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她們,你全都殺了? 第64章

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事實已經證明,童玲的完美計劃只存在臆想裏,真的實施起來,差點葬送了紅雲鎮,讓無數百姓陷於妖魔之手。

  不算戰功也就罷了,還要懲罰。

  “除魔司不是皇權直屬嗎,怎麼皇帝死了,還有人能使喚你們?”

  陳安不解問道。

  除魔司這個機構,原本該直屬皇帝掌管,如今皇帝已死,按照正常劇本,要麼掌司野心勃勃,決定加一件黃袍,要麼掌司頑固不化,迎接新皇登基。

  怎麼也不該被其他人掌控吧?

  四目聽後,深深吸了口氣,隨後無奈道:“掌司的命令,沒人敢違背。”

  沒人知道爲什麼掌司要下這個命令,也沒人敢違背。

  這算什麼?愚忠?

  看來自己打死不加入除魔司的決定是對的,

  加入除魔司,生死還要由這幫蟲豸掌控。

  “過不了多久,屠洪章也會在這裏接受審判。”

  “紅雲鎮的事不算功勞也就罷了,還要審判他?”

  陳安忽然覺得,

  除魔司這都不算愚忠了,是純純腦子有問題。

  本就缺人,堂堂十二旗主之一的存在,居然也要被審判。

  是人啊?

  掌司在幹嘛?

  瘋啦?

  “所以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免於審判?找我來,應該就是爲了談這個的吧。”

  陳安已經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

  想把那些傢伙全殺掉,是該走主線過去還是走支線過去?

  “免不了。”

  四目搖了搖頭,“童玲之死,現在有多方勢力介入,這次審判的結果,很有可能不太理想。”

  “找你來,共有兩件事。”

  “在屠洪章接受審判之前,永寧城將有一件大事,這件事關係到武國根本,如果處理得當,屠洪章興許能夠減輕判罰。”

  “再一個就是屠洪章,他要見你。”

  如果陳安當初殺的不是童玲,而是其餘人,這件事絕對還有迴旋餘地。

  奈何,

  童玲的身份背景太複雜,

  她既是五皇子的未婚妻,同時她爺爺還是朝中重臣,

  如此背景,屠洪章接受的判罰肯定不輕。

  但在陳安看來,

  武國,該亡。

  如此危急時刻還有這些迷戀權利,爲了報仇,不惜對付一位除魔司旗主。

  如今武國之所以還能僅剩些許安定,全都是除魔司以及各地鎮守將士拼死換來的。

  “在永寧城這段日子,你最好待在除魔司,屠洪章雖攬下一切,但大家都知道是誰動的手。”

  這也算四目的一些好言相勸,

  陳安神色淡然:“如果都來找我麻煩的話,倒能讓我省去很多事。”

  殺手也好,刺客也好,麻煩也好,都有個由頭,最終,只要能順着信息找到所謂幕後黑手就行。

  找到人,然後砍死對方,就這麼簡單。

  這個回答,讓四目略微一頓,心裏有些失望。

  經過短暫的接觸,四目已經可以對陳安下結論,

  自大,自負。

  這種人,真是想不明白屠洪章爲什麼會主動爲其攬罪。

  …

  重新登上那處平臺,

  機關咔咔作響,

  目送着陳安離開,

  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沈碎雲走到四目身邊。

  “談得如何?”沈碎雲問道。

  四目攤開手:“我把一切都告訴他了,但他似乎不是很在意,甚至還有點想大開殺戒。”

  聞言,

  沈碎雲一愣,接着滿臉無奈道:“不會是把永寧城當紅雲鎮了吧,他在紅雲鎮可以大殺四方,血流成河,但永寧城哪有這麼簡單。”

  “感覺屠洪章幫他頂罪,是個錯誤的決定。”

  “掌司那邊怎麼說?”

  四目說道:“掌司讓我們按兵不動。”

  “按兵不動?說得輕巧,我收到情報,斜月宮那羣魔修悄悄和妖魔聯手,正打算進攻青木崖。”

  “這羣養不熟的白眼狼,枉費除魔司好心栽培,淪爲魔道也就罷了,還與妖魔聯手,啐。”

  沈碎雲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提起斜月宮,便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

  四目說道:“沒辦法,永寧城暫時等不來太多支援,朱晃也不知去了哪,你暫時先頂一下吧。”

  “頂一下?我怕我頂不住啊。”

  沈碎雲苦笑着拉起衣袖,只見其左手手臂,有一大片的血肉被腐蝕。

第68章 我把人都殺了救你出去?

  屠洪章同樣也被關押在鎮魔大獄,

  不過,

  因爲他是旗主的身份,再加上除魔衛們都知道屠洪章是如何進來的,

  所以大家對屠洪章都很客氣,連安排的牢房都是整潔無瑕,沒什麼異味。

  一陣腳步聲從監牢外響起,

  由遠及近,

  很快來到屠洪章監牢外。

  “氣色不錯啊。”

  陳安這話並非調侃,一路走來,他看到不少被折磨得要麼發狂,要麼奄奄一息的犯人,

  原本還以爲屠洪章也會遭受相同的待遇,

  結果沒想到,對方面色紅潤,身上也沒有鐐銬鎖鏈束縛,雖然褪去那身除魔司旗主的服飾,但整體看起來也不邋遢。

  “同僚們都很照顧我。”

  屠洪章坐在石牀上,笑着說道。

  “怎麼說,我把人都殺了,救你出去?”

  陳安一開口,

  便是將周圍的除魔衛嚇得臉色煞白,全都唰唰唰抽出腰間佩刀,警惕注視着陳安。

  大家都不敢把陳安的話當作戲言,因爲他們都清楚,眼前這個傢伙殺起人來是真不會手軟。

  屠洪章無奈一笑:“你還是這樣沒有變化,哪有那麼容易,就說這關押着我的牢門,便是用三千年的玄鐵木製作而成,沒個金嬰境修爲,極難破開。”

  “即使你把人全都殺了,這牢門堅不可摧……”

  話音落下,

  陳安突然抽出黑劍,朝着牢門便砍了過去!

  ‘叮!’

  黑劍掃過,

  原本堅不可摧的牢門猶如動物的肋骨,整齊斬斷,一道可供自由進出的口子,出現在屠洪章眼前。

  那道口子旁邊,就是用被鑰匙鎖起來的牢門。

  屠洪章目瞪口呆看着眼前這一幕,

  在他的認知裏面,陳安還只是紅雲鎮裏那個有一身修爲,但是也不算很高的年輕人。

  雖能殺紅雲聖母以及從妖魔包圍裏逃脫,但事後想來,應該都有些邭獬煞帧�

  殺紅雲聖母是出其不意,而那些妖魔,估計都死於童玲的火葬煉獄大陣。

  結果,

  這纔不出一個月時間,

  對方竟可持劍斬開鎮魔大獄的牢門!

  一旁跟隨的除魔衛們早就被這一幕嚇得跌坐在地上,

  一劍斬開鎮魔大獄的玄鐵門,這種事情他們可從未聽說過,更何況還是親眼所見!

  這下子,

  所有人腦子裏再次浮現出陳安剛纔說的,

  把人都殺了,救屠洪章出去?

  他們絲毫不懷疑,陳安絕對有這個能力。

  頓時,

  陳安在腥说难垩Y已經變成了一個隨時可以取走自己性命的恐怖存在!

  立即回過神的屠洪章,知道此刻該做什麼,

  他朝着那幫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的除魔衛們高聲道:“都別動!都把佩刀放下!都別對他出手!”

  屠洪章如今可謂經驗豐富,

  這一喊,也算間接救下所有同僚,

  叮啷咣啷的動靜傳來,除魔衛們出於信任屠洪章的緣故,都扔掉了手裏的佩刀。

  “陳安,別亂來。”

  屠洪章一邊說,一邊努力將視線從牢門的破口處移開。

  與此同時,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監牢遠處的通道響起,

  “妖孽好膽,居然妄想越獄,找死!”

  陳安能聽出來,這道聲音的主人就是剛纔見面的那個玄龜旗旗主沈碎雲。

  果不其然,

  經過最後一處拐角,沈碎雲的身影出現在腥搜垩Y,

  “沈老弟!不要衝動!他沒想過讓我越獄!你不要送死!”

  屠洪章顯然已經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