

  說來也怪,鍾聽子一個儒家弟子。

  所學卻大多爲兵家,縱橫家之道,反觀儒學卻不太精通。

  這也是爲何。

  一個儒家弟子,會在兵部任職的原因之一。

  當然了。

  鍾聽子能在兵部任職,單單憑儒家的身份,並不足夠。

  最關鍵的是他的父親。

  乃大離朝定武侯,位高權重。

  院中,在鍾聽子的靜候下,周王沉默了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後,輕哼了一聲,在前者頗有些失望的神色下。

  冷冷道:“此事,與本王無關。”

  言罷。

  周王拂袖離去,語氣不鹹不淡:“來人,送客。”

  “唉”

  鍾聽子見狀。

  

  輕嘆一聲,搖頭喃喃道:“那一位的威勢,着實令人驚歎。”

  說着,便也回身離去。

  ______

  興慶府。

  吳王府邸。

  同樣得知了消息的吳王,反應卻是與周王截然不同。

  反觀周王的凝重。

  吳王此刻,卻是嗤笑連連。

  “本王那二哥,當真是老了啊,連一個黃毛丫頭都對付不了。”吳王說着,又是冷笑一聲,不屑道:“就這點本事,他也敢造反?”

  他與晉王,關係算不上差。

  但也絕對算不上好。

  畢竟晉王很傲。

  當年的晉王,除了對先帝以及姜玄二人,有好臉色之外。

  對其他的藩王,乃至於是國公大將。

  都是一副看不上眼的模樣。

  尤其是對他,當年大武朝身陷囹圄之時,可沒少訓斥於他。

  甚至有一次。

  直接奪了他的兵權,將他麾下大軍一併帶走,雖最終還了回來,但此事,還是讓他懷恨在心,直至今日也無法忘懷。

  譏笑了一聲後。

  吳王看向了身前之人,皺眉問道:“秦王那邊怎麼說?”

  “回王爺。”

  “秦王目前,還在觀望當今大武朝的局勢,並沒有起事的打算,不過以屬下看來,大概率是要忍不住了。”吳王身前之人回稟道。

  “這就忍不住了?”

  吳王聽後眉頭皺得更緊了一些。

  沉聲道:“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要是忍不住起事,本王也得動,以現在的局勢來看,先出手的人,可沒什麼好下場。”

  “殊不見,當年威風堂堂的晉王,如今連個崇禮府都拿不下?我們那個大侄女,也不是什麼善茬。”吳王說着,便朝其吩咐道:“你回去後,多給秦王分析分析,讓他忍住了,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此人,是他安插在秦王麾下的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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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上今年,已經跟了秦王近七個年頭,雖不得重用。

  但秦王對他也很是信任。

  “喏。”

  在其領命後。

  吳王擺了擺手道:“你且回去吧。”

  言罷,吳王又皺起了眉頭。

  看向了身側的管家問道:“白蓮教那邊,可有什麼動作?”

  提到白蓮教。

  吳王的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想到了前幾日的事。

  眸中不由閃過了一絲寒意。

  “回王爺。”

  管家聞言,恭聲回稟道:“目前來看,白蓮教並沒有什麼異常,很是規矩,不過據說前日,白蓮教三大長老之一的楊煥生,在追殺毒王谷傳人時,遇得了早該在八年前就死了的大開陽手,餘慶之。”

第105章 105:發現真相的吳王,‘李長青’終於醒了

  “餘慶之?”

  吳王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驚疑道:“就是那個八年前,在麟州殺了白蓮教百餘高手的大開陽手?”

  “就是他。”

  “有趣,死而復生?”

  在管家的確認下,吳王眯了眯眼睛。

  朝其問道:“可知當年,是何人將他救下的?”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管家回了一句後,又道:“不過餘慶之當時現身,乃是爲了救下毒王谷傳人,想來與毒王谷,或多或少,都有點關係。”

  “毒王谷傳人?”

  “此人,是不是在前段時間,去過一趟拒蠻關?”在管家點頭下,吳王目光微微一沉,冷笑道:“看來當年救下餘慶之的人,應當是北境那一位了。”

  管家聞言心中一驚:“王爺是說鎮北王?”

  “毒王谷可沒那個本事,讓早該在八年前就死了的人,完好無損的活到現在。”吳王說到這,挑了挑眉。

  目光深邃道:“且毒王谷傳人,既然去過一趟拒蠻關,尋上了那一位,以那一位的性子來說,可不會什麼都不做,餘慶之現身救下毒王谷傳人,想來也是那一位的意思。”

  “王爺的意思,是說毒王谷傳人現在,已經變成了鎮北王的人?”管家聽後,心中愈發震驚了起來。

  毒王谷,不是一直與蕭太后合作嗎?

  當年那老毒物刺殺鎮北王。

  若說其中沒有蕭太后摻和,他是萬萬不信的,怎的毒王谷傳人去了一趟拒蠻關,便直接投在那一位麾下了?

  難道不應該是。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或許是,也或許不是。”吳王搖了搖頭,語氣微沉道:“那一位的手段,向來詭祕莫測,誰又能知道呢。”

  “報!”

  就在吳王話音剛落時。

  一道稟報聲,自院外響起:“王爺,地牢中那僮有蚜恕!�

  “醒了?”

  吳王聽後,猛地站起身來。

  眼中瞬間佈滿了寒意。

  咧出一抹獰笑,朝一側的管家陰惻惻道:“走吧,和本王一起過去,好好招待招待他。”

  吳王的說到這。

  不由有些咬牙切齒,就是因爲這個該死的偃耍约簩εd慶府的掌控,瞬間便弱了三成,就連朝中的佈置。

  也一朝化爲烏有,着實可恨。

  他在朝中的佈置,可不僅僅是都察院右都御史一人。

  魏南一派的人。

  也全都效忠於他。

  雖這一次,只死了一個魏南。

  但位置最高的魏南都死了,其他人會有什麼結局,他不用想也能猜到,必然是,要不了多長時間,便被排擠出權力的中心。

  甚至連都察院的位置能不能保住。

  都還是一個問題。

  畢竟範平川那廝,也不是個善茬,不會放過這一個絕佳的機會,將整個都察院,都換上自己的人。

  地牢中。

  被許褚下了大量蒙汗藥,一直昏睡至今的狂風棍張武,一臉懵逼的醒來,又一臉茫然的看着四周,既熟悉又極爲陌生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