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65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如果在這裏殺了沈碎雲,那陳安的罪過,自己有九條命也不夠扛的。

  好在,

  沈碎雲足夠冷靜,

  也因爲屠洪章的話起了作用,那身森冷的氣息迅速消退,

  他越過癱坐在地上的那羣除魔衛,來到牢房門口,張開嘴,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被眼前的畫面所震驚!

  三千年的玄鐵木製成的牢門,其中還添加了些特殊道紋陣法,神府境修煉者耗盡力氣也很難斬斷一根,金嬰境大成修煉者纔有能力盡數破開。

  結果,

  就是這麼堅不可摧的牢門,居然破了。

  他看向陳安手裏那把黑劍,隱隱猜到發生了什麼事。

  沈碎雲面無表情,

  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剛剛還在和四目談起陳安的實力,想着陳安能怎麼幫到除魔司。

  很多人都如沈碎雲一樣,認爲陳安在紅雲鎮裏做的那些,都帶着些邭獬煞帧�

  現在呢?

  還是邭猓�

  “我需要個解釋。”沈碎雲悄然吞了吞口水,心中有些後怕。

  如果他剛纔稍微衝動一點,就真的如屠洪章所言,是衝出來送死。

  沈碎雲心裏有數,他雖也能斬開玄鐵牢門,但絕對不會很輕鬆。

  “我想換一間牢房,透口氣。”

  屠洪章搶在陳安前面開口。

  他就擔心陳安一個不注意說出點什麼東西,到時候更難收場。

  “換吧。”

  沈碎雲借坡下驢,也沒有刻意刁難,而是吩咐一旁癱坐在地上的除魔衛,馬上再去打掃出一間牢房來。

  “沈老弟,我和他還有些話說。”

  “恩。”

  沈碎雲自然是信得過屠洪章,剛纔已經有機會逃走,屠洪章都沒這麼做。

  將除魔衛都散去,沈碎雲也消失在視線裏。

  屠洪章走出牢房,滿臉感慨的看着陳安,

  “你也不必對此感到內疚,我是自願進來的。”

  當時除魔司的監察抵達紅雲鎮之後,屠洪章便將全部的實情都告訴給四目。

  瞞肯定是瞞不住的,有太多手段能夠調查到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刻意的隱瞞反而會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這件事很嚴重,但算起來,與屠洪章關係並沒那麼大。

  他也根本就不可能會被審判,這一切都是屠洪章自己的選擇。

  即使所有人都知道殺童玲的人是陳安,奈何屠洪章直接認罪,一口咬定殺童玲的人是自己,和陳安沒有關係。

  這個舉動,惹怒了童玲背後那些人,屠洪章也被打入鎮魔大獄,等待審判。

  “陳安,我進鎮魔大獄,不僅是爲了給你頂罪,也是爲了進來調查一些事情。”

  “相信你也知道,審判我的那幫人是什麼來頭,掌司要求所有除魔衛,無條件服從審判。”

  “這個命令很詭異,更詭異的是,掌司已經很久沒有親自露面了。”

  “每次除魔司收到的各種命令,全都是掌司通過逐玉令發佈,但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親眼見過掌司。”

  “我懷疑,掌司可能出事了。”

  “我想請你幫我個忙,去城裏的青雲觀找個叫道彥的人,他出身道宗,精通卜算之道,能推算出掌司生死。”

  其實不僅屠洪章有這個懷疑,其餘的旗主們也都一樣,但真正在意的人卻沒幾個。

第69章 二上青樓

  屠洪章的請求並不算困難,

  青雲觀就在永寧城裏,而道彥也是那裏很有名的一位道長。

  甚至,屠洪章還給了陳安一枚信物,帶着信物過去,道彥自會幫忙。

  離開監牢,

  陳安當即就去了青雲觀,也找到了道彥。

  只是,

  當道彥看到陳安帶着屠洪章的信物以及囑託後,

  道彥的表情立刻變得極其嚴肅:“既然是屠旗主的委託,此事我一定竭盡全力,三日後給你答案。”

  話已經帶到,事情也已經辦完,陳安沒在青雲觀多做停留,而是去了城中一家青樓。

  並非是陳安想放縱了,而是這家青樓除了做皮肉生意,再就是販賣情報。

  這一點還是屠洪章透露的。

  來永寧城還有件事,要找李牧童。

  按照屠洪章所言,只要錢到位,任何人的情報都可以搞到手。

  陳安只花了一百兩的價格,就買到了李牧童的全部消息。

  當初從臨安鎮疏散,李牧童和李母本打算在紅雲鎮安頓下來的,但是紀博達又擔心紅雲鎮守不住,便私自掏錢將母子二人送到了永寧城。

  紀博達盡心盡力,託朋友的關係,給李母在永寧城找了個染坊的工作,又給李牧童安排進一家學塾。

  李母雖被朱晃的人抓了,但李牧童卻還好好的。

  不過,

  母親失蹤這麼久,李牧童心裏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

  永寧城,

  望月學塾,

  此時已是黃昏時分,學生們收拾自己的書籍,三兩成羣走出學塾。

  忽然,

  學塾裏傳來一陣吵鬧,

  “把這個野種給我抓住!”

  一道靈巧的身影從人羣間隙穿出,來到學塾外,剛想拔腿就跑,結果一顆石子突然從旁邊飛出。

  “哎喲!”

  李牧童只感覺自己的腳踝被什麼東西打了下,痛感襲來,頓時跌倒在地。

  他看向腳踝,發現那裏已經血肉模糊。

  學塾裏衝出來幾個比李牧童更高的學生,來到李牧童身旁,圍着李牧童拳打腳踢。

  “野種!我讓你跑!”

  一個衣衫不整,手裏提着竹棍的少年怒氣衝衝來到李牧童面前,居高臨下,一棍甩在李牧童身上。

  啪!

  這一下力度之大,竟連竹棍也斷成兩截。

  “你纔是野種!你全家都是野種!”

  那一棍子打得李牧童背後皮開肉綻,但仍舊堅持咬着牙反罵回去。

  那衣衫不整的少年獰笑道:“還有力氣罵人,今天看我不把你這個野種的嘴打爛。”

  說完,

  旁邊有人又遞來一根竹棍,

  少年拿起棍子,剛準備用力揮下,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李牧童面前,還沒等竹棍甩下,便被那道身影一腳踹飛!

  李牧童滿身是傷,看着眼前這道熟悉的背影。

  “陳,陳安?”李牧童顫聲問道。

  陳安回過頭,蹲下身,從須彌寶袋裏取出一顆九陽回春丹塞進李牧童的嘴裏。

  “你穿着一身儒衫,循規蹈矩的坐在學堂裏的畫面,我真的很難想象出來。”

  陳安調侃道。

  在看清眼前人的長相後,李牧童的眼眶立即溼潤,他堅強的擦乾眼睛,想開口說話,又怕繃不住哭出來,便緊緊抿着嘴一語不發。

  周圍的學生們一臉驚愕的看着陳安,

  “今天什麼情況,居然有人站出來幫李牧童?”

  “這個人應該是修煉者,一腳把蔣雲勝踹飛出去了!”

  “李牧童還認識修煉者?真稀奇。”

  “感覺他們要遭殃了,蔣雲勝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

  “原本只是會挨一頓打,但是現在感覺事情要鬧大了。”

  四周的人對陳安和李牧童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而陳安,

  已經拎着李牧童離開。

  儘管喂李牧童喫了顆九陽回春丹,但身上的傷還是需要簡單處理下。

  帶着李牧童回到客棧,

  讓裴纖爲其療傷,

  陳安上下掃視李牧童問道:“怎麼個事?”

  “他們說我是沒有爹的野種。”李牧童咬着牙說道。

  自從來到望月學塾,李牧童就一直在被欺負。

  倒也不是針對李牧童,而是因爲蔣雲勝這幫人在望月學塾向來都是乖張放肆,無法無天。

  學塾裏不少人都被欺負過,連學塾裏的老師也對他們無可奈何。

  與其他人不一樣,李牧童受了欺負,就會想辦法還回去。

  他的那些小聰明也就只能噁心一下蔣雲勝,手段遠不如蔣雲勝那麼兇狠。

  “校園霸凌?”

  陳安皺着眉。

  李牧童所遭遇的事情,像極了校園霸凌。

  接着,

  陳安注意到,

  李牧童的腰間隱約有寒芒閃爍,

  探身過去,陳安發現,李牧童腰間居然藏着一把鋒利的小刀。

  “準備幹一票大的?”

  被陳安看穿了心事,李牧童低着頭,緊攥着拳頭,因憤怒而渾身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