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66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挺有骨氣。”

  將小刀還給李牧童,陳安說道:“藏器不漏鋒芒,蓄勢待發,可以,至少不懦。”

  “打算用這把小刀殺那個蔣雲勝?”

  正在療傷的李牧童點點頭。

  見狀,

  陳安拍了拍他的腦袋:“要記住一擊斃命,不要給喘息的機會,也不要大意,要多補兩刀。”

  “他們說你是沒爹的野種,那就公平一點,讓他們也和你一樣,都成爲沒爹的野種。”

  陳安表情平淡,語氣甚至還有些輕鬆,

  一時之間,李牧童都以爲陳安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別開玩笑了,那幫人都有背景。”

  蔣雲勝那幫人,個個都有後臺,招惹上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李牧童知道陳安很強,但並不清楚陳安具體有多強。

  他只知道,陳安能帶着自己從妖窟裏走出來,能殺妖,能對付尋常人無法招架之物。

  但他還是不清楚陳安的真實實力,

  他擔心,陳安會因爲幫自己而招惹殺身之禍。

  李牧童之所以會下定決心,也是想着與蔣雲勝爆了,

  他感覺自己母親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一個人在永寧城無依無靠,與其如此,還不如豁出去。

  “後臺背景這種東西,只能震懾住畏懼它的人。”

  李牧童終究還是沒忍住,將那些在學塾裏霸凌自己的名單都給了陳安。

  入夜,

  陳安隻身離開客棧,

  再上青樓,

  花了五百兩買來全部情報之後,便消失在燈火輝煌的永寧城內。

  而不到半個時辰,

  永寧城蔣家錢莊的老爺蔣鴻弑蝗税l現死在家中,只有屍體,而找不到頭。

  之後,

  又過了一個時辰,

  永寧城連續發生數起驚人命案!

  那些死者,要麼有錢,要麼有權,要麼有勢,

  他們無一例外,皆被斬首。

第70章 我做得對麼?

  次日,

  清晨,

  望月學塾響起一道慘叫,

  負責開門的學塾先生跌坐在地上,臉色煞白,面帶驚恐之色,渾身顫抖不止!

  只見望月學塾的大門上方,吊着幾顆面目猙獰的人頭,

  那正是蔣雲勝等人的父親!

  一連幾起命案,死的人非富即貴,

  毫無疑問這是同一人所爲。

  永寧城的縣衙已經忙得不可開交,死的那幾位身份尊貴,經過調查,死亡間隔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

  而這也讓縣衙裏的衙役們倍感壓力,

  這麼短的時間將幾人全部斬首,自然不是普通人所爲。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陳安,倒是帶着李牧童在客棧喫着火鍋。

  周圍食客們討論的話題只有一個,就是昨天夜裏發生的事。

  李牧童聽的小臉煞白,哆哆嗦嗦,筷子根本夾不起肉。

  這是被嚇的,但也有激動。

  “陳安,那都是你做的?”

  李牧童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與好奇,詢問道。

  陳安說道:“子不教,父之過,我只是在給你打個樣。”

  “以後若是遇到這種情況,要記住,斬草除根,一個不留,但凡留一個活口,都是在給你日後添麻煩。”

  李牧童全神貫注的聽着,

  打打殺殺本不該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孩童,

  但如今妖魔橫行,人命如草芥,

  想要活下去,就不能給自己添加更多麻煩。

  “那你…”

  李牧童本來想問爲什麼陳安沒有斬草除根,

  但他終究還是年紀小,問不出口。

  陳安倒是能懂,

  眉梢一挑,

  有些腹黑的說道:“所以我才說給你打個樣,讓你看看沒有斬草除根的後果。”

  話音剛落,

  在李牧童那一知半解的表情之下,

  陳安抬起頭掃了眼客棧四周,

  原來,不知何時,客棧裏已經寂靜無聲。

  交談聲不知何時消止,一個食客也見不着,

  連那腳步匆忙的店小二也不見蹤影。

  陳安放下筷子,不緊不慢走出客棧,

  烈日灼灼,

  太陽底下站着幾排衙役,

  “效率還挺快,這麼迅速就查到我了。”

  陳安說着,走出客棧,

  隨着他邁出步伐,衙役們紛紛拔出腰間官刀,緊張兮兮,神情凝重。

  “你這魔頭,簡直無法無天!”

  一名捕頭神情激憤道。

  “你們都在愣着幹嘛!快點把他殺了!”

  “快殺了他!”

  “我爹就是死於這魔頭之手,快點殺了他!”

  “殺了他!”

  客棧四周傳來此起彼伏的叫殺聲,

  陳安一一看去,在人羣裏看到了昨天圍毆李牧童的那幾人。

  儘管叫殺聲響徹天地,但那幫衙役並沒有動手。

  顯然,他們都在等命令。

  眼見沒人敢動,陳安又往前走了幾步,

  有趣的是,陳安往前進,這幫人非但不敢迎上來,反而不約而同的後退。

  先前那個氣勢洶洶的捕頭,不斷亂瞟,眼裏有些慌亂,好像在尋找着什麼。

  步履緩緩的陳安,

  忽然間消失,

  而後再度出現來到蔣雲勝的面前,

  “現在教科書般的例子擺在這,你也沒什麼用處了。”

  話剛說完,

  那條隨意垂下的胳膊頓時暴起,

  ‘嘭!’

  一拳掃過,蔣雲勝整個前胸都被洞穿。

  他眼裏的生機驟然消退,

  人羣一陣譁然,腥碎_始慌忙往外跑去。

  連最開始那幾個叫嚷着要殺了陳安的,頭也不回的往後跑。

  幾排衙役緊握官刀,豆大的汗珠順着額頭滴落,那位捕頭卻是一屁股嚇得癱坐在地上。

  “都給我住手!”

  一聲暴喝響起,

  只見數道身影從腥祟^頂掠過,轉而落在陳安身後。

  幾人身上穿的皆是除魔司服飾,

  躍入場間的沈碎雲,看了眼地上透心涼的蔣雲勝,面色凝重搖了搖頭:“沒救的必要了。”

  頭戴鬼面的四目,目光幽幽盯着陳安。

  “你爲何要殺他們?”

  陳安蹲下身,從蔣雲勝的屍體上取出一塊手帕,放在手心擦了擦,

  “理由麼,他們合起夥來欺負人,我仗義出手而已。”

  “仗義出手就要殺人?”

  陳安轉過頭,看了眼四目,指着客棧裏的李牧童,語氣很是平淡:“今天我若不出現,他就得一直被這些人欺負,望月學塾的老師難道不知道此事麼?”

  “對這些人,道理是講不通的。”

  “不然,你問他們。”

  陳安的目光穿過四周人羣,落到最邊緣,那裏也站着一些看熱鬧的望月學塾的學生。

  “我做得對麼?”

  被那雙如此淡然的眼神注視,所有人心裏卻感覺到極其沉重的壓力。

  但是,

  如今蔣雲勝死了,蔣鴻咭菜懒耍浤莻�欺凌他們的惡霸已經不在人世,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陸續有人默默點頭,有的人更是舉起拳頭,神情激動道:“做得對!”

  “學塾不管,先生不教,多方縱容才讓蔣雲勝在學塾裏欺凌他人,殺得好!”

  局面開始一邊倒向陳安,

  先前那些叫殺聲消失不見,腥肆x憤填膺,高舉拳頭,都在說陳安做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