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簽到十年,女帝跪求別造反 第108章

作者:老之鱼

  熟悉的是,這個地牢他來過不少次。

  而陌生的是。

  他現在變成了階下囚,身穿囚服,被人五花大綁在了刑架上,連嘴也被一塊臭烘烘的毛巾堵得死死的。

  渾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

  甚至於。

  連自己一身真氣,都無法調動。

  “完了。”

  察覺到這一點後。

  張武心中一慌,立馬掙扎了起來:“唔唔唔”

  不過任憑他怎麼掙扎。

  那些獄卒,好似都沒看到他一般,自顧自的準備着諸多酷刑。

  看到這一幕。

  張武臉色瞬間一白,豆大的汗珠從腦門上止不住的滴落。

  他絲毫不懷疑。

  這些酷刑,會不會用在自己身上。

  畢竟現在這地牢中,好似就只有自己一人,被綁在了刑架上。

  ‘唔唔唔’

  發現這一點後。

  張武掙扎得更厲害了。

  “別掙扎了,乖乖認命吧。”正在準備酷刑的幾個獄卒,見‘李長青’掙扎個不停,頓時冷笑了一聲。

  陰惻惻道:“等王爺一來,有你受的。”

  獄卒說着。

  還晃了晃手中,被燒得通紅的一塊洛鐵,朝張武臉上湊來。

  

  ‘唔唔唔唔唔’

  感受着那觸之可及的灼熱氣息。

  張武差點被嚇了個半死,驚恐之餘,惡狠狠的看向了眼前的獄卒。

  “喲,還敢瞪你小爺我?”

  獄卒見狀嗤笑一聲,倒也沒敢下手,畢竟眼前這人王爺可是早就吩咐了,王爺要親自來對他用刑。

  想着,獄卒回瞪了一眼。

  將手中燒紅了的烙鐵放回火爐中後,又拿過了一把小刀,朝‘李長青’揚了揚,冷笑道:“待會,王爺就會用這把刀,將你千刀萬剮,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時候看你怎麼囂張。”

  張武聞言,臉色不由煞白。

  愈發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就是去喝了幾天花酒,王爺怎麼就要將自己千刀萬剮了?

  ‘踏踏踏’

  在其掙扎之際。

  兩道沉重的腳步聲,在陰暗的地牢裏響起,越來越近。

  ‘唔唔.’

  聽得這腳步聲。

  張武愈發激動起來,再次掙扎了起來,朝着門口看去。

  不多時,吳王帶着管家來至。

  “終於醒了啊。”

  看着眼中佈滿惶恐,求饒似的看向自己的‘李長青’,吳王目光陰冷,獰笑道:“來人,將那抹布取下來,本王倒是想聽聽看,他還有何話要說。”

  “諾。”

  獄卒聞言,立馬上前去。

  將張武口中那一塊臭烘烘的抹布扯下,隨手丟了到了一旁。

  “阿巴阿巴阿巴.”

  抹布被扯下後,張武鬆了一口氣。

  就要向自家王爺求饒。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事,但先求饒總歸是沒錯的。

  但一開口。

  張武懵逼了,發現自己竟然不會說話了?

  “你在挑釁本王?”

  同樣的,吳王聽得他這跟個啞巴一樣的發聲,目光立馬陰冷了下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見吳王面色陰沉,張武慌了。

  連忙開口就要說話,但這一說,又是跟個啞巴一樣。

  只能發出一點聲響來。

  “我我啞了?”

  察覺到問題的張武,瞳孔猛地一縮。

  整個人都陷入了驚恐之中。

  “很好。”

  “你成功的激怒了本王。”吳王見狀怒極反笑,大步上前。

  直接將那一塊燒紅的烙鐵取出。

  讓獄卒扒開‘李長青’囚服的同時,重重地抵在其胸前.

第106章 106:自我攻略的吳王,悽慘的狂風棍

  ‘滋滋’

  隨着被燒得通紅的烙鐵落下。

  地牢中,瞬間響起了一道模糊不清的慘叫聲,悽慘不已。

  “阿巴阿巴.”

  劇烈的疼痛,讓‘李長青’整個人都在顫抖,冷汗直冒,不停地朝吳王求饒,不過由於許褚讓袁剛在那十香軟筋散中,添加了一味能將人毒啞的毒藥下。

  讓得他的求饒聲。

  就好似在向吳王挑釁一般,聽得吳王眼角直跳,目光愈發冰冷。

  “很好。”

  看着眼前‘寧死不屈’的‘李長青’。

  吳王冷笑道:“倒是個硬骨頭,不過本王希望你接下來,也能繼續硬下去。”

  “取刀來。”

  在‘李長青’驚恐的目光中。

  吳王冷笑着招呼了一聲,當即便有一個獄卒,奉上了一柄小刀。

  刀雖小,卻極爲鋒利。

  隔着老遠。

  張武都能自那散發着寒意的刀身上,感受到徹骨的寒意。

  “阿巴阿巴阿巴(王爺不要不要啊)”

  在張武恐懼的求饒下,吳王咧出一抹獰笑,對他展開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霎時,一聲聲慘叫。

  便自地牢中接連響起,極其瘮人。

  這般折磨,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吳王這才平息下心中怒火收手。

  看着被綁在刑架上。

  渾身染血,已然看不出個人樣,半死不活的‘李長青’,吳王嫌棄的吐了一口唾沫,取過管家遞來的毛巾,擦去了手中血漬。

  沉聲道:“來人,把他潑醒。”

  ‘嘩啦’

  在吳王一聲令下。

  一個獄卒立馬,提來了一桶撒了不少粗鹽的涼水來,一股腦的倒在了遍體鱗傷的‘李長青’身上。

  ‘啊!!!’

  伴隨着鹽水淋下。

  近乎昏死過去的張武一個激靈,雙眼瞪大,死死凸起。

  又一次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

  “王爺,有點不對啊。”

  看着悽慘無比,用一種近乎於哀求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李長青’,管家皺了皺眉,稍稍上前了兩步。

  在吳王耳邊輕聲道:“屬下看這李長青的眼神,好似並不是在嘴硬,挑釁王爺,反而像是一個啞巴,說不出話來。”

  “阿巴阿巴阿巴.”

  管家聲音雖輕,但也被折磨得不輕的張武給聽得了。

  頓時張武便激動了起來。

  一邊掙扎,一邊衝着吳王吱哇亂叫。

  “啞巴?”

  吳王見狀,不由皺了皺眉。

  驚疑道:“本王記得,這李長青不是一個啞巴啊。”

  什麼李長青?

  聽到這一句話的張武,頓時傻眼了,一臉茫然的看向吳王。

  “來人。”在張武的懵逼下,吳王朝着一側的一個獄卒吩咐道:“查查這廝,是不是真的啞了。”

  “諾。”

  獄卒聞言,當即大步上前。

  一把掐住張武的下巴,看了一眼,那儼然變得墨黑色的喉嚨,心中微微一驚。

  回稟道:“回王爺,他的確啞了,不過是被人毒啞的。”

  “毒啞的?”

  吳王聽後眸子微微一沉。

  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懷疑來:“難道,是仲康做的?”

  不過這一絲懷疑剛剛升起。

  吳王便搖了搖頭。

  自我否定道:“不可能,仲康以沾遥豢赡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