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老之鱼
在來前,她倒是滿臉輕鬆。
認爲自己能勝任這個任務,將寧禾保護好。
但在來時。
突然收到蕭太后,打算對寧禾出手,且極有可能,會有天象境現身的消息後,白纖纖整個人都傻眼了。
自己不過指玄後期罷了。
雖全力一戰,勉強能戰平指玄巔峯。
若是面對天象境.
只怕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自己和寧禾就得雙雙殞命。
“如此麼?”
寧禾聞言後,輕輕頷首。
朝着滿心憂慮的白纖纖柔聲道:“那本將接下來的安危,便拜託白僉事了。”
“將軍放心,在下必竭盡所能。”白纖纖聽後,鄭重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寧禾對自家大師姐的重要性。
在來時,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縱死!
也不能讓寧禾,受到半點傷害。
______
翌日。
晉王親率四十五萬大軍北上,來勢洶洶,直奔崇禮府。
卻首戰失利的消息。
就如雨後春筍一般,傳遍了整個大武朝。
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震驚之中。
區區崇禮府,竟然能擋住晉王四十五萬大軍的攻伐?
揚州,有間客棧。
一個身形消瘦的男子,在和好友飲酒之時。
趁着酒勁,擠眉弄眼的朝幾個好友低聲道:“你們聽說了嗎?親率四十五萬大軍造反的晉王,於昨日,在崇禮府大敗而歸。”
“嘶”
幾個好友聞言。
登時倒吸一口涼氣。
震驚的看向男子:“晉王敗了?”
“敗了,而且還是大敗。”男子見好友面露震驚,頓時嘿嘿一笑,繼續說了下去:“我跟你們說,晉王那四十五萬大軍,在崇禮府外酣戰數個時辰,連城門都攻不破不說,還折了一萬多人,損兵折將,銳氣盡失。”
男子說到這時,聲音不再壓低。
反而高聲道:“我當時就說嘛,區區一個藩王而已,還想造反?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簡直是不知死活,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鎮壓,現在看來,我還高估了那晉王,只怕是晉王,連崇禮府都拿不下來喲。”
男子的這一番話。
頓時吸引了整個客棧裏食客的注意,紛紛朝他看了過來。
“你小聲點。”
同桌好友見狀,面色微變。
四下看了看後,連忙拉了他一把:“小心禍從口出。”
說着。
便又好奇的問道:“不是說崇禮府中,不過幾萬守軍而已,區區幾萬人,如何擋得住晉王那四十五萬大軍的?”
“嘿嘿。”
男子聞言笑了笑。
繼續道:“這事嘛,就得說到崇禮府如今的守將了。”
“是何人?”
“寧禾。”
“寧禾?這是何人,怎的從未聽說過啊?”
在男子刻意之下,腥吮M皆被挑起了好奇心,酒也不喝了,齊齊看來。
“這寧禾嘛,來歷可就大咯。”男子見狀,眯了眯眼睛。
緩緩道:“她不僅是我大武朝,唯一還活着的老國公,武國公之女,深得武國公真傳,乃真正的將門虎女。”
“武國公之女?”
“嘶”
“還是個女將軍,我喜歡。”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這寧禾不僅是武國公之女,還是北境那一位的親傳弟子,習得了那一位一身的本領,深諳致浴!蹦凶拥倪@一番話,讓客棧內的腥耍闶堑闪说裳邸�
驚呼道:“北境那一位?”
“鎮北王?”
“沒想到這寧禾,不僅僅是國公之女,還是鎮北王的弟子,怪不得能憑藉着區區幾萬守軍,殺退晉王四十五萬大軍。”
“不愧是那一位啊,連教出來的弟子,也有此等本事。”
“鎮北王威武!”
在腥寺牭面偙蓖跞郑榫w瞬間被調動起來後,男子嘿嘿一笑,端起碗裏的酒水一飲而盡後,不着痕跡的離去。
而這一幕於今日。
在大武朝各個州府中,皆在上演。
故而。
寧禾乃鎮北王弟子的身份,和晉王首戰失利,大敗而歸的消息。
瞬間便傳遍了整個大武朝。
同樣的,這消息也傳到了長安。
宮中。
天鸞殿。
知道這件事後的女帝,便一直緊蹙着眉頭,面色難看。
此事,乍一看之下。
不僅僅是對她,對寧禾,甚至是對姜玄都有不少好處。
揚了名,也弱了晉王的威風。
甚至點出了寧禾與姜玄關係不湥阋宰屢恍┯行娜思蓱劇�
不敢隨意對寧禾出手。
極大程度上,保證了寧禾的安危。
但實際上。
此事一經傳開,寧禾將要面臨的危險,卻是比之先前。
更加的兇險。
甚至會大大提前了,那些人出手的速度。
恐要不了多久。
寧禾便會接連遭到刺殺,前來刺殺的人,實力也將一個比一個強。
畢竟在寧禾是姜玄弟子一事。
徹底暴露後,那些人必然清楚,晉王不一定能拿下崇禮府。
晉王拿不下崇禮府,率軍北上。
大武朝便不會真的亂下來。
如此之下,他們便不敢下場,趁着大武朝紛亂之時渾水摸魚。
“該死。”
女帝想及此處。
暗罵一聲,狹長的眸子中盡是怒意。
‘砰!’
只覺怒火止不住上湧的女帝。
一巴掌排在了案几上。
冷冷看向殿下帶傷上崗的上官韻,怒聲道:“給朕查,究竟是誰人散播的消息。”
第104章 104:大離朝鐘聽子,沉不住氣的秦王
同時。
承武關,周王府。
院中,同樣收到晉王首戰失利消息的周王,眉頭緊緊皺起。
側目看向了一人。
沉聲道:“晉王首戰失利,士氣大跌,這崇禮府恐一時半會拿不下來了。”
“這寧禾”
身着一襲儒袍的男人聞言,眯了眯眼睛,朝周王問道:“真是那一位的弟子?”
“嗯。”
周王雙手揹負於身後。
頷首道:“此事,倒也不是什麼隱祕。”
“果真是麼。”儒袍男子見狀,亦是皺起了眉頭,凡是與那一位扯上關係的人,就沒一個是簡單的。
許褚如此,霍去病如此。
料想這寧禾亦是。
“如此,計劃就不得不推遲一段時間了。”儒袍男子說着,不由嘆了口氣,看向周王道:“王爺覺得呢?”
“怎麼?”
周王聽後挑了挑眉。
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明意味之色道:“寧禾雖是那一位的弟子,深諳致裕K究是個黃毛丫頭罷了,武道不過金剛境而已,她若死了,崇禮府將不攻自破,晉王北上之路,將再無阻攔,何不嘗試一下?”
“王爺打算出手?”
“不是本王,而是你。”
“在下?”
儒袍男子聞言,不由啞然一笑。
搖頭道:“王爺莫要說笑了,那一位的怒火,在下可承受不住。”
“呵”
周王冷笑一聲:“既言承受不住那一位怒火,卻又將寧禾與那一位的關係散播開來,你倒是打了個好算盤。”
“寧禾若死,你以爲你能脫身事外?”周王說到這,眸中不由閃過了一絲慍怒來,冷冷看了過去。
此事,並未有人與他商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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