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乌龟爱吃鱼
妖魔禍亂人間,武國自顧不暇,這個殺手組織才改頭換面成爲除魔司。
監察找陳安,自然是爲了紅雲鎮的事,或許還得加上朱晃。
藥王樓那邊的事早已傳開,只不過藥王樓到底發生了什麼,朱晃等人究竟被誰殺的,暫時還沒個答案。
雲霄山的山主已經放話,一旦等他查到是誰對步驚霄下的毒手,他定會將其碎屍萬段。
至於除魔司是否已經查明白,陳安還不知道。
在永寧城先安頓好裴纖,
接着,
陳安跟隨那幾名除魔衛一同去見監察。
…
永寧城的地下有一方鎮魔大獄,通往鎮魔大獄的入口,則在永寧城的監牢裏面。
除魔司這裏佈置了重兵,每到深夜,站在監牢大門外,都能聽到淒厲怨憤的聲音將燭火吹得飄搖擺動。
幾名除魔衛還是相當尊重陳安,只在前帶路,偶爾還和陳安閒聊兩句,語氣裏滿是敬意。
“聽說紅雲鎮那邊當時已經到了危急存亡的關頭,是您一個人殺了所有妖魔,救所有人於水火,請問您當時的心境如何?”
“是啊是啊,我聽說紅雲聖母也被您一劍斬了。”
幾名除魔衛無論是從表情,還是話語裏,都充滿好奇。
面對如同採訪般的詢問,陳安想了想,說道:“當時的心境?沒有任何心境。”
硬要說,那就只有一個字,爽。
戰鬥,爽,刷怪,爽,砍人,爽!
這款遊戲玩到現在,陳安的評價就是一個字,太他嗎爽了。
…
森嚴肅穆的監牢大門,一名掛着披風,胸前繡着一頭玄龜圖案的除魔衛面色嚴峻,其眼神洞若觀火,令人不敢直視。
帶路的幾名除魔衛就此止步,
“沈旗主,陳安已經帶到。”
通報後,幾名除魔衛迅速退去,只留下陳安一人站在監牢大門前。
“我叫沈碎雲,玄龜旗旗主。”
沈碎雲走到陳安身前,自我介紹。
“陳安。”
陳安自報名號,隨後直視沈碎雲。
“你的事蹟我都已經聽說了,跟我來吧,監察大人就在鎮魔大獄裏。”
“知道今天找你所爲何事?”
沈碎雲語氣淡淡,帶領陳安走進監牢。
“治我的罪?”
陳安漫不經心的跟隨在其身後,注意力全部被監牢,以及底下的鎮魔大獄吸引。
聽說監牢底下的鎮魔大獄裏除了關押妖魔之外,還會關押一些罪孽深重的犯人。
關押妖魔的目的,是爲了找到妖魔各種弱點,更加高效的與之作戰。
關押那些犯人,則目的各有不同。
這些犯人大多數都來自武國內部各個宗門,除魔司將他們抓來後,並不會隨意處死。
有的是當作籌碼,與那些宗門周旋,需要其出力時,就會拿出鎮魔大獄裏的籌碼。
有的則是不能隨意處死,
一個是不想,一個是不能,一字之差,但兩者區別很大。
這些東西都不是陳安需要考慮的,
他在考慮的是,
鎮魔大獄,
不就是一個刷屬性的地方嗎?
好想進去啊。
“陳安,陳安?”
當陳安已經在幻想自己進入鎮魔大獄裏大殺四方時,沈碎雲在講述着一些事情。
找陳安,的確是爲了紅雲鎮的事,但不是要治陳安的罪。
因爲,鎮魔大獄裏,有人正在替陳安接受審判。
情緒和氣氛都已經到這了,沈碎雲正要揭曉那個人的身份,卻發現陳安正在發呆。
回過神後,
陳安收攏思緒,冷靜道:“你說,我在聽。”
“???”
沈碎雲皺着眉,一臉問號,
你在聽?
這不是純屬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我剛纔說什麼了?”
“你自己說過的話,這麼一會就記不住了?”
“…”
“你真的在聽?”
“我在聽。”
陳安極其篤定,
堅毅的眼神,令人無法質疑的語氣。
縱然閱歷豐富,與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人打過交道,城府已經堪比鎮魔大獄的深度,沈碎雲還是有些繃不住。
“真不知道屠洪章替你受罪,是正確還是錯誤的。”
沈碎雲嘆了口氣。
行至監牢深處,漆黑通道如深淵一般映入眼簾,
沈碎雲走到漆黑通道的邊緣,拿出逐玉令,
“將機關升起來。”
話音落下,
“咔咔咔咔……”
連貫的機關齒輪咦鞯穆曇粼谟腻渫ǖ览镯懫穑�
沒過多時,
一方平臺從底部升起,鋪滿了空蕩蕩的黝黑通道。
“爲什麼要讓人從下面將機關升起來,而不能直接在上面做個機關?”
登上平臺,陳安打量一番問道。
沈碎雲解釋道:“這是爲了防止鎮魔大獄被人偷襲而做出的巧妙佈置。”
“巧妙?”
“門不能在這邊開,哪巧妙了,倒是很有宮崎老倌枪晌丁!�
陳安甚至懷疑,
這款遊戲的製作人是不是也和宮崎老僖粯樱r候放學回家,結果發現家門打不開?
第67章 武國應該滅亡
機關平臺垂直落下,
直達鎮魔大獄最底層,
隨着不斷深入,陳安能明顯聞到一股愈發濃烈的臭味。
直到最底層之後,這股臭味才稍微有所緩解。
來到一間被鐵門封閉的房間外,從柵欄窗口看去,
裏面有道身影站在鐵窗前,背對着門口,
沈碎雲打開門,
並未跟隨陳安一起進去。
“監察大人在等着你。”
看來,
裏面這個人就是除魔司的監察。
陳安邁步走近,
身後的鐵門緩緩合上,房間裏只剩下陳安以及除魔司監察。
“陳安,我已經聽說了你在紅雲鎮的事蹟。你殺了紅雲聖母,鎮殺所有妖魔,挽救成千上萬人的性命,此乃大功一件。”
“但是你殺了白虎旗主童玲,這又是不可原諒之罪。”
眼前的除魔司監察轉過身,
陳安並未能看到他的臉,因爲這位監察的頭上戴着猙獰的四目鬼面。
“我叫四目,也是除魔司監察。”
走到四目身旁,透過面前的鐵窗看去,
幽暗的空間,一個被鎖鏈束縛並用鋼釘震住經脈,披頭散髮的男子出現在陳安眼前。
“囚牛旗三班主,你因個人決策問題,致三十名同僚全部葬身妖腹,罪不可赦。”
“經我等商討,最終決定,處死刑。”
一道略微尖銳的聲音在幽暗的空間裏迴盪,不斷徘徊耳畔。
聞言,
男子猛地抬起頭,他滿臉憔悴,眼窩凹陷,聽到最終審判決議後,連瞳孔都驟然縮緊!
“怎麼可以如此決斷!我的同僚並非葬身妖腹,而是被一羣黑衣人所殺!冤枉!我冤枉!”
任憑男子怎麼喊冤,黑暗裏,已經響起了腳步聲。
男子驚恐的看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忽然,
幾隻從黑暗裏伸出來的手,將男子拖了進去。
…
鐵窗裏,
看到這一幕後,陳安問道:“除魔司在審判他?”
“不。”
四目否決道:“審判他的不是除魔司,而是凌駕於除魔司之上,直屬皇權的存在。”
“迂腐至極。”
陳安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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